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实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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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听山盟海誓曾经说得字字都珍贵,想你温柔的双臂会甜蜜的圈住谁…不见男人的眼泪停在眼眶里,那样苦苦徘徊!”当我将《用情》最后一句歌词用近乎悲凉的声音由感而发的唱出心底时,我的视线中瞬间变得有些模糊了,我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眶里闪烁着几丝晶莹的湿润。如果把初赛时那首《为什么背着我爱别人》当作是对我内心挣扎的发泄与释放,那么复赛的这首《用情》则是自己对一段夭折初恋的低诉与吟唱!初恋对于世间的男女的来说,是最值得珍藏和回味的,它代表的是一份纯真而又挚热的情感付出,更何况我在杨素诗的情感领域中曾留下过诸多“爱过的证据”--最珍贵的情感,最宝贵的童贞,乃至是为其奋不顾身的代价。古人言:“有情总被无情伤”,自己情感中那满怀着的热忱,竟在她三言两语的轻描淡写中被冷冷的放逐,我的心里又怎能不会在心酸落寞中黯然落泪?
复杂的思绪还在心头涌动,音乐与歌声却已经结束了,台下的掌声与喝彩声如同春雷夹带着暴雨般的突袭在了我的耳边。复赛包厢内的氛围顿时沸腾开来,所有人都在为我的演唱而鼓掌欢呼,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开了兴奋与感动的欢笑,就连评委席上那几“座”以严肃示人的“尊神”们,也一同向我投来了包含着赞许与肯定的微笑。面对台下如此热烈的反响,我并没有过多的感怀,我只是客套的朝台底下正鼓掌欢呼的人群笑了笑,把话筒递给准备上场的9号选手后,我低下头自顾着径直的走出了复赛包厢的大门……
第四十章 :惆怅()
当我坐上公交车回到理发店时,时间已经临近上午的九点半钟了。打开店门后刚将店内的瓷砖地板拖了一遍,杨素诗便在不经意间闪身走进了理发店,没等我开口说话,她就直接的坐到了靠里边的那张理发椅上,接着她用很低沉的声音说了句:“先帮我把头发干洗,然后…再给我的头发做个营养护理吧!”
“哦…好的!”我没有抬头去看她,只是一边淡淡的应了声,一边低着头为这单上门的生意做起了工作前的准备……
给杨素诗干洗头发的整个过程中,我和她彼此之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甚至连正眼都不曾在她的脸上停留,我只是面无表情的将目光停放在了她的头顶位置上,凝望着自己的双手在她短发上那浑浊的洗发水泡沫中来回的穿插与揉搓。置身于这不寻常的平静中,我的心里除了难言的压抑,更多的是一种无从释怀的矛盾:以我对杨素诗的了解,在这种氛围下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开口和我搭话的,她性格中的内敛与沉稳是我作出此番判断的依据;我倒是想主动开口跟她静静的谈一谈,但怕是话刚说出口,就被她以听似合情合理的说词给“挡驾”了,她是个睿智而又理性的女人,她每次将话说出口前,总会先在心里打好最适宜的“底稿”!况且昨晚她已经跟我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此时若是自己再次重提昨夜的话题,恐怕也只是枉然与徒劳。
近似煎熬般的终于完成了头发干洗的所有工序,将黑色的围布系好在杨素诗的脖颈上后,我轻声的问了句:“请问你做多少价位的美发护理产品啊?”
“随便吧。”杨素诗用自语般的口吻说道。言毕,她从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包里翻出了一部手机,自顾的低头摆弄起来--她此时握在掌中的手机,正是她之前送给我的那部!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正握在她掌心的手机,盘结在心中的那一丝惆怅陡然间加剧了:手机仍旧还是那部手机,虽然现在已经“物归原主”了,但如果我想再次拥有它时,是完全可以用金钱去购买到同型同款,甚至是一模一样的;而心中的女人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弥足珍贵的女人了,纵然是耗费无尽的金钱与精力,一切都也无法改变和挽回爱到尽头付水难收的情感噩运。唉,既然激情来去得是如此的匆匆,当初上天又何必安排我与杨素诗的再度重逢?我轻轻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转身便从陈列美发用品的货架上随意的拿下了一款营养护理头发的药水……
刚调配好护理药水的剂量,美发店的玻璃门便被人不轻不重的推开了,抬眼望去,一袭白色超短裙着身的小波姐正面挂妖娆笑容的走了进来!
小波姐是过来美发店干洗头发的,因为我正在为杨素诗的头发涂抹护理药水的缘故,小波姐也只好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候了。不过,小波姐的光临倒是打破了美发店内莫名的平静,她一进门便和杨素诗一搭接一搭的聊开了,而我也在默不作声中加快了涂抹护理药水的速度……
杨素诗在头发拭满护理药水后便坐到了锔油灯下加热,小波姐也跟着从沙发上起身坐到了理发椅上,我一边在小波姐的肩头搭围上一条毛巾,一边轻声的问道:“小波姐,你要洗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
“就洗海飞丝吧…咦?泊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看你一副无精打采、莫不作声的样子…昨天上午理发店没有开门营业,今天上午开门营业的时间也挺晚的…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最近跟哪个‘妹坨’(x市方言:小女生)好上了,所以才会因为晚上‘耗损’太多的精力的缘故,从而导致对理发店生意的懈怠啊?嘻嘻…”小波姐一脸坏笑的朝我调侃道。
“呃?小波姐你在瞎说什么啊!我…我这两天可能是有点感冒了,感觉不太舒服,又总是打不起精神,所以…”我为了敷衍小波姐的问话,临时的替自己找了个借口,也许说谎的人总会心虚,话还没说完,我便不自觉的“偃旗息鼓”了。小波姐见我一副欲言又止的窘像,也没再继续“为难”于我,只是对我故作风骚的挤了挤眉眼后,便又开始了跟杨素诗的一通神侃,我重重的吁了口气,随之就着手在小波姐的头发上“忙活”开来……
刚为小波姐的头发干洗到一半,李冬霞的身影在玻璃门的一声推响过后,赫然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刚一进门就直接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边用纸巾擦拭着额前所溢出的汗水,一边带着些责怪的口吻朝我说道:“吴泊桥,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歌曲一唱完你就一个人先‘开溜’走人了,连声招呼都不打…你可别忘了,通过昨天上午以及今天上午我俩相濡以沫、共同进退的相处,我们之间也算是‘战友’关系了吧,你这种抛下‘战友’的行为也太不人道了吧?”
