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来袭:娘亲我要爹爹-第5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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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怎么像是泼妇一派作风?
“记着了。”心里有点想发笑,始终忍住,若沫轻轻回答。
再看她淡淡无兴的样子,霍策天嘴巴又开始露刺儿了,那十分不屑的语气又有些隐藏着难以察觉的宠溺,“柔柔弱弱,就是天生要被人欺负的模样。”
本不想搭理他,可这话又起了些作用。
天生被人欺?听得若沫不觉也有点恼了,她身不由已,这说到底是谁拜谁所赐呢?最后,她忍了心里要反驳的话,只张口说了句颇意味深长的话,“以柔克刚。”
她柔,他刚。
“呵,嘴皮子伶俐得很。”霍策天笑她,随后,他手臂紧了紧,轻声再道,“放心,没人能伤你。”
在冷酷决绝的男人的怀里,这样一句温柔呵护的话,是很动听的。
他在,没人能伤到她。话语绵绵,若沫有些动容,那么长时日的相处,她是畏惧霍策天,也抗拒他。可这一刻她却破天荒地感到有一丝悸动,她想到了此刻的自己,坐落君怀,不胜可怜。
多少是被他不经意的一句话触到心头了,若沫终于也愿意缓下身上僵持已久的抗拒,大着胆子,轻微得靠在他肩膀上,很轻很轻的动作,就如她声音一样轻,“也记着了。”
尽管那是很轻的动作,有些胆怯的也有羞涩的,尽管她如此一个轻盈的举动但霍策天还是感觉到了,她在靠近。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沈若沫,你若能一直这样好好安分听话,他日,本王必定免你流离无所。
“是了,本王要的木兰诗集呢?”
“在抄。”
“抄了多少?”
抿抿唇,终于底气不足地伸出三根手指。
“才三页?”
“不是,三行。”
“……”
“什么?”玲妃一声又惊又恼,愣愣看去一旁站着的丫鬟,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你,你再给我说一遍!”
丫鬟额上直冒冷汗,只好咬紧牙再说了一遍,“王…王爷昨晚留宿清竹苑了。”
“我是问你王妃!”玲妃情绪愈加激动。“王妃昨晚回来了?”
丫鬟着实是被玲妃激动逼问的样子稍稍吓着了,这下她真有些吃不准主子心意了,比起王爷,怎么主子更关心王妃?半晌才讷讷说,“王妃……王妃是昨晚深夜随王爷一同回来的。”
沈若沫她居然没死?居然活着回来了?惊讶之余,那张美丽的脸上才终于漫上怒意,玲妃手紧紧抓着杯子,呵斥了一声,“都给我出去!”
今儿早,主子似乎火气大得很。还是早些消失不碍眼才是正道,丫鬟们各自使使眼色,很快放下手头的活儿赶紧出去了。
1842。第1842章()
“居然还能活着回来?毒青是怎么办事的!”重重放下杯子,玲妃沉着声音狠狠道。 为了除掉沈若沫,她可是将令牌都交出去了,而结果却是,毒青那废物竟然也没能得手!
不知是过了多久,玲妃情绪才稍稍平复,平静下来的美丽面容多少有些冰冷的杀气。抬眼望去门外,目光骤然紧聚,她笃定了一事,外人全都信不得,她必定要亲自动手,才能永绝后患。
中秋晚宴过后,前后才不过一天的时间,表面上安静如死水的王府里头却暗自涌动。杂房前,下人们说起清竹苑可是显得小心翼翼了,而各院的夫人姨太们亦是各自揣摩着心思终日不得安宁。
*
报应不爽,欠下的怨债,终是要还的。直到这会儿,千玥信了。
路径一处庭院,花园假山背后掩住两道人影。
“你…你还想躲着我到什么时候?”顾不得她该有的矜持,手死死抓住着一处衣角,梅雪衣紧紧抿着唇,看去千玥,双眼充满了委屈和埋怨。
对这个男人,她是又爱又恨。她以为,孽起之时,缘至之时。那日困于石林,所幸被他所救,全只因他嘴上邪笑着的一句‘难得同路,姑娘与小爷似乎缘分不浅。’如此轻狂漂浮的一句话,自己却乱了分寸。
男子笑起的样子分明十分轻佻,却不知怎么的牢牢落在她脑海里,怎么都无法忘记。
从那刻起,便已将心暗许。说来痴心女子最痴缠,为步近他,当初不惜日随他千里,风雨不悔,只求得能够得到他些许真心相待。此后,好不容易得到他应允了将娶之意,本以为即是盼来了苦尽甘来之时,却不知那日为她取下喜帕的男人,居然不是他!
而他也明知道她许心于他,已是到非他不嫁的地步。可是千玥啊千玥,为何要骗她?为何要如此伤她?
恼羞成怒,当晚她狠狠打碎了新房的所有摆设,眼里不停地流着眼泪,有恨也有痛。她以为她恨透了他,将来再见面时必定是以刀剑相见!可是,她不知道在王府里的日夜那么长,长到她变得习惯了等待,等他,她始终不能离开。
他俊不如霍策天,狠不及霍策天,处处相较下,他到底是逊色于霍策天的。可就是她无论怎么为自己找理由开脱这份痴情,最终还是没法忘记说服自己的心,自己还情愿这样无可救药等这个千金不换的浪子。
“你居然逃了,千玥,你知不知道我恨透了你!恨透了!”梅雪衣手紧紧拽着千玥衣角,嘴上恨恨的,“几乎想杀了你!”
该死,在王府溜达那么久,他早该料到雪衣会找上他的。
哼,还就如霍策天那浑蛋说的,该来总是来的。说来,自己再躲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罢了。
被砍死也是自己活该。半刻,双眼凝凝神,千玥要高出她半个头,稍稍抬头看她,那一向俊美妖冶的面庞难得有些难见的正经,语气也收起了平日的轻佻,“雪衣,我千玥自认对不住你,日后总是要碰面,如今见着了,任凭你怎么做,我绝不反抗!”
