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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截教余孽-第32部分

小说: 截教余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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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琼莞尔而笑道:“先生客气,不过是些寻常女子所作之事,当不得先生谢意。”

    闻听此言,包文正端详着南宫琼满面春风多妩媚,端庄之中温婉柔顺,这是与孙薇薇的七分飒爽之中带有三分妩媚的气质截然不同,这一句寻常女子所做之事,撬动了包文正的心神。

    “姑娘与我有缘,非是文正妄言。”包文正正色道。

    南宫琼虽已寡居但毕竟是一女子,瞧见包文正眼神直逼过来,不免有些羞意问道:“我与先生相识不过几日,有缘又从何说起?”

    “缘,妙不可言。”包文正心驰神往的望着门外的杨柳岸道:“不可说,不可说,姑娘日后便知我此言非虚。”

    “家弟若能恢复如初,小女子必定侍奉公子身前。”南宫琼低声说道。

    “无须来日了,你今日去绸缎庄内定做一幡,上书一卦千金四字。”包文正笑着道:“你弟弟之事,当无意外。”

    南宫琼长身而起,盈盈的弯身施礼之际尽显婀娜多姿。

    且说南宫宇自姜家酒肆遇见包文正后,闻听了自家内息解决办法和三招失传的剑法尽在大名府中,便持剑策马一路朝大名府日夜兼程。

    待人困马乏之际,遥遥得见大名府城门,也不做歇息便按照先生所言之处奔去,在大名府神剑山庄自家的商铺之内取了银两后,便来到当铺将那黑色重剑购置了下来。

    回转到了自家商铺的厢房之内,南宫宇将黑色重剑放在桌案之上,只见这黑色重剑浑然一体且略有沉重,依言将剑柄上的破旧的裹手解开,拿起手中的长剑沿着裹手内的斧凿痕迹掘开,一直将手中长剑掘断了三截之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了这黑色重剑的剑柄。

    南宫宇不待惋惜自家手持多年的名剑“白梅”,从黑色重剑中取出了一块轻若鸿毛的绢布,望着绢布上的剑招赫然便是神剑山庄失传的三招剑法,欣喜若狂之际又见剑柄破损之处又有剑穗,将黑色重剑内藏匿的长剑取出后。

    这剑长约三尺七寸,剑身宛如碧波寒气逼人,剑锷处铭刻这娟秀的两个小字“碧落”。

    “碧落剑,我神剑山庄失传二十多年的碧落剑!”南宫宇手握“碧落剑”仔细端详,顿时困乏之意消散不见。

    “以气行剑,以剑行气。”南宫宇心中一动,想起了神剑山庄功法的开篇第一句,这才豁然开朗喃喃自语道:“幼时父亲便说过,神剑山庄的的剑法须得自身博采百家剑招的精华来弥补这残缺三招,我便是因为自悟的三招不足以以剑行气才岔了内息。”

    “如今有这失传百年的三招剑法,我南宫宇不但要重拾武林七公子的名号,还要将神剑山庄正名为百年前的剑神山庄。”南宫宇心潮澎湃望着绢布上的三招剑法,雄心万丈的沉声道。

    这三招剑法精妙异常,分明是神剑山庄剑法的精华所在,南宫宇观摩之下已然觉得体内的内息蠢蠢欲动,将内息尽数压下后,将这三招剑法的七十二种变化尽数记下后,点燃了火折子将绢布烧成灰这才倒头睡,下脑海中这三招剑法渐渐与以往所学尽数交融。

    南宫宇睡了有多半日的功夫,食用了下人端上来的吃食后便策马离开了大名府,与大名府外一处偏僻的山林之中开始习练这三招剑法。

    神剑山庄的功法要旨便在与以气行剑,又以剑行气待南宫宇将这三招剑法与以往所学尽数融会贯通之后,每施展一遍剑法内力便强上一分,待剑法施展了七七四十九遍之后,不由得扬天一声长啸,以往任督二脉的堵塞已经被尽数打通。

