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实录-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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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经意间的一抬头,我居然与站在眼前的杨素诗撞了个四目相对,她正用以往那无法让人诠释的眼神盯着我,兴许是刚才意淫贺小容的那瞬间的分神被她敏锐的捕捉到了;又或许是对此时此地的状况不利于妹妹杨素梅的处境有着莫名的担忧;也不知道此时的她会不会担心即将上场参与单挑的我,而若是我不幸也被打昏或是打伤了,她会不会第一个冲上前来将我心疼的拥入怀中,若是我就此永远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她会不会在每年的这天,风雨无阻的去到我的坟前,淌下几滴真诚而又不舍的泪水呢?
“喂…你们几个小杂种还有完没完啊?我们这边出场单挑的人选已等候多时了…刚才那恶心的叼毛是不是已经死了,要不要先给他办场追悼会,再等到明天一早热热闹闹送他上山后再较量不迟啊?”强哥一方气焰嚣张的开始挑衅了起来。
“这一轮还是由我来上吧,泊桥…你先照顾好周磊,若是待会我受伤了,贺姐你千万要记得抱紧我后及时抢救啊,必要时来个人工呼吸啥的,我也不会介意的!”胡业的话语听上去还蛮轻松搞笑的,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显得异常的凝重。
“胡业…如果你到时真打不过就不要勉强,大不了当场认输也就完事了,五场的较量,我们已先胜两场了,这场即算是你输了,下一场还有我呢…我有必胜的把握和信心,你就放下心头的包袱,安心上场吧!”我已经看出了胡业潜藏于内心深处的胆怯,以我对他平日的了解,这小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这场他铁定会输,为了让其不成为对手痛揍的目标,我也只能让胡业审时度势、见机行事了。
跟胡业单挑的居然是个脸有刀疤的高个子男人,俩人刚一上场,胡业就立马处于了劣势,完全成为对方的拳靶,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刀疤高个男见胡业就是个软柿子,便开始了猫玩老鼠的游戏,在胡业的身上左一拳、右一掌的揍欢开来,令人没想到的是,胡业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甚至鼻血横流,可这小子硬是一声不吭的默默承受着:没有退缩!没有求饶!没有认输!没有眼泪!
“住手…这场你们赢了,我们认输了…胡业,你快走回来吧!”见胡业一味的被打,我实在是不忍心再将这一幕继续下去了,眼泪已经开始迷蒙了我的双眼,我知道,胡业已经尽力了。
“我嬲,哪个叫你这小杂种走的啊…老子可还没玩够之前,你小子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刀疤高个男见胡业转身刚要归队,一把就将胡业按倒在了地上。
“操…想耍痞{x市方言:耍无赖!}是不?我们这局已经认输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别tm欺人太甚啊?”说着,石宜和周理几个箭步便冲到了刀疤高个男的面前,并将其狠狠的从胡业身上推开。
“猪嬲的,说好的是逐个的单挑,你们几个兔崽子真要坏了规矩?想干群架是不,那好啊,兄弟们给我一起上,揍死这几个狗杂种!”随着刀疤高个男一声喊,强哥手下另外七大打手闻风而动,迅速喊打喊杀的冲了过来。
“都给我住手!”强哥的一声高呼,立马喝止对方气势汹汹的奔袭,强哥缓步的走向前来,咄咄逼人的说道:“按道上的规矩,可没有单挑时主动认输就算完事的这一先例,一旦双方上场,就得把对方打得爬不起来为止,不过嘛…看你们都是些毛还没长齐的细别崽子,我这做叔叔辈的也不能做得太绝…这样吧,这局算你们输,这局中没卵用的那小子也可以安全的归队…”
强哥顿了顿,接着目露凶光的指着我沉缓的说道:“可下一位你方参与单挑的人员必须先接力打完这局,若是你方侥幸胜了这局,那最后的一局仍由坐在地上的这小子继续打完!”
强哥此言一出,周理首先站出来说话了:“强哥,还真当哥几个是乡巴佬啊…道上的规矩我很清楚,没有你说得那么邪乎吧!哪个规定单挑不能主动弃权认输的?你老人家到底是混的哪一道啊?”
“要是强哥想自定规矩,那我们也不必按常理办事了…接下来的一局半的单挑就交给我来搞定吧!”石宜甩了甩脖子,憨憨的说道。
“我不跟你们这几个狗杂碎说这么多了,反正今晚就得按我所说的规矩办事,这里我最大,我所说的话就等于是道理,若是你们再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跟我唧唧歪歪,那就以群架的方式收场算了!老子管你们是男是女,得罪了我强哥的人,我就得让他死…”强哥扔掉了手中的香烟,不耐烦的开始叫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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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搏命【3】()
强哥的叫嚣让夜宵摊前的氛围变得异常的凝重了;他此刻的气急败坏让人毫不怀疑他将要挟之言瞬间转变成行动力的可能性;望着晕靠在我肩膀的周磊,还有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胡业,再望了望站在身旁的三个女人,我的心里还真涌上了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我轻叹着摇了摇头,把周磊小心翼翼的扶交到了贺小容的怀里;站起身来之后;我唤回了立在场中央正与强哥交涉理论的周理和石宜。
“酒…我要喝酒,这个时候我要跟大伙痛饮三大碗,只为今生与各位异同的缘分!”我高声的呼嚷着,可此时的酒桌上已经没有酒了,剩下的也只是满地的玻璃啤酒瓶碎渣…悦…
“小帅哥…酒来了,你要的酒来了!”循声望去:夜宵摊老板娘怀抱着一箱啤酒疾疾的跑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捧着一叠大碗的王秀英。
“小师傅,你尽量拖延时间,我去帮你叫人!”放下啤酒和大碗,在跟随夜宵摊老板娘转身离开的前一刻,王秀英压低着嗓子,对着我眨眼细声说道。
叫人,啧啧,叫什么人,这会功夫又有谁能施以援手、扭转乾坤、力挽狂澜,何况王秀英还是个刚来城市没多久,人生地不熟的普通村妇,难道她会想到去报警,唉,还是算了吧,要报警早就有人报了,今晚夜宵摊上围观的人数可不少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便是城市人群中最普遍也是最病态的为人处世之道,唉,世态炎凉啊!
