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尊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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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牧语想法,拥有一件风属性灵宝、一件土属性灵宝和一件攻击类的灵宝,才能有自保的能力。进可攻,退可逃。
总结完刚才的那场战斗后,牧语沉吟片刻,便起身继续闯荡在这片林子。
“嗯?”倏然,牧语左手摸向了腰带处,望了一眼发光的玉牌,烙印着“牧语”二字,是他的身份令牌,有宗门打下的特殊禁制,是无法仿造的。临参加松山小会前,陆长老就施了一道法术,一旦方圆十公里内,有同门的气息,这个身份令牌就会发出微弱的光芒。并可以根据光芒的强弱,来判断所属同门弟子的方位。
约莫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牧语来到了一处盆地,玉牌所散发出的光芒也达到了最盛,然而,当牧语走到一株柳树前时,蓦然发现,一名身穿白衣的女性弟子,倒在了一片血泊中。
牧语吃了一惊,冲上前去,念了一遍咒语,施展出净愈术,一团绿芒包裹住了白衣女子,磅礴的木系真元修补着她破损的娇躯。
不过,这女子流血太多了,且胸口有一道贯穿心脏的致命伤,是被一件钝器所伤,生命已经无法挽救了。
或许是回光返照,女子虚弱的睁开了眼眸,那双漂亮的眸子先是露出惊恐之色,渐渐地,便被浓烈的喜悦所取代。
“师……兄……”
“别说话,我会想办法救你的。”牧语低声,虽然他很清楚,女子已经没救了,但却不忍心告诉她这个事实,平静地死去,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女子闻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苦涩,说道﹕“师兄不必骗我……我知道,我、我快要死了……小心……小心乌山……”
话没有说完,女子便气断而亡。
牧语沉默了半响,搓出一道火球,就地火化了女子,把她的骨灰装入了一个罐子里,丢入了储物袋。
“小心乌山宗……”牧语轻喃,望向地上的那片焦炭,低声道﹕“我记住了!”
……
某处丛林,一名身穿玄月宗服饰的女子,满脸慌张地逃到了一条河边,她的一只腿不停地流血,腹部也被钝器贯穿,平凡的面孔上苍白无比,布满了绝望之色。
“这位道兄何必苦苦相逼?”女子娇喝,就连声音也透着虚弱。
“把储物袋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一名手持精致钢剑的男子,傲然的单手背后,缓缓地走了过来。
女子轻咬着贝唇,犹豫少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腰间的储物袋,扔给了那男子。
“很好,你可以走了。”男子赞许地点了点头,玄月宗女子大喜,朝着男子作揖感谢,正当她要直起腰时,豁然,一道剑芒袭来,把女子直接劈成了两半,血雨乱飞。
“哼,蠢货!”男子轻蔑的冷笑,掂了掂手中的储物袋,搓出一道火球,令女子的尸体化作了飞灰。
……
碧波万顷的长空下,某个离剑宗内门弟子,催动三个符宝飞剑,斩向了一个黄色罩子。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怒吼的手持一把巨斧,顶着那黄色罩子,想要劈杀那个宗门弟子。
只见一道缚字喝出,一条青色锁链,如电蛇般探去,缠绕住那魁梧大汉,随即三柄飞剑洞穿了他的额骨、脖子与心脏,带走了一汩汩猩红的血液。
……
大河中,一个冷若冰霜的少女,祭出了一个白色珠子,五道极寒的光华射向了操控磨盘大山体的阴柔男子。
那磨盘大的假山,在阴柔男子操控下,在空中继续暴涨,达到了房屋那么大,轰隆一声,五道极寒光华尽数劈在房屋大的假山上,竟然只是荡漾出微微的涟漪,炸起一片玄奥的符咒来。
“哈哈哈,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服侍我一夜,我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这条大河就是你的坟墓!”阴柔男子发出一阵笑声,眸光带着一股淫。色与渴望。
“无耻之徒!我杀了你!”少女咬着银牙,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惹火的身材,一想起刚才自己洗澡时,眼前的这个男子满脸色相的偷望,心中便怒火中烧,恨的不将他千刀万剐。
唰!