    “果真有鬼神莫测之能!”南宫宇跨上了骏马,遥望济州府文丰城的方向,想起先生不禁心生敬意道。

    拍转了胯下的骏马,朝文丰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036:孙薇薇愤离百胜府(上)() 
自清晨起文丰城城门处便人头攒动,文丰城外相距甚远的村落也是纷纷奔着今朝的集市而来,有老汉赶着牛车上坐着男女老幼,皆是遮掩不住眉宇间的喜色,或期盼着今日能添置些胭脂水粉,或能将自家不用的物件置换一些旁物也有青年男子牵着毛驴上铺大红布料,上坐着年轻的女子不时的低声交谈,眉宇间愉悦中又带一些胆怯的神采。

    这便是文丰城的集市,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两日开集,连带着文丰城内的酒肆也会趁着这个日子去购置一些,姜家酒肆的姜掌柜更是早早的起身,瞧见二楼厢房的公子手持相幡也要出门,便问声好后自顾自的前去了。

    姜掌柜这两日也曾听厨娘说起,有一白袍少年手持相幡与集市上与人卜算,不但年幼且相幡上赫然写下了一卦千金四个大字,引来文丰城内妇孺茶余饭后的闲谈。

    文丰城虽说是百姓安居乐业不愁吃食,但是寻常百姓毕竟是聊以生计而已,往日掏出几个铜钱去相摊上讨个吉利,已经是每逢大事才有的奢侈。一卦千金那却是能买下近半杨柳岸酒肆的财物,莫说文丰城寻常的殷实富商,便是连酿造“老芬酒”的商家也不见得如此手笔。

    只要不砸了自家的酒肆,不曾少了银钱,姜掌柜并不在意自家酒肆的客官如何行事,也是怒斥厨娘不可多嚼舌根,免得为酒肆带来祸事。

    包文正手持相幡缓步走到了杨柳岸前的集市上,将相幡拄在自家的相摊上,便来到相邻的饼汤摊。

    这饼汤摊的老谢今日起了个大早,正将两碗饼汤端到了邻桌,那饼汤乃是用白面揪出如拇指盖般大配以熬制的骨汤,上面有两片透亮的肉片和些许野菜,闻起来倒是食欲大振,每逢集市更是忙碌不已。

    此时天色尚早,老谢的饼汤摊吃客倒是不多,包文正坐下不多时便有饼汤端了上来,正待果腹之际瞧见不远处的角落处,有个皓首苍颜的老妇手牵幼童蹲坐,幼童双眼盯着包文正手中的饼汤,不时抿嘴吞咽着口水入腹。

    这老妇垢面蓬头,身上的衣衫应是久日未曾浆洗,如枯柴一般的手颤巍巍的牵着幼童,几只蚊虫不时的在二人身旁飞舞,孩童倒是挥手驱赶,老妇置若未闻的望着集市上往来的人群不时的双手作揖,却甚少有行人抛下几个铜钱。

    瞧着那黑瘦的幼童面带灰尘,纯真无邪的眼眸期盼的望着饼汤,那抿嘴吞咽口水的模样使得包文正无法安然,于是包文正遣饼汤老谢再煮上两碗,招手示意幼童上前。

    幼童眼眸中顿时亮起,低声告知了身旁的老妇,老妇回首望了望这身穿白袍的书生犹豫再三,终究是舍不得孙子已经一日未曾果腹,这才松开了幼童的手。

    幼童怯生生的走到了桌案前,望着这饼汤又抬眼望了望包文正的面颊略带笑意,这才拿起木勺往口中拨动,烫嘴之余不时的咂舌,待吃下几口后想起老妇,低声道:“先生,我祖母也是两人日未曾吃食,少顷会将饼汤碗送回来的。”

    “莫急,少顷还有一碗饼汤,你再端去奉与你祖母。”包文正瞧这幼童自身已是饥肠辘辘,心中仍牵挂自家祖母,心中有几分欢喜道。

    这时,老谢又端来了两碗饼汤,瞧见了数月未曾梳洗的沈家幼童正在自家的桌案上吃食,有本欲享用饼汤的路人轻捂鼻间走开,耽误自家的摊铺生意有心斥责几句,但想起这祖孙可怜便长叹一声走开了。

