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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妃我良媒,千岁要翻身-第17部分

小说: 妃我良媒,千岁要翻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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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道自个儿是睡了多久,睡得魔怔了么,这样的情形恐怕只能在梦里出现吧?

    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却疼的嗷嗷直叫。

    苏子乾被这动静吵醒,看着眼前人痛作一团。

    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是?哪里疼痛么?”

    “没……没。”君华裳憋住疼,双眼湿漉漉地瞧着苏子乾。

    “许是睡了这么久肚子饿坏了吧。”苏子乾从高几上取下小米粥,“快吃点东西吧?”

    君华裳肚子适时地响了响。

    “可是、我想吃肉。”

    “大病初愈不能吃太油腻的。”

    “我哪有大病初愈,不过是这些时日累坏了。”君华裳摸着痛处,坐起身来。

    “有么……”

    君华裳牵了牵被角,“说了你也不懂。”

    “对了,这几日,父王寄来一封信,你现在身子不方便,不如我替你读?”

    什么?让他读么……

    与京城几个因某些原因走的很近的贵家女有次出游外出时……恰好就被她们截了信。

    “云想衣裳花想容,只因闺女不肯写信与我而心痛。”

    被那帮人笑了半天。

    不,是半年。

    父王也真是的,一封家信每次都写得如同情书似的,让她逐渐有了不孝亲长的名声,自个儿反而跟个没事人一样。

    每次都可怜兮兮地瞧着她,“闺女心有所属了啊,泼出去的水啊~”

    于是乎,君华裳拦了拦,“这这这你还是别看了,简直不堪入目啊!”

    见君华裳这副誓死不从的模样,苏子乾竟出奇得觉得十分舒畅,“听说父王写诗是把好手,我一介武夫,也没什么好看的。”

    说罢瞧着君华裳,“可是这信是给你所写啊,所以我帮你读。”

    父母不识字,能写来封信已是十分不便,却是把冬衣做的一年紧似一年。

    说罢拆开信封。“云想衣裳花想容,至今惟愿与君同;相逢不知亦如是,敢于把酒乘东风,君可同?”

    “好诗好句。父王果真名不虚传。”

    哪知下一句,便是永王的留存:“此信实万不该与苏子乾共读!莫、莫、莫、莫、莫。”

    ……

    苏子乾黑着脸递给君华裳:“实是不恭不敬也,子乾知错。”

    君华裳接过信,却被那连续几个字激的笑出声。

    “父王多大年纪了,还是这么爱玩。”

    却在信尾添了句,意思是,苏子乾的父母急着抱孙子哪。

    当然永王一副咬帕状,当然是要尊重君华裳的意愿。

    然而,这却成为两人刻意回避的话题。

    时日一长便会被说闲话……

    可可可,她哪有机会……酝酿胎气啊。

    难道要如法炮制般做点手脚?

    大漠孤烟,牛羊成群,相偎相依?

    血气方刚驰骋沙场的将军与她的小娇妻……

    想想就那么令人心动。

    苏子乾见君华裳一副花痴样:“郡主殿下您怎么了??这脸为何这么红?莫非是高热不退?”

    ……

    凤琉皇宫内,卿华宫。

    柒棠看着身子骨摇摇晃晃的主子,提起裙裾便小跑过去。

    “殿下,您这是……去哪了?”

    竟是摇摇欲坠似的……裸露在外的肌肤都似乎满是伤痕一般。

    君卿安弱弱一句:“柒棠……”

    “快来人啊,公主殿下晕倒了!”

    (众人迅速叫来女医令为君卿安诊治。)

    小心翼翼将君卿安的衣物解开,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到。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这是遭了歹人啊。

    柒棠吩咐道:“公主殿下最近在练习拳法,所以落下这满身的伤痕,都听清楚了吗?”

    “是。”

    柒棠咬咬唇,公主殿下,您、您这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君卿安转醒,“……”

    柒棠小心翼翼地在君卿安伤处吐了药膏。

    君卿安抽痛:“柒棠……我好疼……”

    柒棠低低地啜泣:“奴婢知道,奴婢知道。”

    “柒棠,如果我逃不过这一劫,记得,记得将我妆奁盒子里最底层的那封信交给父皇。”

    “娘亲生前最后的希望便是与父皇葬在一处……看来、看来我是做不到了……”

    “不会的,公主殿下年华正好,怎会如此……”

    “我的情况……我的情况你还不清楚么。”君卿安只觉得腹内有滚烫的东西在游走,嗓子一痒便咳了出来。

    殷红的血色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瞳孔。

    迷迷蒙蒙中想起母妃临走前的嘱咐。

    简易的小屋棚内,娘亲牢牢地攥着她的手。

    “如今的淑贵妃啊。果真是个狠角。”

    “我不伴那人良久,她竟然还能客客气气地找上门来,假意示好,当时竟然没有多想便没有注意。”

    “谁知竟然埋下了祸根。你这一身病,悉数拜她所赐。”

    “娘亲对不住你,渺渺……”

    “答应娘亲,不要去寻仇抱怨,仇恨会积攒的越来越多。”

    “娘亲真的舍不得你,年幼与那人的荒唐事,致使你一直以来便没有父亲的关怀。终有一天,我要与那人葬在一处,有人说死生不复相见,可我偏偏要钳住他的子孙根。”

    “如若将来有一日,你能碰到一个带着娘亲玉佩的少年……他会告诉你答案。”

    “渺渺,娘亲把娘亲的好运气给你了哦,你要一直好好地活下去,将来不要重蹈娘亲的覆辙。

    娘亲走时,双眼大睁,手里一直攥着那封信。

    落款是——

    越王亲启。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娘亲,您说的那人,是崇瑾么?

