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之悍妇当家-第1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崔乐蓉脚步也快,上山下山的也早就已经把她的体力给锻炼出来了,再加上下山原本就比上山要方便点,自然地也就没啥问题了。
她下山的时候也遇上了之前和他们搭话的人。
“萧易媳妇,这么快就下山了?”那人笑呵呵地说到,“刚刚给你们门口丢了一捆柴,你可得记得搬回家去哈。”
“欸,叔你客气了,谢谢您了啊!”崔乐蓉也笑了一笑,“叔,你往林子里头避避,我和萧易两个人掏了一个土蜂窝,一会怕有土蜂子蛰了你们。”
“啥,你们掏了土蜂窝啊?”那人也是有几分的惊讶,这土蜂窝子可不是啥好惹的,以前吃不上糖的人家也会上山寻了那土蜂窝去掏,掏出来的蜜也能够吃上很长一段时间呢,可那土蜂实在不是啥好惹的东西,蛰起人来可狠。这玩意镇上药房里头也是有人要的,卖的话也是能够卖好些个钱的。
“恩,有用呢。”崔乐蓉道,“叔,一会怕有土蜂蛰人,你们还是先让让,成不?”
“这有啥不成的,这土蜂蛰人可狠了,被蛰上一口可得又肿又痛的。”那人忙道,然后吆喝了那些个正在砍柴的人都避让的远一点,虽说蛰不死个人,但到底也还是不想白白给挨了那一蛰的不是?
其他的人听到了之后也没说个啥,也都往着僻静的地方走了,离那下山的路远远的,倒是那萧守业和汪碧莲两个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崔乐蓉看了一眼,想她和萧易上山那也是有好一会了,这两个人到现在连半捆柴都还没有砍完,那稀稀拉拉的柴火光是看着都觉得让人有些发笑的,看萧守业那砍柴的架势,连着砍了七八下都没有把一个手腕粗的树给可砍断,这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说法在他的身上那还真是半点都没有说错的。
“一会可能会有土蜂出现,你们两个人也跟着躲躲吧,别说我没和你们说这事儿,这要是蛰了可别赖上我们家。”崔乐蓉冷冰冰地说道,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匀给两个人过。
萧守业看到了崔乐蓉提着的那个背篓里头有着一只肥嫩的厉害的兔子,看到那一只兔子的时候他就觉得肚子里头一阵饥饿,他都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肉了,就算是现在他阿娘回来了,家里面也没有好多少,以前自己阿娘管着家的时候,那隔三差五的自己就能够吃上一回肉,而且都是他阿娘私下给开的小灶,可现在他阿娘眼瞅着家里头的银子去了不少,给阿爹的药也是不能停的,三个哥哥也不再交了工钱之后,那是恨不得天天都给他们吃刷锅水了,还一个劲地对着他说只要往后他考上了举人老爷,到时候这肉就能够吃很多碗了。
萧守业不知道考上了举人老爷之后能不能让他顿顿吃肉的,但现在看到那一只肥兔子的时候,萧守业只觉得自己那一双眼睛就完全移不开了。
崔乐蓉也是看到了萧守业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背篓里头的那一只兔子猛看,她一下子笑了起来:“我说秀才郎,你一个劲地看着我家的兔子干啥,咋,想吃兔子肉的话就自己抓呗,山上可多的事呢自己抓了就能吃个够了。不过就冲着你这半点都没打够一捆柴的力气怕是遇上了也没力气逮。”
萧守业哪里不知道崔乐蓉这话里面的嘲讽,他那一张脸涨的通红,他还听到了从林子里头传来的那些个毫不掩饰的笑声。
“萧易家的,你这至于是这个样子么?”萧守业虎着一张脸问道,“我这也没得罪你什么,至于这样子说了人吗?”