    瞧着幼童不多时将一大碗饼汤吃下,打着饱嗝雀跃不已的将另一碗饼汤端起,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朝自家的祖母走去,老谢家的饼汤分量足,包文正瞧见这骨汤在粗碗边缘溅落到幼童小巧的手掌上,幼童忍住滚烫咂舌不已仍是将饼汤奉与祖母手中,这才在胸前擦拭。

    老妇接过幼童手中的饼汤,昏暗的双眸中有泪水淌落,木勺递于幼童嘴间,瞧着幼童又吃下了一口后,枯瘦的面颊露出一丝笑容,这才自行吃食。

    幼童瞧着祖母吃食饼汤,也是面带雀跃不已的笑容。

    “沈家祖孙,不易啊!”老谢起身收敛桌上的饼汤碗,叹息道。

    包文正诧异的问道:“这沈家祖孙是本地人士?”

    老谢用肩头的布块擦拭了桌案上溅落的汤水,悲戚的说道:“这沈家祖孙本住城外沈家庄,因去年犯了官司罚没了老宅和田地,这才在文丰城中乞讨为生。”

    “这老妇已然是古稀之年,小童不过四五岁的年纪,竟能惹下官司?”包文正不解的问道。

    老谢见饼汤摊此刻无人落座,于是便道:“这幼童父亲早年行商时路遇山贼不幸惨死,母亲沈杨氏怀胎十月生下这幼童时血崩而死,亏得老妇伺候的周全才保下沈家的这条血脉。”

    “年前,有人拿出昔年这幼童父亲打下的借据,上告文丰城的县衙之中,将这沈家的老宅和田地一同抵给了他人,自此这祖孙便在这集市上乞讨为生。”老谢匆忙说完,便站起身子来招呼行人入座。

    包文正从袖中掏出几个铜钱仍在了桌案上,回转到了自家的相摊前,虽有行人望见相幡远远走来,但是瞧见相幡上一卦千金四个大字却顿足不前转身走开。

    接连几日并无人前来卜算,包文正也不以为意,瞧着今日恐怕也不会有人前来测算,又见这幼童手捏细枝蹲在地上玩耍着实的可爱,便兴致大增的也蹲了下来问道:“你在作甚?”

    祖母说上天有好生之德,这两群蚂蚁在打架,我用树枝分开他们,老天爷定会垂怜我们祖孙,将我家的老宅和田地还给我们。”幼童睁着清澈明亮的双眸,纯真无邪的问道:“祖母说你是相师,相师哥哥你说我家的老宅和田地,还能还给我们吗?”

    “。”包文正无言以对,沉默不语。

    幼童见相师哥哥不说话,双眸渐渐暗淡下来道:“祖母每日晚间都觉得寒冷,果儿将祖母的双脚放在怀中也暖不热,若是能回到老宅好了。”

    “我想给别人做些杂工好让祖母能有一口吃食,可是都嫌果儿年幼。”幼童眼眶渐渐湿润,眼泪打转之际便被衣袖擦拭,接着希冀的说:“过几天等果儿再长高一些,兴许便有人肯雇果儿做工了。”

    “若是你每日晨间将哥哥的相幡,自酒肆抗来此处,我便每日给你祖孙二人两碗饼汤可好?”包文正心中唏嘘不已,试探的问道。

    “啪啪!”

    沈果儿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双眼发亮,欢欣雀跃的道:“果儿有力气的。”

    说完便兴高采烈的朝祖母跑了过去,细说可以有人请他做工,沈家祖母瞧见这相师浓眉大眼的相貌周正,便脚步蹒跚的要上前拜倒在地。

    包文正饱读诗书怎会让老人家拜倒,忙上前扶起沈家祖母,沈果儿学着自家祖母跪倒在地,包文正搀扶不及已然是受下了三个响头。

    从怀中摸出几个铜钱递在了沈果儿的手中,为沈果儿指明了姜家酒肆的方位。

    “相师哥哥,祖母说抗相幡不当得两碗饼汤,不如晚间果儿也帮你把相幡扛回酒肆吧。”沈果儿道。

    “那就有劳果儿了。”包文正知沈家祖母在教导果儿,于是便应允道。

    “不妨事,哥哥心善,祖母说哥哥是好人。”沈果儿憨态可掬的道。

    午间,南宫琼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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