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第三帝国之新海权时代-第3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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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追究人或机器的责任没有任何意义,少校透过舰内通讯电话大喊:
“全员进入炮位,准备战斗!”
甲板上人来人往、吵吵嚷嚷,而正艘战舰依然在遵照之前的命令快速向南转向,舰体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明显的倾斜,不一会儿,近处传来了炮声,但紧接着又停息了,一个粗犷的嗓音在喊:“停火,停火,控制好你们的耳朵和手,听命令行事!”
敌机来势汹汹,己方又是势孤力单,这怎能叫人不紧张?
“少校,司令部发来电报,让我们密切监视那支德国舰队,并随时报告它们的动向!”通讯官突然跑进来报告说。
“这帮蠢驴!”少校看看舷侧的海面,愤怒不已的吼道:“真该让他们自己来这里看看巡洋舰是怎么跟敌人的俯冲轰炸机和鱼雷机战斗的!真见鬼!”
海啸 绝处逢生
第060章 … ~末日~
不是一流的装甲防御,尤其是得到特别设计的水线“威尔士亲王”号可能在接连吃到鱼雷后迅速倾覆,但它现在还能蹒跚着向近岸处驶去,但它的两个同伴可就惨了。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刚勇”号老迈的舰体看来已经是难堪重负,3枚鱼雷就让它很快失去了平衡,随着甲板向右舷仰起的主炮已经无法对不远处的敌舰构成任何威胁,不少舰员已经开始跳水逃生,至于和“威尔士亲王”号同级的“约克公爵”号,由于在短短十分钟内接连被7枚鱼雷所击中,再好的设计也无力回天,在一阵猛烈的爆炸中,那艘战舰正含恨沉入海底,最后一批舰员正竭力求生……
惊人的转变,都发生在几乎一根烟的功夫在英国战列舰分队驶入莫托夫斯基湾之后,英国舰艇上的声纳搜索到大量潜艇发出的噪音,但任凭护航官兵们如何努力,也耐不住这些在短时间内从海底静止状态上浮至潜望镜深度并接连发射鱼雷的德国潜艇,那三艘空有强大动力的战列舰,也根本无法在这样有限的时间和空间内进行有效规避——更何况士兵们用上探照灯也难以追覓到每一条鱼雷的行踪,又如何规避得了?
“提尔皮茨”号二十天之前的境遇,竟几乎原封不动的搬到了三艘英国战列舰身上,这自然令苦苦支撑的德军官兵们欢喜鼓舞,整舰起火地虚假外衣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几艘德国战舰上的火势迅速减弱,大口径舰炮又一次怒吼起来,威力可观的炮弹集中向先期突入港湾的英国巡洋舰与驱逐舰砸去——加上海面之下似乎无处不在的德国潜艇,英国人这次是彻底被打蒙了!
天空中,照明弹接二连三地绽放着光芒,只不过这一次,发射它们的却是此前一直处于守势的德国人。
“看,那艘英国战舰好像搁浅了!”
梅克上校亢奋不已的大声喊叫时,张海诺早已注意到了英国战列舰分队中的领航舰突然停止了移动,隐约间,他好像还看到了那艘战列舰桅杆上悬挂着旗舰旗,如果它确实是英国舰队旗舰的话,那便是这片海湾之中最有价值的目标了!
“主炮瞄准!”张海诺吼道。
舰长林格双手紧握的转向自己的下级军官,“主炮瞄准!”
“主炮瞄准!”命令顺着舰内通讯电话传达下去了,只要各条线路保持畅通的话,瞬间便会传到射击指挥室和四座主炮塔之内。
张海诺举着望远镜,亲自下令道:“瞄准左舷50度地敌舰……一轮试射!”
通常。这样地角色都是由舰长来扮演地。但今天林格也只好退居次席。他紧接着向下级军官传递出这一命令。
只一会儿。联络官报告道:“十秒后射击!”
