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邪仙-第3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他的人品会跑来救前一任的门主司空摘星,都是很奇怪的事情,显然他的目的只是想从司空摘星口中得知妙手空空门宝藏的藏点。
在加上毛小剑那一身的破烂,陆长生便更加确定这家伙的目的了,要不然每一代妙手空空门的传人,都是那么逍遥,唯独他修为低下,一次又一次的被坑,这实在是有些不符合妙手空空门传人彪悍风格。
他要真得到了宝藏,恐怕现在达到先天都是有可能的,怎么可能还那么悲惨的停留在后天境界?
“原来前辈就是司空摘星,我还以为前辈被关押在前面的山头,以我妙手空空门每一代门主的盖世神通,即便是被关在牢里,也应该是关在最顶级的牢笼呢。”知道这司空摘星把他误认为是毛小剑了,陆长生也不点破。
反正这家伙也进不来,还不如帮他认领了这份价值不菲的宝藏,而且毛小剑一开始就算计他,还用妙手空空门的宝藏来诱惑,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倒霉,若是不算计他,或许陆长生还真会帮他一把。
也不知道为何,司空摘星听到他这话突然沉默了,好一会,他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鬼狱,上古时代大名鼎鼎的法家圣人所建立的鬼狱,最后的这十座山头,曾经关押的都是上古穷凶极恶的大能,我能被关在第八座山头,已经是荣幸了!”
“荣幸?”陆长生实在无语,没听说坐牢还荣幸的,不过听到司空摘星居然说这是关押上古大能的监狱,陆长生又不由惊讶,上古大能那可都是仅次于圣人的存在,居然还有人能关押他们,这实在让人不敢相信。
“法家有那么厉害?”陆长生奇怪,似乎法家是出现在先秦时代,兴盛于秦国,法家最著名的人物就是商鞅和韩非子。
在诸子百家之中法家很特殊,没有什么明确的创始人,更没有开门立派,他们四方讲学。
法家更多的是一种思想潮流,法家人物也多是政治活动家,他们相信历史的车轮是不断前进的,反对守旧复古,法家有一句著名的话叫“三代不同礼而王;五霸不同法而霸”。
这与儒道墨三家明显不同,这三家在本质上是要求历史倒退的,退回那个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的,更不知道什么样的“三皇五帝”的时代。
同时法家也是最现实,法家摒弃了道家的玄虚、儒家的迂腐及墨家的不合时宜。
最早兴起法家学说的是管仲,但兴盛法家的是商鞅,就因为他的治理,秦国奠定了横扫六国,统一华夏的基础。
而韩非子则是集法家之大成,统一了法家三派,这两位人物被后代称为法圣,在那个时代里他们是能与孔子老子相提并论的人物。
但在历史上,这两位法家圣人都不得好死,商鞅被秦国国王车裂,而韩非子则被秦始皇毒死,当然这其中免不了李斯的陷害。
“法家当然厉害,若不是法家的法制天下,也不会有后世的大秦帝国,秦皇嬴政虽然雄才大略,可如果没有法家改革,为他奠定了横扫六国的基础,想要统一六国,绝对是难上加难。”司空摘星有些激动,显然他对法家是极为推崇的。
“哦,可最后两位法家圣人,为什么不得好死?”陆长生话语中带着讽刺,“而且。。。。。”
“小子,你知道个屁啊。”司空摘星气恼的打断道,“在先秦诸子诸家当中,唯独法家的思想,是必须献出性命来实践,流出鲜血来祭奠,是血染的思想。这里面流血的、付出生命的,不仅仅只有平民,还有无数崇尚法家思想的贵族,即使不的好死,那也是死得其所,哪里像其他世家,只知道明哲保身,谈一些天下大同的梦想,却从来不敢实践。”
“好吧。”陆长生实在不想和司空摘星讨论这样一个历史问题,继续争论下去,绝对是没有结论的,不过法家的做法,到是让陆长生想到了近代的那些革命先驱,他们为了华夏民族的崛起,同样选择献出自己的生命。
“你说这个监狱是法家建立的,法家仅有的两位圣人都死了,又怎么可能建立起这样的监狱?”陆长生奇怪的问道,“要知道这监狱关押的还都是上古大能,法家圣人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
“这就要归功于大秦帝国之前的秦国君王,从秦国重用商鞅以来,整个秦国就实行了以法治天下,制定了严苛的法律,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适用于法律,而在先秦时代,有无数大能存在,他们的力量强大的足以无视任何教条。”说话间,司空摘星沉默了瞬间,紧接着又道,“商鞅在秦国首先建立了鬼狱,并且拘捕那些无视法规的大能,到了始皇横扫六国,建立大秦,鬼狱的扩大便大势所趋,当时韩非子曾《五蠹》中说: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便开启了大秦帝国对炼气士和炼魂士的战争,鬼狱最兴盛时,九百九十九座山头,关押的最低的存在都是炼气九层,用我们现在的算法,那都是武王!”
