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鹰啸-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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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见到天星堡的大门,云星心内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待走至近处瞧得清楚,当即心头如遭一记重锤,只见“天星堡”的牌匾已被倒悬而挂。
云星处境不乱的细细观察了一阵周遭,而后悄悄绕道至处在隐秘之处的后门,只见后门门板破碎不堪的散在当地,显然天星堡已出了大事。
摄手摄脚悄悄进入后门走进后院,发现四下静悄悄的毫无人影,仔细观察一番后正欲移往房舍后门,忽听自右侧阴暗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唤声道:“云星?”
云星猛然吃了一惊,但随即知晓是风星的声音,于是低声道:“风星,是我云星。”
风星自阴暗处落寞的走出,走至近前忽然抱住云星将脸部埋入云星的肩膊失声痛哭。
云星警惕的望了望周围,随即轻拍着风星的肩背说道:“先不要急着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少顷风星止住哭声,抹了把泪拉着云星的手走向后院墙角边的花坛之旁,只见花坛之边隆起了两个土堆,看上去极似两座坟墓,当即惊声道:“怎么回事?这算什么?”
风星轻声抽泣着说道:“云星,你千万要冷静。”
云星一把捉住风星的肩膊急声说道:“你教我如何冷静?还不快说?”
风星道:“当我赶来,整个堡内一片狼藉血迹四处,显是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打斗,而地上跌落的或完好或断裂的刀剑皆是我们兄弟们的,魑星右臂断折身中数处刀剑之创,魍星更是头部碎裂血肉模糊”
“呀――!”云星一拳打在身侧的一株梧桐树上,树身剧烈晃动叶片纷纷而落,中拳的树干脱皮开裂却赫然留有血渍。
风星望了眼全身簌簌而抖的云星说道:“亲眼目睹惨状,我当时的心境你可想而知。”
云星好不容易稳下心神,沉声道:“其他兄弟们呢?”
风星道:“我仔细查探堡内发现了王星以信鸽传来的书信,上书堡主等人已抵达天山的消息,我看不到信鸽,或许鬼星携了去飞鸽传书通报堡主天星堡所发生的事件,总之这些只是猜测,冥队的兄弟们如今的下落及生死难以预料。”
云星道:“是何人所为可看出些端倪?”
风星道:“魑星所中的刀剑之创好似并非中原常见的兵刃,而魍星头部碎裂之处齿痕整齐,似是西域广为利用的狼牙杵所致。”
“西域?”云星闻言愕然。
风星道:“总之待堡主到来便可揣摩出大概,哼,此仇不报我风星誓不为人!”
云星想了想道:“情况紧急事不宜迟,如今堡主是否已得知消息并不能确定,若是堡主毫无所知的在天山待得长久一些时日可大是不妙。”
风星望向云星迟疑道:“你的意思是”
“我们即刻赶往天山,沿途上不断留下暗记,免得若是堡主已在归途却恰巧与我们错过,早发现暗记便会早些将我们追截住。”云星说道。
风星点头道:“好,我们这便出发。”
云星双膝跪在两座坟前,风星随即跪在云星之侧,三个重重的头磕下来,风星自是泪流满面,云星却是泣不成声。
柳思仁与琴星瑟星站在道路中央望着并排而立的“杨柳阁”、“垂柳阁”两家酒楼,琴星道:“这两家酒楼并排而建且名字相近,就如是兄弟一般。”说罢忽然想起已然遇难的魑星、魍星两兄弟,心下不由黯然。
柳思仁岂会不知琴星此刻的心境?当下与瑟星互望了一眼便当先走入“杨柳阁”,瑟星拍了拍琴星的肩膊,两人随即尾随入内。
柳思仁见临窗的酒桌已尽数被其他酒客占据,只好选了一处角落的酒桌,唤过店伙计点了三碗面。
待店伙计离开,三人不约而同的悄悄四下查看正自用酒用饭的众酒客,瑟星轻声道:“这一路行来不见任何可疑之人及异状,不知这干蛮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柳思仁微一沉吟道:“一路无事并不代表他们是畏惧或者躲避,既然他们胆敢公开挑了我们天星堡,显然绝非怕事之辈,总之我们小心为上。”
琴星忽然道:“堡主,属下想讨碗酒喝。”
身侧的瑟星急忙已肘臂轻轻撞了撞琴星,柳思仁看在眼里便说道:“喝碗酒解解乏稍稍淡化苦恼也好,但不宜过饮,我们一人只喝一碗。”
琴星与瑟星急忙恭谨的道:“多谢堡主!”