“是吗?我这说的不是实话么,人家砍柴的都已经砍了一捆下山了,你到现在才半捆。你刚刚不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兔子看吗?我也不也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么,真要是说人的话,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你?百无一用是书生?还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崔乐蓉随意地笑着,“我这也不就是提醒你一声,让你们往着山林子里头去一些,你们要是不走被蛰了到时候也别来找我,找了我也不会治。”
崔乐蓉说着就再也不看萧守业和汪碧莲,直接下了山去了。
汪碧莲看着崔乐蓉那潇洒的背影心中也是恨极,忍不住就握住了手上的看柴刀,想自己过的这都是个啥日子啊,这日子过的这样清苦也就算了,家里头给的那些个伙食更是比猪食都不如,而崔乐蓉却是过的这样的好,看她那一只肥兔子,还有那土蜂蜜,汪碧莲以前在镇上的时候也是买过那种土蜂蜜的,吃了之后说是对身子特别好的,汪碧莲就忍不住朝着萧守业看去了,同样是丈夫的,她崔乐蓉就没咋干这种活的,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布满了水泡的手掌心,稍微一触碰就是火辣辣的疼。
她这过的都是个啥日子啊!
萧守业哪里知道自己媳妇心里头想的是个啥,他恨恨地甩了手上的柴刀往着那树上砍去,也许是用的力气太大,那柴刀一下子就砍进了里头,卡得死死的,却是怎么的都拔不出来了。
萧守业用了不少力气才从树里头拔出来,为此还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这才没有一屁股墩子跌坐在地上,他只觉得自己真心是要倒霉死了,这一抬头瞧见的就是自己那媳妇红了眼眶又是要哭的模样。
这真实要晦气死了,一天到晚的那还有没有到头的!
萧守业刚想要训斥自己媳妇几句,可还没等他开口呢,就听到土蜂的嗡嗡声,吓得他半点也不敢开口,只见那头带蓑帽的脸上不知道糊了啥的萧易就步履匆匆地打从一旁而过,他的手上拿着土褐色的盯满了土蜂子的东西,而另外一手则是抱着一个不小的坛子。
他像是看都没有看到萧守业一样,直接打从一旁过了,但萧守业却能够闻到那土蜂蜜的清香味。
萧易经过也不过就是一会的功夫,萧守业也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自己那媳妇正要开口骂上两句,却听到自己耳旁嗡嗡的声响,然后自己那嘴皮子和眼皮子猛地一疼,当下就嗷了起来。
那些个远远避开的人也是听到了萧守业那一声惨叫声,心中想的却是这小子活该啊,人都已经提醒了会有土蜂子过来了还在那边一个劲地砍柴,就那点力气也没能砍下丁点来不是?而且刚刚听那话,这堂堂的秀才郎还一个劲地盯着人家弄来的兔子看,这算是个啥意思啊,是萧远山一家子现在日子已经过的清贫成了那样,就打算借着机会来讹诈了人家猎来的兔子不成?
汪碧莲瞅着萧守业被蛰的那两下,眼皮和嘴巴一下子都肿了起来,她也是怕的厉害,就怕那些个土蜂子一不长眼就连着她也给一起蛰了,她想也不想地就丢下了手上的柴刀往着林子里头跑去,至于萧守业,哪里还管得了这个啊,反正蛰都已经被蛰了,再蛰也不会比现在更惨了。
------题外话------
今天有点事情更新少了,明天尽量多更点。
第一百四十六章()
崔乐蓉也是听到了那惨烈的叫喊声,事实上那声音几乎嚷嚷的比杀猪还要来得嘹亮想要让人忽视都忽视不了,但她也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该提醒的也都已经提醒了,你这要是被蛰了这不也是自找的么。
萧易也没管,随便萧守业在后头嚷嚷着,心中想的却是一个大老爷们的比个娘们还不如,不就是被蛰了两口又死不了人干啥叫的和天都快被捅破了似的,真是窝囊死了。
