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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部分

痴人话梦-第443部分

小说: 痴人话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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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上吊刀,刀倒着吊。

    黎歌的吹打班子自打和郎自伴一起给宫就上寿那次后,就在本行中驰名遐迩了,所以那里有婚丧嫁娶都请他们去,这不,刚给人家吹打完毕,此时他已经把钱挣下来带着自己的人坐船回家,路上必会经过一座桥,桥栏杆上正吊着一把刀,刀柄末端铸成一个打眼的鸡头且通体金光灿烂,刀锋上还戳有一封信。

    长虫围着砖堆转,转完砖堆钻砖堆。

    “小锦,你越来越淘气了。”佘川页对自己心爱的一条蛇“天王锦”道,他扒开砖堆,一眼看见小锦叼着一只还在动的五彩斑斓大蜘蛛,旁边还有一张大红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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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绕》 二() 
    打南面来了一个喇嘛,手里提溜着一个五斤重的钢鳎目。。biquge。info打北边来了一个哑巴,腰里别着个铜喇叭。提溜钢鳎目的喇嘛要拿钢鳎目换别铜喇叭哑巴的铜喇叭,可别着铜喇叭的哑巴不乐意拿铜喇叭换提溜钢鳎目喇嘛的钢鳎目。提溜钢鳎目的喇嘛急了,打了别铜喇叭哑巴一钢鳎目。别着铜喇叭的哑巴也急了打了提溜钢鳎目的喇嘛一铜喇叭。打得混乱,也不知是提溜钢鳎目的喇嘛打了别铜喇叭哑巴一钢鳎目,还是别着铜喇叭的哑巴打了提溜钢鳎目喇嘛一铜喇叭。真希望这时候喇嘛能回庙里练钢鳎目,哑巴能回家里滴滴答答吹铜喇叭。

    哑巴在打斗的时候喜欢边吹边打,时不时还有喇叭钉从铜喇叭口里打出。

    这更激怒了喇嘛,用藏语连连呵斥,一条钢鳎目上翻下撩,已经让哑巴的铜喇叭声弄得心烦意乱,要尽早结束这场打斗。

    蓦地,喇嘛一个反手击打哑巴的腮帮子,“我叫你再吹!”

    哑巴吹兴不减,仍旧是吹着躲过又吹着进攻,用铜喇叭撞喇嘛的面门,一撞不成就趁此难得的机会把喇叭口移到喇嘛的耳边狠狠地吹了一声。

    喇嘛“啊”的一声大吼,哑巴这下算是把喇嘛的怒火激到头了,一钢鳎目连人带傢伙一齐直直地冲了过去,狠不得扎哑巴一个透心凉。

    哑巴见状急忙奋力一个大猫腰,一身的冷汗也是直往外冒。

    怎么就那么巧,哑巴后面的山石壁上正有一块是凸出来的,而且前端是凹槽型的,那钢鳎目是软傢伙,正刺在那凹槽里,钢鳎目的头立刻就顺着凹槽来个了“回鱼扎”,喇嘛怒火中整个人正往前来,“噗”的一声,直透心房。

    哑巴早已站在喇嘛的身背后,仍然吹着铜喇叭,而且双脚还舞蹈着,可能是铜喇叭的口比较大阻碍了眼前,喇嘛的一股鲜血喷出竟没有躲,弄了一脸的血就更什么也看不见了。

    喇嘛刚被自己的钢鳎目穿心时听见哑巴的喇叭声中是无尽的得意,一瞪眼睛,猛然一个后撞,又是“噗”的一声,透过喇嘛心房的钢鳎目又刺进了哑巴的胸膛,“没你我也死不了。”

    就这样,提溜着钢鳎目的喇嘛和别着铜喇叭的哑巴同归于尽了。

    喇嘛和哑巴两个都是天外族的人,是由管家大阿水将两人拼杀的经过讲给宰父大族长听的,他说他是在较远的地方看见的,虽快速急奔亦已制止不及,出声喝止更是无用,另外,他还打听到了另有的隐情。

