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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烈焰魔剑士传-第39部分

小说: 烈焰魔剑士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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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玩了半天,快到正午,波风退看了看崇信,崇信对桓温说:找个地方吃饭吧,这顿我请。

    桓温说:到了我的地头,还能让你请?你可真是!

    崇信笑了,便对波风退说:好吧,今天咱们再痛宰一下大土豪桓少爷!

    桓温又领着崇信和波风退吃了一次知名馆子。

    吃完后,桓温领着二人出来,只听不远处燃起鞭炮声,声音喧闹异常。

    崇信问道:今天这什么日子啊?怎么还有人放鞭啊?

    桓温皱了皱眉头,说:放鞭的就是陈家,元家的元衡要跟陈家的小姐定亲啦。人家自然要放鞭。

    崇信听说是陈家,不由得一愣,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笑着说:桓温,你就照实说了吧。这舟语港是不是就属你们这三家是最大?

    听了这话,桓温的头随即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若论大,我们谁也比不过汪家,哪里敢称什么最大?

    崇信想了想,问:汪家?它有多大?

    桓温说:汪家的势力比你能够想象的还要大几倍不止。波风退是日出国来的,他应该知道一点汪家的事。

    崇信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日出国的事。

    波风退说:我只是一个术客,对经商的事,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来自玉华国的知名贸易大商主汪埠渠先生,我也是有所耳闻的。闻说此人,家中到处都是黄金,每打开一个房间都会被里面金灿灿的光晃得睁不开眼睛。而且,他的身边总是有着强大的数量众多的而且训练有素的随从。他的势力极大,在海上的任何一个字号的海盗都不会打劫他的商船。而且,只要他一声令下,所有的海船都会为他服务。人们尊称他为“海上帝王”。

    崇信听了,笑了笑,说:真的假的,我之前从来没听过有这样厉害的人物。这是不是有些夸张啊?

    桓温看着崇信说道:我不知道海盗们怎么看汪家的老爷子。但是反正我们这里的海客大家都是看着汪家的脸色在做生意的。你看这舟语港繁华往来的商船,这里面起码有三成都是汪家的生意。论武力,汪家一家的实力,还不算他们家能够号集起来的其他势力,就足够让整个舟语港抖上三抖。所以,要说大,汪家那才够资格。

    崇信又问:那这汪埠渠先生,现在在舟语港吗?这次来,我能见到这样的大人物吗?

    桓温再次摇摇头,说:你见不到。汪家老爷子这辈子几乎不踏上陆地,此刻,他大概在南方海域的某个群岛和什么海盗把酒言欢呢吧?呵呵。

    崇信听了这话,心里稍觉遗憾,但很快就把这件事忘了。

    他看了看放鞭的方向,桓温看了看他,知道他想干什么,就拉着波风退说道:走,咱们再去吃点东西。

    崇信对波风退说:你们去吧,我,想独自走走。

    说完,他便一人朝着刚才的放鞭声走去。

    走将过去,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处大户宅院正门前,上面写着两个灵俊的大字“陈府”。

    崇信想进去,被门房拦住。

    崇信便说:我想见陈锦娘小姐,我是她的朋友。

    门房看了看他,自言自语:锦娘的朋友?你找她有什么事?

    崇信也说不出有什么事,他素来没见过这大户人家的阵仗,还真不晓得该如何说,能过关。

    门房见这小子,一身穷酸气,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要打发他走。

    崇信不是个伶牙俐齿的人,又兼面皮薄,不好与人争执,便讪讪退下。

    他朝一旁院墙走去,心想:我只见锦娘一面,看看她在做什么,这般翻墙而入,也算不得罪愆吧。

    思毕,他提气向上一纵,来到院墙墙头,朝里面观察了一下,比桓府的规模差不了多少,规制结构比较相当。

    崇信便在心里想到一个问题:锦娘她,会在什么地方呢?