家里头有盯好的蜂箱,崔乐蓉还用萧易弄回来的蜂蜜用灵泉水调配了一些个蜂蜜水,让还没有洗去身上膏药的萧易给帮着洒到了蜂箱里头,再加上弄回来的还有蜂脾在,运气好一点的话应该就能够好好地安家了。
事实上崔乐蓉也不敢断定能不能把土蜂子给养了起来,能养起来那是最好不过了,要是养不起来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于养蜂这件事情她也是属于技术不成的,只看过买过,基本上是没自己动手干过。
不过或许是灵泉水对于这些个土蜂子也是有一定的吸引力在的,隔天崔乐蓉和萧易去看的时候也瞧见了那些个土蜂子倒是安稳地安了家,忙进忙出的,这也让崔乐蓉和萧易安了心,也不枉自己辛苦上那么一遭了,只要能够安分下来,现在虽是只有一箱,但以后也还是会渐渐地多起来的。
从山上弄下来的蜂蜜差不多有一坛子,一打开坛子盖就能够闻到那清香味,弄回来的当天,崔乐蓉就给自己还有萧易给泡了一碗蜂蜜水喝,掺杂着灵泉水的蜂蜜水那味道当然是更加不一样了,萧易看到自家媳妇喜欢喝,恨不得再上山去找找哪里有野蜂窝子再掏一坛子下来。
和村上的人说好了今天要熬一锅子的草药,所以崔乐蓉和萧易的午饭吃的也早,等吃完了把锅子刷洗好了就开始煮药材,煮了整整两大锅子的汤药,毕竟村上的人不少,一人一碗的话一锅子那肯定是不够的。
整个厨房里头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已经开始弥漫开了那药味,不算是难闻,但也绝对不是啥好闻的东西,崔乐蓉一等药煮开了之后就让萧易灌了一碗下去。
“媳妇,这玩意我就不用喝了吧,我最近都壮的和一头牛似的,哪里还用喝这个?”萧易对着那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也忍不住皱眉头,他觉得自己这么一个大汉子哪里可能就这么给病倒了?他这好些年没病过了。
“喝不喝?”崔乐蓉也不逼着萧易,只是轻飘飘地甩出了一句。她还不知道这些个人的,总觉得自己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所以什么问题都没有,也就等到中招之后才会哼唧哼唧的。这流感可不管你是不是之前壮的像是一头牛的,想想当年的西班牙流感,也不是突如其来地出现的?像是现在更是要小心为上一些,在感冒多发季节到底也还是需要预防的。
萧易哪里还敢不喝的,端着碗一口气就把那一碗的汤药给喝了个干干净净,他总觉得自己刚刚要是不喝,自己这媳妇就会让他以后都不要喝了的感觉。
崔乐蓉看到萧易眉头也没皱一下地把药给喝完了,这才露出了一个笑容来,也给自己舀了一碗,也一口气喝了下去,喝完之后那嘴巴里面全然都是苦涩的味道让她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萧易看到崔乐蓉这个样子也乐了,觉得自己那一嘴巴的苦味也就不苦了,但他还拿了勺子从蜂蜜坛子里头舀了一勺的蜂蜜,巴巴地送到了人的嘴边:“吃一口蜂蜜,吃完就不苦了。你说的嘛,这先喝点药预防预防。”
崔乐蓉看了萧易一眼,凑过去抿了半勺的蜂蜜,嘴巴里面的甜味一下子压住了那苦涩的味道,剩下的半勺,“剩下的你吃吧,一会别拿沾着水的勺子去挖蜂蜜啊,要不然那一坛子都该坏了!要是坏了你就准备给我上山去掏第二窝吧!到时候我肯定不会给你药膏的!”
萧易一楞,立马眉开眼笑地把那勺子含进了嘴巴里头,那蜜一样的滋味就在嘴巴里面一下子炸开了,“你要是想要我现在就上山给你掏第二窝去,最多就是给蛰两口而已,又死不了人,媳妇我要是被蛰成了猪头,你应该也不会嫌弃我的吧?”
崔乐蓉听到萧易说猪头两个字的时候就忍不住笑了,那一天她也是看到了从山上下来的萧守业的样子了,那嘴皮子和眼皮子那两下还真是有些够狠的,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猪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