    喇嘛在西藏人称“钢鱼喇嘛”,来中原游历有人给他帮了大忙。

    那就是尤雷锐,为他翻译藏语解除了不少因语言沟通上的麻烦。

    哑巴在中原也是有一号的人物,因为须小翠懂唇语,也是为哑巴的语言障碍排除了许多困难。

    尤雷锐对古物颇为喜好,几次三番夸赞喇嘛的钢鳎目。

    通过尤雷锐,须小翠也知道了喇嘛的钢鳎目是件珍宝,在哑巴面前就随口说了句:“要是能把那钢鳎目送给媛媛姐该多好啊。”

    本来喇嘛就不是太吝啬的人,觉得尤雷锐这人是个好朋友,见他对自己的武器十分的喜爱,就有相赠之意,可哑巴的心思他也不是不了解,是通过尤雷锐知道的,他们二人往日素有嫌隙,喇嘛就想趁这个机会跟哑巴缓和一下,遂这天见了面,不好明说,就想用换傢伙的方法来找个台阶下,可是由于语言上的不通,事情反而越闹越僵,到后来两人竟然大大出手,最后弄了这么一个玉石俱焚的结局。

    宰父何罪何等聪明,整件事情虽没有从头看到尾,但也能靠猜测明白个八九,此时,他看着请来的客人姜教主。

    姜不今已经听大阿水说了喇嘛、哑巴和尤雷锐、须小翠的关系,事情的经过更是比宰父大族长推测得清楚,更关键的是尤、须二人由冷悟情和鱼爱媛举荐,已成为教中“中八天”“杜星”和“伤星”的代管。

    山前原来住着个严圆眼,山后原来住着个沅琰颜,二人山前比眼圆,也不知是严圆眼比沅琰颜的眼圆,还是沅琰颜比严圆眼的圆眼。

    那个吹铜喇叭的哑巴就是严圆眼,而“沅琰颜”是尤雷锐为“铁鱼喇嘛”想出的汉文名字。

    “他们就因为比谁眼睛圆而起的小嫌隙,由小嫌隙生中嫌隙,以致今天又生大嫌隙而双双毙命。我找常老板设这个赌局赌他俩能闯过圣蟾塔,就是为了让他们同心协力团结一心把过去那不值当的恩怨舍弃,可现在……”

    “我替严大哥来闯圣蟾塔。”一听到消息就拜托人照顾好父亲,与尤雷锐一起赶来的须小翠不等宰父大族长说完就道。

    “哦?没看出来,须姑娘会武功?”“我不会武功,可我要用这种方式来告慰严大哥他在天之灵。”须小翠坚决地说到。

    “那我来替琰颜。”尤雷锐道,“嗳,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宰父何罪先听完须小翠的话心中起敬意,后听完尤雷锐的话心中起怅意。

    “恕在下斗胆。”常廿思道,“我看就依须姑娘和尤先生说的办吧。鉴于他们二位的武功造诣还未深,我会跟塔里各层的守者说好,只要他们之中有一人踩踏上台阶,守者就不会再出手为难。”

    “那好,就如此吧。姜教主赌多少?”宰父大族长朝姜教主问到。

    “我不赌的,无论多少。”姜教主不加思考地回答到。

    “那就这样吧,如令两位代管闯过了圣蟾塔常老板的好处和辛苦钱我出。反之,姜教主出。如何?”

    “我刚才说过了,我不赌。”姜教主淡笑着道。

    宰父大族长目视姜教主良久。

    姜教主也不回避他的眼神,脸上仍旧一如平常地淡笑。

    “也罢。”宰父大族长此时道,“无论闯得过闯不过,常老板那份儿都是我出好了。”

    “严圆眼和沅琰颜身后事所需费用我本人愿一力承担。”姜教主这时道。

    宰父大族长的脸上出现了已经许久没有过的异样表情,“开始吧。常老板一定要确保须姑娘和尤先生的平安,姜教主与我就在塔下等候塔中的结果。”

