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凌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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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亮大惊,想用水剑剑法已来不及,只得挺身向前用手中的剑去破那几个火剑。还好那几个火剑威力不大,商兵只是为了阻止他救任天养,并未使出全力。等他将火剑全部击灭,运起水剑剑法要去跟商兵斗时,商兵持剑已跃到任天养面前,一招仙人指路朝任天养胸口刺去。而任天养也不知在发什么呆,愣愣的看着刺过来的火剑,竟不知躲闪避让。
张亮大叫一声:“前辈小心!”忽见有道白晃晃亮闪闪的东西竟不知什么时候掩到商兵的背后,速度忽然加快,以迅雷不及掩而之势刺了下去。
商兵意识到不对已经迟了,想扭头挥剑将背后的危险除去,那个白晃晃亮闪闪的东西有如快刀切豆腐,轻轻松松刺透他的身体。商兵侧着身子落到地上,体内的力量迅速消失,剑身燃起的火焰随即熄灭。他歪着头,看着刺穿自己身体的长剑,那剑正是西门寒风的剑。他扭过头去看任天养,任天养正一脸漠然的望着他,看不出杀人之后的紧张与不安,也看不出终于杀了一直追杀他的杀手,解除后顾之忧的欣喜。他道:“你不是第一次杀人!”
任天养点了点头。在之前的那个世界他确实杀过人,杀的还仅仅是略微有点背景的人豢养的走狗,结果便是车毁人亡。在这个世界,他得罪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巨宦,结局估计更为悲惨。他是那人必要除之的祸患,如今杀了商兵,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但接下来恐怕会有更多的高手一批接着一批前来。他该怎么办,还能往哪逃。
商兵略微惊讶,不知任天养在什么地方杀过什么人,只是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他唯想知道的是自己怎么死的,道:“你到底使的什么邪法?”
任天养冷冷道:“你猜!”
商兵只觉自己越来越冷,看来命不久矣。他曾经幻想过自己会怎样死,是位极人臣被风光大葬?还是被人折磨而死就像他折磨被他杀死的人那样,在经历痛苦漫长的磨难中不断询问自己为什么还不死?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在自己的目标手里,而且还是最不可能杀死他的目标。这本来只是个极其简单的任务,他只需找到人,提起来一剑捅下去便能完成的任务。但为什么就是这辈子最简单的一个任务偏偏要了他的命?也许这个结果还不错,最少他没有受折磨之罪,一剑丧命干净利落。
张亮与赵捕头赶过来的时候商兵已咽气,赵捕头拱拱手,恭敬的道:“前辈,这些尸体该怎么办?”
任天养一笑,道:“让人发现他们的尸体后患无穷。你不是会毁尸灭迹?把他们三个烧成灰,再处理干净!”
赵捕头点头,道:“明白!”叫上张亮,两人把三具尸体集中到一块用火焚烧,又把烧尽的大树灰烬处理干净,将树拔出后留下的大坑填平,等一切恢复原样看不出曾激烈打斗过的痕迹,两人找到任天养。
任天养正在找有情剑。那是有晴的剑,弄丢了再次见面不好交待。而且,他还得靠那剑防身。赵捕头帮着找了一会,道:“前辈,那剑很重要吗?”
任天养不愿过多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张亮道:“我们这样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前辈,要不这样,明日我叫上部下来此地举行一场演习,代号就叫寻剑行动。五百多人一起找,比我们三个人找要容易许多。”
任天养举目远眺,剑有可能落到的地方是一片荒野,四周不是参天巨树便是及膝野草。有情剑可能在任意一棵大树上插着,也可能在任意一颗野草旁躺着,只怕找上一年半载也不见得能找到,只得作罢。
赵捕头打开背上的包袱,道:“前辈,这是从那三个狗贼身上找来的,你看该如何处理。”
里边有些散碎银子,还有些零碎物件,然后便是那三柄剑了。任天养捡起一把掂了掂份量,十分趁手,便想:“暂时没了有情剑,用这三把剑防身也是不错,只是不能轻易使用,万一让人认出是商兵他们三个的剑那就麻烦了。”他道:“如果交给你,你怎么处理?”
赵捕头道:“我会把三柄剑送回京城剑冢埋葬!”
任天养道:“不怕人发现这是何人之剑,继而怀疑剑的主人是咱们杀的?”
