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巅峰-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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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倜并不知道这些高手从何而来,但他并没有解释,因为何雪剑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而且熊倜也并未打算解释。
有时候有些事是无法解释,也解释不清楚的。
令人奇怪的是,对面果然出现三位黑巾蒙面劲装疾服的杀手,但他们却并不未阻拦何雪剑等人,而是让开前方道路,何雪剑虚晃一剑便轻松而过,过三炮与小刘两人同样相继跃出,离开包围圈。
黑月看得清清楚楚,道:“大哥,这些人怕是冲着我们来的。”
熊倜道:“自然是冲我们来的,难道还会有人帮我们不成?”
麻雀儿惊道:“他们多半是摄魂鬼手,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早该想到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封三手道:“他们绝不是摄魂鬼手。”
黑月道:“那么他们是谁?”
封三手道:“我只知道他们绝不是摄魂鬼手。”
熊倜道:“不错,摄魂鬼手既然在上善楼能够放过我们,他们便不会再劳心费神追到这里。”
麻雀儿道:“或许他们担心在上善楼动手没有把握,因为左大善人或许正像你所说的,是一位绝世高手。”
熊倜道:“左大善人若是绝世高手,那么他便是那些摄魂鬼手的头目,他们便同属于红日神教,上善楼便是他们的巢穴,那么又何来担心一说?”
熊倜他们不知道对方的来历,但这些杀手却显然很了解他们,因为这些杀手已缓缓围了上来,前后左右他们共有九人。
其中一人道:“总算是找到你们了。”他说话的口气很平静,没有人能够听得出他的语气,因为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感情,只是简简单单的叙述。
熊倜道:“你们一直在找我们几个人?”
那人道:“确切的说,是你们两个人,其他人都无关紧要。”他指了指熊倜与封三手,依旧说得很平静,熊倜竟听不出他的意思。
封三手却好似听得出来,因为他已大怒,突然高声道:“你们不要逼人太甚。”
那人并不生气,道:“这是我的职责,我并不愿逼你,但我若是不来,便是失职,你也知道,我若是失职,便只有死。”
熊倜还是听不懂他的意思,麻雀儿与黑月更听不懂,他说话的语气好似小孩子数数一般,没有任何感情,所说的话更是稀奇古怪,他简直便好似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说起话来词不达意的白痴。
封三手显然听懂了,他怒道:“你”他只说了一个字,便不再说下去,也许已愤怒得说不下去,或者他很了解眼前这个人,所以知道与这样的人根本无法沟通,也没有必要沟通。
那人一指熊倜,又以那种奇怪的语气道:“杀了他。”
他旁边一名杀手开始缓缓向着熊倜逼近,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并不像是要来杀人,而更像是赶路,那种不紧不慢,一点也不着急的赶路。
熊倜很诧异,黑月与麻雀儿也看不懂,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简直一点也不像要来杀人的样子,令人很费解。
封三手的表情却没有一丝诧异,他的表情很震惊,他的反应也非常强烈,他左手一扬,一道寒芒一闪,便射向这名杀手的咽喉。
这名杀手并不躲闪,封三手的暗器“砰”的一声便扎入他的咽喉,直没至柄,他缓缓地抬起手,在自己脖子上轻轻一抹,看了看鲜红的血渍,随即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熊倜,黑月,以及麻雀儿简直看呆了,这样的人也算是杀手?他们除了这一身装束以外,没有一点像是杀手,这样的方式不是要来杀人,这明明是来送死。
这样的杀手可笑到了极点,若要说他们会杀死人,便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能够笑死人。
那个人并没有笑,他自然不会觉得这样的杀人方式可笑,否则他便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杀熊倜。
他一挥手,另一个杀手以同样的方式,开始向着熊倜缓缓逼近。
封三手也不觉得这样的杀人方式可笑,他反而很谨慎,一低头,背后三道短弩疾啸而出。
第二名杀手同样并未躲闪,三道短弩径直射入他的体内,心脏,左肩,右臂各中一箭,他的手臂自然便抬不起来,他只是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的鲜血渐渐渗出,随即也直挺挺扑倒在地。
熊倜的血液开始发冷,他也曾经是杀手,但他从未见过这样杀人的杀手,甚至连听也未曾听过。
当第三名杀手走过来的时候,熊倜已握紧了他的剑,他不再感到诧异,也不敢再轻视这样的对手。
一个杀手已忘记了自己的生命,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熊倜不知道,这样的杀手若是走近自己五步以内,到底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
当熊倜正要拔剑的时候,封三手终于忍不住道:“不要用剑。”
熊倜不明白,这样的话任何人都听不明白。
封三手接着道:“他们的血里有毒。”
黑月惊呼道:“嘿呦!”
