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岳大掌门-第1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戒惊奇的说道:“那怪了,女儿你天天念着令狐冲,不是他,又是谁?”
岳仪琳跺脚道:“都说了不是令狐大师哥了。令狐大师哥救了女儿,女儿还没见着令狐大师哥的情况,就被师父强拉回恒山了,女儿只是担心令狐大师哥的伤势罢了。”
不戒和尚抓抓光头,说道:“爹爹看你天天念叨着令狐冲,又没念叨别人,还每天吃不香,睡不着的。乖女儿,你倒底喜欢谁啊,你又不跟爹爹说,爹爹又怎么知道。”
岳仪琳小声的说道:“女儿也不知他叫什么?”说完,又把头缩进宁中则的怀里。
不戒和尚不由傻眼了,岳不群也愣住了,仪琳不喜欢令狐冲?这可是天大的改变啊。
岳不群问道:“乖琳琳,你说的那个人,干爹认识吗?”
岳仪琳点点头,闷声道:“他跟干爹叩过头的。”
岳不群惊异了,叩过头?这是谁?笑道:“那是在哪里叩头的?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的?相貌如何。”
岳仪琳埋着头,只是摇头,岳不群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好害羞的。快跟干爹说说,要是拖的时间久了,怕是被别的女孩子抢走了。特别是灵珊,最喜欢抢你东西了。”
岳仪琳慌道:“在衡山,穿黑白道袍的。呀……”又钻进宁中则怀里了。
宁灵珊大笑道:“哈哈,原来是干二哥和段三哥,也正是我喜欢的。快说说,是干二哥,还是段三哥,我们俩可不要喜欢同一个人才好。”
岳不群瞪了宁灵珊一眼,笑问道:“乖琳琳,你是喜欢嘻皮笑脸的那个,还是喜欢板着脸的那个?”
岳仪琳闷声道:“他总是冲着女儿笑,笑的女儿好心慌的……”
宁灵珊笑道:“哈,原来是干二哥,也正是我最喜欢的。”
岳不群佯怒道:“滚到一边去,那俩个你是想都不要去想。”
宁中则白了岳不群一眼,柔声道:“珊儿,你爹说的对,凡是姓岳的,姓干的,姓段的,你都不要去想,他们跟你的八字不合。”
宁灵珊听后,两只眼睛不住的转动,不知在想什么。
不戒和尚问道:“岳掌门,你知道是谁啦?快告诉我,我去把他抓回来,好让仪琳和他拜堂成亲。”
岳不群笑道:“此事不急,如果是他的话,岳某就可以做主了,岳某让他亲上恒山向大师提亲,迎娶仪琳,就不劳大师你亲自去捉了。只是他现在尚有要事在办,等……等明年的五六月吧。”
不戒大笑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岳掌门办事,我放心,就这样定了。等等,仪琳这一年多时间是在华山上等着,还是在恒山等?”
岳不群说道:“还是在恒山吧,今天岳某搬家,等一切安顿好了之后,再请大师上门喝一杯好酒。”
岳仪琳奇道:“搬家?干爹,华山派这是搬到哪里去?”
岳不群说道:“听闻安徽的黄山不错,有诗言:‘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那是一处比西岳华山更好的地方。日后干爹就是黄山广宁气宗的掌门了,等干爹在黄山安好家后,你和你爹一起来黄山住些日子吧。”
不戒虽觉奇怪,却还是笑道:“好,好,咱们非喝他个三天三夜不可。仪琳,咱们先回恒山等着,你就等着那姓干的八抬大轿吧。”
岳不群等人哈哈大笑,笑得岳仪琳不好意思的双脚一跺,头埋的更深了。
好一会,岳仪琳才上前去问候令狐冲。
不戒见女儿的人生大事有了着落,因为感激岳不群,当下强使内力帮令狐冲运功疗伤。
令狐冲的体内再度有了八道极强的真气,只是一时看不出危害,以为是被不戒和尚治好了。
令狐冲大喜拜谢,不戒和尚休息了好一会,才回过气来。
双方正欲告辞,忽有弟子大喝“那边有情况。”
岳不群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四五岁左右的大汉,正病秧秧的从山道上走下。
看见不戒和尚,大喜之下正要上前说话。
却见到了一旁的岳不群与宁中则,不由怔住了,突然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好一个“万里独行田伯光”。
不戒和尚挠挠头道:“奇怪?这田伯光怎么见着我就跑?他不想让我帮他解死穴,不要解药解毒了么?”
岳不群默然无语,这回田伯光是知晓自家的师门了。
希望他日后不要露了口风,不然到时自己迫不得已,非要与他兵刃相见,清理门户不可。
在与不戒和尚、岳仪琳告别后,岳不群率百骑人马向东而行。
自下了华山,岳不群顿感身上的压力一扫而空。
时人重基业而不重人,自已重人而不重基业。
只要有人在,有武学传承在,何处不可为基业。
况且自已现在也非白手起家,手下有三四个武功一流的弟子,上百个二流三流的弟子。
再身携百万资财,比起当初远赴西方时的白手起家场面,要好上无数倍。
可是远离华山,还是禁不住的回头遥望。
多年的栖身之地,就这么离别了,心中宛若失去了什么,充满了许多的不舍。
岳不群是异世穿越客,心中倒还能坚持。
可是宁中则已经是黯然泪下,伤感不以。
众多的弟子虽也伤感,但年青朝气的他们,却拥有更多的冲劲、闯劲。对华山的留恋并不多,一切还算可控之中。(。)
第二百五十一章 支援()
<”
岳不群与宁中则对视一眼,难道是6柏?