    他从墙头跳下,来到陈府里面,偷偷摸摸四处走着。

    他走了许久,虽看到些人,但都是陈府里的下人,没见到锦娘,他心想:陈府还是挺大的。我这般找,哪里会有头绪呢?

    他想到这里,见陈府内有一座二层高楼,便小跑过去,提气向上一纵,来到这高楼楼顶,再四处观望,只见这府里,到处人来人往,搬运东西,准备装饰,却就是未见到锦娘的身影。

    崇信找的口干舌燥,渐渐感到疲乏。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惊天脆响“哐仓!”

    继而,崇信细细听去,就听见有妇人责骂声音。

    崇信心中好奇,这陈府大喜的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什么人敢这般喝骂?

    他便施展轻功,飞身而去,接连脚踏几个墙头借力,最后飞落在一棵大树的粗壮树枝上。

    他朝下面的院子一看,心头忽然大喜,园中那衣着鲜亮的女子不是锦娘,是谁?

    然而此刻,锦娘正跪在地上,抱着同样跪在地上的另一个妇人的手臂,二人面前站着一华贵妇人,此刻正怒气冲冲,大发雷霆,不住地喝骂着一起跪地的十来女人。

    只见那华贵妇人一手叉腰,一手点指面前诸人,说: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平日里都白白浪费了那许多的白米、白面,净养了些无用的闲人!我算是明白了,这日子便不肯叫人舒坦着些!锦娘,你这个野丫头,平日里跟锦瑟姐姐长姐姐短的厮混,这一刻,人不见了,你敢说你不知情?

    她走将过去,一把捞住锦娘,怒气冲冲地看着。锦娘委屈地嗫嚅,给这华贵妇人赏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丢在一旁。

    锦娘委屈地捂着脸跪在地上,身边的妇人心疼地搂着她,轻轻安抚。

    这一幕让站在高处的崇信看着甚是心疼,但又觉得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好在高处的风中兀自凌乱。

第十一章 豪杰识大体,鸿雁盼归风() 
崇信在高处看着锦娘意外挨打,既感惊讶,又甚哀悯,向下去,但自己是翻墙进来,若是盲目过去,恐怕非当做飞贼赶打不可,而徒令锦娘陷入更糟的处境。

    正这时,院子的大门忽然给打开,一五十多岁男人衣着颇显贵气,出现在门外,抬脚跨过门槛儿,举止挥洒从容,未怒而威仪自露,他一露面,院中各人的气焰全都矮了三分,各个噤声敛容。

    那华贵妇人也不再大声斥骂,右手抓着左臂,努嘴生气,眼睛看向一边。

    这男人走进来,早有两旁的婢女道万福行礼,喊声:老爷。

    这人便是陈府男主人陈芒,字方圆。

    陈芒对向他施礼的婢女点了点头,然后看看院中各人光景,最终目光落在一直在那里生气也不肯看他的华贵妇人。陈芒的脸上便微微露出愠色。

    他矫健的身形,稳健地穿过其余诸人,走到那华贵妇人身前,问道:夫人,我听说锦瑟走了。

    那华贵妇人原来是陈芒的长房正妻余氏。

    余氏这才将目光投射在陈芒的脸上,恨恨地道:这你要问这些没用的下人,连自家小姐都看不住!锦瑟又不会武艺,这里必定有同谋,非要各个的打了,才逼得出口供!

    说罢,她恶狠狠地看了地上跪着的诸女子,似要活吞。

    陈芒听了,眉头更紧,他说:锦瑟真太不懂事了,与元家订婚就在今日,她偏偏在今日走了。这叫我如何向元家交代?到时,迎亲的花轿来了,接不走陈家的女儿,我失信丢人也就罢了,元家摆出这个大阵仗,连界首刘大人也都请来高台致辞,到时,我陈某人恐怕失了生意上的伙伴,还落了一界尊首的脸面,这叫我可如何是好?

