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我不是巫师是厨师 >

第178部分

我不是巫师是厨师-第178部分

小说: 我不是巫师是厨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三慢悠悠走到办公室走廊上,从一间办公室里出来一位妙龄少妇,定睛看老三一眼,“你找谁?”

    她大约二十五、六岁年龄,娇小活泼的样子,穿着一件长袖的白色衬衣,下摆扎进了灰色筒裙里,将蜂腰展现得淋漓尽致。筒裙及膝,浑身上下透着精明干练。

    老三随口胡诌:“哦,我是那边勘探队的,来看看招待所的环境。”

    “哦,这样啊!”少妇很客气地道,“我叫吴菲,是保护站的站长。进来坐下吧,请!”

    “那就打搅了!”老三随之进了办公室。

    吴菲的办公室比较简陋,但非常整洁。办公桌上还摆了一盆多肉植物。小陶盆里,肥硕、丰满的“肉肉”可爱极了。

    “请坐!”吴菲做了个手势,然后去倒茶。

    “不用倒茶了,吴站长,我坐会就走。”老三假模假样地客套。

    “鲁大哥,我知道你。上次我舅外婆过世的时候,我见过你,你跟着盘师公做法事。”吴菲端茶水送老三手上,补充说明,“幺姑是我舅外婆。”

    难怪!老三“哦”了一声,接下茶杯,“我做法事的样子是不是很酷?”

    吴菲“扑哧”一笑,“不是很酷,是很假!”

    老三有点受伤,第一次嘛,不熟练很正常,但我态度确实端正啊!

    “我很奇怪,你一个外乡人,怎么做起了师公?”吴菲似乎对他非常感兴趣。

    这事说来话长,老三喝了口茶,“盘师公看我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认定我能光大师公一脉香火,就把我骗去做师公了。”

    吴菲笑得花枝招展,这分明是个口花花的坏小子嘛!难怪盘师公要收他做师公,也只有这种厚脸皮,才扛得住盘师公那吓人的模样。

    “你这话要传到盘师公耳朵里,不怕他揍扁你?”吴菲好容易止住笑,问。

    “你准备出卖我?”老三警惕地问。

    吴菲暗暗吃惊:这家伙看上去胸无城府,却是思维跳脱,大智若愚。

    盘二狗寻来了,他打探到昨晚那辆摩托车的主人叫小野纯子,是日本人。他另外还打听到一个消息,这消息却令老三几乎要抽风。

第289章 中秋夜 (上)() 
李家村的人差一点就把茶场给扒了,男女老少足足来了有三百多号人,手里操着锄头、木棒等家伙,喊声震地,把茶场围得水泄不通。

    阿普赖抵死不承认盗墓的事与茶场有关。他将来人堵在楼梯口,百般抵赖。

    “你们说我们盗墓,请拿出证据。”阿普赖已将托可提等三人转移走了,所以,理直气壮,“我们真不知道有这事。我告诉你们,我们是茶场,是种茶叶、做茶叶、卖茶叶的。不干这种缺德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阿满恨声道,“你不要以为狡辩就能蒙混过关。赶快把人交出了!”

    “你要我交什么?”阿普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按你们的话说,抓贼拿赃、捉奸抓双,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你到底要我交什么?”

    李阿满气极了,这个混蛋,仗着那几个家伙跑了,自己手头没有人证和物证,用空口无凭那一套来抵赖。他哼了一声,“这会,你来讲抓贼拿赃了!你们干缺德事的时候,怎么不讲法律?我一个平头百姓,懒得跟你狡辩。我一把年纪了,要死要活都随便。你不交人,我们自己找。”手一挥,“上!”