半弧形的白芒从那颗珠子里冲出,如锋利的冰刀一般,狠狠地撞击在那房屋大的山体法器。
阴柔男子冷笑,单手一掐诀,喷出一道真元灌注在山体法器中,黄色光罩出现,覆盖在山体法器上,那半弧形的白芒冲来,与黄色光罩碰撞了一会儿,两者就纷纷的溃灭,威能都互相地抵消。
“啊……”豁然,那冷若冰霜的女子发出一道惨叫,小腿被一个水蛛咬破,毒素快速地进入她的体内,霎时间,半个身体都变成了紫色,肢体与感官都麻木了。
噗!
房屋大的假山当头压落,直接把女子压成了肉泥,血染这条大河!
而那水蛛则咬着两个储物袋,爬到了阴柔男子的手上,温顺地用口器触碰了他手心一下。
“冥顽不灵!只可惜了那一身惹火的皮肉。”阴柔男子叹息,手掌一翻,水蛛与储物袋就消失不见了。
第七十九章 金蛟剑()
♂
松山小会第三天,牧语推开了掩住山洞的石头,懒洋洋地伸了伸懒腰,摸出一粒辟谷丹吞下后,便朝着一处丛林俯冲而去。
除了两天前,遇见的那位被钝器所杀的同门女修外,牧语就没在撞见其余的同门。
三天来,牧语的精神一直都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稍有点风吹草动,就如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样。在这里,不光要防备随时有可能出没的妖禽猛兽,还要警惕其余三大宗派的袭杀。
长时间以来,牧语都在懊恼,早知道在临来之前,从邓姓师弟手中,在收购几套阵旗,等休息的时候摆出,除了筑基期修士外,哪怕炼气期九层巅峰,手持符宝来攻,那阵旗也能顶一段时间,让牧语从容不迫的有所准备。
“等回到宗门,一定要不惜花费大价钱,购买几套阵旗!”牧语心中暗道,在野外生存时,没有一些保护手段,只能提心吊胆,费尽心神处处防备了。
……
噗!
某处怪石堆前,一头形似猛虎的妖兽,头颅被斩掉,鲜血汩汩涌出,血洒大地。
牧语手持朴刀,依靠朴刀的锋利,就能轻易斩碎凡俗中所谓的神兵利器,哪怕是一阶妖兽的头骨,不动用符咒之威,加大力气,也可以劈断。
这口朴刀太不凡了,比一般的极品符宝还要厉害得多。光是那锋利程度,就能令炼三修士胆寒,什么防御罩都抵挡不住,最终弄个罩毁人亡的下场。
收拾好这头妖兽身上的材料后,牧语搓出一道火球,把残尸烧成了灰烬,他正欲离开这里,豁然,旁边的草丛,传来一阵“簌簌”摩擦声,翠绿色的叶子分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黄袍少年。
那少年身材魁梧,后背背着一柄金色的宝剑,双眸冷冽,带着一股子杀气,脸上虽然还带着稚嫩之色,但神色间的那种沉稳、冷漠与凶戾,如魔王般,让人感到惧怕。
牧语回忆了一下宗门所提供的资料,知道这黄袍少年来自乌山宗,姓厉,具体名字忘记了。是某位结丹期长老座下的得意弟子,惯会使剑术,是个有些疯狂而又偏执的剑修,在外游历期间,曾惹过不少仙门道统,斩杀其道统得意门人,以证自己的剑道。更是以炼气期的修为,从一名筑基初期强者手中逃脱掉。
因畏惧乌山宗威严,这姓厉少年在被乌山宗掌门狠狠训斥一番后,又关了一年的紧闭,那些仙门道统又恨又无奈,但最终只能选择不了了之,没有胆气与实力,敢于四大宗派叫板。
看见这狠人的目光扫向了这里,牧语心头顿时一跳,这姓厉的就是一个冷酷的疯子,杀人不眨眼,他曾经扬言,没见到一个修士就杀一个,以至强、至凶的剑意,成就他的绝颠剑道之心!
