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巫师是厨师-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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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筠对李亚卿眨了眨眼,意思很明白:你看,你看,你小男人要被抢先了!
“老三,你们这工期要多长时间?”李亚卿不着痕迹地错开一笔。
“合同是一年半,具体还得看当地的地质状况。”老三说,“我们首先要在坝体处布置横断面三条、纵断面两条位置上钻孔勘察,还要对库区涵盖范围的地形地貌、地层岩性、地质构造、水文地质条件、岩体风化特征进行勘测。作业比较复杂,估计要加班加点。”
“那样,会很劳累的,你得多注意身体!”李亚卿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哦,对了,我爸养了几窝野蜂,你抽空去拿些蜂蜜吃,补充补充糖分。我打电话让他留着。”
“记得把你卿姐的一番情意都吃进去。”柳筠插嘴了,还不忘对谢雪嫣然一笑。
老三端了酒杯,不住点头,“好,好,好。谢谢,谢谢!我敬大家!”说完,不待众人应承,自己已是一口干了。他想尽快把自己灌醉,这气氛太那个诡异了,阴森森的!
柳筠用看人贩子的眼神看他,凑他耳边轻声道:“这唇枪舌剑的不好受吧,为了社会和谐,你是不是考虑通杀?”
“柳姐,你这话说到我骨子里去了!来,我敬你!”老三不管什么话,一概动之以情敬之以酒,“柳姐,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还特别善解人意!”
柳筠看他又干了杯,也跟着干杯。待杯里的酒倒好后,举杯又跟他干,“来,姐再敬你一杯!”
“吃点菜吧!”李亚卿急了。满满一桌菜没动什么,光喝酒了。
柳筠格格一笑,“是心痛你小男人还是心痛我啊?”
这边,谢雪给老三夹菜,并端了装下半碗菜的碗放他手上。老三稀里哗啦讲碗里的菜吃干净,谢雪又递上餐巾纸,他接过餐巾纸抹了嘴,端酒杯,喊:“来,干!”
话音未落,柳筠撕了一个老大的鸡腿塞他嘴里……
第250章 酒中情 (下)()
三瓶酒全部空瓶后,桌上四人都晕晕乎乎了,谢雪直接趴在桌上。
柳筠唤服务员来结了账,并替她们在上面开一间房住下。
老三送谢雪回清吧,扶着她出饭店,天已彻底黑了,街道满是光怪陆离的灯火。
在路边拦了计程车,将她塞进车里,自己也跟着上去,跟司机说了地方。
谢雪已是醉眼朦胧,呼出的气也带酒味。刚才柳筠喂老三吃鸡腿的举动惹急了她,她抓起酒杯就跟柳筠干上了,一连三杯酒干下,两个人都红了眼。
然后,李亚卿也加入了战团,形势就掌控不住了,到了后头,三个女人都恨声把战火烧向老三,轮番跟他干杯,大有同仇敌忾将他撕碎的势头。
老三今天没带醒酒药,一斤白酒下肚,现在肚里已是翻江倒海,一会一个酒嗝。更要命的是,坐车里的谢雪先是东倒西歪,最后直接倒他身上,头深埋在他腹部,一股暖气在他腹中酝酿。
摸着她柔软的长发,老三情难自禁。自从盘师公治好他的指犹凉后,身上的寒毒没了,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从前被压抑的阳刚之气从四肢百骸冒出,熊熊如火。别说美人在抱,就是走大街上,多看几眼美女扭着屁股的走势,身体就有动静。
计程车开了冷气,可老三还是感到燥热。他怕谢雪捂着脑袋出气不畅,想把她扶起来坐正,刚扶到一半她的身子又倒在了他怀里,一只手还紧紧揽住他的后颈。
半边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他胸口上,计程车一晃一晃,隔着薄薄的衣衫,老三感觉到胸前那种韵动,身体更加火热了……
幸亏车子不一会到清吧门口停下了,要不然老三的身体会爆炸。
老三晕头晕脑付了车钱,磨磨蹭蹭将谢雪拽下车。
谢雪软绵绵吊在他身上,像一只树袋熊。老三在她脸上拍了拍,“雪姐,雪姐,醒醒!”
