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来袭:娘亲我要爹爹-第5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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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说话,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的空气落入人身上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即便是在如此险恶之境中,犹是可见那明亮的眸子闪着微光,不屈不挠。
就这样相互不说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最后,还是黑衣人轻轻扯唇扬起了一抹谁都不能察觉的笑。
她们王妃就是这样的。
“王妃,你应该认得我。”
轻声说着话,一边抬手解开那蒙在脸上的布衣。片刻,那紧紧裹在面上的黑布渐渐褪去,只等那黑布完全脱落,那一张尤好的面容赫然出现眼前时,若沫眼中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花秀?”疑问的语气好似还是大不相信一般。
可是她看到的确实是花秀真真切切错不了,小半月不曾相见,朝夕相处之人面容无比熟悉。若沫脸上还是茫然,直勾勾盯着花秀看满是惊讶,最后还是花秀微微垂下了眼眸,稍稍避开了直单炽热的视线。
花秀低下头,声音也低低的。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强行带走了王妃觉得抱歉,还是因为暴露了自己真本事,先前隐瞒了若沫觉得愧疚还是怎么,此时她的姿态是极其谦卑的。低拿着手绢的手轻轻在若沫脸上擦拭,动作仍是十分的娴熟。
“王妃,路途奔波,还请忍耐一下。”
眉目低垂,谦卑柔和之态,与方才持剑冷绝的模样相较,实在出入太大。若沫由得花秀给她擦脸,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可不管怎么瞧,都是总归是她所知道的花秀本人。
唯一有出入的,就是如今看那细致的眉目,多出了一分有过于寻常时候的成熟。想到此处,心中徒然一动,从前就觉得花秀与花琪不一样,除了觉得她懂事识大体之外,还隐约寻得些神秘的痕迹。
一介女子,藏着一身真本事委身在自己身边服侍那么多年,先不说多年交情多深,但也不至于两两不相知。如今亲眼见得这样干练飒爽的花秀,满溢心头的更多的是心疼。
隐瞒这么些年,岂不辛苦?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揣测,若沫只是轻轻握住花秀的手,缓缓放在手心握住,感觉到手心一层薄茧,生出一层硬茧除了操劳苦力活之外,还是因为常年习武摆弄刀剑得来的罢?奈何,这些她是从来不曾知晓。
“对不起。”一声道歉的话,花秀说得很轻。
也不知是因为这事道歉,还是自己隐瞒了那么久道歉,一句语气轻轻的话里头包含了她太多需要传达的感情。
“是我该谢谢你。”若沫轻笑。
花秀一愣,见得若沫满目真诚,便会心一笑。日久知心,如今似乎有些话是不用道出明了的。
再看着淡然相笑的花秀,若沫还是皱着眉头的,对这样懂事的花秀,是心疼。
只是再环顾马车内四周时,心中疑惑难免再而升起。
如今,花秀是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若沫抿抿唇,过了许久,才轻轻问出口。
“花秀,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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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第2022章()
可怜她弱小女子只在夜里独自徘徊,百般无奈正准备去后院杂房将就过夜来着,谁知好巧不巧就撞上了同样寂寂夜行的某个闲人……
深夜的风到底是凉得紧,飕飕灌进淡薄的衣服里,冷得直叫人打冷战。可怜她花琪还是一身淡薄素衣呢,夜风钻进身体里,可别提多冷了。
“我,我还是出去长椅上睡得了。”跟男人共处一室已经够骇俗的了,还让她跟他同床共枕……还是饶了她吧。
脚步往外跨出去不过三步远,骤然止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千钥已经挡在了她前面,高俊挺拔的身影严严实实盖住她的视线,前边的路在他身躯下不留一点缝隙。
明知道她羞赧难当,这千钥就偏偏直勾勾盯着人家看,也不是疾恶凶狠,倒像是小孩撕破脸嚷嚷着绝交一样在赌气。嘿,这死丫头怎么就越说越跑啊?怕他吃了她不成?