    “教主,我们去闯塔了。”尤雷锐朝姜教主说到。

    姜教主别的话没多说,“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端汤上塔,塔滑汤洒,汤烫塔。

    就要开始了,有人立刻提着食盒给每一层的守者都端了一碗补汤,这也是事先说好的礼遇,其实也不是塔里面有多滑,只不过端汤的人已不年轻。

    白石塔,白石搭,白石搭白塔,白塔白石搭,搭建白石塔,白塔白又大。

    别具一格的圣蟾塔最底层的门是由常廿思给他们打开的,他们一走进去门就关上了,里面黑咕隆咚的……

    在塔后面有一间布置别致的大屋,离着不算远也不算近,常老板的两个使女身穿窄身锦衣正为五桌的客人们表演着自己兵器的打斗,虽没有音曲伴相,仍还是很吸引人,不管是懂武功的,还是压根对武术一窍不通的。

    虽是五桌的客人,但其实每张方桌只有一位客人。

    第一张桌的客人时不时偷眼瞥二女,一看穿着就是位老爷,他是塑材木器行的二掌柜的,塑材木器行在同行业中是首屈一指的,除了在兰州的买卖,在别的地方还有分行,所以穿得阔绰点也是自然的事情,这位老爷姓巴,什么都还行,就是耳根子太软,这次就是架不住人家的几句“劝”,被一个虽是同姓但却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给连哄带拉来的。

    二一张桌子坐着一位中等身材微微发福的谢罢,等着客人们开口。

    先说话的是仲孙涂猕,“我赌六百两。”说着,他掏出银票往桌上一扔。

    “呦,仲孙老板给人家刷油漆挣得够多的。没把家底儿都拿出来了吧?”巴踏细话里有话。

    仲孙涂猕并不理会,“我只希望他们至少能闯过黎老儿那一层。”

    这哪里是在赌钱,分明就是赌气。常廿思边收银票边暗忖到。

    “我赌五百两,赌他们闯得过。”巴老爷拿出的是白花花的现银。

    “‘天怜五子’不全都是厌赌的吗?怎么手底下人却……?”

    “潘副帮主赌多少?”常老板笑咧着大嘴打断潘光巅的话头。

    “我也赌五百两,赌他们闯不过。”

    “闯塔的是代管,可我知道有一层的守者是‘星君’。这恐怕……”“黄二爷请放心,每一层都有我的管家邹则暗中探看,有作假者,直接算没闯过。就请快些下注吧。”“好,我赌一千二百两,赌……嘿嘿,赌他们闯得过。”

    “这可让我为难了,我的两位前辈赌的都不同,那我只好两边都押注了。”说着,巴踏细拿出一张四百两的银票,“这赌他们闯不过圣蟾塔。”然后她又取出几颗饱满的珍珠,“这押他们闯得过。”

    只要是懂点行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凭那些珍珠的成色可值七百两银子。

    “谢博士不赌一手?”巴踏细下完注冲谢连声道。

    “巴姑娘说笑了,我一个服侍人的哪有那许多闲钱。姑娘要是有什么要伺候的跟小的说好了。”“哦?伺候什么都行吗?”

    好一个轻浮的巴踏细。

    “就是别让我伺候别人吃醋就行。”

    巴踏细听完痴痴一笑,露出两派整齐的银牙,“你想到哪里去了,当下人的,应该本分点儿才好。”

    此时再看黄素浪,一双老鼬眼里满是巴踏细,一口的老鼬牙差点没全被酸倒掉,谢连声还没伺候,他的醋就已经吃得够多的了,唉,他都这把年纪了,就算是吃饺子吃包子都该少蘸醋,更何况是要吃臊狐狸馅的。

    尤雷锐虽说是个教书先生,但母亲、妻子、女儿都会武功,耳濡目染了一些高明的招数,加上他本身较强的资质,曾教训过横行乡里的武混混儿,但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可就说不好了。

    此时,他正在黑暗中,正用母亲所创却未曾给详加指点的“双音谐奏”来对付自称来凑数的赖显纯。

    “双音谐奏”的功夫主旨是巧妙地让对方双手互扰,以达到巧胜的目的,无论对方是不是空着手进攻。

    不过,此时的黑暗不利于这种功夫的施展,当然,要是尤雷锐的母亲在自另当别论了,可尤雷锐本人对于耳力而言不是甚佳,看也看不出人家的招式动作,听也听不出人家的招式动作,只能靠一些自心的感觉,孰强孰弱已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而且更不要提在黑暗中找台阶了。

    当一个人眼睛不好使的时候,往往会锻炼得别的器官感觉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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