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神话中-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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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这位张夫人眼里,自家儿子只是顽皮了一些,并不会做出什么大坏事。一定是受了这狐媚子的勾引,才会遭此一劫。
她才不会说自己是看到玄玉如此美貌,对待自己丈夫又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心中升起了妒忌之心。
张行谦头皮发麻,对管家道:“快把她嘴巴捂上!”
然后又对玄玉拱手道:“仙子你大人有大量,内子的胡言乱语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玄玉被人指着鼻子骂,心中自然不悦,也没给张行谦好脸色看:“看来张知县家风不怎么好啊,儿子不成器,妻子还这么无礼。”
“是是是,在下回家之后一定严加看管,好好管教。”
听着身后的一阵闷笑声,张行谦只觉得自己身为知县大老爷的威严已经掉了一地,徒惹人看去了笑话。心中哀叹,今后自己怕是没脸再留在这里了。
“哼,张知县自便吧。”
玄玉轻哼了一声,便把门哐的关上,径自去找自家夫君去了。久别胜新婚,玄玉自然不想在无关之人这边浪费时间。
张行谦面色铁青,对管家道:“你把夫人放下吧,先去县衙叫人来驱散这些闲人,再回家带上工具救出少爷。”
管家依言放开了张夫人,转身向着县衙奔去。
张夫人得到解脱,正要撒泼,便被张行谦扇了一巴掌,直接蒙住了。
张行谦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贱妇,还不收敛起来,当真要我颜面扫地么!?”
张夫人还没见过丈夫发过这么大的火,被镇住之后便在一旁啜泣垂泪。
……
县衙的差役并没有让张行谦等太久,两刻钟之后就到了道缘观大门前。直接驱散了围观群众,封锁了整个街道,顿时清净了下来。
不一会儿,管家也带着几个恶行恶相、拿着斧头锯子等工具的仆人到了桃林边。
“老爷,我们是直接锯开少爷变的桃树,还是……”
管家有些犹豫,要是到时候出了事情自己可背不起这黑锅放。
张行谦看了一眼道缘观,害怕用别的树做实验会被追责,又想到自己最好的宝贝已经送了出去,不由闭目叹息道:“先挖出来吧,这样变回人样也没有损伤。”
管家带着几个身强体壮的奴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把那穿着白衣的桃树挖了出来。
只是,张行谦注定要失望了,桃树毫无动静,丝毫没有要变回人形的样子。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啊?”
张行谦心在滴血,咬牙道:“锯吧,记得轻一些。”
管家点头,招呼着下人拿着锯子,照着桃树树根与树干分界的地方就开锯了起来。
“血,这树…呸,少爷出血了!还…还在抖!”
张行谦连忙探了过来,之见那桃树已经被锯开了半寸的树干,其中流出殷红的血液,流速较快,地上已经流了一滩血迹了。
桃树像是感受到了疼痛,不住的颤抖着。
“长痛不如短痛,赶紧锯开。管家快去请郎中,准备为我儿止血!”
一浪接着一浪的打击之下,张行谦表示自己已经心力交瘁了。
不多时,桃树被仆人锯开,两截桃树也逐渐变化,变成了张知孝的样子,还有两截小腿。
张夫人看到张知孝腿都被锯断了,血气上涌,哀呼一声“我的儿啊!”,便昏了过去。
张行谦定力不错,还有时间将儿子打量了一番。但在看到张知孝白发苍苍,皮肤皲绉如老者之时,也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老血,之后便昏死了过去。
“老爷,老爷!你醒醒啊!”
……
道缘观之中,玄偏收回了那一缕法力,心中哂笑,自作孽不可活,这样的惩罚可是算轻的了。
要不是看在人参的份儿上,自己定让张知孝永世不得超生。
玄偏起身,对玄琴几女笑道:“好了,烦人的事情已经解决。接下来,就该为夫为回家延期的事情,好好向你们赔罪了。”
玄琴伸手捉住玄偏想要作怪的双手,面容羞涩,娇声道:“岑郎~你还没说那几个登徒子的下场是什么呢?”
玄偏就喜欢看玄琴这都老夫老妻了,还会如此娇羞的样子,当真是令人迷醉呢。
“哈哈,他也没出什么大事,我只是让他少了两条爱跑到外边瞎晃荡的腿而已。嗯…被摘了一个寿桃,估计今后也活不太久了。”
“这就是想要打你们主意的下场。”
第132章 遇而杀之()
玄偏语气轻蔑,对自己道侣们的宠护之意却让玄琴她们心中暖暖的。只觉得今生有幸,遇上了对的人。
听到张知孝腿都没了,玄玉拍手称快道:“这下好了,今后那张知孝也出不了门了,岑郎今天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此言一出,另外几女皆是噗嗤一笑,可不是么?张知孝在这城里就是个祸害,经此一劫,今后怕是蹦哒不起来了。
玄笙又道:“岑郎,你还没说你这一个多月都经历了什么呢?还有,你为何今天才回来,是不是故意晾着我们的?啊?”
这话一说完,玄偏感觉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凝重了起来。
玄琴她们皆是有意无意的轻瞥着玄偏,等待着他的解释。
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
玄偏却哈哈一笑,拉着玄笙坐到了自己腿上,对几女说道:“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在两天前,你们夫君我还身在洞庭湖边参加洞庭君的宴会呢。洞庭君盛情难却,为夫却是不得不赴宴呐!”