眸光微微斜下,伸出一根手指,及其不痛快地指了指花琪手里抱着的毯子,“这玩意哪里来的?还有,我什么时候让你出去了?”
花琪将脑袋埋得低低的,也不敢抬头看他,抱着毯子的手悠悠地在毯子的细毛上打转,许久才将心中的顾虑呐呐说了出口。
“公子,房子里就只有一张床……”
废话!当然只有一张床!有幸跟他这么个风流才俊一堂,这死丫头还不乐意了?眼睛斜斜看下她,看得那小脸上满满的委屈,啧啧,当真是可怜。
还敢委屈!多少女人还盼不来了!
越想越觉得上火,千玥满腔热火憋在心里隐隐不出,闷气股在胸腔停顿许久才化为一句气急败坏的话来。
“进去!”闷头闷脸将花琪手上的毯子夺了过去。
说完,便跨开步子往外走。
“老子睡在外面。”
手上的重量被抽空,空荡荡飘在上头的只有冰凉的空气。他转身走开,而花琪只得愣愣地看着,黑圆的眸子目送着渐行渐远的背影。
千玥是真的走了,胳肢窝那夹着一张毛毯。走到长椅前,脸色沉沉发黑,十分不高兴的模样,也不知是那长椅腿怎么就碍着他眼了,闷不吭声对着椅腿就要踢上两脚。
长椅正处在窗下,浓浓夜色倾斜而下不经意间将什么朦朦胧胧倒进心底,糊糊地搅在一起,根本就化不开。
他脑子确实是有毛病吧?怎么就看上一个死丫头了?
罢了罢了,不想了,兴许真是脑子被哪头不识好歹的骡子给踢了一脚变不好使了。千钥闷闷脸,躺在硬邦邦的竹椅上伸手捋了捋盖在身上的毛毯,硬硬地翻个身,竹椅下吱吱呀呀地翁出好大一声响。
是他太高,还是毯子太短了?乍一看这竹椅黑黑的一坨,总觉得有些滑稽。
“你,你还是进来吧。”花琪手小心地扶着屏风,眸光低低,缓缓地才露出半片脸,低眉微言间是鼓足了勇气。
千玥一愣,随后便又再眼睛闭上,懒懒道,“行了,省得明儿四处逢人说我轻薄了你。”十足流氓地痞的语气,他还说得十分在理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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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第2023章()
“不会,不会……”花琪慌不迭摇摇头。
歹说人家也是救命恩人,她哪那么没心没肺啊?再往下说了,若不是他,自己这会儿不知还在哪儿游荡呢,如今霸占了人家房间不说还让人家睡在冷硬的长椅,就是造孽了。
“公子,你进来吧。”态度很是坚定。
彼时脸正对着窗外,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笑,片刻英俊的脸庞上缓缓漾开,染上眉眼末梢大有一种奸计得逞的窃喜。
“不反悔?”
“嗯。”
“不会半夜将我赶出来?”
