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天纪元-第4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碛敖ソサィ羧菪γ采性冢咀鹑匆丫莩龊r紫珊恕�
“哼,想离开宣冥宗,做梦!”
第657章 :鱼死网破?()
冥鬼上人机关算尽,以神武地界第一神器强炼海蜃仙葫,但终究还是奈何不得。洪武成就金丹,返回大千世界,他如何还敢逗留?
在别人的空间法宝之中,多呆一刻,便多一分危险。不过韶华九鼎虽然未将洪武炼死,但海蜃仙葫的内世界已经分崩离析,强大的空间之力弱了百倍,却也困不住他。洪武正是明白这一点,才匆匆离去,没有任何镇压冥鬼上人的打算。
而在冥鬼上人遁出海蜃仙葫的前一秒,洪武已经在密室之中等着他了。
“洪武,你如今成就金丹,又有了虚空挪移,瞬息百里的本事。我承认奈何你不得。元丹门有你坐镇,已经足以在这乾渊省立足。你我两教,完全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只要你告诉我中央地界之迷,你的性命,你的法宝,本上人全都可以不要!”
冥鬼上人一回到大千世界,看到洪武未曾离开,连忙开口说道。此时的他,神色焦急,诚心诚意,居然已经没有半点杀念。
洪武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挥开袖袍,打开了韶华九鼎的炉盖,将海蜃仙葫收了回来。他之所以不走,正是要等冥鬼上人出来后,再携海蜃仙葫离开。否则,随身带着一个阴阳境巅峰的高手,无异于带着一座火山。
“洪武,我的说话,你可听得明白?”冥鬼上人见洪武沉默,再次开口说话,虽无杀气,但脸色却极为难看。
洪武也不看他,绕着密室中央的韶华九鼎走了一圈,突然笑道:“如果我不答应,前辈可是要将我的来历告知天下?”
“不错,中央地界是离仙界最近的时空,是所有人成道的希望,只在传说之中。如今的神武地界,你也看到了,所有地脉相继枯竭,天地元气、五行灵气稀薄,哪里还是什么修仙的地方。你既然是从中央地界而来,必然知道回去的办法。此事的分量,不用我说你也应当明白。只要我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这天地之大,可就再无你的立锥之地了!”
冥鬼上人死死地盯着洪武,一字一句,语气沉重,意味深长。此时的他,的确已经不愿与洪武为敌了。既然杀不死,合作是他唯一的选择。
“呵呵呵,化干戈为玉帛?冥鬼,我杀了你两个弟子,此等血海深仇,若真的那么好化解,你还会大动干戈拿韶华九鼎来炼我么?你也不必拿我的身份来历威胁,小小的宣冥宗,却暗藏着神武地界至强神器,这个消息的分量,恐怕不比中央地界之迷要低吧?”
洪武突然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不远处的老头,背负双手,笑得意味深长。冥鬼上人闻言,脸色骤变,微怒道:“你当真想要鱼死网破?”
“哈哈哈哈鱼死网破?冥鬼,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洪武不远亿万里之遥降临神武地界,九死一生,难道只是来这与你为敌的?我劝你,速速离开宣冥宗,离开乾渊省,闭关炼你的元神去吧。三年,我只需三年,只要你不与我作对,三年后,我便告知你横渡地界之法!”
“离开宣冥宗?不可能,你别逼我!”冥古上人深吸一口气,目光皱寒。这三年之约,摆明是要他放弃宣冥宗,放弃巫自谦,放弃所有弟子。这样的条件,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哼,我逼你又如何?你尚未炼出元神,三年内,你以为保得住宣冥宗?罢了,今日我也不与你多言。此鼎,借我一用!”
洪武摇了摇头,突然一掌掀起韶华九鼎。密室内清光一闪,偌大的丹炉消失无踪。冥鬼上人正在思量,却不料洪武突然摄拿韶华九鼎。当即终于撕破了脸皮,阴阳之轮猛地罩住,却扑了个空。
“冥鬼,我杀你弟子,挑起战争,的确是有错在先。日后我若能回到九州,便带你一同离去吧。宣冥宗必灭,乾渊省定将一统,日后的路要怎么走,你自己思量!”