1843。第1843章()
“你……好!”纵使是他对不住她,可千玥说得出这样的话仍是他不变的铁石心肠,梅雪衣深吸一口凉气,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抵到千玥颈脖处,狠着脸色再一次提醒,“千玥,我告诉你,你要么带我走!不然我真的会下手!”
秋后萧瑟的冷风吹拂在两人紧绷的脸上,冰冷的,爽快的,直要把堆积在心中的恩怨一下子吹得一干二净。
四目相对,一人悲恨,一人无奈。
匕首剑锋处寒光乍现,抵在到千玥颈脖处,久而久之划出一抹浅红的血痕。刀抵要害,只要她再稍稍用力一些,那便可取了他性命。命在她手,明明危在旦夕,可他却全然无感,内心苦涩,梅雪衣咬紧下唇,千玥,于我,你就只能那么狠吗?
哐当一声,手中的匕首滑落在地,始终不能心狠。看他,梅雪衣眼里悲哀远远多于愤怒,最后这个优雅高傲的女人终于眼圈红了,哽咽问他,“于我,你……你就真的没有丝毫的喜欢?”
一个素来优雅清贵的女人此刻在他面前为情而泪流满面,第一次让他顿时心生愧疚。他本是多情之人,花处来去无期,而现在最终是这样的结果他又于心何忍?
何苦呢?他是不该被任何女子放在心上的人。想要安抚一下她,千玥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是忍住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摇摇头,不爱。
那么温柔,又那么残忍。
喜欢怕是有的,实话说了,他对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感兴趣。喜欢、中意,这样轻浮的话从他嘴里说出的真不少,可真正对着这个执念成痴的女子,他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
多情放逐不归的浪子,多半是心无所归。若花路途中真寻得一名从心里交予真心的女子,便会从此挽手共叹天涯。他想,这样的情感,绝不是嘴上的一句喜欢,那必定是痴缠一生的爱恋。
“雪衣,我……”千玥浓眉紧紧蹙紧,张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是啊,他该说什么呢?道歉?还是再编另外一个谎言?
“别说了,我知道。”梅雪衣眼角流下一行滚烫的泪,沿着侧脸滑到唇角,尝到了苦涩,才笑起,“你那痞子嘴上肯定是对不少窈窕女子说过喜欢,是不是?”
千玥一愣,却无可反驳,点点头。
那么多句的喜欢,我却无法听到。心中有些悲痛的释然,梅雪衣依然在笑,只是眼泪仍是止不住,强忍着颤抖的声音,听来有些让人心疼的沙哑,“我明白了。”
“对不起……”千玥不笑时的脸十分清肃,沉下来的脸带着复杂的情绪,英俊的脸庞交夹着清冷的光线,竟让人产生他本是重情重义之人的错觉。
他,心真的乱了,自来花间来去,从未想过一天会让一个女子为他如此执着。他本无心伤害,编织温柔多情的谎言的同时,却不知已是将她一伤再伤,“其实,雪衣……”
1844。第1844章()
“你,能不能抱抱我?”徒然打断了千玥的话,梅雪衣擦干了眼泪,泪眼依旧婆娑。 只是美丽的脸上依旧有一丝笑,直直看着他,难得扬起的唇角有几分干涩的笑意,问他,“可以吗?”拥入他怀里那一次怦然心动,或许如今再一次过后,便能心死。
看着她,千玥抿抿唇,为什么不可以呢?
张开双臂,带着些愧疚、无奈,牢牢将这个心伤脆弱的女子拥入怀里。而梅雪衣安分地在他怀里,不再说话,也不再流泪。不同于他轻浮的性子,他的怀抱意外的厚实,身上淡淡熏香慢慢晕开,静静闻着,雪衣却鼻头突然有些酸,第一次扎进他怀里,不就是这样的么?
他没变,只是她太执着,越逼他,他越远。
最后,是雪衣挣开了千玥怀抱,垂下眼眸盯着他脚下,平静了下来,许久,才低声道,“于我些时日,便了无牵挂。”潇洒的一句,就如她本来的清傲的性子一般。
一句了无牵挂,说来谈何容易?心不再细想,她最后狠狠甩开他,埋下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梅雪衣渐渐走远,千玥始终没能说上一句话。内心突然有些怅然,他自问,是否自己真的从未真正将一名女子放在心上吗?他对女人从来都是温柔的,多情的,却从未肯将任何一个女子放在心上。经常说霍策天心狠,其实自己的心也比霍策天好不到哪里去。
黯然转身,不愿再细想了。眸回身转后,却撞见了另外一番令他愕然的景象。
伫立在花园不起眼的一处偏角,花琪是用尽全力瞪大了她那对大大的黑眸子,连同那小脸上写满了的尽是震惊。小小的身影在一盘青裕的矮松旁,一动不动,呆若木鸡,那样子确是有几分滑稽的。
那……那那谁谁和梅夫人幽会!
“你……”见她那一刻,千玥瞳孔收紧,嘴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异口同声,再是面面相觑。
天杀的,怎么会被人撞见了?千玥眉头一下皱成一个川字,心里瞬时变得十分烦闷,今天他招惹谁不是?先后碰上这样的麻烦事。说来,他也实在大意了,连有人在旁边看着都浑然不觉,若是恰好来了个多嘴的人,那岂不惹祸上身?
传到霍策天耳朵里,还不拿刀剁了他?
和煦的日光折下,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俊脸上神色似乎有些复杂。
“你……你你,我什么都没看见。”花琪摇摇头自己先否认了,见他更是沉着脸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