赵捕头道:“不会。一来,剑的形质虽略有不同,但插入剑鞘便瞧着一样,谁也不知道那是谁使用过的剑。二来,侠士并非都是在家中寿终正寝,也非人人在将死之前能把剑亲手葬于剑冢。很多死于家中的便由子侄辈的亲人送去埋葬,死于非命的则由捡到的人送去埋葬。剑冢虽有重兵把守,但对于送剑去葬的人从不会问送剑人的来厉以及剑从何而来的经过,所以不会有人怀疑的。”他顿了顿又道,“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前辈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任天养警醒自己现在并非初出监狱的无知少年,而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前辈高人,有些事情不懂也得装懂,装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最好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要知道言多必失道理,免得露出马脚。如果赵捕头与张亮知道他并非前辈而是个没办法修炼出灵力的废物,天晓得会生出什么祸端。他道:“以我的身份地位,又怎会对这些小事操心,因此不知,倒让赵捕头见笑了。”他打斗之时心急火燎,又是张大哥又是赵大哥的一通乱叫,此时为了装前辈装得像,也不再以大哥相称,老气横秋的称起捕头。
赵捕头想想也是,点点头道:“卑职见识短,倒让前辈见笑了。”
第111章 安全之所()
任天养道:“这三把剑我先留着,等什么时候回京城了我安排人送到剑冢安葬。只盼商兵他们三个下辈子做个好人,再找到自己的剑。”说罢,将三柄剑用布包好裹入自己的包袱,指着地上大概百十两的散碎银子正想让赵捕头与张亮分了,突然想起之前曾承诺给他们两个分银票,自己身为前辈不能言而无信。就算不是前辈,凭他的性格也不可能言而无信。再说,张亮与赵捕头要是得了这笔钱,就算知道他是假扮前辈,只怕也不会再跟他为难,毕竟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他拿出那叠银票,里边有一半本概是步穿杨的,现在也没有办法,只好以后有了钱再给步穿杨。将银票分成三叠,其中的一叠放回自己怀中,另两叠分递给赵捕头与张亮。
赵捕头看着那叠三百多万两银票,大咽口水,嘴中却推辞着不要,只道:“为前辈做事是卑职三辈子修来的福份,哪能要您的钱。”
张亮见任天养可指挥剑在空中飞舞,就像由一只无形的手拿着来去自如。他不知任天养是如何做到的,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见任天养拿了叠东西给他,也没看那是什么东西,直接拿过来放到怀中,道:“前辈,那剑是如何在空中进退自如,像活物一般。”
任天养早知二人会询问。本来他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如今二人把他当作修为高深的前辈,自然有了说词,道:“怎么,你想学!”
张亮对修炼十分痴迷,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十多年前跟赵捕头一样的修为,如今赵捕头还只是三等中级侠士的修为,而他已是二等高级侠士的修为。当即连连点头,道:“望前辈不吝指教。”
任天养哈哈一笑,道:“你修为太低,现在练之有害无益。等你修为高了,我再教你不迟。”
张亮锲而不舍,道:“修为达到何种境界才能学?”
任天养心想:“张亮的修为已接近一等侠士,得把修为说的高点,以绝他的念想。”道:“怎么得也得上等侠士的修为吧。”
张亮叹了口气,道:“只怕我这辈子无望了。”
任天养道:“修为都是练出来的,你也不比那此上等侠士差上多少,只需刻苦修炼终有一天能成为上等侠士。你尚年轻,倒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张亮道:“多谢前辈点拨,我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负前辈重望。”
任天养又把另一叠银票往赵捕头怀里塞,道:“你推辞不要,是不是看不起老夫?”
赵捕头见张亮收了,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了。其实二人都是老江湖了,按说应该看出任天养无论年纪还是说话的口吻以及行事作派都不像前辈,但二人先入为主,又被任天养的剑气与凭空御剑的绝技震住,竟对任天养这个前辈身份深信不疑。
任天养既给两人一大笔财富,也就不再分那百八十两碎银,想着继续逃亡带着此散碎银子方便,便将那些碎银子以及零碎物品打包。他见零碎物品中有张叠起来的纸,上边笔墨渗透像是一副图画,便展开来看。一尺见方的纸上画着一副人脸面像,瞧着与他有几分相像,看来这张纸应属于商兵,是西门封竹交给他的目标头像。
赵捕头与张亮想凑过来看看画的是什么,任天养怕二人见了头像怀疑整件事情并非全因**而起,将画像揉成团塞入怀中。暗道:“看来西门封竹早已买通监牢里的人,因此才有我的画像。如今商兵已死,西门寒风既有我的肖像,势必会再派高手刺杀。要是有晴在这里就好了,把我的容貌一易,保管他们找不着。”他心有此念,顺口说道:“也不知那个小丫头跑去哪里了?”
赵捕头问道:“前辈是带着那位小姐出来历练的吗?”
任天养道:“不是,我是半道上碰到的。见她是个可造之材便携在身边时时指点。”
赵捕头道:“那我知道她去哪里了?”
任天养“哦”了一声,问道:“她去哪里了?”
赵捕头道:“凡天龙国子民,年满十八岁之后都得参军。前辈既然跟她在一线天失散,想必她去参军了?”
任天养笑道:“那也不见得吧。她背景极深,家族势力极大,若不想参军有的是办法!”
赵捕头心中暗道:“看来前辈以前真的是办大事的,凡尘俗事一概不知。”他道:“正因为她背景极深,家族势力极大,她才更会参军。”
任天养道:“此话怎讲?”
赵捕头道:“她现在还非侠士,而三个月后的下元节便是侠士大比之日。她只有参军,才能参加侠士大比,所以我料定她必会参军。”
任天养点头暗想:“原来只能参军才能参加侠士大比。也不知我能不能参加侠士大比,若是能成为侠士,找到自己的那把剑,倒是有了防身利器。”他心中如此想着,嘴上道:“知道她去参军,我也就放心了。只是不知她参军之后安不安全,毕竟咱们杀的人是火剑门的,而火剑门的门主又是兵部尚书。听说西门寒风的背景很深,是西门封竹的孙子,要是他们寻仇她岂不是很危险?”
赵捕头道:“这个前辈尽可放心。一来,没有人敢去军中寻仇,不说天龙国律法甚严,擅杀在役兵卒是诛九族的重罪。就说军中的侠士数量,乃是地方的百倍千倍,摸摸脑袋,个个修为不是侠士便是准侠士,哪个敢不要命了去军中闹事。第二,西门封竹虽是兵部尚书,可一个兵卒若非犯了通敌国的大罪,他若没有正当理由也不敢乱杀。一来,恐军心丧失产生哗变,无人再听命于他。二来,斩杀兵卒得由皇上亲自御批,不是谁想杀就能杀的。”
张亮补充道:“赵兄弟说的虽然夸张,可也其本属实。就如刚才之战,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