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来袭:娘亲我要爹爹-第5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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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竟然活活呕出血丝来!
若沫难受得很,根本没理会如今一身的狼狈,只觉得口中苦涩不堪,眼中酸涩,就连头都觉得有些重,整个人都晕呼呼的。
嘴角末梢有一丝血丝,没留意到,只是这会子自己似乎是有些精神恍惚了,恍惚?想到此,若沫自己在心里倒是冷笑一番了,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了,怎么身子如此娇贵……
意志再如何坚韧都无用,身子根本不听使唤。闭眼,直直就要往地上倒去,好在霍策天眼疾手快,伸手就接住了她。厚实的手掌揽着那瘦削的肩膀,手心感觉到那纤薄的身子,那一瞬间,霍策天心中竟有种不说来的心疼,身子那么弱。
人比黄花瘦,她恰似如此。
其实,当下是该让他说什么好?说来,平日里这女人在他跟前是要强得很,那脾气就倔得跟头蛮牛不差分毫,三番两次惹怒他不说,完了面上还是一副十分正气凛然的模样。如今他才让她见识了一下犯了他所忌之人的下场,她就立即绷不住了,面容惊惧还是怕得这样彻底。
想到此处,霍策天心中便不禁要嘲笑起,既然那么怕,那往日那顶撞他的勇气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此刻,霍策天眸中冷淡不经波澜,只是盯着面色苍白的小脸好一会儿,过后才霍然将她抱起,径直向牢外走出去。只是临门槛只一步之遥时,背对着身后的人,冷冷道。
“往后,要处理干净。”
说完,便迈开步子往外面走了出去,高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
相华园,房中灯光依旧是明亮,只是少了白天里头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的那些人,如今偌大的房里也显得有几分冷清了。
玲妃背靠在床沿边儿上,身边的桃色窗幔垂在身侧,与之相对,显得那面容十分苍白,且额前细细的汗珠冒出,模样十分苦痛不堪的。可见如今她中了毒,那毒一时间没能清理干净残留在体内,时而复发引疾,也是十分痛苦的。
1908。第1908章()
“真是罪过,怎么服了太医的药也不见起色?”小芦皱着眉头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晚熬好的药汤,勺起一匙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气,送到玲妃嘴边,“次=这毒怕是不浅,如今主子可得多进汤药才好。 ”
玲妃抬眼看去小芦,张嘴喝下了小芦送到嘴边的药,咽下喉咙,随后干裂的嘴角轻轻冷笑出一声,“是了,这毒确实是不浅。”是心机太阴毒。
她是怎么没想到,自己还差点着了郑馨华的道!哼,郑馨华那女人心计确实是重的很,给她的那一瓶东西,怕是稍稍用过一点量,她就保不住命了。
世上最毒妇人心,郑馨华这如意算盘算得确实是绝妙。借着她中毒的由头,除去了沈若沫和胡妍言,倘若她自己再用药不知轻重,赔了性命,就再算上她。如此一举得胜,最后是她一人得了大便宜,其余人全死于谁之手而不得知。
一计暗生一计,防不胜防!
咽下一口苦药,嘴边溢出一丝黑褐的药汁儿,一明一暗,此时更是闲得那脸色苍白了。玲妃不再开口说话,只是安安分分喝下那一碗药,小芦收拾完东西退下后,这冷清的房中又只剩下玲妃独自一人。
夜冰冷无声,就如同玲妃那面无表情的脸,半刻,再转而再放眼望去那冷寂阴暗的门外,双眸变得十分阴狠,王府里的女人,一个都不能剩。
同是肃静冷清的夜,王府的另一边似乎也不得安宁。
清竹苑的前院依旧是冷清无声的,被如墨的夜色笼罩着,安静如常。
床榻前,迎着幽暗微弱的烛光,依稀能看清楚正在把手诊脉的太医那面上凝重的肃色,两道老眉拧得紧紧的,虽然已经反复诊断了三四遍,但此时面上饶是有不敢懈怠的肃真,凝着神色,决心再把一回。
旁边站着的花秀看得有些着急,这都诊得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整出个结果来?而在一旁的霍策天始终只是冷静看着,面色阴郁,不发一词。
这回似乎是真的确定了,心中万分肯定之后太医才终于舒出一口气,收拾好东西,接着俯身就是一跪,声音嘹亮而显得雀跃,“恭喜王爷!”