第一轮射击之前。舰上地警铃声又一次令人振奋地响起。8门主炮迅速调整到了射击状态。只待人们读秒完成。轰地一阵巨响。炮弹便脱膛而出。
舰上只剩六轮齐射所需弹药。打一轮便少一轮。不会再凭空多出。
带着820米每秒地初速。800公斤重地穿甲弹飞越米地距离只需要短短5195。这几乎相当于常人在平静地时候呼吸两次地时间。而就在这之后。8枚炮弹齐刷刷地在海面上激起高大地~状水柱。在照明弹地映衬下。那些水花有如半透明地冰棱一般泛着光。
“弹着点太近。还需要向前80。迅速调整射击诸元!”张海诺有条不紊地报出一条指令。虽然出道于鱼雷指挥官职务、发迹于海军潜艇部队。但他亦有过长年担任大型水面舰艇指挥职务地经历。因而对于这些操作依然是非常娴熟地。
“目标延伸80!”冯格将军喊道。
这时候朝舰艇前甲板上的两座主炮塔看去,便会发现四根粗黑长直地炮管与海面的夹角之小,几乎已经到了水平射击的角度,而在这样地距离上,其穿甲弹能够发挥出十分理想的作用——至少理论上是这样地。
“二轮试射,全员做好三轮齐射的准备!”张海诺显然对舰员们地射击准度很有信心。
林格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并且没有一个字的更改。
不多会儿,联络官照例报告道:“十秒之后射击!”
众人皆又做好防止耳鸣地准备。
又一阵巨响中,战舰微微颤抖了一下,而这样的感觉对于久经战阵的军官们而言,该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啊!
有一方未悬挂白旗或是全军覆没,战斗就没有最终结束,那艘搁浅的英国战列舰甲板以上几乎没有受损,但水线之下多个舱室受损依然对整舰的战斗能力造成了相当大的困扰,以至于
炮火显得颇为凌乱,左舷配置在双联装炮塔内的525为活跃,它们也是战舰搁浅后对隔湾相望的德国舰艇威胁最大的武器,而舰上分布在3座主炮塔内的1C门4英寸舰炮,自从舰艇中雷之后就一直沉默着,知道德国战列舰打来第二批炮弹的时候,居于战舰最后部的主炮才头一次开火。不过四炮齐射的声势相当壮观,整个海湾中几乎都回荡着响亮的炮声,但片刻之后,德舰炮弹炸响了,而且其中两发显然落在了海水之外的地方——在贯穿坚硬的标的物后,大口径穿甲弹直穿内舱,并在引信的作用下从里面发生极为猛烈的爆炸……
通常情况下,区区两发15英寸口径的穿甲弹并不足以让一艘排水量达到,在英国人的对立面,一位穿着德国海军元帅军服的中年人如赌徒押注一般大吼道:“三轮速射!”
这一赌,押上的可不仅仅是几发炮弹!
一支舰队,一次海战,一个国家,一场战争,甚至人类的未来都将因此而发生巨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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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之后,法国,圣纳泽尔军港。
万人空巷的城市,锣鼓喧嚣的码头,法国人仿佛迎来了伟大的解放,但他们视线可及之处,甚至他们的手中,都挥舞着刺眼的纳粹万字旗。法国人在这一刻感到满足,因为他们曾经的盟友,骄傲、不可一世的英国人,正陷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的境遇,甚至比早早退出战争的法国还要糟糕。
在一场经典的北方之战结束后,英国失去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海上舰队,当德国舰队气势汹汹的逼近本土海域并截断其海上航线时,他们只能在一面禁止本国船只出海的同时,让元气有所恢复的皇家空军拼死抵抗,但德国FW…190战斗机群以及海军舰载战斗机部队在短期之内击落了大量的英国轰炸机,不列颠空战的形势颠倒了;在非洲,最后几支英军部队在德意装甲军团的追击下溃不成军,开罗丢失、苏伊士运河丢失,现在英国人只能一再向西亚溃退;在亚洲,日本海陆空军的疯狂进攻让美国人和西方盟国大吃一惊,珍珠港一役,美国太平洋舰队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英国人亦未能幸免,皇家海军的“火种”——远东舰队,在日本轰炸机的猛烈攻击下紧紧支撑了一个下午,日军围困香港、登陆马来半岛,制空权易手、制海权易手,以印度殖民军为主的英军在日军的进攻面前远比他们在北非的场景更加落魄!