“什么?你们之间现在是‘占有’关系?泊桥,她是谁啊?到底是你‘占有’了她,还是她‘占有’了你?难道这两天理发店上午闭门歇业与你们两个共叙‘占有’之情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一向心直口快的小波姐说出了心中的疑问,面对她那令人哭笑不得的无厘头提问,我的脸上“刷”的一下变红了……
第四十一章 :帮忙()
理发店的气氛随着李冬霞所抛出的“战友”理论以及小波姐所提到的“占有”疑问而变得热闹了不少,李冬霞此时的兴致好像还挺高,正绘声绘色的将这两天关于青年歌手的赛况一通讲述开来;小波姐与杨素诗则是带着蛮感兴趣的表情,津津有味的聆听着这起所谓“大事件”的发展和gao潮,而我也只是继续着自己手头的干洗事宜,仍旧用寡言加沉默来面对此时理发店里的属于三个女人的闲谈碎语。
李冬霞行云流水般的讲述刚“大功告成”,小波姐头上的干洗也将进入到冲水的环节,就在小波姐起身将要进到洗头房的前一刻,她突然的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小波姐一边紧盯住李冬霞的脸庞,一边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咦?泊桥…这位和你有着‘战友’关系的大姐跟杨老师长得好像啊,呵呵…你这小子的艳福可真不浅啊!总能认识些漂亮迷人的资深美女啊!”
小波姐的话刚一说出口,杨素诗和李冬霞便相互的看了对方一眼,彼此短暂的点头示意后,她俩的眼神不约而同的转落在了我的脸上。面对两个女人同时投来的异样目光,有些不太适应的我无措中说出了一番有些语无伦次的话:“哦…眼前的两位真的…长得很像啊…我…我先来给各位相互介绍一下吧…干洗头发的这位叫小波姐,是隔壁超市的老板;正坐在锔油灯下进行头发护理加热的是杨老师,她是我的…哦,她是这家理发店门面的房东;这位‘战友’是…”
“你的这位‘战友’就不用介绍了,我可不配跟她相提并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就是离这不远的汽车西站旁‘李府大酒店’的老板,我曾去那里吃过饭,所以我见过她…呵呵,泊桥,你能和这位富婆姐姐成为‘战友’可真是你的荣幸啊,你可算是遇上贵人了,她可是金海这块地方出了名的女强人了…”杨素诗在不经意间打断了我的话,她所说出的言语中,让我隐隐的感觉到了杨素诗言外之意的挖苦与讽刺!
“啊呀!你就是‘李府大酒店’的老板啊,真是久仰你的大名啊,听说你现在的资产已有上千万了,你可是我们这块地方妇女界的楷模啊…以前没见过你本人,今天有缘一见果真是如市民们口中所传--集气质、美貌、智慧、财富于一身啊…对了,我还听说临街的一家超市原本门面很小、生意惨淡,后来在你的关照下,生意是日渐红火,那家超市老板不光将门面扩大了三倍,现在都已经在市内购房买车了…我家的超市就开在隔壁,场地虽然不大,但也货品齐全、质量上乘啊,如果以后你们‘李府大酒店’要是缺点什么货品,也可以到我家的超市选购啊,价格无所谓,只要你肯来光顾,那就是我们超市最大的荣幸了!嘻嘻…”小波姐满脸堆笑的跟李冬霞狂套起了近乎。说心里话,对于李冬霞身份的揭秘,我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不管她是酒店的收银员,还是酒店的大老板,也不管她是有钱的贵族,还是社会的最底层,这些都与我无关,就像是来我理发店剪头发的每一个顾客--穷苦人我收五块钱;有钱人我也照例只收五块钱,在我这平凡理发师的眼里绝无嫌贫爱富的思想偏见。对于小波姐此时正大献殷情的媚态之举,我着实的有些意外,以她平日里的性格与此时的言行相比较,纵是十分的不搭!当然,小波姐的此举我也能理解,做为城市街巷中的一名生意人,这种抓住每一次商机的做法也无可厚非……
小波姐的头发已经干洗完毕了,但她并没有就此而马上的付钱离去,她依旧“孜孜不倦”在和李冬霞套着近乎,也许此时小波姐的心里早已削减和遗忘了刚才那份对于青年歌手比赛事件的好奇和关注,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完完全全的把李冬霞想象成了一棵千载难逢的摇钱树;李冬霞似乎也没有马上要离开的意思,坐在沙发上的她一边“承受”着飘然入耳的恭维之词,一边还不时的朝着站在玻璃门旁抽烟的我递过来几许莫名的微笑,从她略带异样的表情中,我感觉到此时的她并非是因为小波姐口中所说出的褒扬之词而长坐于此,至于其中的原因,我也说不准;仍旧坐在锔油灯下给头发加热的杨素诗没有跟着小波姐一起掺和插话,她又开始摆弄起了握在掌心的手机,只屈于大暑天在锔油灯下加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