梁三人的武功是不弱,但也杀不了向来以精明奸诈著称的6柏啊。
众人策马上前,现只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并不是6柏。
仔细检查了一番,这名嵩山派弟子正是被《破玉拳》所击杀,应该是死于施戴子之手,死了只有不到半个时辰。
岳不群喝道:“快快赶路,前去接应梁三人。”
众弟子应诺,策马急驰,却一直没有见到梁、施、高三人。
直到傍晚时分,又过了一个小镇,才有开路的弟子回报禀道:“师父,前面有一座破庙,似乎有人在那打斗。”
岳不群叫道:“定是儿、戴子、根明三人。外门弟子、女弟子及马车慢行,内门弟子与我快快前去救援。”
岳不群一骑当先,果见梁、施戴子、高根明、及6大有四人并肩互靠正与嵩山派的丁勉、汤英鹗相斗,没想到下山许久的6大有竟也在其中。
外围有数十个五岳剑派中人骑马围着,其中有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
鲁连荣、天实道人也在其中,为的正是嵩山派的6柏。
众人听见有大批人马到来的马蹄声,惊异的转身防备。
丁勉、汤英鹗见一时拿不下梁四人,一跃开来,准备看看来人是谁再说。
当见到是岳不群领着大批弟子前来后,不由面色阴沉起来。
岳不群眼见四个徒弟都平安无事,不由松了口气。
汤英鹗眼珠一转,当先叫道:“岳掌门来得正好,你门下的四个弟子竟然杀了我嵩山派的弟子,更追杀我嵩山派6师兄百里之地,这是何道理?我和丁师兄欲要擒拿这四个大逆不道的小子上嵩山,交由左盟主处置,不想这四个小子竟敢反抗。岳掌门来的正好,快快帮我们擒拿住他们。”
岳不群策马上前,先看看破庙,正是一座药王庙,也不下马,就在马上拱手说道:“原来是嵩山派的丁师傅、汤师傅。怎么,昨晚在华山的事情鲁师傅和天实道长没跟你们说吗?”
鲁连荣、天实道人在马上干笑不答,汤英鹗上前说道:“说过了,只是此事另有他情,岳掌门可能就有所不知了。贵派大弟子令狐冲,乃是主动要找我6师兄比武的,可惜其剑法平庸,才被6师兄所伤。不想6师兄却被贵派弟子所迫,更一口咬定是故意伤人的凶徒。”
“6师兄为免引起你我两派的分争,不得不逃下华山暂避。岂料却遭贵派弟子的一路追杀,怎么也解释不清。我嵩山派的探察弟子无意见到本门师叔有危险,上前帮忙解困,反被这个施什么的弟子一拳击杀了。若非我和丁师兄即时赶到救援,6师兄也将身遭不测之危。”
岳不群心内一动,没想到竟是这么回事。令狐冲找事的能力,岳不群是清楚的。
可能6柏见着令狐冲的剑法高明,而广宁气宗又脱离了五岳剑派之盟,分离了出去。
嵩、黄两派一时之间敌友难分,于是想要借机打断广宁气宗大弟子令狐冲的正常成长,以免将来多一大敌,才使诈重伤了令狐冲。
若是桃谷六仙的脑袋不清楚,倒还情有可原。可是向来精明的劳德诺那样说又是何意?
是没看清,所以猜测有误?还是自黑,洗清与嵩山派的关系?
岳不群斜了劳德诺一眼,劳德诺面无表情,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于是笑问道:“原来是这样啊,诸位这么兴师动众的,欲要前往何处啊?”
汤英鹗一怔,失语片刻,才说道:“左师兄听闻华山派掌门换人了,特命我等前去祝贺。”
岳不群笑道:“左盟主还是那般神机妙算啊,昨日的事情早几日就预料到了,所以汤师傅和丁师傅早早的,就来到华山百里之外,随时准备上山祝贺啊。”
汤英鹗支吾的说道:“这个,岳掌门乃江湖上有名的‘君子剑’,而君子有成人之美和谦让之德,左盟主有所预料也是正常的。”
岳不群笑道:“所以说左盟主是岳某最最佩服的人了,可惜日后不能再与左盟主以兄弟相称,岳某甚是遗憾。”
岳不群懒得再与嵩山派人打交道,耍嘴皮子,直接说道:“汤师傅,我们这一行人正欲远赴江南安家,江南路远,不便在此耽搁。既然一切都是误会,我方重伤一人,你方死一人,就此算了,互不追究了如何?”
汤英鹗看看左右,以眼神交流一阵,半晌才点头同意,让开梁四人的包围圈。
看见梁四个只是有点轻伤,并无大碍,岳不群心中甚喜。
刚刚才入一流之境不久,就能追杀老牌的一流中品宗师一日一夜。
又与另两个一流中品强、一流中品弱的两个宗师苦斗许久而不败,在江湖上青年一代中,可算是佼佼者了。
经此一战,梁三人的名头也算在江湖上正式打响,就是6大有这家伙,也跟着沾了大光。
梁三人皆准备有坐骑,只有6大有陪着令狐冲坐马车。
与嵩山派众人分开后,又奔行了一会,东边乌云一层层的堆将上来,瞬时间天色便已昏黑。
见天上雷鸣阵阵,大雨将至,岳不群急令弟子四处找寻避雨之地。
好一会儿,才有弟子回报,前方并无人家,只有后方的破庙和小镇可以避雨。
岳不群思及书中之事,虽不知嵩山派有没有可能再来,却不欲旧事再生。
于是说道:“来不及了,再说一百多号的人马,也无处可避,先寻一高地,打开行军帐篷避雨。”
说完弟子们立时行动起来,外门弟子多是镖局出身,安营之事极为擅长。
只是用二十辆马车于高地一圈,用铁链接着,上面盖着大块雨布,中间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