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天运系统-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境分很多种,有些是被平日生活影响在脑内形成的记忆片段,被随意组合;有些是为了反映身体各个器官的状况,进而产生的相关梦境,比如憋尿的人就容易梦到去海边,发大水等等。而另外一些,则是大脑对从前经历的事情和过去记忆的重现。
“气儿”现在的状况,明显就是最后一种,这是他深藏在脑海里的记忆片段,或许是因为郝晨给他“气儿”的名字,所以他才凭借意识里的一丝印象,借助郝晨的大脑,将过去重现在自己睡着后的梦境当中。
孩童蜷缩着身体,侧卧在一间客栈墙边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而鼓老也因为梦境的同感,知道,他发抖的原因并不是寒冷,而是病重,这个孩子如今正发着高烧,即将死去。
就这么死了?
不对,这个孩子的身上还没有半点会用刀的痕迹,而他在草原上刚刚代替了郝晨,就能使出那种奇特的刀法,可不是凭空出现的,这之后一定还有什么奇遇。
果然,那些形色匆匆的人群当中,终于有个头戴斗笠,穿着一身短装的男人,在刚刚路过这孩子之后,停住了脚步。
或许是因为“气儿”本身记忆的缺失,鼓老看不清男人的面目,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了“气儿”蜷缩着身体的角落,挤过人流,蹲在了他的身边。
男人没说话,蹲下身前伸出手摸了摸“气儿”的脑门,烫得他手一缩,蹲在原地忧郁着什么,一下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救,救救我我想活下去。”气儿嘴里呢喃着,稚嫩的童音,不是乞讨也不是恐惧,而是感受到人的温度,激起了他最后一丝的意念,他要活下去。
不知是不是这句想活下去的话语,勾起了面前这个男人内心的柔软,他再次蹲下,一把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急匆匆的走向了街尾的医馆。
画面再一转,鼓老的视角立刻被气儿拉得变了位置,好似与他完全相同似的,周围弥漫着药草的香味,嘴里苦涩里带着甘甜,他感觉到气儿的气息已经渐渐稳定,他仿佛已经醒了过来,看着四周的陌生的房间,而他手里却莫名抓着一件外套,鼓老顺着视线看下去,确是那黑衣人的衣服。
这时一个身影走进了屋子,他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外罩已经脱下,正被“气儿”攥在手里,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内衬。
走得近了,才看清这人的脸。
一张与郝晨完全相同的脸。
第一百二十章 气儿的梦境()
正躺在着虚无缥缈,什么都仿佛不存在一样的空间里,郝晨静静的等待着,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他能做的就是一遍一遍的去回想,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自己的记忆,不让自己迷失在这仿佛已经将自己吞噬的空间之内。
因为除此了思考,他什么都做不了。
嗡嗡嗡,一阵诡异的感觉传来,脑中轰鸣不断,而他这半透明似的身体,也同时与这空间一起振荡。好一会,这摇摇晃晃如地震一般的感受才停了下来。
“意识振荡?”思索了一会,郝晨瞬间就明白了这振荡的来源。
别看“气儿”是入侵者,但这身体这大脑还是和主意识链接的,就算气儿将郝晨的意识关闭起来,但能关得住他的一切,但却无法完全切割大脑与这主意识间的感受。
所以因这振荡,郝晨的意识混沌已经明显恢复了不少。
“承认我给你的名字,这是第一步呀,外来的小朋友!”郝晨有些得意,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步会进行的如此顺利,他算了算这次振荡的影响,还需要5次,只要再5次的振荡,他就可以撕开这“意识牢笼”回归。
嗡又发生了一次,虽然比较前面的时候震感微小得多,但郝晨已经忍不住兴奋了起来,还有4次,哈哈哈,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个“气儿”就得回来找自己了。
连着震动,鼓老已经注意到了那个不知为什么分裂出的黑色球体,原本以为这球是为了脱离灵台,去占领其他经脉气穴才分裂诞生的,所有鼓老完全没想到,郝晨的主意识会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这黑气关起来。
知道在哪,鼓老就有办法救郝晨出来。
但不是攻击,而是诱导。
目前的两次震动,一次,这黑气说出“气儿”这名字之后;另一次,则是在解释“气儿”不是“弃儿”的时候。这说明“气儿”这名字一定与郝晨有脱不开的关系,说不定这名字就是郝晨给取的。
真是一语双关,怪不得这黑气死活不愿意承认。
但这样也说明一点,这黑气并不知道或者不再记得自己的姓名,是时间太久远遗忘了么?如果是这样,那这一丝黑气的来历就更值得商榷。
这一丝跑出来,屋里可还封印着整整那一墙文字所包含的濉�
不会都一样是带有意识的东西吧?
想到这,鼓老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虽然表面上他现在这个金色的光球,根本看不出来。
现在“气儿”正在睡觉,意识在睡眠状态是最放松,也最容易接触的,要不要趁这个时候探查下情况?