    为何这一路走来,我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了呢?

    眼皮越来越沉,君卿安再无力支撑。

    这时只听门开合之后,有人的步履沉重如铁,朝着自己走来。

    仿佛是她熟悉的气息,竟出人意料地让人觉得安心。

    只听有道声音,煞是好听:“她……她回来了么?”

    便没了意识。

    ……

    慕北琰推开众人,探上君卿安的脉息。

    只觉君卿安脉象虚浮,仿佛在游丝边游走。

    该死!定是她又没按时服药吧,竟是到了这个境地。

    抬眸却看到了她的伤痕,在灯光映照下分外醒目。

    原是自己这么混蛋么?竟……

    慕北琰伸出手,却又顾着身后注视着自己的道道目光,缩回了手。

    便听她吐出几个字,细弱蚊蝇,然而他却听到了:“崇瑾……崇瑾……”

    趁着把脉之时小心翼翼地抠着她的手心。

    那时他们还在北漠军营,她每次都被伤痛折腾得难受之际,却只要他轻轻抠抠她的手心便会好受一些。

    君卿安皱着的眉舒展了一些。

    慕北琰还如往常一样取出怀里的小瓶打算与她服药。

    但瓶中的空空如也却让他手抖了一阵。

    女医令走上前来,“慕公子,您还是出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

    “你知道她的病症么?她可有高热不退?她可有呕吐的情形?”

    女医令喏喏了半晌,却找不到话来回答他。

    “还请女医令替在下寻些药来吧,这里有我便可。”

    “这……”女医令顾着所有宫里的女眷疾病,从未被人发号施令过,头一次遇到这么个蛮横无理的人颐指气使。

    “有异议?”慕北琰不怒自威。

    女医令看了一眼在塌上昏昏欲睡的君卿安,心里盘算说不定这人是真的胸有成竹呢,如若照这么耽搁下去是要出什么岔子,便脆脆地应了声:“诶。”

    慕北琰向着柒棠使了个眼色。

    柒棠向来知道两人的不寻常,了然一般吩咐手下人做手里的活去了。

    柒棠合上门之时,弱弱地接了句:“慕公子,这次公主殿下,只能拜托你了。”

    慕北琰敛了眉目,却攥紧了君卿安的手。

    “渺渺、渺渺,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别吓我,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下次不能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了……”

    “你看着我、看着我,你不是向来最想寻个机会好好治治我么,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了,你瞧瞧你……”慕北琰只觉得心被撕裂了一般,眼泪止不住淌,“下不去手吧?”

    “我替你好不好?”

    为什么与她一处之时,心会不可抑制地揪紧,而且如此这般无计可施。

    脑海中,心里,摇曳的全是那日她在舞台上扭挪娉婷。

    你可知你早在我心里,倾倒整个天下。

    ……

    一边,正阳宫的耳房内。

    “吓坏微臣了,皇上您可算是醒了。”

    说话的是锦时,是——北琰的幕僚。

    “朕福大命大,还轮不到被阎王收走。”慕北琛伸了伸懒腰,“怎么这处只有你与朕两人?”

    “这里是正阳宫的耳房,皇上您已经歇了一个晚上了。”锦时吩咐宫女来给慕北琛换洗衣服。

    慕北琛摆摆手拦了拦,“朕可没那么娇弱。”

    接着看着锦时,“难道在我昏睡之时没出些什么事情么。”

    锦时退后一步行了大礼,“恭贺陛下与永乐公主喜结良缘。”

    慕北琛笑笑:“免礼免礼。定是那君越老儿颁了圣旨吧?这么个做法果然是君越一贯的手段,向来与自己的利益便能牺牲一切。”

    “对了,朕那皇后,有没有闹出什么乱子?”

    “皇上您一贯料事如神,这次您再猜猜?”锦时精明的眼光一闪。

    “莫非朕这皇后,学乖了一次不成?”

    “极是呢,听说安静的很,许是让淑贵妃劝导了。”

    “这次事情,办得不错。”慕北琛抚上心口,却是异于常人的一旁。

    鹿死谁手,还是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满。

    “锦时,不如陪我去看看咱们未来的皇后娘娘吧。”

    (关于马车救“夫君”的问题)

    卿华宫内。

    君卿安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时下正是月落星淡凌寒天气,有精美雕镂花纹的马车正徐徐前行在这萧飒的古木栈道。

    几声啼鸣从林间传来,君卿安裹紧了衣袍。

    丫鬟模样的女子率先打破了宁静。“姑娘,阁里来信说,永王来访。”

    “这老纨绔,恐怕是要给他那宝贝闺女来说亲的。”马车上的女子敛了眉眼。

    “奴婢还听闻,永王爷最近和苏大将军走的挺近。”

    马车续又走了段路程,赶车的女子却未听到车里人的答复。

    “姑娘?”

    “嘘……”马车上的女子不辨喜怒。“沉棠,你听……”

    不远处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寒夜里显得分外清晰。

    夜深寒露重,伴随着一股血腥味,绵延不绝。

    “姑娘,这……”沉棠的声音含着些许颤抖。

    “给马蹄包上手帕,继续走,小心些,不要发出太大动静。”

    此时勒马怕是来不及,按原路返回动静又太大,只能这么处理了。

    却未想,在下坡的路段,马还是滑了一滑,踩到了树枝。

    君卿安听到了声响,目光一闪。

    呵,流年不利么?

    只见面前人影一闪,一黑衣装扮的兵士便上前来,踹晕了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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