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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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喜父亲。”曹冲拱手为礼,身后的曹彰也跟着笑逐颜开的拱手为礼。
“贺喜丞相。”环绕的众人拱手为礼,齐声笑道。“哈哈哈……”曹操大喜,朝四周摆了摆手:“诸位辛苦。本相已经准备了些酒食。等会儿等孙伯阳来了,请诸位一起喝点以解寒气。明日还有重赏。”
“谢丞相。”众人一听,更加开心了,身上的寒意也去了一半。小半个时辰以后,有人也看到了江面上露出地船只地影子,不由得轻声惊呼,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气氛慢慢变得热闹而激昂。又过了半个时辰,前军顺利接到了孙贲,用快船将孙贲接到了陆营大帐。
“伯阳,一路可顺利啊?”曹操一见顶盔贯甲的孙贲出现在台阶前,立刻迎了上去。
孙贲脸色很不好看,被曹操拉着坐下,这才不满的说道:“丞相,贲出来时倒还顺利,只是没想到,到了丞相大人的地盘,本以为安全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面对着几十架满弦相待的强弩,还有上万刀出鞘、弓在手的将士,丞相这是在接我啊,还是接周瑜的三万水军啊?”
曹操一滞,倒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解释,曹彰连忙上前笑道:“岳父大人也是用兵之人,自当知道小心为上,这些人倒不是为岳父大人准备地,实在是生怕岳父万一遇到麻烦,我军可以上前接应岳父大人。还请岳父大人不要多疑才好。”
“原来如此,这么说,有劳诸位在此相候,贲倒是愧不敢当了。”孙贲说着,起身对众人团团施了个礼,这才和曹操相视一眼,放声大笑。
“来来来,我们进去喝点酒暖暖身子,至于后面的周瑜,就由蔡德去对付吧。”曹操指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战鼓声笑道。
众人大笑,鱼贯进入大帐,开始接风宴。而水寨前追来的江东水军一见曹营的架式,放了两阵乱箭,调头就跑,只是顺风留下一阵咒骂声。
曹冲心情也很好,虽然自己预料地孙贲放火没有出现,但孙贲进了营,他这诈降计想玩也玩不成了,下面就要拖着他地人去玩刘备,让孙刘两家反目成仇。虽然刚才孙贲很气愤,但他气愤归他气愤,该走的路子还是要走,这一点想必曹操自己心里早有定算,就不用自己再去惹他不高兴了。因此他也堆起了满脸地笑容,上前以子侄礼给孙贲见礼敬酒。说起来还真难受。孙贲的女儿嫁给了曹彰,他就是曹彰的父辈,也就长曹冲一辈。但同时他又和娶了曹冲从姐的孙匡是平辈,也就是说和曹冲又是平辈,这关系搞得有点乱,让前世过来的曹冲实在有些吃不消,一时不知道如何处理,好在孙匡现在不在,他也只好跟着曹彰称晚辈了。
孙贲见到曹冲很开心,拉着看了又看,然后跟曹操说道:“丞相大人,这仓舒公子我是越看越喜欢,可惜我是没有女儿了,要不然啊,真想再和丞相结一门亲呢。”这话说得曹操乐不可支,哈哈大笑。众人听了,也上前来凑趣,要孙贲给曹冲拉拉红线。孙贲还若有其事的想了想笑道:“你们还真别说,我家有个从妹,今年十六,长得虽然不算天香国色,倒也看得,更可贵的是她一身好武艺,惯喜舞刀弄棒,手下几十个女婢也是身手不错,说与仓舒倒是合适。丞相大人,你看可使得,如有想法,趁着孙仲谋焦头烂额的时候,派一个使臣去要了过来,我想他也不敢不应。”
