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实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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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素诗也没推辞,接过我递过来的包子,也在手中捏了一把,然后说道:“呵呵,刚好我还没吃早餐,那就谢谢你的大肉包了。”
说完,她又顺手从菜篮子里拿出了两块用纸袋包好的烧饼,递到了我手里,轻笑着道:“我也不白吃你的包子,烧饼你拿去吃吧,这也算‘礼尚往来’吧,呵呵!”
我摆了摆了手正要推辞,杨素师脸上立刻有了些不快,她带调侃的语气说道:“怎么?shao妇姐姐的大肉包你能接受,我这个既是老师又是房东所给的烧饼,你就敢嫌弃?”
话说至此,我也只好苦笑着接过杨素诗递来的烧饼,两人坐在沙发上,彼此的吃开了!
俩人正边聊边吃着,门外走进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小波姐提了塑料水桶,已经站在了我和杨素诗的面前……
小波姐的再次折回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杨素诗好像并没有因为小波姐的出现而受其影响,仍旧自顾的享受着手中的大肉包。此刻最觉得尴尬应该就属我了,别人的一番好意,我居然转眼之间便拱手送人了,不知道此时的小波姐该做何感想?以她火辣辣的性格可千万别说出些让人下不了台的话来啊!
“呦…一老一少还吃得正欢啊!”,小波姐似笑非笑得看了看杨素诗,又看了看我,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呵,小波姐你可真会说笑啊…对了,你提着个水桶要做什么啊?”见小波果真是话中有话,我赶紧岔开了话题,同时也瞟了一眼杨素诗,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我才松了口气。
“哦…我家昨晚水管爆了,修水管的师傅到现在还没来,所以先到你这边来提桶水先用着!”小波姐一边说着,一边就提着水桶往屋后装有水龙头的卫生间里走去,就跟用自家水似的,完全无视我这个老板同不同意。
三分钟过后,小波姐提着满满的一桶水吃力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走到我面前时,她索性的放下了水桶,用手搭了搭我的肩膀,娇滴滴的说道:“帅哥,这桶水可真沉啊!看你这么强壮的身体,就帮姐姐我把水提到超市去吧…好吗?”小波姐边说着,边用手在我的胳膊上来回的蹭了两下,自认为很勾人的眼神还不停的我眼前荡漾开来!
虽说小波姐资质平平,但年少“气盛”的我,又怎能经得起她在我面前的如此一番折腾!我感觉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呼吸也伴随着自己的面红耳赤而变得急促。
小波姐面对着自己眼前的“战果”,眼里更是开始喷发出一种yu火,也许在我身上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吧!她眼中的yu火撩拨,再加上我身体的焚身之“举”,让小波姐更加放肆了,她坏笑着问道:“帅哥,看你这‘架势’应该还是个‘红花伢子’(x市方言:处男)吧?嘻嘻…”。
“是…是…是啊!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结结巴巴的说着,心里更是一阵紧张和难抑的翻腾。我红着脸,带着求助的眼神望向了杨素诗,料想不到的是,杨素诗此时看我的眼神似乎比小波姐更火热更迷离了……
面对眼前这两个眼神似火的女人,我除了浑身不自在的躁热,也就只剩下龟缩般的无语了。小波姐的“撩拨术”我早已领教过了,要命的是,我完全低估了她的“内力”居然会如此的深厚,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也能将自己的“化骨揉心掌”发挥到如此的极致,再配上她独特的“心法口决”,我那颗青涩脆弱的心差点当场渗血了!真不知像小波姐这种瘾重超过体重的货色,她的丈夫究竟是个怎样带种的男人:是战士?勇士?还是斗士?这些我都无从知晓!我只知道,哪个男人娶了像小波姐这样的女人,恐怕迟早有一天会因为“操劳过度”,最终导致“精尽人亡”,而成为“永垂不朽”的烈士!
关于坐在身旁两眼巴巴看着我的杨素诗,我还是挺失望的,本以为自己此刻的窘境能从她的身上获得些求助,谁知她的目光也早已经是“洪水泛滥”了。特别是此刻她看着我的眼神,跟小波姐一比较,更是有过之而不及啊!杨素诗此时的脸部表情就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母狼,面对我这只惊恐得只差咩咩叫唤的小羊犊子,久违吃肉的*,完全是从她的脸上划进了她饥渴的眼中!看来离过婚女人生理发展的趋势就是两个极端:要么“油尽灯枯”,要么“蓄势待发”。杨素诗的眼睛终究还是背叛了她的心,很显然,她完全的符合了后者的所有条件!
此时此刻的我更显得是那样的无奈和无助,两个女人目光所获得的享受,恰好成为了我心中最大的忍受。我坐在沙发上,无力的被两个女人投来的眼光肆意“猥亵”和“ou躏”着,虽然自己还有衣布遮体,但是面对这两位已有过多年“过来人”经历的女人,她们对于这方面的想象力是毋庸置疑的。这一刻,我更不敢站起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没这份勇气,最重要的是怕自己裤裆里那早有不良“举动”的“小霸王”,会因站立后所搭起的“帐篷”让自己的形象不光难看,还很难堪,而这两位女士的想像力也会为此而插上黄色翅膀,飞得更高更远了……
“请问这里可以帮小孩子剪头发吗?”一阵轻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第十三章 :村妇()
随着美发店门口那阵轻柔女声的传来,让原本眼中*近似陷入癫狂的两个女人,如梦境突醒般的恢复到了常态。小波姐放开了搭在我肩膀上的右手,提起了地上装满水的塑料桶,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她又扭头朝我抛了个媚眼,似乎还在炫耀着自己刚刚在我面前所呈现的高深“道行”。坐在沙发上的杨素诗,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又继续的低着头啃起了那还没吃完的半边肉包。唉!女人除了性情上的善变,伪装的本领看来也是不可小视啊!