原本只是淡然旁观,可眼下太医突然道出一句恭喜,倒让霍策天在意了,直直看着地上的太医,拧着眉头,面容沉冷如常,随后才清着嗓子问,“喜从何来?”
“恭喜王爷,王妃已怀有身孕,已近两个月。”
医者道是寻常事,眼下太医依然是低着头回话。
殊不知,这一句在旁边两位听来无疑就如翻涛之海浪,一瞬将周遭的人浇得浑身索然而不知之所以,恰似一记厉雷劈下,除了惊然还是惊然。就连镇静沉冷如霍策天,现在看去面上都有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而一旁焦虑的花秀现在更是震惊万分,王妃……怀孕了?
这会儿没人开口说话,这太医权当是这屋子的人喜兴过头忘了言辞,心中也释然了。虽说今儿在王府碰上的事儿是多了一些,但眼下这总归是喜事一桩,如今他也算得是办了件正经的好差事,再对着策王倒也不必太过惶恐不安了。
1909。第1909章()
“回禀王爷,策王妃本来体质虚弱,这脉象也比寻常人弱一些,自然这往后王妃的身体切莫再要劳累过度或是受惊难安。 另外王妃这饮食似乎是清淡了些,导致现在底子是更虚了,为好好养着腹中胎儿,日后还得多加留意才是……”据自己的诊断,太医这厢仍在叨叨不停歇。
然而,此时霍策天却是一句听不进耳里。眼直直看着床榻上安睡的若沫,喉咙像是卡着什么难咽的东西,那感觉是十分磨人。半晌,面上才稍稍恢复平时模样,他才豁然腾出一手,清厉的语气依旧是不冷不热。
“退下。”
太医这也摸不准策王的心思,看去那冷峻如刻的面容并无过多可供人揣测的情绪,这说是欣喜不是,说是不悦也不是,面上总是猜不透的神色。罢了,他这一介庸辈还是甭再猜了,留着性命在策王府办完差事也是值得庆幸的,眼下他还是早些收拾干净打道回府了才是正途。
随后,太医便就退下了。
“王爷……”花秀稍稍看去床榻边的霍策天,面目神色凝重而不发一词,她这会儿在旁边倒是该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目光依旧是看着安然入睡的若沫,犹似无感,却犹似温和。良久,他才轻淡地扬起一只手。
“你也退下。”
看去床榻上脸色苍白的若沫,花秀面上略略犹豫,可最终还是无奈退下了。
“是,王爷。”
稀稀落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逝在夜幕中。灯架上燃着的蜡烛闪烁着火光,迷乱了眼前冷清单调的摆设,竹木隐逸的香气悠扬散在空气中,吸进鼻里落入心头,直叫人心那端安宁舒静。
一人榻中安眠,一人榻旁守着,不言不语,这屋里头似乎是更加安静了。
这样目光丝毫不避讳地看着,霍策天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床榻上那人安然入睡的面容,沉默无声,清秀而精致的面上此时看去多了一份安心的娴静。阖上的双眸上两道细长而稠密的睫羽闪烁着烛光的柔和,微微翘起,又似那停在枝头上那栖息的蝴蝶,似静似动。
目光紧锁着她,倏然,霍策天不经意扯起唇角,他的王妃,很美。
只是如今这美丽的花儿是受了些风雨摧残,是显得娇柔有些无力了。今晚的事,本来也不是他本意要让她看见如此惨厉血腥的一幕,只是怪她真的是太倔了,哪能有人三番四次惹恼他还面不改色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治治她怕是不行的。
对于玲妃中毒一事,实话说了,他心里多少还是偏着她的。将她押下无非是想掩下旁人耳目罢了,事实上,他并未真正想过要处置她。他心里边,还是觉得这个蠢女人是无辜的。
视线依旧停留在原地,打量着那身子骨纤弱而眉目间不乏存着倔气的女人,这女人真是好生奇怪啊!真想不出这世上还能像她一样的人……像她一样的?
