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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部分

行行-第264部分

小说: 行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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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秋葵于此,却是另一种心情。如果他们能早些看到这些信件,如果他们能早点知道师辈的这些牵连,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些不同呢?她今日与他坐在一起,读着她的师父在许久以前写给他师父的信——她怀疑,这该也是种宿命,是种对往日的呼应,是对旧人的承继。只可惜有些事已经无法假设了——在认识他之前,她从不相信命运,她曾讥嘲算命不过是招摇撞骗,她认为世间存在的一切都不过是巧合而非宿命。世事轮回,也许,那时的自己本是对的。让他们在那个茶棚相遇的也许真的不是什么命运,而不过是巧合。

    她回到桌前慢慢坐下,收拾起信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信件?”她问道。

    “我……还没想好。”君黎也回过身。“我师父后来写的那些,你说,要不要带去你师父坟前,烧予了她?”

    秋葵想了想。“虽然理应如此,但我……但我想师父看到这些,或许反而会难过。”

    “说的也是。”君黎也转了转念,“对了,你师父过世是在哪一日?”

    “去年四月初六。”秋葵显然也想起两人的师父去年该是差不多时候去世的。“你师父呢?”

    “……四月初七。”君黎目中也不无惊讶,“若是如此,也许……也许他们早就重逢了,又何必把那些多余的不快再送了去。”

    “希望他们是重逢了。”秋葵轻声道,“那么……还是你先收着吧。若得机会,我回一趟泠音门。师父的遗物之中有好些信件,我没有细看,想来应该也保存着当年叶师伯的来信,等到能将这些信件寻齐,我们再商量。”

    她说话间,理起了桌边最后一张纸。那是方才君黎拿在手中,看了许久的。她揭起来,纸上是逢云在某一年写下,欲遥寄给心上人的一段《长相思》: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

    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

    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高天,

    下有渌水之波澜。

    天长地远魂飞苦,

    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摧心肝!

    她不知道君黎看着这首词的时候,想着些什么。她没有看过君黎所说的、逢云的最后那一封信,不知道里面那更甚的绝望与悔恨到了何种地步。她只是觉得,这样的相思已经足够绝望,虽然美到极点,她却不想要。她的师父相思了一生,她的师姐也相思了一生,而自己这一生,到底还能不能得到一点能握在手中的真实?

    ——或是,自己可曾真正尝试过,去握住一段本不该错过的真实?

    (四折完)

    (本章节以下都是废话,可以不看)

    因为【三一四】比较短,正好四折结束,所以。。就来随便说两句。话说渌水青冥这四个字到底还是用上了啊!

    一般的戏都是四折,可是四折戏没有把故事说完,所以,当然是开新折继续。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接下来就是五折了。

    如果对南宋这一小段历史了解的读者,肯定已经知道所谓太子恭王这段交锋的结局了。还好这个只是情节的一部分。我不是学历史的,只不过是杭州人,就住在运河附近,偶尔会在武林码头看看风景。武林坊是真实存在的,城南的皇城也曾存在过,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不过最近的VR(虚拟现实)技术能够很大程度上模仿出皇城的样子。这技术要是早点出来多好,就不用临时抱佛脚地跑去研究水路地形(虽然一点用都没有)。

    我有几个线下读者,就是朋友,因为我更得太慢,已经放弃我了。有的当初很高兴地认领了角色的,因为没有认领主要角色,导致半年还没混到再出场,快要和我断交了。

    而线上的读者嘛。。。我知道很少。不过,我还是知道有你们在。一个两个也好。你们。。。会因为我更得慢就跑了吗?唉,跑了也没办法,只要你们相信我不会弃坑,有一天还会回来看我就行。。

    我不太上评论区,评论少了失落,评论多了心慌,所以还是做个鸵鸟,努力更新自己的好了。我知道应该暂时专注于一部小说的更新,可是《乌剑》当年莫名上了V(缘由就不谈了反正结果就是这样),放弃了感觉不道德,而我又的确大部分精力在《行行》上,毕竟《乌剑》就算看完也是白看的,不看《行行》还是不知道结局(哈哈),所以就成了现在的局面。基本上,我在负罪感很强烈的时候,会更一次《乌剑》,其他时候都在写《行行》。

    字数凑得差不多了。。(又不上架也不知道凑这字数干嘛)

    哦对了,【广告贴】在前面写幽冥蛉那一段情节的时候,我为了纪念那只改变了沈凤鸣和秋葵命运的蜻蜓,买了一只蜻蜓图案的布钱包(其实就是找借口买买买),下次有空,我把图片上传给你们。不过看久了觉得不好看了,还不如直接买凤凰图案和葵花图案呢!

    你问我为什么买他们的不买纪念君黎和刺刺的?我认真地想了想,还真不是我偏心呃,只是没找到纪念他们的东西。说起来,倒是上次看到有个包上印了一只凤梨,你们说这个cp是不是。。。也能算个好梗啊?希望不会对你将来吃凤梨造成心理阴影。。。

    说到cp,之前有朋友问我,到底谁才是女一号。我想说,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你一直觉得所有的(正常)故事里女一号都是搭配男一号的,谁跟男一号好了谁就是女一号。其实我觉得这不是重点。女一号有两种判定方式,第一,谁戏份多谁是一号(数字数可得),第二,你最爱谁谁就是一号(摸胸口可得)——这两种都不需要问作者,更不需要取得男主角的同意。