我掏出了口袋里的纸巾,在自己有了层细汗的额头上轻拭了一把,整了整自己复杂的思绪后,我便站起身来,眼睛也随着身子往门口转去。
门口站着的应该是对母子俩,母亲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大大的眼睛,高挑的身段,清秀的面容下却略显憔悴和削瘦。她上身穿着件蓝花格子短袖,下身是条黑色的料子裤,脚上踏着双黑底布鞋,完全是一副典型的村妇打扮,一番打量过后,到是还能从她身上品出几分素雅朴实的韵味来。只是可惜她的胸前缺少了些女人该有的挺立的自信,让人很自然从她的胸部联想起国内较早期的一部战争电影--《平原游击队》,不过,从小我就对有着村妇特质的女人情有独钟,因为在我的心里,村妇就好比现在人们餐桌上最受追捧的“绿色食品”,--“纯天然,无污染”,因此,对于这位在城市里比较缺货的纯村妇,我更是拿出了物以稀为贵的热情来对待。
“呵呵,你的小孩子要剪头发啊?没问题啊!我最拿手的就是帮小朋友剪头发了!”我的脸上立刻笑开了朵花,带着很随和的口吻问道。
“那小孩子剪个头发要多少钱啊?”村妇并没看到我脸上笑开的花,只是低着头一边抚了抚小男孩的头发,一边轻声问道。
“哦…大人五块,小孩…小孩四块。”因为美发店还没开张,价格上的事情还没定好,所以我只有根据美发业的行情,说了个差不多的价格。
“四块钱?但是前面有几家美发店小孩子剪头只收三块啊!”村妇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低下头自言自语道。
“哦…这个…价格…”,村妇不带笑脸的话,让我一时词穷了!
“呵呵,现在物价都在上涨,四块钱剪个头很合理啊!”坐在沙发上刚刚吃完肉包的杨素诗,带着一番好意开口替我帮腔了。
“杰杰,我们还是走吧,妈妈带你到前面那家理发店再去问问。”说着村妇牵起小男孩的手,就朝门外转身走去……
村妇牵着小男孩转身离开的一刹那,也不知是为什么,我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就如同失去了一件刚刚才有缘获得的珍宝,心里有着太多复杂的唏嘘和不舍。
杨素诗见我一脸郁闷的神情,从沙发上站起走到了我面前,带着笑意的说道:“傻小子,你就这么想赚那个小男孩的四块钱剃头钱啊?我看你是舍不得小男孩的那个颇有几分姿色妈妈吧?呵呵,放心吧!不出十分钟,那对母子一定还会回到你这来剪的!”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一定回来?”我带着一脸的疑惑望着杨素诗问道。
“我在金海这块地方都住了两年了,难道这点行情都不懂啊!这边的理发店都是统一价:大人剪头六块;小孩子剪头五块。看刚才那对母子都是生面孔,从口音衣着上判断,因该属于刚进城生活的乡下人,她们肯定还不了解这边的理发价,刚才那个小男孩的妈妈连四块钱都舍不得出,你说她会去选择五块的那几家吗?”杨素诗接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刚才不当着那对母子的面,把这番话跟她们挑明呢?”我的话语中有了些埋怨。
“傻小子,在这个繁杂的社会中生活,特别是做生意,在不同的情况下,有些话是不需要也是不适合说出口的。泊桥,从你上中专那刻起我就看出了你是个聪明人,我今天所说的话,你以后自然会很容易明白的!”杨素诗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哦…”,听过杨素诗的一番话,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我又看了杨素诗一眼,带着感激与深情低头说道:“谢谢杨老师的提点,你…你真…你真好!”
“看你这低头红脸的样子,说句谢谢就让你紧张成这样啊!你还跟当初在学校一样,每次跟我说起话来就像小媳妇一样害羞。呵呵…”,杨素诗边笑着,边提起了菜篮。向我摆了手后,便独自默默的走出店门回家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又坐回到了沙发上,随即点上一支烟后,我的心里开始陷入了良久的思绪中!
“小伙子,还是麻烦你帮我儿子把头发剪了吧。”村妇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打断思绪的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跟杨素诗预想的一样,时间仅仅只过了十分钟……
村妇带着小男孩的再度返回,让我在欣喜之余又不得不佩服杨素诗在社会生活中敏锐的洞察力,姜的确还是老的辣啊!看来自己还是要在以后的生活当中,跟杨素诗多多的接触和学习,这样自己一定能在社会的实践和竞争中受益匪浅,长立于不败之地!
对于村妇的再次折返,我心里没任何的埋怨或是反感,随和的微笑依旧挂在了我的脸上,我一边招呼着村妇到沙发上坐下,一边把小男孩领到了理发椅上坐好,在他的肩膀上隔了条毛巾后,我又开始故意耍帅的,用很潇洒的动作把围布在半空中扬了扬,接着动作很利索的把围布系在了小男孩的脖劲上,检查完围布系带的松紧度妥当后,我转头朝坐在沙发上的村妇笑了笑,很客气的问道:“跟你儿子剪个什么样子的头发啊?”
“就剪个小平头吧!越浅越好”,村妇低声的说道,脸上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哦…好的”,虽然自己被她贴了个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