“原来如此!”陆长生这才明白,为什么进入牢笼之后,不但真气被吸走,连阳魂出壳都被压迫,原来这里就是关押上古那些凶人的地方。
对于秦始皇和韩非子设立鬼狱,关押这些大能的做法,陆长生到没什么偏见,这就好像现在的炼气宗门和国家的对立。
炼气宗门高高在上,总以为可以俯视一切,把普通人命不当命,视作蝼蚁,想杀就杀。
站在秦始皇和韩非子的角度来说,他们需要社会安定,国家统一,而诸子百家大多数都闲的蛋疼,蛊惑儒生文诛笔伐,破坏国家安定,支持侠士四处搞恐怖。袭击。妄想分裂帝国,这样的人即使放在现在,那也是一颗枪子的事,更别说那时候才刚刚统一的大秦帝国了。
在这件事上,陆长生觉得秦始皇和韩非子做的很对,如果没有他们奠定了大一统的基础,也许现在的华夏,就会像西方一样,四分五裂,根本不会是一个统一的国家。
“现在你明白老夫为何说自己被关在第八座山头里,是荣幸了吧。”司空摘星得意道。
“虽然您所在的监狱里关过上古大能,但晚辈以为,坐牢实在不是什么荣幸的事情。”陆长生笑着道。
“哼。”司空摘星冷哼一声,道,“你知道个屁,老夫我可不是在这里坐牢,而是在这里修行。”
章四百一十三,交易()
陆长生无语,明明是被人关起来了,还说是在这里修行,这么脸皮厚的老家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他是为了救人而来,见到了司空摘星,他想要的当然只有宝藏了,不管这家伙到底是因为什么留在这里,现在陆长生只想从他口中得到妙手空空门宝藏的下落。
“晚辈多方打探,本以为前辈受困于此,特来搭救,却没想到前辈是在此修行,打搅了前辈,是晚辈之过。”陆长生一副后辈弟子的态度表达出了自己的歉意,然后又紧接着道,“可是,妙手空空门的传承,却不能断绝,晚辈现在穷困潦倒,若是没有门派的传承支持,恐怕很难将我妙手空空门发扬光大,还望前辈能够不计晚辈过失,将全部传承赐予晚辈,让晚辈。。。。。。”
陆长生本以为这番话说的诚恳而礼貌,却没想到还没等他马屁拍完,司空摘星便雷霆大怒:“少他娘的给我咬文嚼字的在这里废话,老夫听不惯你这副作态,不就是想要宗门的宝藏吗?直说啊!”
“。。。。。。。。。。”陆长生被憋的无语,心说不是你丫刚才要和我讲礼数吗?又说什么不能直接叫你名讳,还得对你恭敬的,这不是自己扇自己的耳光吗?
当然,这些话陆长生只能藏在肚子里,毕竟藏宝的地点还在人家手里呢,受点委屈又算啥?
“是,是。”陆长生点了点头,道,“那前辈可以告诉晚辈门派的藏宝地点在何处?晚辈为了门派传承,可是费尽了千辛万苦,前辈可千万不能让晚辈空手而归啊。”
“这才像人话嘛。”司空摘星一脸满意的样子,让陆长生恨不得踹这丫的一脚,好一会他才开口道,“你刚才说你穷困潦倒,可我觉得你好像并不穷困啊,瞧你腰间的那把刀,那是风残阳的魔刀吧?你小子得到了他的传承,还穷困潦倒吗?忽悠谁呢?”
“这。。。。。。”陆长生有些后悔,尼玛拍马屁拍过头了,赶紧解释道,“我虽然得到了魔刀,可前辈您应该知道,风残阳就是个穷鬼,根本没什么资源留给晚辈,况且,等晚辈退休了,这魔刀肯定会放到宝库,来丰富宝库中的珍藏,您也不希望看到晚辈堂堂妙手空空门的传人这么凄惨,都快三十了,才后天大圆满,说出去都给您老人家丢人啊。”
陆长生自认为这番话说的是落落大方,十分得体,却没想到司空摘星直接啐了一口:“我呸,你小子有三十岁?你当老夫眼瘸还是好糊弄?明明才二十几岁的少年,也来老夫这里装老!”
“是,前辈教训的是。”陆长生忍着拔出杀生剑的冲动赔礼道。
“一个二十岁的后天大圆满,还斩杀了那么多先天,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司空摘星却不买账,“知道老夫修炼到现在的境界花了多少时间吗?知足把你!”
陆长生握着魔刀的手已经在颤抖了,但他很是忍气吞声道:“是,是,可您老人家在这里修行,日后妙手空空门的传承怎么办?而且小子得到了一些宝物,若是不知道门派的宝藏埋藏地,以后退休了,又怎么把宝物都放进去,丰富门派的宝库?而且,小子以后要找徒弟,没有传承,岂不是要断了咱门派的根?”
“嗯。”司空摘星沉吟了起来,好一会才道,“你小子虽然谎话连篇,但感念你还记着门派传承,老夫我也不会为难你,只要你在地上拜三拜,给老夫磕三个响头,在叫一声师父,我就把宝藏的地点告诉你,这也算是你正式认祖归宗了!”
陆长生先是一愣,紧接着怒火冲天,魔刀直接拔了出来,怒道:“认你妹的祖,归你妹妹的宗,老棒子,你到底告不告诉我宝藏传承的地方在哪?”
“年轻人怎么就这么没耐心呢,给老夫磕个头有什么难的?”司空摘星话中满是玩味,“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老夫怎么放心把宝藏交给你,万一你败家怎么办?”
陆长生此时只想把司空摘星弄出来劈成两半,并不是他没耐心忽悠,而是司空摘星这老棒子从头到尾都在耍他,毛小剑曾告诉他说,他们妙手空空门的传承,从来就没有师徒之礼。
只要是有缘人,得到了上一任门主的传承印记,就能接受传承,什么三跪九叩的大礼,一样都不需要,也根本不需要叫上一任门主为师父,妙手空空门就是这么一个没有任何规矩的门派。
而司空摘星却要他磕头叫师父,这不是在耍他又是什么?
“说吧,老棒子,你要怎么才能告诉我宝藏的地点。”陆长生冷着脸,在也不装了,显然司空摘星已经发现他不是正统的传人了。
“跟老夫玩狸猫换太子,你还嫩了点。”司空摘星冷声道,“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我妙手空空门的神通和绝技的?”
“呵呵。”陆长生突然笑了,司空摘星这老棒子既然耍他,那他也不是需要做什么良人,找到了机会,不让他心底添点赌,他都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