两艘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的抵达,法国人并不意外,自从著名的海峡冲刺行动以来,这两艘快速战舰就长期以法国港口为基地,奉行坚定的海上袭击战略,半年多来,前后袭击了7支英国护航船队和十余艘单独行驶的货船,击沉英国舰船39艘,总战绩近1C万吨,成为英国船员们闻风丧胆的海上双鲨!
在沙恩霍斯特级之后,强大的俾斯麦级战列舰缓缓驶入港湾,这时法国人眼中充满羡慕,他们其实也拥有同样精致的战舰,那便是目前已经完工的黎赛留级战列舰“黎赛留”号和主体完工的“让尔”号,这一级别的法国战列舰在重量上仅比德国的俾斯麦级少2000~,装备8门相同口径的15英寸舰炮和大量的副炮、防空炮,装甲厚度略逊于俾斯麦级,但拥有同样惊人的3C节航速——就纸面性能而言,就算二对二进行正面对战,德国人也未必能够捞到多大的便宜!
就在第二艘俾斯麦级入港时,法国人在赞叹其庞大的身躯之余,也惊讶的发现这艘战舰如同欧海之战后的“俾斯麦”号一样满目疮痍。上层建筑明显残留着大口径炮弹留下的创伤,水线附近临时补塞的破损处可清晰可辨,人们很难想象,从寒冷的北方一直到这温润的比斯开湾足有200海里——英国飞机、潜艇还有各种各样的海况,这艘战列舰是如何拖着残破的身躯完成整个航程的!
同样让法国人感到惑的是,在德国不乏用以修缮俾斯麦级战列舰的船坞,但在法国的东海岸,只有建造过十万吨级邮船的诺曼底船坞能够胜任——虽说它也在不久之前修复了遭到重创的“俾斯麦”号,而从德国本土抽调来的技师和船工也确实拥有丰富的修理经验,可是德国人为什么要如此费力的将“提尔皮茨”号弄来呢?
也许,法国人永远也弄不懂德国人的想法,而德国人,永远也弄不懂他们的海军元帅海诺肯施泰因的想法,但这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
海啸 觉醒
第001章 … ~魔鬼的邀约~
在大德意志帝国的军队词典中,从来没有‘撤退’,那是胆小鬼的行为!我们勇敢而伟大的德意志军人,将坚守每一个城镇,一步也不后退,直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枚手榴弹!”
当会议室的门因为有人进出而打开时,张海诺清楚的听到了那个怒不可遏的声音,它是如此的熟悉,简直就是时间与历史的重复,可是,它同时又是那样的可恶,令他屡屡怀自己当年的抉择。
厚重的大门又关上了,走廊里只剩下皮靴踏在坚硬地板上的声音,远处,几名参谋人员在轻声交谈,内容难以辨别,而这样的氛围反而更让人感觉肃穆甚至有些压抑。
这里是位于东普鲁士的狼穴,自从东线战事开始之后,阿道夫特勒就将他的大部分时间花在这森林深处的冰冷堡垒之内,当然,德国最高军事指挥机构也临时迁到了这里。在如此高级别的场所,即便是以海军副司令、帝国海军元帅的身份,张海诺也只能在一定范围内走动,那些曾经相熟的面孔看起来至少营养不错,只是在精神方面……
“元帅阁下,海军元帅阁下?”
等到元首的副官喊第二声时,张海诺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走神了,他微笑面对这个有着一头漂亮金发、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军官,从容的点了点头。
“元首已经开完会了,他现在就要见您!请跟我来!”
“好的!”
张海诺站起身,宛如一个头一次受到接见的人非常认真的整理了一下领口和衣襟,正了正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