“到家了吗?”谢雪迷迷糊糊道。
“是的。到了。我们进去。”老三摘下她一只手,扭过她身子,一手搂着她的腰,以免她站不稳倒下。
两人摇摇晃晃走到了清吧门口,谢雪突然咬住他的耳朵,老三浑身一抖,一个激灵差点松手扔下她。
他定定神要仔细看她,想弄清她到底醉没醉。但见她双眼微眯,里面有一丝雾雾的东西,看不出究竟是几成醉。倒是她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松手就要垮的样子。
老三费劲地把她拽进清吧,薇薇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连忙唤来赵雯,两人将谢雪接过去了。隐隐的,老三听到一声叹息。
出了门来,老三觉得浑身黏黏糊糊的都是汗,身上的酒味飘得很远。他走几步过去,扶着那株广玉兰树干,一片白色的花瓣滑过树叶,掉在地上。
一辆空计程车过来了,他窜出两步,招手拦住了车。
上车,他告诉司机去勘探队。他得回去运功将酒气排出来,再洗了热水澡,然后,美美地睡一觉。
走到一半,他一想,不对。不知李亚卿和柳筠怎样了。连忙叫司机调头去华桂饭店。路上,他拨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醉醺醺的到饭店前台问到李亚卿她们的房间号,他乘电梯直奔1018房。
敲半天门没开。拨电话,只听里面手机铃声响,不见有人接。
老三叫来服务员,说了原委,服务员赶紧打开了门,只见里面一个横卧在床上,是李亚卿,她仅着内衣内裤,一条腿着地,一条腿吊着,姿势极不雅观。
另一张床上没人,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除了哗哗的水流声,再没其它动静。
服务员楞在那不知所措,老三从她身边挤进去,先是将李亚卿翻过身来,手放她鼻子前试了试,呼吸正常,脸色红艳艳的。
“她们是……”服务员小心问。
“喝醉了。”老三说。
“那……”服务员在犹疑。
“好了,没什么大碍。”老三替李亚卿盖上被子,去把窗子开了一条缝,“你去卫生间看看,好吗?”
服务员犹豫一会,喊了两声,没人应,轻轻推开门,看见柳筠赤条条趴在浴缸里,身体在水里,头却伏在浴缸外,吐了一地。她吓得尖叫一声。
老三吓得酒醒了一大半,急忙蹿过去,眼里白花花一片。他怔了怔,尴尬地退了出来,“你把她抱出来吧!”
服务员试了试,“我抱不动啊?”
老三咬咬牙,硬着头皮说,“好了,你去吧。这里我来照顾。”
服务员迟疑片刻,“那,我把这里面先冲洗下。”她倒了开水给柳筠,让她连吐带喝算是漱口,然后将柳筠吐出的污物清理了,这一弄,屋里的味道好多了。
服务员出去了,并带上了门。
“柳姐,柳姐!”老三轻声叫唤。没有回应。
老三进去摸了摸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这样泡着,肯定得病。他拔了浴缸里的塞子放完水,再开了热水,拿莲蓬头对她一顿猛冲。然后,扯过一块干浴巾包起她,将她抱出卫生间放床上,并盖上被子。
然后,他呆呆站立床边,温软在怀的感觉怎么没一丁点记忆?他拍了拍脑壳,又去拿来一块干毛巾,替柳筠擦头发。
柳筠吐了很多,酒劲没那么厉害了。灯下,她安静地躺着,面色艳若桃李,秀发蓬松,像春睡的海棠,亮丽动人。一床薄被遮掩不住她玲珑浮凸的体形,老三吞了吞口水,按捺住体内的欲潮。
他头昏眼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了起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催动着他,将脑袋慢慢探了过去……