    他身后的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只等李阿满这声令下。前面的人听得真切,蜂拥而上……

    双方噼噼啪啪干上了。守住楼梯口的阿普赖手下要掏匕首,被铁木尔呵斥住。

    并非铁木尔心善,而是他实战经验比较丰富,他看出来了,来的人都是操锄头、木棒,甚至铁棍,动起手来一旦见了血,双方红了眼,对方人多势众,又是做体力活的村民,自己这边肯定扛不住,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果然,村民见对方收了匕首,也纷纷扔了锄头、棍子,赤手空拳对赤手空拳。楼梯口地方小,施展不开,没办法大打出手。茶场的人居高临下,村民一时攻不上去。厮打中,警察赶来了。是茶场这边报了案。

    如果警察再不及时赶来,茶场也就变成了废墟。

    警察了解到事情原委,要求李家村的村民走程序,拿证据,好容易劝阻了村民,再将双方领头的带去派出所录口供,立案……

    两小时后,阿普赖回到茶场。他敲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听里面传出一声:“进来。”才战战兢兢推门进去。

    进去,坐在办公椅上的阿方提抬头看着他,阴鹜的眼神这一瞬间变得很亮。

    阿普赖见到阿方提的样子,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背脊上直冒冷汗。他跟随阿方提的时间不算短,深知这主子喜怒无常,性情暴戾,不是那么好伺候。

    阿方提起身过来,狠狠抽了阿普赖几个大耳光。

    眼看到手的金银财宝又飞了,还惹上一个大麻烦,他现在不是恼怒,而是怒不可遏。

    阿普赖挨了几巴掌,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表现出绝对的认从。盗墓的事,他自觉安排得天衣无缝,每一个步骤和细节都进行了认真的推敲,几乎没有半点纰漏。怎么会突然冒出一帮子人来呢,而且恰到时机?

    他百思不得其解。

    李亚卿到中午还犹豫不决:回不回莽山?

    上午看了一个病人她就回到住处,在屋里晃荡了好半天,仍是拿不定主意。她很少像这样心绪不宁。

    一直到柳筠打来电话,问她在干嘛?她说在家。

    “哪个家?”柳筠追问。

    “自己家。”李亚卿没好气地说。

    “你不回莽山吗?”柳筠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回去的话,记得带上那个打火机。”

    李亚卿沉默不语,那边也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李亚卿再也沉不住气了,心急火燎地收拾东西出门。坐电梯下到一半又折回,进屋找到那个打火机。

    她没有带上柳筠买的那个打火机,而是自己重新去买了一个。

    这一路,李亚卿怎么也平复不了那颗患得患失的心。

    吃了中饭,老三醉醺醺离开保护站时,接到柳筠的电话,“你卿姐回莽山了!”说完就挂了。

    他心里一喜。

    谢麻子一直送老三他们出了保护站,还一个劲地陪着笑,露出几颗难看的龅牙。那殷勤劲很让老三过意不去。等到了黄辉亚开来的越野车边上,谢麻子依依不舍离开了,老三问盘二狗,“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他,你是盘师公亲传的徒孙。”盘二狗打着酒嗝,将一腿麂子肉扔到后备箱里。他的摩托车扔在保护站,谢麻子答应下班替他送去。

    “行啊!你小子拉虎皮做大旗的功夫不浅。”老三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碾了一脚。

    “那是必须的。我跟你说啊,在莽山,盘师公的面子比乡里的书记、乡长好使多了。今天,我托你福了。”盘二狗笑嘻嘻道。这厮看上去一副老实相,其实比唐兵还可恶。

    上了车,盘二狗也不避开黄辉亚,将打听到的情况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后勤经理?”老三听说过东和这个合资公司,但没有见过小野纯子,也不知她与渡边正彻的瓜葛。

    “这个人我知道。”开车的黄辉亚说,“她也是渡边正彻的学生,学考古历史,算是王子强的师妹。”

    “有意思!”老三马上想清了其中的关联。摇身一变成了项目部后勤经理,跑莽山来了,看来,李自成藏宝确非空穴来风。

    “王子强,对了,我在招待所的登记簿上看到这个名字。”盘二狗想起来了,“还有老顾,还有一个姓宋的女人……”

    “宋文韵!”黄辉亚道。

    “是的,是这个名字。”盘二狗连声称是,“听说,他们是一个什么课题组,专门实地考察莽山历史。一共六个人,还是三个研究生,其中两个是日本留学生。”

    听到宋文韵的名字,老三心里还是被针刺了下一般,他故作淡然地说:“黄大厨,看来,你要干的活越来越多了!”