密室内的残影渐渐消散,洪武的声音却还在耳边徘徊。冥鬼上人怒不可遏,一掌拍碎的密室的墙壁。整座藏经阁都摇晃了起来,地面轰隆作响,如同天塌地陷。此时此刻,在冥鬼上人的神魂之中,已经没有半点洪武的痕迹了。也就是说,在这短短一句话的功夫,洪武已经遁出百里开外。
“哼,韶华九鼎早已与我血脉相融,以你的修为,难道还想打破封印不成?你既然不给我半点退路,本上人也不会手软。元丹门,宣冥宗,谁生谁死,无需三年,自然会有分晓!”
密室内,冥鬼上人独自站在漫天尘土之中,恶狠狠地想到。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走出密室,背影落寞,仿佛瞬间老了许多。
而与此同时,洪武早已出现在玉宁城千里之外,一刻不停地往水南府飞去。如今的他虽然金丹已成,可神通法力依然不敌冥鬼。宣冥宗毕竟是一个大门派,一旦让冥鬼老道恢复了元气,恐怕连脱身都有些麻烦。与其仗着虚空挪移的本事在宣冥宗大闹一番,洪武还是比较担心元丹门。
“我被困海蜃仙葫七七四十九天,偌大的元丹门没有金丹期坐镇,司徒清风恐怕会生出别的心思。何况那剑瞎子的修为也非同小可,元丹门这块肥肉,你们到底是吃还是不吃?”洪武一路向南,随后又变了几个方向,很快便到了水南府。然而回到元丹门旧址,却看不到半个人影。方圆数十里,甚至连一个炼气士都没有。
“好好好,司徒清风,你果然还是走了这一步。也罢,你我两教早晚都是要翻脸的。既然是你违背盟约在先,也就怪不得我了!”
洪武站在元丹门空旷的屋顶之上,心中思绪万千。突然目光一寒,身形猛地消散在了原地。
而此时,元丹门众弟子,早已到了心炎宗,被安置在和都府内。柳念生,袁术等人再次被召集到了心炎宗的议事大厅之中,神情凝重无比。
第658章 :彻底翻脸()
柳念生居于客位的首座,下方有袁术、凤柯等人作陪。对面,是心炎宗的一干高层、长老,以林屹为首,个个神采奕奕,趾高气扬。今日,正是元丹门举教搬迁的日子。偌大的水南府,将由心炎宗派人接收。表面上是元丹门实力大降,心炎宗这个盟友帮忙看管。实则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心炎宗这是堂而皇之的吞并。
此时,司徒清风还未到场,大厅内就已经闹出了些许动静。有的神情振奋,有的暗中讥笑,有的则在互相恭贺,全然不将柳念生一行放在眼里。
“想当初那姓洪的只身杀上本宗,独战宗主与两位金丹长老,气焰何等嚣张?柳念生,你身为门主,当日也在场。可曾想过,短短的两个月,情势却是倒过来了?可见以力服人,定然没有好结果。”
突然,一名真人境高手站起身,看着元丹门一方怪笑道。柳念生不答,袁术同样不答。男子见状,嘴角一掀,冷笑声更盛了。
“不管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如今的元丹门若无心炎宗庇佑,灭教在即。柳念生,你虽为一教之主,但始终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命火境,就不必给我等摆你那臭架子了吧?”
