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剑庭-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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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女凌心面上却又浮现羞愧之色,黯然道:“说起来我是偷了你剑招破了你的绝式,若不然。我决计挡不下你那一剑,这次该算是我败了才对”
“若非你,这招天地不平怒雷霆也绝无此威势,剑招中本就有你一半,我以三敌一仍是惨败,才该汗颜。”应飞扬苦笑一声。
“你是以三敌一。我便是已七十七敌三,莫忘了历代天女招式根基皆在我身。以多凌少,我如何敢称胜。”
“那好,既然你我都不觉得自己赢了,不如再比上一场,咱们就如那日一般共创一招,以此分个高下,岂不有趣。”应飞扬说着,双眼放光跃跃欲试,全然不顾有伤在身,那日与天女隔峰较劲,激得自己灵感喷涌,看着平平无奇的招式在手上一点点淬炼升华,那种成就感简直难以言喻。
天女凌心也是眼睛一亮,绽放神采,但随即光彩便消散,眸上蒙了层阴云道:“应公子创招全凭自己,我却是靠了历代天女刻印在心神中的剑理才能成事,我若不是靠着天女转世的身份,怕连与应公子论剑创招的资格都没有。”
天女凌心眉目低垂,正午的阳光似有落寞了。应飞扬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从天女身上发出,却又不知该如何处置。
此时,突闻门外一声娇喝,“应天命!你在是不在,我可进去了。”熟悉的声音,正是谢灵烟无疑,谢灵烟说闯就闯,直入堂前,恰撞见天女凌心,不由一愣。
天女凌心趁机道:“既然公子身子无碍,我也不便打扰公子修养,就此告辞,万望早日恢复。”说着,向应飞扬与谢灵烟告辞。
谢灵烟与先前还是对手,此时也无交情,礼节性的打了个招呼,待到天女离去,才一拍应飞扬肩膀道:“好啊,苦肉计用得不错,受伤装可怜,竟然能骗得天女关怀。”
应飞扬被她这一拍扯动伤口,疼得直吸气,道:“轻点!我这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也叫装可怜?你若不服换你挨一下试试。”
谢灵烟觑眼道:“你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还好这次你不是替我们凌霄剑宗出战,不然我派的面子都让你给丢尽了。平日趾高气昂,结果输给了我们女人,感想如何?”
“喂喂,你什么时候跟天女成了一个阵线的了,还‘我们女人’,况且你不是也输了。”应飞扬反驳道。
谢灵烟一叉腰,挺起胸强辩道:“哪个输了,我与天女凌心胜负还未分呢,只是你和辩法的人都败了,拖了本姑娘后腿。”
“好了,你来就是为了埋汰我啊?若没他事,我可就躺回去养伤了。”应飞扬没好气道。
“哼,当然有事,瞧这是什么?”谢灵烟背后抓出一把剑,递送到应飞扬面前。
应飞扬眼前一亮,握住剑柄,冰凉的剑柄传来熟悉的感觉,如一个老朋友一般。
“星纪剑,怎么会在你这里?”应飞扬本在乾坤赌船以星纪剑落注,压了道门获胜,结果一败涂地后,本以为与星纪剑已无缘,哪知还未来得及替它感伤,星纪剑就已失而复得。
谢灵烟哼哼道:“还说呢,应天命,你不过出了凌霄剑宗晃荡几个月就学坏了,先是跟红阁十二坊的歌女成天搅合在一起,你受伤之后,便有一帮歌女抢着把你带回此处,若非师傅知晓你近来与洛阳坊主交往甚密,加上后续道门又出了些麻烦事,无暇分心照顾你,否则还真不敢将你交于她们呢。”
之后摆出老气横秋的样子道:“交往歌女也就罢了,你竟然还学会了赌博,竟把佩剑拿起抵押,这剑是你昏迷期间,张惯晴掌柜让师傅转交给你的,顺便还要替庄家给你带个话。”
“带话?”
