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剑庭-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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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四面八方掩来。
本就难以久撑的战局,因一人的离去而呈现了一边倒的趋势,子慕和纪凤鸣身上连连受创,已是强弩之末。
“那个宁悠悠,不会是跑了吧……”纪凤鸣本就对宁悠悠不怎么信任,也一直不清楚宁悠悠为何会出现在这吴起墓中,生死之时,难免怀疑。
“不会,她会回来!”子慕斩钉截铁道。虽说不清原由,但却对宁悠悠莫名信任。
“哈,但愿吧……”纪凤鸣面色苍白的笑一声,终于术力溃散,挡在身前的火墙化为黑烟,再无法阻挡如潮水般涌来的伥鬼。
“这么相信姐姐,姐姐总算没白疼你!”人未到,声先至。却见主墓室入口,一物先从甬道中甩出。
数百伥鬼同时止住攻势,看向飞来的那一物,却见那物亦是一块虎符。
虎符漂浮半空,而原先那块搁置在地上的虎符如受牵引,轻悠悠的飘上。
两块一模一样的虎符拼合在一起,首尾互咬,竟是完整如一。
猛虎一吼,伥鬼同时肃敬,向着虎符行礼,之后如黑烟一般散去,而猛虎则不屑的打量宁悠悠一眼,甩着尾巴打了个哈欠,摇头晃脑的没入虎符之中。
“哼,臭老虎!”宁悠悠亦吐着舌头,将虎符收入怀中,方才还挤得满满的墓室,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
“这是怎么回事……”随是脱离死关,子慕仍是莫名其妙。
纪凤鸣却仰头看着墓室顶道:“疑问等待会再说吧,这里好像要塌了,咱们先离开吧!”
连番激战下,墓室之内已是一片狼藉,地板上早是坑纹密布,而裂纹竟已从地面爬到墙上,甚至遍及了墓室顶。
似是为了印证他话语,话音方落,一块碎石自上而落,混着泥沙飘洒而下。
“才说要塌你就真塌!纪兄,我觉得你不该叫凤鸣,而该改名叫乌鸦叫!”子慕不禁赞一声。
“愣什么,逃啊!”纪凤鸣喊了一声,已一马当先的前冲开路。
墓室说塌便踏,转眼泥沙俱下,摇摇欲坠,三人哪敢停留,皆是往前直冲。
冲到甬道之中,崩解之态更是严重,大小不一的石头没头没脑的砸下,冲至中途,忽闻在最后的宁悠悠叫了一声。
子慕回头,却见一块大石已砸在了她小腿之处,宁悠悠倒在地上,难以脱出。
纪凤鸣忙撑起一个无形屏障,而子慕回身荡开大石,背着她再往前冲,却在此时,前方甬道彻底垮塌,一瞬间压垮屏障,石块泥沙狠狠坠下,将前路堵得死死。将纪凤鸣与他们二人隔开。
“生路断了?”宁悠悠喃喃道。
前路断绝,而垮塌却没停止的迹象,子慕一咬牙,当机立顿,“还没!”,前路虽短,生路却未绝,子慕猛然回头,背着宁悠悠转身再往回冲,与垮塌的墓穴展开一场生死竞速。转眼又冲回了濒临垮塌的主墓室。
“拼运气了,小神婆,祈祷你的卦没算错吧!”纷飞落石之中,子慕一把将宁悠悠扔入青铜棺材之内,之后自己也跳去其中,合上棺材板。
合上瞬间,砸击之声起初密如雨下,砸得棺材“咚咚”作响,而后又是几声沉闷如雷,子慕只觉耳鼓膜都要被震裂,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终于万籁无声,一片死寂。
“喂,子慕,你压到我了……”沉寂好久,才听闻宁悠悠略带羞涩的声音。
ps:插外转看来是一步臭棋,但安排在这都是有原因的,明天就能渐渐和主线靠拢了,我的目的也会慢慢显露。
还有就是,这本书成绩实在起不来,打算开本新书,定位为轻松向宅文,篇幅也不会太长,唯一目的就是用新书拉拢些人气反哺这本书,也就是传说中的双开。
这本书更新应该不会断,我先照写爆肝得写上两个月试试效果,总之,为了这破书能想得办法我是都想了……(未完待续。)
外传 故剑情深(十四)()
“子慕……你压到我了。”宁悠悠的声音细如蚊呐,却尽是羞怯之意。
狭小棺木内,二人身躯紧紧贴在一起,透过衣料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热。
子慕只觉宁悠悠身如********,轻柔无骨,少女体香萦绕鼻端心头,熏人欲醉,死气沉沉棺木之内已是春意盎然。
子慕心跳加剧,全身火热,似炸裂般****难耐,连忙强行将思绪拉回正事上来,道:“坍塌停止了,我看看情况,但愿咱们没被活埋。
说罢忙撑起身子,却听宁悠悠嘤咛一声,羞恼的带出哭腔,“你……你还压!”