    余氏听了这话,没想到除了元家,这里面还有界首刘安全,心里也很着慌,要紧地拉着夫君手臂,说:这可如何是好?都怪你当初心急,元家那个不成器的败家子如何配得上咱家锦瑟?如今闹到如此地步,咱家可如何收场啊?快派人去四处寻找吧!

    陈芒听了,一把甩开余氏的手,说:哼!你以为你寻得到那鬼丫头吗?出了金丝笼,早飞到天边啦!我看,咱们还是得想点别的法子,才是。

    说完,他看看四周,余氏知他意思,便开腔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

    陈芒却说:这是家事,弟妹和锦娘留下,我家人共议此事吧。

    那些下人便依言纷纷退出这庭院。

    跪在地上的,妇人和锦娘彼此看了一眼,被走过来的陈芒轻轻搀起。

    陈芒说:弟妹啊,阿元我弟辞世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把你和锦娘当做是我最亲的家人。这个家,只有我们了。我,你嫂子,你,还有侄女锦娘,锦瑟她既然走了,我们就不要她了,这个家就只有我们四人啦。来,今日这个危局,咱们一家人进屋里好好商议一番。

    陈芒便拉着锦娘,余氏扶着那妇人,四人一起走进了院中的宽敞大房里。

    进到房中,关上大门。

    陈芒让那妇人和锦娘坐下,然后忽然对着二人跪在地上,口称:弟妹、侄女,救我!

    晃得那妇人和锦娘赶紧起身搀扶陈芒,此时陈芒已是神情激动,涕泪纵横。

    陈芒依旧不起,口中说道:弟妹啊,你久在府里,是不知道如今的情势啊,是,咱们陈家这几年是挣下了一些家当,其实都是表面风光。咱家人丁不兴旺,我跟你嫂子50余岁,膝下只一女一儿,锦瑟不听话,太始年幼今方5岁,能帮我实在有限。我在海上走货,那很多时候,也是单丝不线,孤掌难鸣啊!若不是有元家一直的帮衬,我如何能够活到今日?如今,锦瑟这个丫头不知好歹,失约走脱,害苦了我也!不说,自此元家会不会报复咱们,便是从此若成陌路,我也是如失股肱啊!我也50多啦,海上风浪,能挨几年?那海贼的刀剑,我还能挡几下?若真失了元家这个强援,我命休矣!

    那妇人本是个善良而无能的女人,听了这话,心中感同身受,也甚觉凄凉。

    她说:大哥,这几年,也多亏你的照顾了。不然,我们娘俩恐怕早都饿死在街头。那你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咱家还能有什么活路不?

    陈芒闻言,低头叹息,说:难呐,除非有我陈家女儿,能顺顺利利嫁到元家,我与元家长辈细说分明,或可过关。

    那妇人听了,微一思忖,手搭在锦娘肩头,说:这不是有锦娘呢吗?只是锦娘,她出身比不得锦瑟是个千金小姐。只怕咱们入不了豪富人家的眼。

    陈芒想了想,看看锦娘,锦娘此刻眼光流转,意态颇显踌躇。

    陈芒说:或者,做不得正室,先做侧室。不过,元家也是豪富人家,纵然做了侧室,相应的礼遇也定不会缺的。也许,过些时日,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再给元家添些个男丁,到时候,扶做正室,那也并非是不可期的佳话啊。

    锦娘此时想的,却是崇信。

    如果,伯伯将自己嫁给了元衡,那么,崇信会怎么看自己?

    她又该怎么对崇信说?突然而来的命运扭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样样忽然之间朝一个小小的女子压下来,这一切自己又怎么做得了主呢?

    她,想说不。可是,母亲轻抚着她的头发,面容慈祥地说:原本锦娘渐渐大了,我还在为她的终身大事担心。虽说小时候,得异人传授了剑术。但女子最关键的,还是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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