1910。第1910章()
心中莫名涌上一股温软,稍后霍策天才徒然反应过来——
像她的人,怕是有的。沈若沫,怀上他孩子了。
冰凉的夜风缓缓吹来,轻轻拂动垂在床沿边上的纱幔,那么的轻柔。面目如刻的面容依旧是肃冷的,只是凭借晚来夜风,那深似如潭一般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柔和了。熟睡中的人儿是那样的让人垂怜,手神差鬼使般伸了出去,想要轻抚一下她,发自内心的。
然而,手停在半空中却愣愣停下了,顿在半空中……
倏然,耳边似乎在回荡着以往的声音,一点一点……
“待我伤好了,最要紧做的事,就是捏碎了你这花猫脸,淘气。”他伸手作势要擦去脸上染上豆大的草渣子,板着面,看去佯似十分的生气,只是过后才不到半刻,没听见声音,便自己又笑了,“怎么?知道怕了?”
仍是听不见回音,他心头一紧。
“依依!”
他慌,她却在笑。
“依依?”稍有察觉,他再问。
奈何那调皮的花脸猫依然不做声,只是在他跟前紧紧抿着嘴巴就是忍着笑,看他擦不干净的青绿的大花脸,到底是谁是花猫脸?
他是多精明敏锐的一个人,凭她那点小伎俩,还能骗得了他?存心是想要教训这妮子了,于是乎,摸索着桌角边儿上剩余的药膏,悄悄捻在手指上。皱着眉头,语气骤然一变,“坏了,这药没上好……”说完,他便是十分痛苦般掩住眼睛。
她闻言一惊,怎么会没上好?
“怎么会?明明……”
声音骤然而至,她才挪开步子靠近他,结果就被他狠狠拉过来,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指上的药膏往她脸上抹去。快!准!
脸颊上药草的清香徐徐向鼻端袭来,这微微愕然的脸上还是凉丝丝的。片刻,她才回神过来,哭笑不得的指着他,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才老大不开心地绷着小脸,可恨自己嘴里又说不出一句狠话来,才向他哼哼。
“小心眼儿。”
那时候他看不见啊,她此时是多么的可爱俏皮。
……
停在半空中的手,像是被人施了法,久久不能落下。谁说不是呢?他确实是被人施了法,牢牢将他困到往昔逝去的时间里,孤身一人,往前不得,往后也不行。
安然的睡颜依旧,温柔安静得让人心动。霍策天抬眼看着,最后还是将手慢慢抽了回来,动作极慢,当中有决绝,也有无奈。可他终归是一个孤傲冷峻的人,方才面上那恍若存在的落寞这一刻便消失无踪了。
窗沿的灯架的烛光,如同他眸底蓄着无以名状的淡然,渐渐迷离。
*
“妈的,下手那么重!”千玥蹲在长椅边儿上,手里拿着热水泡过的毛巾,嘴里还不忘叨叨骂着。可嘴上骂人的狠劲,此时却用不得在手上,只怕他稍稍一用力,遍体鳞伤的她就疼得不堪。
眼下花琪已经是疼到昏迷了,任凭千玥再凶狠地骂人,她也听不见。
1911。第1911章()
就在方才见到她时,千玥那脸上是十分震惊的,干净的素衣已经被鞭打得完全一道道撕破开来,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