子慕这次主要,自己的手正撑在一团绵软中又带有弹性的柔腴之上,当下连忙起身,脑袋却直撞到棺材板,口中慌道:“抱歉,我一直没察觉到……”
“一直没察觉?你!我的身材哪有……死开啦!”宁悠悠好像变得更气了,狠狠把子慕往外退。
子慕也顺势起来,推了推棺材盖,见棺材盖松动才舒出一口起来,暗自庆幸着:“还好没有被彻底碎石封住。否则真跟这小神婆同穴而死了。”
可一想到与宁悠悠同生共死,子慕又是心绪纷杂,连甩开杂念,道:“我去看上一看,你在这等着!”
宁悠悠连忙道:“我与你一起。”
子慕道:“你腿都伤了怎么随便动,先在这躺着。”
“不行,我怕黑!你要是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怎么办!”宁悠悠竟又伸出胳膊拽住他。
方才往外推,现在又往里拽,子慕也被搞得没了脾气,如哄小孩一般道:“别闹,你还小不成,上下都被封死,我能走到哪去。”说罢把胳膊抽出,爬出棺材。
“你别走,回来啊,我真的害怕!”宁悠悠带着哭腔道。
“有甚好怕的,还能有鬼不成!就当睡觉般睡上一会便好。”子慕说着,又怕再有落石砸下砸到宁悠悠,便又推盖将棺材盖上。
盖子一盖,宁悠悠的哭闹声也被掩盖住了,余下微弱的击打棺木的声音一声一声,但走得略远一些,也就听闻不到了。
子慕打开火折子,微弱火光映照四周,果然如他所料,原本守在棺材前的两个将领铜人,此时正如顶梁柱一般屹立不倒,撑起了垮塌的墙壁,保护他们没有被埋入泥石之中,还给他们留下了一片活动的空间。
“呼!赌对了。”子慕心有余悸的呼出口气,借着动手将周遭散落的大大小小的石头挪到两个铜人旁边,又垒出两根石头柱子,减轻铜人的承重压力。
而碎石一挪开,便已腾出了五步见方,半人高的容身之处。
子慕见布置的差不多了,便又打开棺材,“没闷坏吧,我腾出了点地方,这便扶你出……”
话说一半,子慕嘎然而止,便见火光映照下,宁悠悠面上好像染了层红晕,眼眶中泪水盈盈,一副梨花带雨,惹人心怜的模样。一见到光亮,既委屈又可怜道:“都说了我怕黑你还……我以为你丢下我了呢。”
子慕自见她以来,一直都觉得她是既大大咧咧,又神神叨叨的形象,哪层露出过这般怯弱娇怜的模样,不由看得有些发痴。
宁悠悠觉察他痴痴的目光,面上不由一红,好在光线太暗也看不出来,之后手一抹眼泪,又强作凶横模样“看什么看!都把我关在棺材里了,还扶我出去干什么,便当我死了填土埋了吧!”