“没错。”谢灵烟清清嗓子,道:“此剑已露死纹,必将折断,未断时庄家愿将此剑借你继续使用,剑断折后,便归庄家所有,届时你需亲自将断剑送至炎顶山的造化炉处。否则便算违背先前立下的约定,会遭报应哦。”
应飞扬皱眉道:“炎顶山,造化炉,听起来有几分耳熟。”
谢灵烟没好气道:“可不是耳熟么,一生双秀三顶峰,四大妖王五惊奇,五惊奇中的‘造化铸手’祝兵奇就住在炎顶山造化炉,这十几年来他不知什么原因,一反常态,不再铸造新的兵刃,只对断剑进行修补,能跟你立下这奇怪约定的,定是‘造化铸手’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探问伤情(三)()
“原来是天下第一铸手,早知与我对赌的人是他,我便拉下面皮求他送我把趁手兵刃了,哪怕他打出的残次品,也定胜过我那堆寻常铁匠铺子里买来的凡剑,若不是兵刃不好用,我也未必会输。”应飞扬摇着头,一副懊悔的样子。
谢灵烟不屑道:“你还真当你面皮是金镶的那般值钱?随便求几下,天下第一铸就会送你兵刃?再说了,你会输给天女,可与兵刃无关。”
应飞扬面皮抽搐几下,恨恨道:“哼,现下我是不如她,不过早晚要赢回来的。”随后将话题切换道:“不过,‘造化铸手’祝兵奇要我星纪剑断了后再去找他,究竟是何用意,依照他传闻中的作风,莫非是要将行迹剑重铸?如此说来,这赌局虽输,我倒也没吃什么亏啊。”
“你可千万别大意,天下哪有不花钱的午餐,五大惊奇虽各有超人技艺,但性子也是个个古怪,祝兵奇也是非正非邪之辈,你以为他会重铸星纪剑,没准他先把你丢火炉里祭剑。”谢灵烟收起笑意,郑重告诫道。
见谢灵烟说得严肃,应飞扬只得道:“好了好了,我知晓了,大不了爱惜点用,不让星纪剑断了便是。”
谢灵烟见他不怎么上心,正欲多说几句,便见又有一女子跑进来,“师姐!你果然在这!”
圆脸大眼,皮肤微黑却充满健康活力,来人正是苗淼,苗淼跑到二人面前,喘了阵粗气,睁大眼睛一副惊讶模样对应飞扬道:“应飞扬,你被女人打得这么惨,这么快就能下床了?”
应飞扬面皮又一阵抽搐抽,咬牙切齿道:“哪有多惨,比武切磋受点皮肉伤不是很正常么?我说你们能不能别提这茬子事。”
苗淼道:“哪有可能,这事我至少笑你十年。不过今日先放你一马,师姐,我有正事对你说。。”
苗淼说有正事,却不开口。谢灵烟心领神会,附耳向前,二女咬着耳朵谈了一阵,谢灵烟神色渐渐凝重下来。
应飞扬见状道:“怎么,又遇上什么麻烦了?”
谢灵烟摇头道:“不过是佛道大会的后续风波而已。”
应飞扬眉头一皱。道:“出了什么事?”
“与你也无甚关系。”谢灵烟道:“见你安然,我和师尊也都能放心了,你安心养伤即可,莫问其他,我们先走一步。”
谢灵烟道了声告辞,翩然离去。
应飞扬还欲追问,苗淼抢先拦住他话头,道:“放心好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况且你这样子。真有事也帮不上什么忙,赶紧把伤养好吧,不然本女侠也趁你病要你命,让你多试试几次输给女人的感觉。”说着也摆摆手离去。
“嗤,神神秘秘的。”送走二女,看着远去的身影,应飞扬摇了摇头,也不再多管。
方回头,她便来了。
姬瑶月一袭青衣,娉婷袅娜的出现在门前。细腻肌肤缺了些血色,白得晃眼,在夏季强光下几乎透明,许是睡得久了。姬瑶月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往日未曾有过的慵懒,手搭在光洁额头前,挡住刺眼强光往阶上望去,视线正欲应飞扬交汇一处。
夏日的正午,风都没有一丝,花树不再摇动。夏蝉也不无力啼鸣,一男一女彼此对视,好似这一眼之间,世界都已定格。
连日来的辛劳,胸前受得那一剑,因为这一眼,而值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应飞扬和姬瑶月同声问道:“你没事了吧?”