    黄辉亚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笑了笑,没做声。

    盘二狗这会已睡过去了,并扯起悠长的鼾声。这厮在谢麻子那喝了不少酒。

第290章 中秋夜(下)() 
晚饭老三是在盘家吃的,领着黄辉亚和老钱一块,把那腿麂子肉香喷喷炒了。盘阿婆自是欢喜不尽,还去前面人家要了半框雷公屎给他们尝鲜。

    “雷公屎!”黄辉亚翻着绿茸茸的青苔一样的植物,不放心地问,“这能吃吗?”

    “雷公屎就是地皮菜,下雨天就冒出来,没有根,跟木耳差不多,可好吃了。”老三对他另眼相看,“你不是炊事员吗,怎么,连这都不清楚?”

    雷公屎又叫地耳、雷公菌,是真菌和藻类的结合体,多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深绿色像泡软的黑木耳,富含蛋白质和多种维生素,美味可口,能迟缓老年痴呆症发生。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钻几年山沟玩?”黄辉亚不屑道,“这玩意城里很少见好不好?”

    “算了,不跟你这心理阴暗的特务扯淡。”老三撇嘴,埋头炒菜。

    吃完饭,老三让黄辉亚开车把已有几分醉意的老钱拉回营地。

    “你呢,干什么去?”老钱看他骚包的样子,翻着白眼皮问。

    “我嘛,走家串户,跟乡亲们联络联络感情。”老三信口胡诌。

    “你什么时候在这找了个相好?”老钱低着嗓子问。

    老三连忙把他往外推,叫黄辉亚,“快快,把这老醉鬼给拉出去。”

    黄辉亚跟盘阿婆道了谢,笑着把老钱拽走了。

    老三在屋里转悠一圈,刚想问盘阿婆讨要红豆蛊的解药,她笑眯眯地把他推出来,“去吧,你不去,李家这晚饭恐怕要热几道了。”

    老三满脸黑云,阿婆,怎么你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李家的团圆饭确实没开吃,满桌的菜搁在那,一家三口正等人的样子。见老三来,李阿满忙起身去拉着他的手,“来,来,来。鲁老弟,快坐,快坐!”然后,叫李亚卿,“还不倒酒?”

    老三跟诸位打了招呼,坐下。心里不住地嘀咕,这好像是在等我啊!

    李亚卿站起来倒酒。山里晚上凉,她穿了一件皮粉色开衫薄毛衣,低圆领,七分袖,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手臂。她饱满的****格外惹眼,充满着花信少妇的韵味。

    “谢谢卿姐!”老三接酒碗时,故意捏了捏她的手。她脸一红,酒差一点洒了出来,狠狠剐了他一眼。

    “鲁老弟,昨天……谢谢了!”李阿满隐晦地道谢。

    “应该的。”老三心照不宣地说,“老哥哥身手不凡啊!”

    “你看见了?”李阿满问。

    老三摇摇头,“听说了。”

    李阿满道:“以后,我们抽时间再聊。”

    李阿满同老三连干了三碗,话没多说,一副尽在酒中的架势,满脸的感激之情。

    大家都在成年人,有些话不必多说。李阿满意犹未尽,索性撸起袖子跟老三划起拳来,“哥俩好啊,八匹马啊……”两人大声吆喝,旁若无人。

    看一老一少卯着劲喊“哥俩好”,李亚卿几乎要抓狂。她随便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