只是凶巴巴的语气配上哭得红肿的眼睛,只是显得更加娇俏可怜,子慕忙赔笑道:“当然是看美人了,你的脚伤了,快些找个宽敞点的地方让我给你看看,否则若晚了,梨花美人就成了瘸美人了。”
宁悠悠啐了一口,接着偏过头细声细气道:“我使不上劲……你……你抱我出去吧。”
子慕咬咬牙,俯下身去,一手穿在她的腋下,一手勾起她的腿弯,而宁悠悠也伸展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先前背她时,也是这般耳鬓厮磨,但那时急欲逃命,哪想得其他,如今子慕早已情动,再抱起宁悠悠,看着她色如菡萏,吹弹可破的双颊,竟是神魂颠倒,不舍将她放下。
宁悠悠拧了他臂膀一下,他才反应过来,将宁悠悠倚放在墙边,道:“现在咱们被困在这里,乱挖的话可能再度导致垮塌,不过纪凤鸣那乌鸦嘴应是逃了出去,便在这等他来救我们吧,我先替你看看脚伤吧。”
“要看便看,我又没拦你……”宁悠悠撇过头去不理他,子慕道了声得罪,便去脱她鞋袜。
绣鞋褪下,罗袜尽解,宁悠悠的金莲尽显眼前,温润如玉,纤浓得宜,脚趾甲用玫瑰汁染成淡粉色,如初开豆蔻。子慕手一碰她的小脚,便听宁悠悠“嘤咛”一声,哼出柔媚鼻音。
“疼了吗?”
“没,你要看,就快些看,别管我……”宁悠悠低垂着通红的脸道。
子慕闻言,低头再看,便见脚踝处青紫一片,肿成了核桃。探指摸了两下,道:“这边骨头脱臼了,还好并没有断。你忍着些,我帮你接上。”
说罢,子慕手一用力,宁悠悠咬牙低哼一声,骨头已接回原处,子慕又从衣襟里取出伤药,将袖袍撕开,洒上药粉包裹起来。
口中炫耀道:“这是我师姑炼得药,好用的紧,我小时候爬树摔断了胳膊,可全亏了它,敷上药好好修养几天,保证你又活蹦乱跳。
子慕包扎好,抬头却见宁悠悠正也在看他,二人目光交汇,却是一时静默,子慕不由问道:“怎么了。”
却见宁悠悠咬了咬香菱般的嘴唇,细声细气道:“好哥哥。”
“啊咧?”子慕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宁悠悠道:“先前我跟你打赌,结果是我输了,本姑娘愿赌服输,便叫你好哥哥了。”
随后又补了一句道:“不过只在我们两个独处时我才这么叫,若有外人在……羞也羞死了,我才不叫呢。”说罢又把头低下**着衣角。
子慕见她可爱模样,忍不住撩拨道:“那现在只我们两个人,你再叫几声听听。
宁悠悠又红着脸恼道:“好端端的没事干,叫你名字做什么,哭丧么?你现在回棺材里,再把自己给埋了,我叫你几声好哥哥都行!”
子慕见她羞恼,不再逗她,便把火折子吹灭。
但火灭瞬间,宁悠悠又轻呼了一声,道:“你干嘛把火熄了!”
子慕道:“还不知要被困多久,火折子自然要留在关键时用,而且还不知道这里是否透气,若是不透气……嗯,反正能多省点空气留给我们呼吸总是好的。”
宁悠悠声音有些惊慌道:“可我真的怕黑。好哥哥,你坐过来,靠我近些好不好!”
一听宁悠悠这般叫,子慕哪会不依,便去与宁悠悠并肩坐下,而刚坐下,便觉宁悠悠投入了他怀中,像一只受惊的雏鸟。
而子慕迟疑一下,也搂住她的肩头,轻轻拍着道:“你小啊?不就黑些吗?有什么好怕的。
宁悠悠颤声道:“若是天黑了,她就会来找我,你可千万别撒手。”
“她?什么她啊?”
却听宁悠悠低呼一声,道:“来了,她已经来了!”
“什么意思啊。”子慕一头雾水,突然听闻第三人的声音传来。“你,抱够了么?”
声如寒山凝雪,幽冷而无一丝波澜,而声音却是从她怀中的宁悠悠口中传出。
同一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