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第三帝国之新海权时代-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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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下。德国在舰载雷达技术方面处于各交战国领先地位。相比之下。德国海军地反潜技术仅比上一场战争末期地水平略有提高。被动式声纳地探测距离和精度有限。主动式声纳地抗干扰性差强人意。以致于在战前地海军联合演习中。德国潜艇总能在同驱逐舰部队地对抗中占得上风。这倒是极大地增强了潜艇部队官兵地信心。而德国潜艇在战争初期地表现也确实可以用“令人振奋”来形容。
十数秒之后。操控被动式声纳地声纳兵报到:“潜艇。一艘。距离约2米……南偏西15度……”
片刻,主动式声纳那边也有反应了,另一名声纳兵也报出一组数字:“南偏西15到18度,距离250左右!”
“看这次干不死它!”一名肩膀宽厚、臀部结实的尉官满脸凶悍的表情,看样子非常擅长各种形式的肉搏战,他拿起安在舱壁上的舰内通讯电话,“舰桥吗?发现潜艇一艘,南偏西15度左右,距离250米左右!好的……明白!”
挂下电话,他整了整帽子,说道:“伙计们,跟我到舰尾去,我们要让那些俄国佬永远也别想再浮上来了!”
舱门一开,一股冷风便钻了进来,在五六个大汉离开之后,这小小的声纳室却又显得空荡而冷清,只剩下人们继续对着那复杂的仪器揣测对手的方位。
几分钟之后,海面上响起了久违的轰轰声。深水炸弹在海面以下数十米爆炸的声响,和炮弹在靠近海面位置爆炸是非常容易分辨的,因而这种声音并不会引起“提尔皮茨”号官兵和其他舰艇人员的惊慌。在前一艘驱逐舰的召唤下,另一艘驱逐舰很快赶来,深水炸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并这样持续了有近十分钟时间。为了确定海面上是否有油污之类的痕迹出现,两舰先后打开了探照灯,但这很快引来了西岸苏军炮火。经过调整之后,苏军岸防部队的炮击准度比白天时有了明显的提高,一排排炮弹就落在距离两艘驱逐舰数十米的地方——尽管德国的级驱逐舰排水量超过2000,这在交战各国海军驱逐舰中属于个大的,但它的装甲仍不足以和中等口径的岸炮对射,尤其是对方处于固定炮兵掩体的情况下。
在匆匆搜索海面后两艘德国驱逐舰便关闭了探照灯,由于官兵们没有目测到油污,而声纳兵也没有重新搜索到潜艇的踪影,它们没有继续冒着被苏军岸炮击中的危险滞留在这片海域,而是继续一边使用声纳搜索一边朝着东岸的方向驶去。
吃过晚饭后在舰桥指挥室召集军官们讨论下一步作战方案的张海诺,听到了来自海面的动响,他原本还是对己方的护航驱逐舰有所期待的,很可惜,未确定击沉目标的报告不久后便从那两艘驱逐舰传来,这也令上的军官们很是沮丧。在他们最初的预计中,留守摩尔曼斯克的苏俄潜艇不超过1,恶劣的海况和随行的驱逐舰足以对付这些性能普通的潜艇,但如今配备新式声纳和大威力深水炸弹的驱逐舰却被糟糕的天气滞留在了特洛姆瑟,为数不多的俄国潜艇却创造了任何德国人都不愿看到的“奇迹”—将德国最大的战列舰困在了遥远的北方。
又过了一阵子,海面上重归平静,就在“提尔皮茨”号上的最后一批官兵陆续离开餐厅的时候,一声轰响突然从远处传来,第二声紧接着最前面那声,几个爆炸声像是紧密串联在一起的鞭炮,让人分辨不出它们的具体数字。
军官们纷纷走出舰桥,视线中只看到上千米外的海面上慢慢升起一团火球,火光映衬下,一个漂浮的燃烧物隐约可见。刚一开始,军官们还以为己方又有一艘驱逐舰或是鱼雷艇遭到俄国潜艇攻击,但很快他们便从通讯官那里得知,己方的舰艇都已经回到附近海面而且一艘未少。
“难道是俄国潜艇自己发生爆炸了?”张海诺刚开始还百思不得其解,但他随后突然想起来,“北方女王”作战行动中除了水面舰艇之外,邓尼茨派驻本土和挪威的两大潜艇支队也将参加。按照计划,21艘潜艇将先期前往北欧海域,其中一部分埋伏在北海北部英国舰队可能通过的海域,另一部分则前往俄国舰船出没的海域活动——其中就包括这靠近摩尔曼斯克的海域!