随后又是同时一笑,再度陷入静默,应飞扬觉得气氛太安静了,想找些话题说些什么,此时却听姬瑶月抢先开口,带着笑意轻声道:“听说你被个女孩打败了。”
风起,叶动,蝉又鸣,宁静的气氛消散,应飞扬以手捂脸痛苦道:“怎么都提这档子破事。”
独上赌船,翻手乾坤,奔袭百里,气贯龙虎,剑法天威,力战天女,只为替姬瑶月夺取一线生机,若是有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应飞扬已完美的写出了前面九成九的情节,他那卓然之能,执着之意,足以令任何怀春少女心动神摇。哪知却在故事最后一节功亏一篑,风光尽散,这种没帅到最后的憋闷,简直难以语言形容。
看应飞扬这般窘态,姬瑶月扑哧一笑,宛若花开:“总之,还是多谢。”
记忆中罕见的笑容,天真而欢快,应飞扬不由看痴,道:“不用客气,若不是你吸纳灵气入体,在达摩宝库中,我早被痴空儿炸得尸骨无存了,你会遇险,险些被器灵吞噬也有我的原因,好在我最后……呃。总算帮上了忙,助你恢复。”
姬瑶月瞥着他胸口伤势看了一眼,笑道:“是啊,你可帮了大忙了,我阿姐做事也真是够疯,不过她也都是为了我,你莫要怪她,要怪便怪我好了。”
应飞扬摆手道:“我怪你作甚,你救我,我也救你,咱们这便彼此扯平,互不相欠了。”
“哦?彼此扯平,互不相欠?”姬瑶月的笑声突然冷了几分。又变回往日冷峭模样,应飞扬本能察觉说错话了,却又不知错在何处。
“罢了,我与你两不相欠了,不过还有一小姑娘欠着你的恩情,正要找机会感谢你呢。”姬瑶月冷道。
“嗯?是谁?”应飞扬问道。
“呵,一听是小姑娘你就上心了,还能是谁,杨玉环那傻妮子呗,前几****将她从师我谁和陆天岚手中救回,她自然要找机会表达谢意,所以便找上我,让我替她托个话,约你后日游洛阳上苑,泛舟消暑,你运气好了,没准她还会以身相许呢。”姬瑶月抿着薄唇,轻嘲道。
应飞扬问道:“救她的不是我一人,你也居功甚伟,她定然也邀请你了,你去是不去?”
姬瑶月一愣,随即道:“我却或不去,与你何干?”
“你若不去,游园也没什么意思,我自然也是不去了。”应飞扬不假思索道。
姬瑶月面上一红,咒骂道:“你爱去不去,牵扯我干甚,跟屁虫吗!”说着一跺脚,逃也似地快步进入屋内。迈过门槛时,见应飞扬站着不动,又道:“你怎么又愣着不动了,跟我进来!”
应飞扬一时摸不着头脑,道:“跟你进去,你到底是要我做什么?”
姬瑶月一跺脚,恼道:“都让你给气糊涂了,忘了与你说了。”
“我阿姐叫我来,与你双修!”(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双修共进()
床榻之上,一男一女,两道年轻身子紧密相连,纠缠在一起。
好吧,所谓的紧密相连,其实就是盘膝相对而坐,抵掌相连而已。
应飞扬一副心不在焉,若有所失的样子,初听“双修”二字时,应飞扬身子一颤,心脏险些从胸腔跳出,但很快,就证明他想得实在太多了。
双修之法,自古有之,修行之人所说的双修,是指并气合一,共同运转周天,以调和阴阳,归并乾坤的法门,男女交合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