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狭处逢生-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蛋听着响声,满意地点点头,在老八希冀的眼神里,从钱袋子拿出一个铜板,扔到老八脚下。
老八面色通红,双眼充血,大口地呼着粗气,手上的镰刀紧握,还是抑制住自己,问:“五蛋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五蛋看老八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感觉分外好笑,“没什么意思,赏你的,都算是赏了,赏多赏少难道不应该是我说了算,哈哈,你要是再给爷磕几个响头,爷就再赏你点。”
老八怒不可解,一声怒吼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上的刀忽的向五蛋砍去,五蛋哪里想到老八一个没父亲的孩子怎么敢真的挥刀,根本来不及躲闪,当场便丢了姓名。
砍出一刀后,老八心里后悔,但是为了救母亲,管不了这么多了,夺过五蛋手中的钱,也不顾自己身上的血迹,就往大夫那赶去。一路上众人侧目,议论纷纷,等到了大夫那,发现母亲别晾在一旁,老八上前呼喊,却再也得不到回应。大夫还没注意到老八身上的血迹,在一旁仍旧说着风凉话,“怎么不早点把钱送来,晚了,死透了。”
老八瞪大眼睛,脸上还有些残留的血液,看得大夫连连后退。
此时远处已经传来了衙役的声音,老八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被发现了,顾不得那么多了,威胁地对大夫说:“安葬好我娘,否则我会来取你狗命的。”大夫显然是被老八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慌忙点头。
老八夺门而出,凭着对这条街道的熟悉,左拐右拐,摆脱了来抓人的衙役,来到了家里,找到许红。老八知道自己在城里是呆不下去了,也不太可能回得来了。所以也不和许红多解释什么,只是告诉她,不必等自己,找个好人家嫁了。然后朝着许红家磕了几个头,不顾许红的哭喊,泪流满面地朝城外跑去。
之后便遇上了这牛头岭一众,老八想了想,自己手上有了命案,也只能落草为寇了,所以就在此地当了三年山贼。
回忆渐渐褪去,眼前许红就这么俏生生地站着,还没说话两人的眼泪就布满了脸颊。
许红擦了下眼泪,想露出最好看的自己,对着前方喊:“老八哥,你还记得我吗,红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爹把我许配给你了,你也不能把我推给别人。来的时候县令说了,只要你肯回来,既往不咎,我们可以一起过日子。我摘了好多好多花,给你做鲜花饼,给你酿酒喝。我爹也很想你,他把你当儿子看,你走之后他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了。你回来吧。”
老八哽咽着,牛头看向牛老大,却正好看见牛老三弯弓搭箭,正射向许红,老八大喊一声“不要啊!”然后疯也是地冲了上去,一把推开牛老三,箭从侧边划过,还是惊得许红一颤,但还是倔强地站在那不肯后退。
牛老三见自己被推开,下令让人把老八扣住,大骂:“你干什么,我要把这个扰乱军心的小丫头杀了!“
老八使劲哀求:”三当家,那是我媳妇,那是我媳妇,不能杀!”
牛老三还想搭箭,老八推开两边扣着的人跪下,牛老大示意牛老三先放下箭。
老八跪着说:”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各位兄弟们。老八来山上已经三年了,和大家出生入死,老八没怕过。也没想过要背叛寨子。“老八扒开上衣,肩膀上有一道伤疤,老八指着伤疤继续说,”大当家,那年我们和镖师起了冲突,对面小人使绊子,那把飞刀我给你挡下了,挡的时候我没想别的,就觉得咱们是兄弟。那时候寨子里还没那么多人,每一个都是生死之交。“
说着又狠狠磕了两个响头,”大当家,我知道背叛寨子是个什么结果。“说着拿出把刀,朝肩膀上刺去,利刃没入,老八咬牙忍着,继续说,“看在我和你出生如死这么多年的份上,放我回去。”血顺着握着刀柄的手留下,滴在地上。
许红那看见老八受了伤,大喊着不要,满脸泪痕。
牛老大看着眼前的兄弟,又看看远方,远远地和张予言对上眼。然后闭上眼睛,手一挥,示意手下放开老八,任其离开。
老二和老三纷纷上来劝说老大不可,牛老大长叹一口气,眼神里是当年大家一起拼搏一起努力的样子。止住老二老三,“让他走。”
第38章 归降()
众人让出一条道来,老八捂着伤口向许红走去,看到许红伤心地看着自己,眼睛都快哭肿了。老八咧开嘴笑着,疼痛让笑容很不自然,但老八觉得自己此时肯定很帅。
山寨众人目送着老八和许红去到官兵那,张予言自然不会为难老八,让人帮着包扎了伤口,就放他们离去了。
有了老八的带头作用,张予言让剩下的一拨人一起上前去,呼唤自己亲人的名字,有的是母亲呼唤儿子,有的是弟弟呼唤兄长,也有的是儿子呼唤父亲。每一个名字都真真切切,每一句呼呼都似曾相识。
山寨那边一片动容,也不知道是谁先带了头,接二连三地有人向牛老大跪下,不一会儿就跪了五十余个。
“老大,对不起,我想娘亲了。”
“老大,对不起,我儿子需要我。”
“老大,对不起,我想家了。”
“老大,对不起。。。。。。”
。。。。。。
一片的道歉声响起,牛老大看着跪下的众人,目光呆滞。
牛老大和老二老三是孤儿,举目无亲,靠着自己一身胆识才混到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感受过父母家人之爱。但是山寨里的兄弟们平日里出生入死,在牛老大眼里,就是自己的兄弟。
眼前的一幕使得牛老大身上的气势全部泄了,从老八离去他就知道可能会发生这一幕,但是这是阳谋,避无可避。此刻,牛老大打心眼里佩服张予言,觉得之前那些人输给他不冤枉。
其实到此刻,牛老大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站起身来,步伐有些踉跄,背过身去不看众人,挥了挥手说:“都走吧。”
五十多个汉子,一齐向牛老大跪拜了三下,“谢老大成全!”