海啸 绝处逢生
第025章 … ~冷箭~
远处燃烧着的漂浮物最终沉入海中,莫托夫斯基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平静。短短几个小时,跌宕起伏的经历令人身心俱备,没人知道这黑色的海面之下还潜伏着多少苏俄潜艇,没人知道它们下一次发动进攻会在什么时间,甚至没人敢于肯定刚才发生的一幕究竟意味着什么!
夜渐渐深了,可“提尔皮茨”号及留守诸舰艇上的德军官兵们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根据两艘驱逐舰之前的遭遇,林格和枪炮指挥官都判断苏军已经移动了他们部署在西岸的火炮,使之能够威胁到东岸附近海域的德国舰艇,由于登陆的德军部队目前完全不具备越过越过水道攻击西岸的能力,德国舰队夜间就不可能再使用探照灯来加强警戒了。
考虑到意大利人早在1918年就通过摩托艇运送蛙人突入防守森严的普拉港并炸沉了奥匈帝国战列舰“乌尼提斯”号,林格认为单纯的防雷网只能抵御来自潜艇或者水面舰艇的鱼雷攻击,却无法阻挡对方的特种作战,而寒冷的天气还不至于成为无法克服的障碍。所以,他建议除了派出两艘大型鱼雷艇沿着防雷网外侧不间断的来回巡航之外,还应该把舰上的武装水兵组织起来乘交通艇在防雷网内侧进行水面警戒,并且在“提尔皮茨”号两舷设立配小型探照灯的战斗岗位。
对于这些建议,张海诺毫不犹豫的完全采纳了,这其中或许有点弥补过错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原本就可以放手给经验丰富、判断出色的下属军官去做。自己作为舰队指挥官最大地作用,就是为这支舰队的战斗、生存划定一条明智的线路。
两杯热腾腾的黑咖啡入口,脑袋里地疲惫已经被驱赶得远远的,张海诺努力想要理顺脑海中那乱成一团的思绪,可太多的不确定性让他难以把思路铺陈到更远的地方。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人们越想要知道真相,却发现自己距离真相越遥远。不久之前,各舰根据他的命令传回了简单的报告,而事实就是,没有一艘由他直接指挥的战舰在那个时间段开炮或是发射鱼雷,海面上也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浮起一艘德国潜艇,除了依然狂啸地风雪和翻滚的波涛,海面上甚至很快就看不到任何关于那次爆炸的蛛丝马迹……
一个多小时前发回海军司令部的密电,到现在也还没有消息,一贯沉得住气的张海诺,心情也免不了有些焦虑了。自己大胆的新计划能否得到雷德尔地认可,德国元首在得知最心爱的战舰遭到重创后是否能够继续信任自己,这一切都关系到“提尔皮茨”号、“北方女王”行动乃至成千上万德军官兵的命运!
“前路几何?”
张海诺一面苦闷的问着自己,一面在尚有些温度的指挥室里来回踱步,末了,他走到厚重的舱门前,伸出手,但等候在旁边地军官们已经先一步将这能够顶住大口径炮弹轰击的钢制防护门打开。
风卷着雪扑面而来,身边的温度瞬时下降了至少二十度。北极圈的寒夜是可怕的,北大西洋暖流可以让这里地海水终年不冻,却无法为海面之上的空气加温。暴露在外地温度计,指向的是比零下二十度还低地刻度!
