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凡路-第4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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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缪无常身上东西更多,这厮可能在南越时间不短,除了一些魔修所用之物,竟有大半都是灵修才能用上的物品,明显是杀人夺宝得来,却没有换出去,全都原封不动地留在身上,也不知他留着何用,正好便宜了方言。
在这个空间不小的储物袋里,魔晶和灵石都堆成了小山,难怪他以前对外出猎魔兴致缺缺,在搜魂申克伤时,方言明显感觉到他对缪无常怨念不小,好像就是因为他时常阻止众人私自猎杀魔兽。可他们哪里知道,此人身上的物品多得都要装不下来,如何还会对猎魔感兴趣。
最令方言看重的还是他所用的两柄魔剑,一柄在攻击时无影无形,正好合他所用,比在九原城重炼的那柄威力更强。另一柄则速度奇快,剑身细长,这一快一隐配合极佳,本身的品阶也不低,接近上品灵器,运用得当寻常修士很难防范。
还有一个能放黄烟的葫芦,也被方言随手丢进了储物袋中,对于魔修这件魔器的效果可能一般,若是用来对付灵修,却可能会有奇效。其他的东西方言随意整理了一遍,暂时用不上的全部留在空间里,然后闪身回到外界。
等他出来时,一身装束完全换成申克伤所用,只不过现在他衣衫褴褛,外观看上去也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一副病怏怏之状,摇摇晃晃地向集合地点走去。一路上方言都在模仿申克伤的神态,说话的语气和音调,逐步回忆着此人在据点里的熟人,对他以后查探或许有些用处。
待到方言磨磨蹭蹭来到集合点,那里已经有几人在等候,看见方言的模样大吃一惊,却又摄于申克伤平日的淫威,没有人敢上前相问。方言装作此人平素的脾性,冷冷地冲着几人哼了一声,找了个地方慢慢坐下,一副生人勿近的孤傲模样,比申克伤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久其他弟子也陆陆续续回来,唯独缺了队长缪无常和方言先前所扮的严广二人,而跟随这两人一同前往的只有申克伤。可他现在做出这副模样,又有谁敢上前来问,众人只能小心地等在原地,不时偷看方言一眼。
而方言依然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上去谁也不想搭理。等那些人苦候足足半日,实在有些熬不住,就商量着让一名平常与申克伤能说上几句话的弟子,慢慢踱到了方言身前。
“申师兄,师叔他们怎么了?师弟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么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所以来请师兄示下。”这人小心地问道。
“师叔恐怕回不来了,遇到了大群魔兽,早知道师兄怎么也不会跟着,好在捡回了一条命。如今我这副模样,还怎么示下,等着吧,希望师叔能平安回来。”方言有气无力地说道,仿佛真的受了多大的打击。
那人听得吓了一跳,队长都有可能被魔兽吞噬了,他们还要在这里等候,这如何使得。
“啊?申师兄,师叔他老人家都被魔兽那我等还要在这里守着吗,要知道师叔法力高强,若是他老人家真有不测,我等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师弟觉得不如”
“不如回去是吗?那行,这可是你说的,回去之后,师弟去和诸位师叔解释,师兄我可不愿见到那些人。魔晶没弄到几颗,差点把小命赔上,真是晦气。”方言听得他如此说,立刻把事情推到他的头上。
炼气期弟子死几个无所谓,筑基期的总会有人过问一下,方言刚开始模仿申克伤,总担心哪里会有纰漏。这种时候他最不愿见到的就是申克伤的熟人,还有那些高阶修士,谁知道这些人又会有什么诡异的手段,一想到千奇百怪的魔功,方言就很头疼。
“申师兄,这个,这个师弟也只是一说,要是师叔们问起来,师弟也不知如何回话呀。”这人急得直冒汗,早知道过来问他作甚,被他丢来这么个大包袱。
谁知方言理都没理他,只是说了句:“师弟说得对,我们都听你的,走吧。”说完方言起身就走,只留下那人哭丧着脸站在原地。而那些劝他前来问话的弟子,此刻脖子一缩,灰溜溜地快步跟在方言身后,哪敢再看这人一脸仇恨的目光。
回到据点,方言径直来到申克伤的住处,然后就闭门不出,对外的说法是疗伤。这里比严广的住处略好一些,虽无半点灵气,无法用来修炼,不过里面更宽敞,一应设施也还不错,最让方言满意的是这里很幽静,无人打扰。
几天以后,方言才从住处出来,脸色有几分苍白,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要装出这副神态并不难,只需连续不断地修炼几天就可以做到,而方言这几天也确实一刻不停,不过都花在如何模仿申克伤上面,还要不时回忆起此人的一些旧事。
这次出来,他准备去找一名申家在此地的管事,帮他谋个好差事。他们这个巡逻队肯定要解散,队长都死了还怎么执行任务,再说方言就是想趁机换一个差事,最好可以接触到这里的一些隐密,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几天辛苦下来,方言自觉别人一时很难看出破绽,即使与申克伤相熟之人,只要他自己注意一些,也能及时掩饰过去,除非对方是高阶修士,或是金丹老祖。
不多时,方言来到那人住处,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只说他这次遇险吓坏了,就是想谋个安全些的差事,就算些许不自由也要忍耐,不想再外出巡逻。此人是申克伤的族人,修为与方言相仿,平时与申克伤关系不错,看着他一脸苍白的吓人模样,对这点小事满口就答应下来。
“老哥手上任务倒是有几个,不过有一点油水的也早被人拿了去,剩下的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要么是担任警卫,成天也不见挪动几个地方,还管教甚严,要么就是在某处做看守,一年到头也难得出去一次,老弟真能耐得住这样的寂寞?”