“喂,你这小子还真tm事多啊?到底还有完没完!”对面的强哥不太耐烦的催促了起来搀。
“呵呵,强哥别急嘛,我从小胆子就不大,喝点啤酒壮壮胆总不过分吧!酒壮怂人胆,难道你没听过?”我一边启着啤酒瓶盖,一边笑着答道。
“量你这小子也玩不什么花样来…好吧,就让你喝三大碗,最好是当场醉死,我们也刚好省事!”
“强哥你放心,我死后第一个就会去找你喝酒的…哈哈哈哈!”我坏笑着大声答道。
“操,这是哪家生出的傻b货!”强哥不屑的摇头啐道……
思绪万千,酒也斟满,捧起手中的大酒碗,我轻声的说道:“各位,我在此先干为敬了!”接着,我一仰头便“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
直到三大碗啤酒被我喝完;在场几位手中端着的酒碗里的啤酒却是谁都没有动;我很明白大伙此刻心中的思绪万千;也非常能理解这酒碗里的啤酒对于每一位来说是多么的难以咽下。
我勉强的笑了笑,接着面装轻松的说道:“大伙请听我说几句话,等会我上场单挑;如果侥幸连赢了两场;那么;所有一切的纷纷扰扰便能就此了结;这也算是个令人皆大欢喜的结局了…”
“如果等下单挑我要是输了,很有可能会因此而受伤或是丧命,若是遇到这种局面,石宜和周理一定要拼死带着素梅姐离开这里,绝不能让她被强哥一伙带走!”
“胡业你今晚的表现真的很牛b,让我对你从此刮目相看,满以为你就是个娘们唧唧的小白脸,没想到你的骨子里也有着爷们应有的血性,所以待会若是我单挑失败,贺小容和杨素诗就交给你掩护带离了…放心,强哥一伙今晚的目标是素梅姐,所以你肩上的担子与责任不是很重!”
“至于周磊…他现在还在昏迷当中,我今晚要是受伤或丧命,就把我跟他放到一块,我想强哥一伙也不会为难我们这对已丧失抵抗能力的难兄难弟!”
“贺姐,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今晚受惊吓了,别担心,事情很快便能过去,你也将很快的回到y市,回到你所熟悉的生活和工作当中去。”
“素梅姐,我也不知道此刻该对你说些什么,我只能说:你是个好女人,遇到李剑那样的男人也只能算你命苦,唉,若是今晚你能逃出此劫,你必须拿起法律的武器跟李剑离婚,如果不能得偿所愿,你就选择远走他乡,走得越远越好,让那个下贱无耻的男人再也找不到你,你也能从此摆脱这噩梦般的婚姻生活了!”
“素诗…不;杨老师,今晚本来是你结婚的大喜日子,要不是为了陪我们坐在这喝酒聊天,此时此刻的你应该早已开始洞房花烛了,真是对不起啊…你知道吗?我从上中专时第一眼见到你时,就深深迷恋上了你,你有着不俗的容貌和独特的气质,有着让我爱慕万分的聪明睿智与香甜气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不,确切的说是真的很爱你,这种爱是深入到骨髓与血肉当中的,我要是今晚遭遇到了不测,我愿意在死后将灵魂化作明月上的一名孤独守望者,每当夜晚来临之时,独照在你的窗台,默默的守候在你的每一场梦中。”
“唉…也不知道人死后会不会真的去到另外一个世界而轮回着转世投胎,如果一切如神话故事里的情节一样真实的存在,我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徘徊在奈何桥的桥头,只为了喝下孟婆汤前跟你见上今生记忆消失前那最后的一面!”
酒碗见底;诸言已尽;我已没有勇气再将各位此刻的眼神与表情依依的录进自己的脑海当中,于是,我选择低头转身离开了,大踏步的走向了夜宵摊前的“斗兽场”,眼中的视线似乎在渐渐的模糊了,我用力的用衣袖擦了擦额头,拭去的是滚落的汗珠,当然,还悄然抹去了眼眶中即将淌落的泪花。
刚走到场中央,黝黑肌肉男犀利的眼神便恨恨的投射了过来,他的嘴里同时也不干不净的开始骂咧起来:“你这小杂种磨磨蹭蹭的,害老子等了这么久,毛都没长全,就学着替女人出头,还tm是些老女人,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让老子好好教训下你这没卵用的兔崽子也好!”说着,黝黑肌肉男便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我的头上。
我没有移步、没有避让、更没有反抗,只是任由黝黑肌肉这一拳硬生生的打在我的头上,靠着自己的忍耐力和意志力强撑了一把。
“这一拳打得过瘾吗?要不要给我来拳更凶猛的?”我微微的朝着对方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黝黑肌肉男见我这一反常举动,顿时往后轻退了两步,他用探寻的目光将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我估计这货可能把我跟石宜扯到一块去了,提防着我也会如石宜一般:要么不出手,出手便是杀招的主。
“我嬲,少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老子可不吃这一套!”黝黑肌肉男像是恼了,干脆就是两个大耳巴子,左右开弓的重扇在了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