果然,那姓厉的修士,满脸冷漠地大步朝着牧语走来,全身都透发出一股威势,如凶恶的虎王一般。
牧语眸子森冷,悄悄地探出了一张二阶符纂,猛然,手中的红色符纂喷发出一颗大火球,在虚空中爆炸头颅大小,豁然朝着姓厉修士飞去,他选择了先下手为强!
而那姓厉修士,对于牧语这种举动,微微地讶然,自从参加松山小会以来,他所遇见的修士,要么警惕的注视着自己,问自己想要干什么,要么就施展法术,直接逃跑,或是涉世未深的,傻傻地主动凑过来套近乎……
不论是以上哪一种情况,最终都被姓厉修士冷漠地斩杀,血染剑身。
轰!
一个黄色光罩升起,在姓厉修士胸口处,一枚黄色符纂乍现,射放出五道符光,在身前交织成一个防御罩。
当头颅那么大的火球飞过来时,沿途还分裂出三枚拳头大的火球,绕到姓厉修士左、右与后方。当三枚拳头大火球撞击在黄色光罩时,炽热的火流融化着那光罩,但只是坚持了几个呼吸,就烟消云散了,而正面飞过来的大火球,竟然被姓厉修士,祭出巴掌大的铁块,直接轰碎。
“哼。”牧语低哼一声,唇齿张开,念出一段咒语,单手一掐诀,便是五弹连发!
五颗火弹呈一个品字形,一个一字形,飞向了姓厉修士。
只听一阵沉闷的爆音回荡,五颗火弹砸破了笼罩姓厉修士身体的黄色光罩,而五颗火弹的威能也同时被黄色光罩所抵消。
见到牧语五弹连发术,姓厉修士的眼眸深处,流露一丝郑重与兴奋。
五弹连发的威力虽不高,但却极其考验修士对法术的驾驭与理解能力,但凡能在这种年纪,学会五弹连发术的人,悟性无不都是千里挑一的!
“三天来,我总共斩杀了18个修士,可惜,他们都是一群很弱的菜鸟,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而你所展露的能力,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保证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尸体会火化,不会被其余妖禽猛兽叼走。”一边说着,姓厉修士缓缓地拔出了后背上的金色宝剑,锵的一下,剑鸣声响起,震的人耳发聋!
“狂妄自大!”牧语冷笑,但心里却变得凝重起来,从那口金色宝剑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性,无疑,那是一口灵宝级剑器!
哧!
姓厉修士单手持剑,对准牧语脑袋,狠狠地下劈,就如武学中的一种武技——猛虎下山般的威势,震动空气嗡嗡作鸣!
“冰吒环!”牧语厉喝,单手一拍储物袋,一个蓝色圆环飞出,随即便在虚空中快速暴涨至房屋大小,倏然朝着那柄金剑压下,只听轰隆一声,从金剑射出的剑芒,化作一个剑网,拖住了房屋大小的冰吒环,剑气撞击冰吒环所发出的“叮叮”清脆之音不绝,消耗着牧语灌注在冰吒环内的灵能。
锵!
这姓厉修士改用双手持金剑,用力的一拨,就把灵力消耗不少的冰吒环,轻松的甩到了一边去。
随即,姓厉修士的神色掠过一抹惊诧,他没有想到,在牧语手中,竟有一件威能强大的灵宝级法器!虽说松山小会明文规定,不允许使用超过自身修为外力东西,但这个规定,是几百年前四大宗派祖师们定下的,如今的松山小会已经变了性质,谁还在乎你什么规定?若不是吸干炼气期修士全部法力,都无法催动三阶符纂的话,早就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