“看守?不是吧,这里又不是矿区,还要人看守作甚?”方言心中一动,假装奇怪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守在那里不许旁人进去,那里也有吃有喝,但是不得擅自离开,其他事就没人管,相比警卫自由一些。怎么样,想要安全,再没有何处比得上那里,不过进去之后至少要值守一年,还不许带女修进去,老弟自己掂量掂量。”
“这样啊,行,不就是一年么,忍过去就是了。”方言又假作一脸痛苦之状,重重地点了点头。终于有机会接触这种地方,想来需要看守之处,必定非同寻常,若是能得到一些情报,就再想办法混出去,回到青元宗交差。
“既然老弟愿意,老哥就给你记下了,明天早上再来一趟,帮你把手续办了。”此人自始至终对方言都没有半点怀疑,根本没看出眼前之人并非他熟悉的族弟,可见当初得到的这部拟容术十分不凡,或许有些来头,不过现在不是探究此事的时候。
第二天方言如约前来,这人果然早有准备,叫来一名弟子带着方言办好手续,然后交给他一枚黑色玉牌,凭着这枚玉牌自会有人带他前往。方言从这里出来,走到洞窟深处的一个关卡,等他将玉牌取出,便有一名警卫带着他向里走去,不久又钻进一个深邃的洞穴,里面稍显阴寒,有一股奇怪的气息。
到了这里,只需一直往前走,就可到达他的值守之地。方言随即独自向前走去,沿着向下延伸的阶梯,逐渐深入洞中,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只见前方一处明显的禁制笼罩之地,不时散发出渗人的寒光。
方言来到近前手举玉牌,对着里面喊了几声,只见一阵禁制闪动之后,一扇光门出现在眼前。等到方言踏入其中,顿觉眼前一亮,此时他身处一间四壁覆盖着重重禁制的房间里,光亮就是这些闪烁不定的禁制所发出。
“道友是来自大罗门么?这里是血池,以后道友便要在这里值守一年,和我等一起。请道友出示任务牌,容在下查验。”房间里除了他,另外还有一名炼气修士,除此以外再无任何人,连一样物件都看不到。
第467章 人髭()
方言将黑色玉牌递过去,不由得心中疑惑,这人所说的血池又是何种地方,为何还要这般兴师动众的小心守护。那名弟子简单地查验了一下,随手又交还给方言,然后对他说了声:“申道友是申家弟子吧,怎么也会来这种地方?”
“怎么?这里有什么问题吗,还请道友教我。”方言觉得有些奇怪,来之前那名申家族人也只是说这里孤寂,并没有说其他,是他不知道还是有意隐瞒。现在听这人的意思,来这里好像是个苦差事,没想到他这个大家族弟子也会前来,。
“没有,道友误会了。在下是没有想到,像这等油水稀少之地道友也会前来,其他的等到了里面自然就会知道,无需在下多言。申道友这边请,将手中玉牌用法力激发。”这人取出一块同样的玉牌,催发之后,一面禁制光墙上就出现了一个门洞,方言赶紧与他一样将玉牌激发,走进了门洞之中。
仅仅进入值守之地,就要通过两道禁制,这里的守卫非同一般的严密,到底隐藏着什么,方言非常好奇,却又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穿过了这道门洞。带他进来之人旋即就退了回去,此地只余下方言一人,和眼前一道灰色岩石铺成的长廊。
顺着长廊方言缓缓向前走去,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禁制,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而方言对此也并无多少了解,只是一边随意看着一边向前走去。一柱香的时间,方言来到长廊的尽头,面前出现了一扇高大的石门,等他再次激发手中玉牌,这扇石门徐徐打开,一间宽阔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未等方言迈步进去,忽然一道话音传来:“是哪位道友来了,在下一个人守了这么久,都快要闷死了。”
方言脚步一顿,向来人望去,只见一名头束金带,须眉浓密,修为炼气期圆满,身穿金线黑衣的中年男子,大笑着从里面走来。看此人的装束,却是天魔宗弟子,这处据点本就是三家宗门守护,不同宗门之人在一起值守并不奇怪。
“在下申克伤,大罗门弟子,奉命前来值守。听道友的意思,这里就只有道友一人吗?”走到里面,方言四下望了望,房间十分宽敞,两边各有几扇房门,想来是值守弟子的住处,可这么空旷的地方好像只安排了两名弟子。
“原来是申道友,幸会幸会,在下天魔宗弟子刘满得。此前的却只有在下一人,不过道友来了不就是两人了吗?咦,在下没有听错吧,道友来自大罗门,难道是申家子弟?”
这人忽然一脸惊讶地说道,看来大罗门申家在魔门颇有名气,其他宗门弟子一听说他的姓氏,立刻表现出惊奇的神色,与他刚进来时遇上的那人如出一辙。
“在下就是申家弟子,怎么了?”方言倒没有生气,反正他是冒充的,只是连续有人这样问起,让他不免有些奇怪。
“对不住,在下一时嘴快,绝对没有冒犯道友的意思。在下只是觉得,这种地方大家族的弟子通常不愿进来,也就是我等这样没有半点背景之人,才会被派到这里来,故而对道友来此有些奇怪罢了,绝对没有其他意思,请道友勿怪。”这人误以为方言心中不悦,连忙解释道。
“无妨,刘道友无须如此。在下不过是不愿外出,想找个地方躲清静,可是听道友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