    好了,我还要加班。。。还是调节一下情绪,五折很快会开始了。如果你已经看到这里,我想你会往下看的吧,我。。。我很想给你们剧透,不过。。。。我,忍,住。

三一五 黑竹新主(五折始)() 
乾道二年七月廿三,距离凌厉与朱雀之会,已过去了整整三日。

    林子里每天都聚集着很多人,可是没有人知道那一场会面的结果——据传那一场会面是在夜里,悄悄地开始,悄悄地结束。那日之后,凌厉没有露面,朱雀也没有露面,黑竹会是生是死,依旧悬在半空。

    沈凤鸣也无从得知半点风声。不过,今日是甲子日,“甲子”为干支之首,总还是赋予了这平常的日子一些不平常——至少,他相信,它昭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就连斜对面的一醉阁今日也很早就开了门。这是临安城不怎么热闹的一处巷子,离正街很有一段距离,酒阁的名字虽然起得似有诗意,但其实地方逼仄,堂设陈旧,几乎就要架不起一个“阁”字该有的头面,也只有酒酿得不错,能引得附近的人家或是落魄的过客留步,偶买一醉。

    沈凤鸣踏叶穿街,便到了一醉阁。他是熟面孔了,老掌柜一见了他,已露出笑意来:“公子今日来得早。”

    “我见门开着,就过来了。”沈凤鸣一边笑答,一边熟络地走去后柜,寻了一个小坛子拍开嗅了嗅。

    “就这个了。”他很快作了决定。

    架子上的酒大都装在大坛子里,按常都是酒客想要喝哪一种,老掌柜取了倒在小坛或是酒壶里送上,似此单独封存在小坛里的,多是佳酿。酿酒之人自然爱酒,好酒必都掂着分量给,不肯由着人糟蹋,可老掌柜对沈凤鸣却并无阻拦之意,由他自取了,又看他挑拣起酒具来。在他眼里,这个年轻人初看有些冷峻,可面上一笑,眉宇容色就变得明朗起来,反而让人很有好感。

    “一醉阁就数这女儿酒最得我心。”沈凤鸣边拣边笑言,“不过老丈,你这杯子都太小,不如拿个碗盏给我。”

    老掌柜摇头:“公子知道,黄酒讲究的是慢酌细品,若用大碗喝,可不折了女儿酒的韵了?公子不如搭配两碟小菜……”

    沈凤鸣挥挥手,“你这里的小菜实在寡淡无味,用来下酒——还不如说是酒用来下菜。怪就怪你这酒入口太易,一忽儿便喝完了,用小杯也太过磨人。”他说着,已经挑了一只盏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用这个,总可以了吧?”

    老掌柜无奈笑道:“自是听凭公子喜好。”

    沈凤鸣挑定,便寻了一张方桌坐下,先饮了一盏。“我小时候在江北,就听过‘女儿红’的名头,那时可不知酒还可是如此口味。”他笑说,“虽说——有点过于温软,不过这几日还真是喝得有些上瘾。”

    “公子也别小看了这女儿红,”掌柜笑道,“喝得多了,也是会醉的。”

    沈凤鸣大笑起来,“醉了好,醉了好,若是不醉,怎敢称爱酒?”又满一盏喝了。

    忽一个声音道:“一大早便已听到你在说醉话。”门帘一掀,老掌柜连忙眯缝眼睛看去——外面又进来一个客人。

    这是个年轻道人,面目很是温和清俊,可掀开门帘的那一只手偏偏握着一柄狭长之剑,昭出了一分江湖气来,老掌柜便有些却步。

    沈凤鸣的大笑已愕然而止,握盏的右手也在空中愕然一停,忽然便用力一甩,将那喝空的酒盏往道士劈脸打去。道士好像早已有备,抬了抬手,轻巧一接,并不见局促,只笑道:“你干什么?”瞥了一眼,“空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一时反手便掷了回去。

    老掌柜识得沈凤鸣多日,见他有时身着遥溃恢币晕歉鏊嫘晕氖浚黾庖恢乐凭乖匆不嵛洌皇庇行┓⒋簦桓叶嘌裕憬斯裉ê竺妗K扑庋⑽抟姓痰男【乒荩钆碌谋闶腔峒易釉诖司奂峒易犹仁悄纸鹄词羌榉车模刹桓胰衔柑斓氖炻缒艿稚鲜裁从谩�

    “你还能笑得出来?”沈凤鸣接回酒盏掼于桌面,看起来有些愤愤不平。“三天了——我叫人带信给你是石沉大海,我去找凌厉,他竟然还搬走了——你可知道林子里现在乱成什么样了?——那件事到底是什么结果?他们两人谈了一晚上——到底谁赢了?”

    “我不是正来与你说么?”道士有点无奈,“你这么急,那我先与你说个好消息。”

    “好消息?”沈凤鸣一时冷笑,“我还真判断不出,对你来说,他俩谁赢才算是好消息。”

    “谁赢都不算。”道士笑着,自腰间摸出一物晃了晃。“这个才算。”

    沈凤鸣面色忽变。“你……什么意思……?”他已有些拿捏不确自己的语调——因为道士拿在手中的——是一块金色的圆牌。

    道士将牌子放在他面前,依旧笑看着他。“我给你要回来的,是不是该好好谢我?”

    金色圆牌握入手中不过满掌,但于沈凤鸣的重要却非比寻常。他细细抚摸了中心那个独一无二的“凤”字,喃喃道,“就是说……黑竹会……不会散?”

    “这里说话不便。”道士反而放淡了语调,“走吧,边走边说就是了。”

    “走去哪,酒才刚开。”沈凤鸣虽然这般咕哝着,还是不得不起了身。

    “去内城。有人想见你。”道士加了一句。

    “她要见我?”沈凤鸣目色顿时一耀,整个面孔都像有了光华般亮起来。

    道士笑笑不语,先自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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