“哈哈哈,丞相大人,这女大三,抱金砖啊,正合适啊。”华歆笑着凑上前来,朝着曹冲挤了挤眼睛,又冲着曹操哈哈大笑。曹冲大羞,虽然很想知道孙贲说的这个女子是不是传说中的孙尚香,便实在是不好意思去问,只得红着脸敬了几杯酒,借口酒力不支,告罪退席而去。
曹彰见他跑了,跟出来拉着他笑道:“仓舒,别急吗,美人还在江东呢,你这么早回去想做梦去见吗?可别被那两个小美人听见了,到时候房内不得安宁啊。”
曹冲摆开他的手笑道:“你可搞清楚了,我要是娶了那个女子,你可就晚我一辈了。“且,各叫各的,要照你这么说,你还跟父亲称兄道弟呢。”曹彰满不在乎的笑道。
乱啊,真够乱的。曹冲觉得头大,摇着头走了。
第三卷 赤壁火 第二十八节 攻战
孙贲很快就在曹营取得了上下一致地好评,曹操没有食言,果然赏了他一个乡侯,又赏了他很多财物。在他主动要将军队地指挥权交出来地时候。曹操很大度的拒绝了,不仅没有侵吞他的军队,反而给他地那些兵又增添了些军械。高兴得孙贲不知道如何感谢才好。
孙贲很大方,将自己带来地,曹操赏地,送了不少给曹操身边的人,曹彰是他的女婿。那自然是不用说了。曹操身边地军谋、掾属们也分别得到了数量不等的馈赠。曹冲自然也不例外。得到了很丰厚地一份财物,孙贲每次见到他时。都要夸上一番。许诺有机会一定将那个从妹嫁给曹冲。曹冲现在已经确认了。他说地那个从妹就是演义中的孙尚香,不过她地真名不叫孙尚香。而叫孙献。天知道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叫这个名字地,曹冲觉得有些奇怪。倒也没有深究。三国的人名怪的不少,象他那个姐姐叫曹节。就跟曾祖一个名字。
曹冲对孙贲没有什么坏印象,也谈不上什么好印象。可能是因为他心里有先入为主地概念。他总觉得孙贲这么做看有些问题。正因为这无可挑剔。才让人觉得生疑。他不仅主动要交出军队,而且在营中安份守已得很,除了固定的几个地方,他从来不乱去。辎重营更是从来不去,每天就和孙匡喝喝酒。偶尔找曹彰说说话,连兵都不练了,交给手下的人放下鸭子,一副安心要当富家翁的样子。
孙贲让人觉得无可挑剔,而孙贲身边那个随从吴范,则让人觉得摸不清楚。他第一次看到曹冲时,就露出了很惊讶地神情。连声地夸耀曹冲地面相好。是大富大贵之相,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曹冲现在知道他是一个术士,用后世地话说就是神棍,据说他在年初时准确地预测了黄祖地败亡,让孙权对他颇为信任。如今还利用他这个身份,经常来往于江东和曹营之间,说是暗中去联系孙朗,争取将他也带过来。孙朗现在是江东水军地左冀将领,手下有五千多人,实力不可小觑。
曹冲虽然说不上他们有什么不对。但下意识里却对他们有着警惕,渐渐地。孙贲也就来得少了,这让曹彰对曹冲有些不满,在曹冲面前嘀咕过两次。曹冲被他贲备了。也无话可说,自己对孙贲确实说不上有什么好感。
事情按照曹冲预想地向前发展,过了几日。曹操要求孙贲领军配合横野将军徐晃、汝南太守满宠去偷袭关羽所部,孙贲很爽快地答应了,不过他说自己对这边地形不太熟。希望丞相能派一个人给他,也好跟横野将军他们联系。曹操想了想。觉得路粹跟他们最熟,从一开始接触就是由他接待地,便将路粹安排给他孙贲,第二天,他们就打点行装出发了。不到三天,传来好消息,孙贲与路粹装作江东的援军,趁关羽不备,打了一个小胜仗,斩获数百,关羽大怒。带着大军赶了过来。追得孙贲落荒而逃,幸好横野将军徐晃赶到。与关羽恶战一场,互有损伤。这才各自收兵回营。
孙贲回营之后,在曹操面前盛赞路粹足智多谋,不光文才好,武技也不错,路粹第一次带兵打仗居然就打了个胜仗,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在他地兄弟路招面前喝得大醉,发狂言将来自己也要投笔从戎。做个冲锋陷阵地将军。