“哼,什么臭架子?难道你们心炎宗的做法,就不是以力服人了?”此时,柳念生还未开口,站在一旁的王小蛮却忍不住了。他从小就生活在元丹门的管辖之下,后来跟随洪武入教,一直都是柳念生亲自带他,寸步不离。虽非师徒,胜过师徒。他年纪虽小,但对元丹门的感情十分深厚。这段日子以来,本就有一肚子的火气。如今举教迁到和都府,还要受心炎宗侮辱,王小蛮毕竟不是柳念生,见惯了大风大浪。以他的心性,却是沉不住气了。
“哼,你是什么东西?任督二脉都未打通,也敢在这里放肆!”男子闻言大怒,一掌轰出,却是以火行真意凝聚手印,直取王小蛮。却被一旁的袁术轻易抵挡,沉声道:“萧何,你想干什么?这孩子是洪兄的弟子,也是你能动的?”
“洪武?哈哈哈哈他连自身都难保,还谈什么弟子?袁术,我知道你们忍气吞声在盘算着什么。不就是想撑到那小子回来么,哼,他已经死了,死了知道吗?”男子哈哈大笑,说罢便要再次出手,却被林屹拦住了。
“萧何,你不是他的对手,回来吧。”林屹缓缓起身,目光冷峻,直视袁术道:“偌大的元丹门,除了洪武以外,也就只有你算得上高手了。你我两教虽为盟友,但修仙界最看重的就是尊卑礼教。此子出言不逊,以凡人之躯顶撞真人,丝毫不将我心炎宗放在眼里,足够他死一千次,一万次。袁术,我敬你是一方高手,再加上这孩子年纪尚幼,死罪可免。不过今日当着众多长老的面,我还是要狠狠惩戒,以儆效尤!”
林屹走到大厅的正中央,声色凌厉,目空一切。司徒清风不在,心炎宗自然由他号令。
“哦,不知林长老要如何惩戒?小蛮是我元丹门弟子,柳门主也在。按理说,这种小事,不劳烦林长老亲自过问吧?”
“小事?哼,此子口无遮拦,不分尊卑上下,有损我心炎宗颜面,你说这是小事?袁术,你让开。本上人今日只挑断他的手筋,废了丹田,并不要他性命!”林屹说罢,不再犹豫。五指张开,隔空摄拿。金丹法力何等强大,王小蛮立即飞至半空,朝林屹落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勇气之刃,冰封天下!”袁术目光皱寒,勇气之刃于掌心旋转,猛地爆开。一阵刺眼的白光瞬间罩住王小蛮,抗衡着林屹的摄拿。
这是勇气之刃的剑气与五行合一,能够斩断对手的法力。林屹摄拿王小蛮,本就是随意而为。袁术此时全力出手,倒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哼,找死!”林屹大怒,狠狠地踏出一步,轰出了“日月大尊印”。无比浩大的力量瞬间震碎了前方的所有座椅。袁术如何是其对手,仅仅只抵挡了半个呼吸,就被日月大尊印震飞,倒地不起。
林屹看也不看,再次摄拿,一把捏住了王小蛮的脖子。
“哼,就凭你也想保他?自不量力!袁术,我林屹若想杀人,就算洪武在这里,也保不住他!”林屹狠狠地瞪了一眼袁术,随即狞笑连连,捏住王小蛮的五指越来越紧。
“是吗?我洪武保不住的人有很多,只可惜,你不在其中!”
一声轻叹,议事大厅内突然出现一道身影。蔚蓝色的剑气,如一汪湖水,波澜涌动。林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下来。因为在他的眼中,一个黑衣少年正死死地望着他。那目光,异常的恐怖。他纵然是金丹上人,也忍不住心惊胆颤。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心炎宗一脉,所有人都凝视着眼前的少年,不知对方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
与此同时,柳念生等人却是神情大震,袁术猛地从地上站起身,大叫道:“洪兄,你终于回来了!”
“哼,我自然会回来。袁术,你做的很好,非常好。若不是你拼死抵挡,本上人纵然法力滔天,也保不住小蛮!”洪武冷哼一声,语气越发的冰冷。
林屹闻言,全身一颤,惊骇道:“上人?你炼出金丹了?”
洪武不答,反问道:“炼出金丹如何,没炼出又如何?你方才不是要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