柳思仁皱眉望向他处说道:“从今往后不要再称呼我为堡主了,以后我们兄弟相称。”
瑟星忙道:“属下不敢。”
柳思仁瞪着瑟星说道:“我说过的话可曾有过做不得数的?”
琴星与瑟星互望了一眼,随即同声道:“兄弟明白。”
瑟星叫来店伙计点了三碗酒及两样下酒菜,三人边饮便食,眼神却毫不放松的观察进出酒楼的每一个人。
柳思仁忽然想起对自己关怀备至的白莺,其掺夹着一丝幽怨的剪水双瞳时常漂浮在眼前,同时伴随着的便是内心深处的柔情蜜意。
三人即将吃食完毕之时,四女一男出现在两家酒楼之前,正是肖雨茹、柳思晨、白桦、芝草及一直跟随在后的司空涧。
四女驻足于“杨柳阁”、“垂柳阁”两座酒楼之前,微一思索后就近步入了“垂柳阁”,柳思晨回头望了一眼,见司空涧在饶有兴致的观瞧抚弄着道路边摆摊贩卖的风车与风筝,哼了一声便进入了酒楼。
司空涧瞧了半天忽有所觉急忙回头观看,岂料肖雨茹等四女已然没了踪影,料想此时正是午时,必是进了酒楼用饭无疑,如此作想顿感腹中饥饿拔脚便奔入“杨柳阁”,四下张望却哪里有四女的踪影,当即拉过走至近前招呼的店伙计道:“方才有没有四个女子进了你们这家酒楼?”
那店伙计上下打量一番司空涧说道:“我们跑腿伺候人的伙计只在意来的是几位客官,是男是女并不太过计较,您这位客官若是用饭便找个位置坐下来,若是寻人,那便请以您的法眼瞧瞧吧。”
“你奶奶个熊!”司空涧见店伙计闲话连篇便松开手引颈探脑的四处观瞧,不放过每一角落及因酒客遮挡而瞧不见之处,随后料定必是进了旁边那一家酒楼,心想若你们吃喝完了不加等待,岂非亏了我的宝贝五脏?当下急忙转身欲奔,岂料身后正有人走过,险些与其中一人撞个满怀,司空涧急忙旋身躲避,那人亦是迅捷的闪开,同时右手探进宽大的左袖子中。
司空涧望了望那好似严阵以待之人及站在其身侧的两人,随即皱了皱鼻急忙奔出了酒楼,而后如风一般进入了紧邻的“垂柳阁”。
那险些与司空涧相撞之人便是琴星,三人走出酒楼四下望了望却不见司空涧的踪影,走至“垂柳阁”门前甚至大略朝酒楼内望了望,随后举步离开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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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一章 巧窥阴谋()
见到四女围在一桌正在用饭,司空涧大喜过望,识趣儿的拣了一张无人的桌子唤过店伙计点了一碗面,随后望着亦是吃面的四女馋的直咽口水。
好不容易等到店伙计端来一碗面,司空涧拿起筷子夹起面塞了满满一嘴,不经意间举目望去却见四女已然吃食完毕,齐齐望着如饿死鬼投胎一般的自己,窘迫之下不由含着面忘了咀嚼怔住,随后俯着头端起碗挪过位置背对着四女坐下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忽听柳思晨娇声叫道:“店家,结算饭钱!”
司空涧心想老子刚吃了几口便要结饭钱?急忙呼噜一声将一串面吸进嘴中嚷道:“外加两个馒头!”