“若非如此,我又怎会推迟回家的时机呢?唉…”
当下,玄偏借着话题转移了玄琴她们的注意力,把自己这一个月的见闻都与她们说了一遍。
听到胡沁与张丘之间的故事,几女都是怜心大起,不禁潸然泪下;听到洞庭龙宫的气派与宾客满座的盛景又转悲伤为惊叹。
当真是“一寸芳心不自惜,三两言语悲转喜。”
“岑郎,那胡沁跟张丘最后又怎么样了?你快说说嘛~”这是心软良善的玄素。
“岑郎,那洞庭君与钱塘君都是龙么?”这是娇憨可人的玄玉。
“岑郎……”
“岑郎……”
玄偏:“……”
『我早就应该料到会是如此局面的啊,难道是被宁小子裹挟笨了么?』
“阿嚏……”
玄正看着刚落地就又打了一个喷嚏的宁晓,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宁晓此时正被几十双眼睛盯着,心中不免有些尴尬,脸皮到底还是薄了一些。
“……”
“师父,这次一定是师叔,我真的感应到了,他说我…笨?!”
宁晓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段莫名的信息,连忙对师父解释到。
玄正知道宁晓不会撒谎,而说出来的话也符合玄偏的个性,也信了个大半。毕竟玄偏经常在自己面前说宁晓是个笨蛋的。
但两人远隔数千里,又怎能还有如此感应?要知道自己这个与师弟亦父亦兄的半魂都没有一点感应的。
『难道,正阴还另有神异之处?』
“大哥!少侠!您别光站着啊,在下…在下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诶!”
这时,宁晓身前不远处,一个身上鲜血淋漓,仰躺在地上的大汉见宁晓闭目沉思,却毫无动作不由提醒到。
宁晓从疑惑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大汉的伤势,轻哼一声道:“这么个大男人还这么怕死,你身上的血大多都是别人的,只是有些脱力而已。”
大汉恍然,又急道:“哦哦,谢谢少侠。对了少侠,快去帮帮我爷爷他们,他们快要被贼人所害了。”
宁晓扶额,指了指大汉身后已经停下打斗,站得泾渭分明的两波人,无奈道:“他们已经停手了。”
却说宁晓与玄正二人疾步前行,都是沿着官道的,一路上也见过不少行人,但像这般杀气腾腾,打得火热的人群还当真是没见过。
看他们的样子,怕不是遇到了山贼劫道?
大汉身后,人较少的一队人中,一个背着半人高箱子的老者匆忙跑了出来,边跑向大汉边叫着“虎耳”二字。
虎耳,想必就是大汉的名字了。
山贼一方人多势众,呈半月状包围着老者这一方的人,也不惧他们跑了。
“两位道长,你们要是成全我等好事,那我便将今日所得半数好处双手奉上。如若不然,我等手上也不介意多添两条人命!”
山贼中走出一个满脸胡须横肉、提着一把大刀的壮汉对着宁晓二人问道。从刚才玄正与宁晓速度堪比快马来看,壮汉就知道他们绝非凡人,因此才收束人手严阵以待。
不过壮汉轻抚腰间突出的小包,不由心安,底气更足。
“你们是要财呢,还是要多管闲事呢?”
玄正轻轻一笑,对宁晓道:“正阴,你欲如何?”
宁晓看着壮汉以及其身后刀口依旧滴血、满脸尽是煞气的匪类,知道这些山贼必定是新手,轻哼一声道:“这等畜生,杀了……”
话音未落,壮汉已经从腰间摸出一个拳头大小,圆球状的黑色物体向宁晓扔了过来。
之后,壮汉竟然转身就溜了。
玄正眼疾手快,右手伸出虚握,虚空之出现一个莹白色的法力光球,想要兜住黑球。哪知黑球直接在空中炸开,将空中形成的莹白光球都震碎,威力竟是不俗!
玄正右手吃痛,又连忙换左手将其中溅射出的墨绿色液体收束起来。
那些墨绿色的液体将法力光球腐蚀得滋滋作响,若是溅射出来,周围的人怕是都要遭殃。
那壮汉犹自不放心,又摸出两个,朝这边丢了过来。
玄正右手再次伸出,加大了法力,虚空中的法力光球变得纯白夺目,虽然收起了黑球,但黑球炸裂产生的波动还是令他右手一颤。
“赶紧杀了他!”
玄正生怕壮汉再丢上几个,到时候自己与徒弟虽然自保无虞,但老者以及这名为虎耳的大汉怕是断无生还的希望了。
玄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宁晓已经闪身到了壮汉的身旁,擒贼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怕壮汉还有后手,宁晓没有直接接触他,而是从指剑中迸出一道红光,直接穿过了壮汉的眉心。
壮汉因自己又阴死了两个道士,脸上露出的欣喜之色顿时僵住,直直地躺倒在地,生息全无。
宁晓见此松了一口气,这麻烦总算是去除了。
宁晓转身看着那些山贼,想要一剑全送他们归西,但又想到壮汉那不属于凡人的手段,便想留下活口,顺藤摸瓜揪出真正的大鱼。
“别想跑,谁知道的多,就站出来,先饶你一命。”
那些山贼却是不听,在那壮汉被杀之后,就开始溃逃了。
他们都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只要他们散开,便能逃回去,继续当自己的逍遥山大王。
这是他们应对官兵围剿的最得心应手的法子,百试百灵。
见山贼们直接四散而逃,向着官道两边的山林钻去,宁晓背上的清光剑直接出鞘,与自己领悟的剑意化作一白一红两道匹练向那些山贼绞杀而去。
官道两旁的树丛中忽然响起一阵混杂着鲜血喷洒声的惨叫声,接着树丛一阵抖动,从里面钻出几个已经被吓得屎尿齐流的山贼。
却是那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