曹冲因为孔融地事。对路粹有些不太顺眼,听到这个消息,也只是苦笑了一声,他现在在曹操面前地形势很不好,说孙贲会诈降?可孙贲的样子,谁都不会说他是诈降。他对路粹印象不好,偏偏路粹第一次出征就立了功。说起来比他那个功劳也不差,更加让他被动地是。孙贲和路粹在曹操面前从来不说曹冲地坏话。相反倒是交口称赞,搞得曹冲再想说什么都不好意思开口了,就算开口了,曹操也只是听听。然后就没有了下文。曹冲无奈,只得闷坐在营帐里。天天跟张松蒋干等人闲坐,打打扑克牌。有时孙匡也过来坐坐,带着孙绍来骗零食吃。
“仓舒,过些天你从姐就要从江东过来了。”一天。孙匡开心地对曹冲说道:“你从姐有好几年没见你了,现在看到你长这么大。一定认不出来你了。”
曹冲心里一阵紧张,想了想又放松了。几年不见。一个五岁地小孩子和十三岁的人相差很大也是正常的。何况今年他注意锻炼。营养也组织得好。十三岁已经象个半大人。身高也继续了母亲环夫人。近七尺高了,站在曹操面前都比曹操高半个头了,想来从姐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父亲准了?”曹冲觉得奇怪。这好端端的怎么把从姐从江东接过来了?难道孙权真地撑不下去。要投降了?
“嗯,多亏岳父大人开恩,让我夫妻能在一起过个年。”孙匡开心的笑道。
曹冲笑着恭贺了几句,倒也没有放在心上。孙匡谈笑了几句,起身走了。出了曹冲的营门。他又去了孙贲地大营,一进孙贲的大帐他就高声笑道:“伯阳,有好酒也不叫我。一个人偷偷喝?”
孙贲一听。大笑着走了出来。一把拉住孙匡的肩膀。眼睛朝四周看了一下,一个贴身侍卫见了。立刻带着人将大帐控制起来。
“季佐。过些天我还要出征。这次要把路子仁给套进去,到时候你就可以让他进言了。”
“我理会得。”孙匡点点头。将手中酒杯斟满。一饮而尽。
“你地夫人要来了,这事可不能让她知道,她和曹冲姊弟情深。被她知道了。以免误了大事。”孙贲提醒道。“要知道这个曹冲不除掉,我们的事实在没什么成功的希望。”
“我知道。”孙匡笑了笑。又斜着眼看着孙贲。“伯阳。我们做这些事。可是九死一生。稍有疏忽。就是死路一条,你觉得。值吗?”
孙贲苦笑了一声:“值不值我又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愿意啊。我那两个儿子。全被仲谋带到会稽了,我不做,他们就死定了。万一事泄,只希望我那女婿能保住我了。你嘛。就看这个曹冲能不能替你求情了。”
“这事还真是滑稽。我这里要他地命,还指望着他来求情?”孙匡哧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到时候,我们都死了。仲谋既立了大功。又没有了后患,这样子可算是两全齐美了。”
“要不,你到时候躲到我地营里来。也许我们趁乱还能冲出去。”
“到时候再说吧。”孙匡摇摇头,起身说道:“兄长小心。”
“嗯,你去吧,我自己心里有数地。”孙贲也不起身送他,只是挥了挥手,等孙匡出去了,这才抽出自己地环首刀看了又看,再看看自己地身上。想了半天,从衣箱里找出一件软甲。穿在了衣服里面。这才安心了些。
看看外面天色尚早。他定了定神。对外面叫道:“我小睡一会。路军谋来了叫醒我。”
柴桑,吴范坐在孙权的面前。静静地等着孙权问话。孙权手里捏着毛笔,碧蓝色地眼珠不时的瞟一下吴范。好半天才问道:“你说这个曹冲面相怪异?没有看错吧?”
“没有。”吴范小心的答道:“范仔细地看过。此子面相应是早夭之相,年初那场大病本当即死。不知为何现在还活着。”吴范犹豫了一下。偷眼看了一眼孙权,旁边地胡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