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话梦-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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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个黑影到在府衙的后花园中,蹲下用双手在挖着什么,不一会儿就挖出来了,东西外面似乎被什么裹缠着,见那人用手拿着一通往手上绕,缠得还挺厚,之后把那东西贴在脸上亲热得蹭了蹭,后来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把坑填平后就快速离去了
转过天,府衙的人都去吃晚饭的时分,鱼爱媛隐蔽地潜进府衙紧靠后面左面打头的一间房,那正是昨晚跟踪至的房间,从昨晚那人点亮烛火后窗户上显现出的形态影子判断,那东西应该放在西南角落里,那里正有一个小箱子。
鱼爱媛想掏“无锁不通”却掏了个空,遂拿出一段绒绳,用唾沫洇湿了打了个套,从小箱子的锁眼送了进去,两下子就挂住了机括,随着一扽就开了,但从箱子里只找到一件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最后一看是一柄比一般短剑长点有限的铜剑,因为尺寸特殊所以认得,“苍铓。”
剑有名字不一定就是利器,“苍铓”二字暗喻“老剑”,虽年代长,但不是剑本身。
杜及和暨杜小时候家里比较穷,不像后来,想学剑没钱买,遂拿出家里一个铜盆想找铁匠给熔了打造一把剑,那铜盆是一位祖辈妇人的嫁妆,求了几位铁匠都被赶出来了,最后是一位好心的铁匠看他们心诚,就为他们贫不计利地打了一柄铜剑。
“这把剑真好,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吧。”“就叫‘苍铓’吧。”“‘苍’‘铓’好吔好吔。”
随着暨杜的欢呼,二人的兴高采烈就渐渐淡了下来。
因为“苍铓”只有一把,给他们俩谁用好呢?
“名字是我取的,就给我用吧。”杜及伸手就抢铜剑。
“凭什么呀?名字我也会取。”暨杜也一把死死抓住了铜剑柄。
杜及跟暨杜算是撕破脸了,都用力回夺。
杜及聪明一些,把铜剑一转,一直转到暨杜手腕不能转了就把“苍铓”给抢了过来,正高兴间脑中陡然灵光一闪。
暨杜趁此夺回了铜剑,似是誓死也不放手了。
“‘苍铓’归你了,手才是最好的剑。”杜及道
暨杜在后来换成了一把真正的短剑。
这柄铜剑最后的下落传言说是杜及和暨杜死后给带走了,如何又在这里出现?
《惊怀》(九)()
“幸亏他的出现,也幸亏那口枯井,要不我们就等不到吃解药的日子了。”郜三娘庆幸地道。
“你也是来为六扇门效力的?你也吃了那顿晚饭里的东西啦?”微生雪问到。
董能摇了摇头,“我最近才知道,要是没有司寇总捕,舅舅的螺丝柱真是弄不出来。这次我是纯粹来帮司寇总捕的忙的。”
“太好了,我们‘五欢喜’总算又在一起啦。”刘侣高兴地道。
“好了,说正事吧。你们这次都探出什么来了?”司寇理硕问到。
“嘿嘿,探出什么来了?反正那帮毒匪不怎么好对付,要是能有个内应兴许还行,总会省事点儿。”“内应?姥姥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此话一问出,在场有几双眼睛看向微生雪。
微生雪一见之下一个劲地摇头。
“嘿嘿。在山寨大厅的时候,看你不挺娘们儿的嘛?放心,姥姥还舍不得叫你去。我们逃出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喊‘救我’,喊得还挺大声儿。我老太太有幸听过那娇滴滴的语声儿。”“那是谁?”“女子幸花水。”“‘寒火’?她还活着?被申恨疑放过了?那怎么才能让她成为我们忠实的内应呢?”“咱们这次来不是带着一个能人吗?”