暂时失去了动力的“提尔皮茨”号,在这沉寂地黑夜中就像是一座靠近海岸但又与岸相隔的小山,任凭风雪狂啸、海浪拍打依然纹丝不动。
呼呼地风声取代了刺耳地枪炮声。细细听去。在这个狭小地世界里还有一种擦擦地声音存在。风雪之大。只几个小时就让这艘战舰地上层建筑和甲板堆积了厚厚地冰雪。而如果不及时铲除这些积雪。不仅舰炮无法正常使用。其他一些非直接战斗设备也会受到影响。
张海诺在舰桥上站了一会儿。便听到黑暗中传来一个铿锵有力地男中音:“加油干啊。小伙子们!没有什么能够阻挠我们赢得胜利。德意志万岁!”
紧接着。有很多音量不大但是很积极地声音和道:“嘿!胜利是我们水兵地专长。打得英国佬滚回伦敦去!”
多么豪迈地语言。多么高昂地士气。张海诺胸中突然涌起了一股暖流。这种感觉短时间内甚至驱走了他身上地大部分严寒。在这看似不妙地处境之中。他地战士们并没有放弃希望。只有纯朴而顽强地人才能够经受住这样地考验。年轻。在这时候显现出了它地无敌之处!
冰冷地水面下。一双散着寒光地眼睛正竭力搜寻着犹如浮动冰山般地德国战列舰。不。确切地说。它地底部已经和海底地泥沙处于亲密接触状态!
“该死。距离太
没办法看清它的具体位置!”
正让出潜望镜观察位置的军官,一口流利的俄语快得就像是在打机关枪。就外形外貌而言,他非常太符合人们对俄国人的印象,身材魁梧、臂圆膀粗、表情凶悍,就连腮帮子看上去也是肌肉饱满的
一旁年纪约莫在三十四、五的军官接了上去,和前者相比,他不论外形还是气质都显得文弱许多,白净的脸上干净得看不到半根胡须,再加上一副圆框眼镜,脱去军装简直就是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形象!
由于潜艇本身的空间有限,所携带的物品尤其是淡水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存需要,人们很难像在陆地上一样照顾到生活的各个方面,而在长时间无法洗澡的情况下,邋遢、不修边幅便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而当情况逆转过来的时候,那通常只有两种情况:潜艇要么即将靠岸,要么刚刚出发!
一双没有夜视能力的眼睛,再努力恐怕也没办法穿透海面上的黑暗搜寻到那艘灰白涂装的德国战列舰。以潜望镜为圆点转了三、四圈,“知识分子”终于放开了潜望镜两边的扶手,很是无奈的摇摇头,“什么也看不到!”
之前那位结实而粗犷的军官做出一个从口袋里掏烟的动作,但土黄色的烟盒一角刚出现,他便有非常郁闷的把它塞了回去。潜艇上禁止吸烟不仅仅是一种制度,也是出于对全体舰员负责的需要。
“声纳有什么发现?”在主动放弃了吸烟的打算之后,他又一脸不善的问坐在这个舱室角落里、戴着耳机认真倾听着什么的年轻艇员,而这位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的声纳兵很快转过头来,一脸青涩的说道:
“艇长同志,海面上只有小型舰艇低速移动发出的声音,很轻微,大约在北偏东30度,距离估计……600到8米!”
“那意味着它就在附近!”军官摸摸自己的下巴,就像是个强盗在想着如何对自己盯牢的猎物下手,却又担心吃不到猎物反被咬上一口,因而显得十分踌躇。
“它们是在绕圈,还是折线运动?”
“艇长同志,您也知道海面上的天气有多么糟糕,我实在不能确定……”声纳兵显得十分忐忑。
“废物!”军官毫不客气的骂道,而这个时候,眼镜军官眉头一皱,最后却没有说话。
声纳兵看了眼站在一旁默不吭声的眼镜军官,也就是他们的政委,然后用小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抱歉……艇长同志,它们不止一艘,所以……”
“管他呢!”艇长也不管是否要保持绝对的安静,嚷嚷着说:“政委同志,大不了跟德国佬的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