那店伙计刚刚赶到四女桌前闻言不由微微一愕,柳思晨闭口不语,肖雨茹指着司空涧对店伙计说道:“他的一碗面加在一起,另外给他上两个馒头。”
结过饭钱后,肖雨茹等人起身便走,司空涧见状急忙再吞了几口面一把抢过店伙计刚刚端来的两个馒头便追了出去,刚刚出得门口忽觉冰寒之气侵袭而来,骇然之下当即生生顿住身形,只见一把刀已然架在自己的颈部喉间。
柳思晨低声道:“你若继续阴魂不散的跟随我们,休怪我刀刃无情!”
司空涧嘴里仍是未曾咽下的满满一嘴面,当即含混不清的说道:“你这婆娘动不动便刀刃相向,到底是讲不讲理?”
柳思晨柳眉上挑叱道:“讲理?你这家伙竟然还有理?”
司空涧嚷道:“我当然有理!这个总之见不到我的好兄弟肖雨楚便跟定了你们!”
柳思晨道:“我们此去是前往天山派,哪里是去寻你的我的楚哥哥?”
司空涧闻听柳思晨又是“你的”又是“我的”等话语不由逗得哈的一笑,口中竟然喷出了一坨面,而且尚有几根面亦自挂在下唇晃荡颤动不休。
柳思晨刀刃紧逼司空涧的喉间怒道:“你再笑个试试?”
司空涧收起笑呼噜一声将挂在嘴边的面条吸入嘴中咀嚼着说道:“我不管,就是要跟随你们,一直跟至见到我的好兄弟安然无恙为止。”
柳思晨听到此处不由将刀刃移离了少许,“安然无恙为止”之语听来颇为吉利,而且更显出司空涧对肖雨楚的深深情义及关爱。
肖雨茹轻轻叹息一声说道:“思晨,便让他跟来吧,只是此行无论遇见任何事情,不加以捣乱更不要擅自横加干涉才行。”
柳思晨闻言缓缓收回刀刃说道:“你听清楚了没有?”
司空涧忙道:“听清楚了听清楚了,我司空涧保证乖乖的绝不胡来。”
柳思晨及白桦、芝草闻言微微露出笑容,肖雨茹轻声道:“别再耽搁了,我们这便赶路。”随后举步而行,司空涧稍稍远离尾随在四女之后嚼着手中的馒头,此去方向与柳思仁的去向却是截然相反。
一路西行,日头逐渐偏西。
肖雨茹忽然轻声对走在身侧的柳思晨说道:“思晨有无发现身后跟随着一个人?”
柳思晨愕然道:“有啊!那不就是司空涧那个假和尚吗?”
肖雨茹微微摇头道:“除了他还有一个暗中跟随之人,离我们大约有三、四丈许,别回头,我们佯作毫无察觉。”
柳思晨强自忍住回头观瞧的**,低声道:“雨茹姐打算如何行事?”
肖雨茹道:“稍后我们寻家客栈住下,到时那人必定会入住紧邻着我们的房间,那便让我们探听他们究是有何企图或阴谋?”
傍晚时抵达一处客栈,肖雨茹花些银两令店家加床加铺使得四女同住一屋,而司空涧一路上蹭食蹭住颇觉尴尬愧疚,自觉的要求与行商脚夫混居在一起,肖雨茹等人见司空涧一意如此便未再坚持。
肖雨茹自此异常谨慎,晚间用饭时虽未发现那跟踪之人,但仍然令白桦及芝草轮流佯作无意的经过厨间,观察有无异常状况,甚至茶水及每一味菜肴都经银针试探之后再行饮用吃食,令柳思晨家白桦、芝草三人亦随着感觉微微紧张。
“小心驶得万年船,江湖人心险恶不得不防,尤其女子更要千万小心。”肖雨楚对三女讲道,言罢对柳思晨说道:“你们孔雀门不是每人适时都要在江湖历练的吗?在我看来思晨好似初出江湖的样子。”
柳思晨含羞笑道:“小妹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