郜三娘瞟了“银灰花树”左折一眼。
“我?那她现在不会也是个毒人吧?”“是毒人就不会被关起来了。就算是毒人你就不去了?”“我”
步量力插口道:“放心,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这里没有看守,毒匪本来就没有原来山寨的人多,更何况前番有人成功摸进了寨子又莫名其妙找不着了,怕是不怕,可总得先加强巡逻的人手吧。
“进去。”
一个满头花的人被一脚踹了进来,令幸花水此时气上加气的是这个人竟然奔自己的胸脯跌扑了过来,遂照着他的下面就是一脚。
左折忙使劲一转身子,让屁股着实挨了一下,力度不轻,由此可见她的武功还在,还暗骂踹自己进来那个向光铭,现在都是一拨儿的,演戏也演得那么狠。
“哪儿来的杂种,到了这儿了还想占你姑奶奶我的便宜。”幸花水气骂到,说着上去又是一脚,还是踢那个地方。
左折这回有准备了,齐头二指奔她的脚心点去。
“哟呵,练家子。”幸花水边撤脚边道,又借着这个地方里的亮光看了看左折,“行,长得倒还有几分人样子。欸,那姓事的不会是雌雄通吃吧?”
“大姐,他就算是通吃咱也没辙不是?”“管谁叫大姐呢?我有那么大吗?”“叫您大姐不是给您抬面儿嘛,叫您妹子不是怕您不爱听嘛。”“嘿嘿,倒是挺会耍贫嘴的。说说,怎么进来的?因为什么?”“没准儿就像大姐说的那样咱们要被通吃了。”“什么?不会吧?我跟的前面两个好歹还是正经男人,这回倒好,也太那个了吧。”“大姐您想不想被那个给那个了。”“废话,谁会喜欢被那个给那个了,而且还是个有毒的。”“我有几个一拨儿的,能救咱们出去。”“那你还等什么,叫他们来呀?”“可他们想让大姐你当内应?”“内应?就是让我先假装顺从事故,再想法儿让你们进来把他给宰了?那我有什么好处?”“大姐你就不会被那个给”“行了,内应我当。说吧,怎么干?”“那大姐你得先把这个给吃了。”“这是啥玩意儿?”“忠诚药。”“中成药?”
《惊怀》(十)()
看来他们之间的忠诚信任已不比从前了。这么跑不是办法,容易让他们追上。欸,前面的石洞里看着错综复杂,应该能暂缓一时,先进去再说。忖到这里,冷悟情脚下加紧,没几步就进了那个石洞,进去以后见“门”就拐,可拐了几拐就发现这个石洞里的洞也太多了,竟似一个天然形成的迷宫,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记清当时拐的是那几个“门”,正努力思索找寻间,陡然间听到那夫妻二人的对话。
“明明看见他进来了,可人呢?”“这是什么倒霉地方?门洞那么多,还那么窄那么小,太不得劲了。”
这里被石壁隔成了一个一个的小石洞,而且石壁上抵洞顶下至石地,真想不到还会有这么个地方存在。
一听那对夫妻的话,冷悟情放缓脚步,不想在这种地方跟他们碰面交手,小心翼翼地听寻着那夫妻二人的脚步声和再次说话声。
好在这夫妻二人如今是一刻也不想分开,没有分头去找,那大女人的脚步声再想放轻也犹如砸小夯似的。
不过冷悟情自还是麻烦一点,避着他们找寻着出路,听见有动静就立刻避让,还要记住避让走的是那几个石洞,避过那夫妻还要原路返回。
就在穿过了一个四面都有“门”的小石洞,冷悟情马上就听到了大女人的砸地声,想出去避让,但那一路上都是只能直穿的小石洞,这样比较容易被找寻到,只有先退回那个四面都是石洞门的小石洞,可声音马上就到了,要是再穿别的“门”就必定会被发现自己的踪迹,遂身形一起,来了个“仙人挂画”背贴洞顶,几乎是同时,那夫妻二人进洞来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要出去!”大女人的吼声都快震耳欲聋了,洞里小点的石块纷纷掉落。
“夫人,此时咱们更应该少安毋躁才是呀,我们先从这里出去吧。”小男人倒还是气定神闲的。
“我不管,要么找到那小子,要么从这个倒霉的地方出去。这里实在太憋屈啦!”怒吼着,大女人和小男人出去了。
不等冷悟情松口气,那小男人突然去而复返快得惊人,把冷悟情从洞顶上给拽了下来,而后大女人身子一让。
冷悟情直直进了一个只有一个“门”的石洞,想不进也不行,从力道火候到位置方位,都不允许不进。
“嘿嘿,你是不是以为这里没什么光亮我们就看不见你了?”大女人堵住了石洞门得意地道。
小男人从大女人的两腿之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冷总镖头,真的对当年的事那么愧疚吗?怎么就不想见我们两口子呢?”