他亲到了她的嘴,尝到她嘴唇上甜甜的酒味,心里一阵迷惘,仿佛有什么东西使劲往脑海里钻,是的,是李亚卿那张精致的脸。
老三猛然站起来,回头看了看另一张床上那熟睡的娇躯,摇晃着关了睡房的灯,去了卫生间。他发现自己的衣裤**的,应该是刚才替柳筠冲浴时打湿的。
他索性脱了衣服裤子,开冷水使劲冲去身体里的燥热,身上是凉飕飕了,头脑里却似乎没清醒多少。
他穿内裤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胸口冒烟。他呆呆地凑近去看,看到的却是一只黑蝙蝠。他奇怪地去摸镜子,试图抓住那只黑蝙蝠。
黑蝙蝠飞了,老三追出来。睡房里幽暗一片,他转悠一圈,倒在李亚卿的床上……
第251章 上错床 (上)()
李亚卿睡到半夜醒来,迷迷糊糊上卫生间解手。她解完手回来,就着过道映射灯朦胧的光线,隐隐约约看到床上有人,拍了拍脑袋,爬上对面的床。柳筠睡得很靠边,李亚卿上去后,扯过一截被子盖上,根本不觉有异。
被子扯动把柳筠扯醒了,她赤溜溜从那边下了床,也去了卫生间。出来时,她顺手关了卫生间的灯,整个房间又黑暗多了。
柳筠摸索着上床,却模到了李亚卿,以为自己上错了床,掉头稀里糊涂爬上对面的床,不一会就开始磨牙。
老三梦里还在与那只黑蝙蝠周旋。黑蝙蝠东躲西藏,在屋角一条腿倒挂金钩,与黑暗浑然一体,不时发出一缕说募饨校赶傅南衲パ赖纳簦〕上咧蓖だ镒辍�
它不时地掠来掠去,扩张大出身躯数倍的翼。每次掠过他头上时,他几乎可以看清它丑陋的小嘴脸。
黑蝙蝠似乎想吸食他的血,数次朝他的脸上俯冲,都被一团红光逼退。那团红光是他胸口上的令符发出来的。
那块令符总是岿然不动,只在关键时刻激射出一缕红光,转瞬即逝。
几个回合下来,黑蝙蝠似乎恼怒了,在一声唿哨下陡然膨胀数倍,像一只巨大的秃鹫,唰地一声俯冲下来,老三吓得一惊,从睡梦里坐了起来,眼前漆黑一片。没有光,没有大如秃鹫的黑蝙蝠。
他的右手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像气球,又像面包。他俯身凑近去看,借着窗帘缝一丝微弱的光线,发觉那是一团隆起的薄被。
老三想了好一会,才记起这是李亚卿的床。旁边的人正是自己梦里寻回的女人。
他竭力回忆自己是怎么上了这张床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脑袋里是一团浆糊。不想了,他躺下缩进薄被里,伸手从她颈下穿过去搂着她,手掌贴着她柔软的胸。
怀里的人柔软至极。
睡梦里的柳筠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不由侧身往里面挤了挤紧紧依偎着老三,半边身子压在他身上。
男人的阳刚之气在弥漫,像一团燃烧不尽的烈焰,炽烈而辉煌。柳筠以为是在梦中,只觉吸进的热气犹如一条条细小的热流,飞快地淌遍过青春的记忆……
那是个夏天,也可能是秋天的黄昏,在鄂尔多斯的草原上,她和恋人坐在柔软的草坡上,看那轮浑圆的落日摇摇欲坠。
她倚靠在恋人宽阔的怀抱里,四周的草被夕光涂成淡红色,摇曳生辉。一阵风漫过,草原跌宕起伏,像浩浩荡荡的奏鸣曲。
久违了,青春的浪漫!久违了,青春的欢愉!
柳筠似乎害怕这个梦转瞬即逝,她紧紧地抱住老三,脸颊摩挲着他硬朗的胸膛。那种宽阔、那种弹性、那种热度令她浑身颤栗。
她感觉自己已经湿润成一股泉流,半醉半醒里,她递上甘甜的嘴唇……
老三醒来了,想着他所期待的千娇百媚,身体里渴望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