然后一众人从山上下来,奔着各自的亲人去了,路过时,张予言让衙役们让开一条路来,让他们都回去。
看到目的基本已经达到了,张予言向前,一步步向山寨走去,老罗想要去拦,张予言摇摇手让他不用担心,清儿要上前去也被王捕头拦下,“放心吧,道长自有分寸。”
老罗此时脑袋里回想的是《让子弹飞》里面的一句话“杀人易,诛心难。”
对面也看到了张予言一步一步走上前来的样子,赶忙通知牛老大。牛老大抬头,看着阳光下张予言自信的步伐,一时间忘记了传达命令。牛老二提醒道:“大哥,该怎么办。”
牛老大这才缓过神来,看看自己这边剩下的150号人,这些人要么在城里已经没亲戚,除了山寨也不知道该去哪,要么是受了牛老大的恩情,至死也不肯离去。牛老大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好重,而来人深不可测,对方还没出杀招,兵不血刃就带走了自己的五十余个兄弟。若是再斗下去,恐怕要误了兄弟们的姓名,看到张予言毫不畏惧,单枪匹马来到路障前,牛老大心中除了佩服还有惶恐,他担心这又是张予言的什么计策。
张予言此时表面冷静,心里面其实也是打鼓,装逼一时爽,一不留神可会丢了性命。所以张予言开启听声辨位,仔细留意周围情况,已经准备好一有状况就二话不说跑路了,形象什么的哪有命重要。
其实张予言上前是看准之前的事让山寨士气已经到了最低谷,兄弟在对面,自己在这边,谁都很难一下子接受。所以张予言来赌一把,赌成功了就不必再花功夫,兵不血刃地收到一票帮手,至于赌失败了会怎样,张予言一时间冲动,还真未仔细去考虑,说到底还是年轻人,敢赌,换做是老罗,当然是怎么保险怎么来,最多是多耽搁几日。
但还剩下十几天的时间,张予言不想浪费在这,有更多的事等着自己去做。
来到阵前时,看到众人没有什么阻拦动作,张予言心中舒了口气,知道离成功不远了,不紧不慢的说:“列位,贫道就是张予言。如今天下正直战乱,郭大侠死战襄阳城才保得后方片刻安宁。贫道知道各位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有的是在城中举目无亲,把山寨众人当做亲人;有的也可能是蒙冤受难,厌恶官场;还有的是受寨主恩惠,为了忠义二字留在这里。贫道孤身前来,不是劝各位投了官兵的,而是劝各位投了这黎民百姓的。”
张予言说完,牛老大若有所思,问:“投官兵还是投百姓有何不同。”
张予言见牛老大搭话,心知有戏,回道:“投官兵,有可能是为虎作伥,维护统治者,达官贵人大老爷的福威,各位都是英雄好汉,想必也不肯。”
“那投百姓呢?”牛老大继续问。
“投百姓,时值乱世,只要为家为国就是投百姓,你牛头岭仍旧是牛头岭,但只要你们刀口对外,去和元人斗争,就是百姓的英雄,就是天下的英雄!到时候,你们自然不会是山贼,你们会受到百姓爱戴,因为你们保护的是最无助却又最强大的群体,你们每个人的名字都将写进英雄簿里,被牙牙学语的稚子读起。光宗耀祖,扬名立万,还是苟且偷生,画地为牢,相信有血肉的人都会想的清楚。”
众人听着一席话,加之本来就没有什么再战的心了,开始议论纷纷。
张予言盯着牛老大,牛老大也看着张予言,突然,走上前来,半跪在张予言面前,把手上的刀双手平举过头,大喊:“某愿随张道长左右,投天下百姓!”
身后牛头岭一众见老大已降,纷纷跪下,齐声喊:“我等愿随张道长左右,投天下百姓!”
衙役那边并没有听到张予言说了什么,但看到牛头岭一众都跪下降服,顿时一阵欢呼,谁都不想短兵相接,家中都有老小,能不打仗每个人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
张予言扶起牛老大,对众人说:“都起来吧,既然各位英雄相信贫道,贫道自当竭尽所能,带大家闯出一片天下来。”
牛老大把腰中的一块玉佩摘下,递到张予言手中,说:“道长,这是我牛头岭寨主的信物,请您务必收下。”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予言也不好推辞,接到手中,看了看,一阵惊喜,没想到这是个可以带出世界的银色道具。
第39章 离别()
银色道具:【牛头岭的信仰】,来自于终南山神秘之处的玉佩,恰巧凝具了牛头岭的信仰。内部自成一片空间,可以与其他银色以下物品结合产生未知变化,使用后将失去效用成为装饰品。
张予言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思考玉佩描述中的含义。想起来之前从陈娜那里得到了一件鸡肋的银色道具魂牌。冥冥中两个银色道具竟然产生了吸引,张予言果断使用了牛头岭的信仰。外人并没有什么察觉看见,玉佩本身有神秘的光进入了魂牌之中,然后牛头岭的信仰玉佩就仿佛失去了神秘的气息,虽然还是圆润泛着光泽,算是一块上等玉佩,但描述也变成了,牛头岭的信物,一件上等的玉佩。
张予言把玉佩收了起来,看了下魂牌的变化。
橙色道具:【变异令牌】,结合了【牛头岭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