“二位,不要苦苦相逼如何?”冷悟情站起,边一抱拳边道。
“相逼?我们夫妻俩有吗?夫人,把门给挡严实了。这石洞里凉,别让咱们的冷大总镖头给冻着了。”“放心吧,你先跟冷总镖头活动活动筋骨,没准儿一会儿我会自个儿来让冷总镖头暖和暖和。”
《惊怀》(十一)()
“天气是变寒了,还是到那家大杂货铺里待会儿吧。”
门脸比较高,因为急于取暖他就没多在意是什么字号。
“这里好大呀,卖什么的都有。不对,好像又迷路了。欸,那是做什么的?”
只见有个人脸上戴着块布挡住口鼻,拿着个大头棒槌,正照一根不似弓弦也不似琴弦的东西上一下一下地弹着。
那里是卖棉花的,还管弹棉花。
那人回头一看小星,立刻热情上前招呼,把脸上的布一摘,点头笑道:“哟,小少爷,您是想买?还是想弹呀?”
“有黑的棉花吗?”“黑棉花?那还要得吗?”“就没有黑颜色的棉花吗?我喜欢黑色的。”“您要黑的?倒是可以染,可染它干什么呀?棉花都是续在里面的,要颜色给谁看呀?”“那棉花为什么是白的呢?”“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知道呢?”“我为什么要知道呢?”“因为你是棉花呀?”“谁是棉花呀?我是卖棉花弹棉花的。”“是呀,你是卖棉花弹棉花的为什么就不知道呢?”“我反正棉花就是白的,没有别的色儿。”“那就白的好了。”“那小少爷你要多少?”“我不想买。”“那你想弹多少?”“我也不想弹。”“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其实我是迷路了,想找个人聊聊,歇会儿我再接着绕。”“你到底买不买东西?”“你有锅巴吗?”“没有。”“那蜂蜜呢?”“没有!”“那你开什么买卖?还那么大声。”
棉花掌柜的辛琰筱真气急了,“小子,你敢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就是个小孩儿,你跟我那么认真干什么?我全名叫做‘叛天星’。”“叛天星!你是叛天星?哈哈,我发财了,以后不用弹棉花啦!”
说罢,一手抄起那个大头棒槌,一手拿起一个木饼,“你小子别跑,吃我一棒槌。”
“我不要吃你这个棒槌,我要吃棒槌馃子。”小星说着一躲一纵,跳到了棉花堆里。
“哼哼,你弄脏了我的棉花,要你拿自己来赔。”辛琰筱一木饼拍了过去。
小星又一躲,“砰”,棉花满天飞。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原来辛琰筱对棉花敏感,难怪要戴着块布。
小星知道了辛琰筱的弱点自不会放过,一把一把的棉花照着扔了过去,这里此时就跟下鹅毛大雪一样,小星的黑色这下更显眼了,可辛琰筱也只能阿嚏连天,尽管他用大头棒槌和木饼一个劲地往左右划拉。
“你别再扔了,再扔我可真跟你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