犹豫无意义,郝晨这情况约等于危在旦夕,如果不想他被替代,自己这个系统的“寄灵”就得立刻动作。
想到即行动,既然“气儿”的意识在调动郝晨整个身体,包括大脑的行动,那他的梦境一定也已经可以借郝晨大脑反应出来,立刻调出一颗魂力,鼓老设法钻入了“气儿”的梦境当中。
梦境里,气儿所在的世界,和郝晨真实所在完全不同,看样子可能与自己本身所处的时代类似,街边大小店铺林立,三五小贩卖着蒸熟的吃食,茶水,行人都匆匆忙忙。
因为是梦境,鼓老在梦境里并没有固定的形体,依旧是个圆球,不过这圆球却是完全透明的。
而因为梦境主人的牵引,郝晨也能瞬间分辨出谁才是这梦境的主角,而他,也就是“气儿”,如今正独自一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
他的身躯瘦小,看上去也就十岁不到的样子,衣着破烂,蓬头垢面,完全就是一名被遗弃在路边的,奄奄一息的孩童。
还真是个弃儿,鼓老摇摇头。
梦境分很多种,有些是被平日生活影响在脑内形成的记忆片段,被随意组合;有些是为了反映身体各个器官的状况,进而产生的相关梦境,比如憋尿的人就容易梦到去海边,发大水等等。而另外一些,则是大脑对从前经历的事情和过去记忆的重现。
“气儿”现在的状况,明显就是最后一种,这是他深藏在脑海里的记忆片段,或许是因为郝晨给他“气儿”的名字,所以他才凭借意识里的一丝印象,借助郝晨的大脑,将过去重现在自己睡着后的梦境当中。
孩童蜷缩着身体,侧卧在一间客栈墙边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而鼓老也因为梦境的同感,知道,他发抖的原因并不是寒冷,而是病重,这个孩子如今正发着高烧,即将死去。
就这么死了?
不对,这个孩子的身上还没有半点会用刀的痕迹,而他在草原上刚刚代替了郝晨,就能使出那种奇特的刀法,可不是凭空出现的,这之后一定还有什么奇遇。
果然,那些形色匆匆的人群当中,终于有个头戴斗笠,穿着一身短装的男人,在刚刚路过这孩子之后,停住了脚步。
或许是因为“气儿”本身记忆的缺失,鼓老看不清男人的面目,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了“气儿”蜷缩着身体的角落,挤过人流,蹲在了他的身边。
男人没说话,蹲下身前伸出手摸了摸“气儿”的脑门,烫得他手一缩,蹲在原地忧郁着什么,一下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救,救救我我想活下去。”气儿嘴里呢喃着,稚嫩的童音,不是乞讨也不是恐惧,而是感受到人的温度,激起了他最后一丝的意念,他要活下去。
不知是不是这句想活下去的话语,勾起了面前这个男人内心的柔软,他再次蹲下,一把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急匆匆的走向了街尾的医馆。
画面再一转,鼓老的视角立刻被气儿拉得变了位置,好似与他完全相同似的,周围弥漫着药草的香味,嘴里苦涩里带着甘甜,他感觉到气儿的气息已经渐渐稳定,他仿佛已经醒了过来,看着四周的陌生的房间,而他手里却莫名抓着一件外套,鼓老顺着视线看下去,确是那黑衣人的衣服。
这时一个身影走进了屋子,他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外罩已经脱下,正被“气儿”攥在手里,只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内衬。
走得近了,才看清这人的脸。
一张与郝晨完全相同的脸。
第一百二十一章 梦境里的郝晨?()
人世间的各种宗教,都有各种各样的关于轮回转世的说法,但如果说郝晨就是面前这个人,在几百年后的转世,鼓老可不相信。
虽然面貌几乎完全一样,可眼前这人和郝晨,根本就不可能相似。根本的区别,就是这人身上,有着衣食无忧的郝晨根本散发不出来的,杀气。
哪怕是当初第一次在草原上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纯粹到让鼓老都心生寒意的恐怖气息。
“醒了?”那人端着药眼神比刚进门时稍显柔和。
气儿看着他,一声不吭,眼神惊恐得仿佛受到惊吓似的,一手拽着身上的薄被,一边蹬着脚,将身子向后缩。
面前的人皱了皱眉,但表情并不是厌烦,而是意外地露出了担忧的样子,他没再靠前,只是把药碗放在了床边的木桌上,摇了摇头,倒退了两步,转身就要往外走,可到了门口,他又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侧着头,嘱咐了一句。
气儿缩在一角,没有看他,也半天没敢挪动一下,只是将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生怕下一秒连着被子也消失掉一样。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药还在桌子上,纹丝未动,气儿却裹着被子缩在床脚,又昏睡了过去。男人走进屋,在门口看了眼药碗,又看了看睡着的气儿,眉头轻轻皱起,又走了出去。
“为什么气儿会梦见这样一段往事?难道是郝晨的样貌,确确实实地勾起了他自己的回忆?”
画面再一转,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气儿坐在那间他醒来的木屋前面,他举着斧头,汗流浃背,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柴火和另一堆更高的木头。
“不砍完这些,今天依旧不许吃饭!”屋内,熟悉的男人声音,正是那与郝晨样貌完全一样的男人,鼓老离得近了些,才看到这时男人躺在床上,身上厚厚的棉被,额头还敷着湿毛巾,脸色苍白。
或许是刚发了狠话,伤了肺气,男人闭着眼睛,胸口上下起伏得格外明显。
鼓老回头看了看气儿,他坐在那老老实实的劈着柴,鼓老这才发现,他的眼圈红彤彤的似是刚刚哭过的样子,眼下他正咬着牙,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像受了极大委屈似的。
哐当一声响,似是脸盆带着架子整个倒在地上的声音。
气儿顾不上多想,扔下斧头就跑进了屋。此时男人正一只手撑着半坐起身,努力地弯下腰够着地上已经倒了的脸盆架,水撒了一地,气儿连忙走上前帮他把架子扶起来,脸盆放回原位,可手刚碰着男人的胳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