“不会。”
夜里宛转流动的空气依旧是冰凉的,只是在一问一答间悄悄染上一丝清浅的温情。
谁料到,少女拳拳之心,就这样被一个恬不知耻的大骗子一点点的连哄带骗地给夺去了。等她后知后觉时,才发现匪人犹在彼岸笑得灿烂。
自然,这些后话,眼下花琪是不知道的了。
清晨的明媚的晨光折进山间,穿透薄薄的一层雾气,散出浅浅的暖意来,似乎要将这一夜的阴寒通通驱散走。
木竹山房顶一缕缕炊烟升起,拨开空中冷凝的水雾漾出布衣尘俗的乐安闲逸,散落在山间,处处尽显世间本该有的平淡无澜。
“花琪,你昨晚在哪过夜?”若沫擀着面,说着这手上的动作就不禁停了下来。说起了昨夜之事总是她愧疚难当的,再切切斜着眸光看去一旁的花琪,清秀出尘的面容上此刻是满满的歉意。
这不说还好,若沫这才问起,花琪整张脸就毫不夸张地红得像水烧开的锅底,不用伸手去碰,光看着就烫人。
她昨晚。。。昨晚是去。。。不能让王妃发现她这样的。。。
“没没……就去了后院的杂房里。”花琪急急低下头,水灵的眼睛里那眼神闪闪烁烁,话也说不好,吞吞吐吐的引人在意。明明是若沫满怀歉意委声问起,如今来看,倒像是她自己干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生怕被人发现。
特别是这张脸,红得可疑。
这副不寻常的模样又不得不让若沫生疑了,看小丫头左右闪烁的小眼神,十分可疑。眼中带着一丝近乎透彻万事的狐疑,若沫将脸凑过来,仔细地将花琪瞧了瞧,上下左右,就差没将人看出个洞来。
“王妃,水,水烧开了。”
锅里沸水咕咚咕咚响着,冒着腾腾热烟淙淙冲出矮矮的方窗,急匆匆呼啸而去犹似不让人真切一般。这火烧得过旺,这水沸腾不少都给撒了出来,若沫急忙忙掀开锅盖,一股猛烈的热气汹汹涌出。
若沫一手提着锅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那热气腾腾的锅里,看见里头的水没烧干,才终于呼一口气,只管后惊一般冲花琪惶惶道。
“好在没烧干了,可吓坏我了。”
露出一排贝齿,花琪也跟着笑。心下紧绷的弦才松缓了些,若王妃再问下去,她就没法答下去了。细想昨晚孤室一宿,也没旁人揶揄,倒是自个儿脸儿腾然涨红。
多臊人,她就不该那骗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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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第2024章()
书房,并无恢宏的装饰,房中尽是简陋的摆设,书架上稀疏摆着几本蓝皮书,两旁摆着三两把竹木椅子,原本房间就不是很宽敞这样一看倒也丝毫不觉得拥挤寒碜,所谓简单又不失其雅致。
“昨儿捡到宝了?”霍策天坐在上桌的椅上,一身墨兰锦缎长衣散散地晕上倾洒而进的日光,身姿健俊而英挺。面无异色却如寒冰初始绽开,侧脸渡上一层微光,一张脸如此精致俊美,几乎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此刻眸光不冷不淡漂去旁坐隐隐含笑的千玥,只是觉得诡异。
凭着直觉,通常,这小子现出这副嘴脸时,就没什么好事。
微微挑起长眉,看去座上的霍策天一眼,千玥煞有其事颔首,“宝没捡到,倒捡回一兔子。”昨晚死死拽住花琪睡觉,看如今这奸计得逞的模样,那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不,今儿早上,花琪跳起来指着鼻子里问他,亏他还能装出一副清纯无害的模样,可别提多无辜了。
无耻啊。
霍策天扬眉,语气微扬,“兔子?”
没错,好欺负好骗的兔子。脑中猛地想着今儿早上那张恼羞成怒的脸,俊秀如刻的脸上那抹笑意更深了,眉目间不尽是欢愉。
霍策天面无表情撇去一眼便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唇边勾起满不在意的笑。臭小子,乐成这样,准是干尽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没搭理,就留千玥自顾自在边儿上乐呵呵。
“行了,收起你那阴森森的笑脸。”最后还是霍策天看不下去了,便开口打断了某人不可追及的恶趣味回味。眸光稍斜,冷淡的语气一如往常,一句话精短不带一点情绪,“笑得本王没牛辖舻模嫡隆!�
“本王没这个闲工夫在这陪你犯傻。”
什么叫犯傻?这话说得千玥心底不痛快了,端去上座一眼,语气甚是不乐意,“嘿,我笑怎么就招惹你了?”
霍策天悠然撇去一眼,也懒得接话。
看看万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