麻雀儿也惊得目定口呆。
熊倜此刻方才明白,他所面临的是怎样的杀手,他们杀人用的并不是手中的剑,也不是他们的拳头,而是他们的血,他们的命。
第一百九十二章永世不见()
第一百九十二章永世不见
一个人的恐惧,往往是来自于无知,你若是对一件事了解得清清楚楚,便不会再那么恐惧。
熊倜此刻已知道自己的对手是怎样的杀手,也知道他们要以怎样的方式来对付他,于是他已清楚应该以怎样的方式来应对。
他绝不能令对手流血,对于这样的杀手来说,他的血液不流出来,便好似一个剑客的剑没有出鞘。
那第三名杀手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拔剑的声音,是他身后那个发号施令的人拔剑的声音。
这拔剑的声音,对他们来说也是号令,好似千军万马开始总攻时候的号令一样。
这七个杀手开始同时逼近,由四周缓缓围了上来,他们好似一群饿狼在围攻它们的猎物,但他们的眼睛却并不像饿狼那般贪婪,恶毒,而是一种木然的感觉,好似僵尸一般。
那七个杀手愈来愈近,他们已到了十步之内,他们虽然手中有剑,但那给人的感觉那却并不像是杀人的利器,而像是一根根烧火棍一般被他们拎在手里,他们的目光还是僵尸一般木然。
熊倜一个箭步窜出,他的剑已刺向面前一名杀手的咽喉,那杀手并不躲避,他反而迎了上来,而且他的剑也已刺向熊倜的胸前。
没有人见过如此可怕的杀手,或许是因为见过他们的人都已经死在了他们的剑下,或者已死于他们的鲜血,被他们的血液毒死。
熊倜自然不会刺下这一剑,他更不会被对手这一剑刺到。
只见他身影一闪,好似一道彩虹一般绕过这名杀手,熊倜已到了他的背后,顺势一抬手,以剑柄点向对手玉枕穴。
这一点很有力道,足以将对手点晕,但却绝不会点破他的皮肉,所以绝不会流血。
但熊倜却看到了鲜血,如泉水一般喷涌的鲜血。
因为即在熊倜绕过他的一刹那,他的剑已经变招,他变招的速度快如闪电,几乎令人看不清楚,而且他所变的招数也怪异得出奇,忽然他的剑便已搭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熊倜以剑柄点他玉枕穴的时候,他只轻轻一拉,血管瞬时崩裂,一片血雨喷向四周,伴随着嘶嘶嘶令人发冷的喷涌之声。
封三手向来出手便是要人性命的招式,如今轻不得,重不得,只有在对手剑招攻来之时连连招架,只守不攻。
黑月与麻雀儿此时此刻二人联手,却很是得心应手,黑月身材魁伟,身法招式得自蓝彩菊,轻盈扭摆灵活多变,麻雀儿则躲在黑月背后,趁机攻出一招五毒罗刹手,片刻间对手便目瞪如卵,倒地身亡。
这五毒罗刹手是五毒门女弟子功夫,招式轻盈,多以虚招为主,其中实招不经意间攻出,威力却也平平,但掌中却夹杂着五毒门剧毒,五毒散,对手中招,片刻间便会呼吸衰竭而死。
由于这五毒罗刹手狠辣异常,所以麻雀儿极少使用,如今情势所迫,不得不出手,竟接连放倒两名杀手。
那名杀手自爆血管,想要与熊倜同归于尽,但他怎会知道熊倜追星七步的厉害?
熊倜身形看似未动,忽然之间便已到了那杀手头目眼前,他一剑刺向对手咽喉,这一招却是实招,他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也如此可怕,会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
这杀手头目果然是要命的,他右手一抬,剑向上挡,身形向后滑去,熊倜向前连踏三步,顺势一招挑灯探路,一剑刺向对手小腹。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凌空飞至,那杀手头目趁机虚晃一招,接连两个后翻,瞬间便逃的无影无踪。
突然出现这人不是别人,却是夏芸。
封三手见到夏芸突然出现,瞬时惊得目定口呆,就连对手何时逃离也不觉得,片刻之后,他道:“夏夏姑娘?”
麻雀儿也惊道:“夏姐姐,怎么是你?”
黑月曾听熊倜提起过夏芸,但他却从未见过,此刻他自言自语,低声嘟哝道:“她便是夏芸姐姐。”
夏芸向着封三手与麻雀儿微微点头,算是打个招呼,随后她柔和的目光望向熊倜,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熊倜呆呆地望着两名杀手逃离的方向,并不看夏芸一眼,他不敢看,因为他怕自己只要看一眼,便无法说出心里的那些疑惑。
夏芸到底是不是锦衣卫的奸细?她为何会屡次出现在与火神派有关的地方?为何夏芸到过的地方,紧接着锦衣卫便会出现?
他的内心很纠结,很痛苦,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她这些问题,于是他冷冷道:“我很好,好得很。”
夏芸看着熊倜奇怪的神情,道:“怎么?你受伤了么?到底伤到哪里了?”
熊倜已感觉到夏芸话语里的关切,但这种关切带给他的却并不是感动,他的心却开始痛,一种揪心般的痛。
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所以天下的女人都善变。
熊倜不知道夏芸是不是也善变,夏芸也是女人,无论熊倜的内心是如何想的,她自然也是善变的。
夏芸以前是一位锦衣卫杀手,冷冰冰的杀手,但自从遇到了熊倜,她开始变得有了一丝温柔,熊倜已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她的温柔。
正当熊倜已经开始坠入这一丝温柔之中的时候,他又突然发觉,她的这一丝温柔却原来只是一种伪装,一种为了接近他,从而顺利进入火神派内部打探消息而精心装扮的伪装。
熊倜已不明白,夏芸到底是善变的,还是她自始至终都是锦衣卫杀手,从未改变过。
他并未回答夏芸的问话,仍旧以冷冰冰的口气道:“你为何会到了这里?”
夏芸浑身一颤,熊倜冰冷的语气令她的心一阵发凉。每一个人的热情遇到的若是寒冰般的回应的时候,那颗如火一般的心定会瞬间变得冰冷。
熊倜不等夏芸回答,又道:“你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跟着我?”
夏芸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迷茫,她不解地问道:“我为何要暗中跟着你?”
熊倜道:“是我在问你。”
夏芸道:“我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