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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漕运码头-第67部分

小说: 漕运码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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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不是人,是人也是贱人。贱人有多种,有供人使唤的,有供人玩弄的,有供人开心解闷的。玩具是让人快乐的,他自己并不快乐。

他觉得自己在冬梅面前是平等的,可以不说那些违心的话,可以不做那些卖弄风情的动作。但是,他又想讨冬梅的喜欢,他讨冬梅的喜欢也跟讨别人的喜欢不一样。他讨别人的喜欢是一种职业,是一个差事。他讨冬梅喜欢就不然了,他只想给冬梅一点儿好感,甚至还奢求冬梅也对他有点儿回报。

在后花园里,两个人脸对脸地坐着,随心所欲地东拉西扯。冬梅给他讲她老家的事情,那遥远的南国风情他听了很新鲜,很向往。他也给冬梅讲些故事,那故事都是他经历的、他听到的、他看见的很丑陋的事情。譬如许良年跟他那些姨太太的事情,开始的时候冬梅很不好意思听,常常红着脸低下头,有时候还骂一声臭不要脸。后来,他发现冬梅对这些故事也是有兴趣的,他有时候故意不讲,冬梅还引诱他讲。

冬梅说:“许良年姨太太洗澡的时候,真的让你给搓背?”

妞妞说:“骗你是小狗。”

冬梅说:“你也光着身子跟她泡在一个盆里?”

妞妞说:“那当然了,不光着身子怎么洗澡?”

冬梅说:“她不嫌害羞?”

妞妞说:“那些人是没有羞耻的。”

冬梅说:“我看也是,你也没有羞耻。”

妞妞为自己辩解着:“我是下人,是奴才,吃人家的饭,穿人家的衣,又是人家花钱买来的,不听人家吩咐行吗?”

冬梅说:“听人家吩咐也不能做这些不要脸的事。”

妞妞说:“你说得好听,铁大人要是让你给他搓澡,你能不管吗?”

冬梅说:“铁大人从来不让我给他搓澡。”

妞妞说:“那你总得给他穿衣服脱衣服吧?”

冬梅想起了第一次给铁麟穿衣服时的窘迫和难堪,脸突然烧了起来,但是她还是理直气壮地跟妞妞争辩着:“我伺候他穿衣服是理所应当的,人家买我来当丫环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妞妞说:“你以为铁大人就那么正经?”

冬梅说:“反正不像你们许大人那么不知廉耻。”

妞妞说:“算了吧,人都一样,不管他是大人还是小民,穿上衣服是人,脱了衣服都是畜生。”

冬梅不高兴了,气怒地说:“你才是畜生呢。”

冬梅噘着小嘴生气的时候,妞妞觉得特别好玩儿。他喜欢看冬梅这个样子,凡是这个时候,妞妞就凑近她,兴致勃勃地看着她,扮着鬼脸逗她笑。

冬梅开始生气的时候,确实是装的。自己也想生一会儿气就跟妞妞和好,没想到妞妞不知趣,还逗她。逗着逗着,她倒真的生起气来了。她还从来没有这样找茬生过一个人的气,女孩儿到了这个年龄,总是会喜怒无常的,能有个人让她生气,倒是一件很得意的事情。她不理睬妞妞了,先是坐着不理睬他,后来气越来越大,嚯地站起身扔下妞妞走了。妞妞哀求着叫她,她理也不理……

妞妞也生气了,主要是有点儿下不来台。在冬梅面前,他是要一些脸面的。他看着冬梅晒在绳上的衣服,一件绣着喜鹊登梅的红兜肚儿,把他的坏主意勾了出来。他从后花园的桃树上摘下一个毛桃儿,然后用那个毛桃在冬梅的小内衣上蹭起来……

第二天下午,妞妞又来了。冬梅刚洗完澡,新换的衣服,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她弯腰在井台上,低着头梳着头上的水珠儿。

妞妞手握着一柄大蒲扇,向冬梅的头上扇着,殷勤得像小使唤丫头。

冬梅很得意,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这样周到细致地照顾过她。

妞妞见冬梅的头发快干了,就说:“冬梅姐,我给你盘头吧。”

冬梅说:“你还会盘头,能得你!”

妞妞说:“我经常给许大人的姨太太们盘头,不是吹,我的手艺最好了,她们都争着抢着让我盘。”

冬梅说:“许大人到底有几个姨太太呀?”

妞妞说:“在北京的府上有几个我不知道,反正光坐粮厅的后宅就有6个,这还不算那些花银子临时叫来的窑姐儿。”

冬梅说:“在我们家乡,好多小伙子都因为穷娶不上媳妇,有的就打了一辈子光棍儿。我原来就琢磨过,怎么光剩男没剩女呢?原来女人都让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占去了。”

妞妞说:“没错,我二大爷就是个老光棍儿,一辈子没结过婚。你说,作为一个男人,一辈子连女人都没碰过,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冬梅说:“没碰过女人算什么?在我们家乡,有好多人一辈子都没吃过一顿饱饭,都没穿过一件不带补丁的衣服,都没出过那小山沟。”

妞妞把冬梅拉过来,让她坐在井台上,又接过冬梅手中的木梳,便为她梳理起了长发……

冬梅默默地享受着,一阵暖洋洋的满足感。

妞妞接着刚才的话茬儿说:“要我说,没吃过饱饭算不得白活,没离开过小山沟也算不得白活,男人没碰过女人,女人没碰过男人,那才是真正的白活呢,就跟骡子一样。”

妞妞不解地问:“骡子怎么了?骡子不是还能拉车,还能驮脚,还能打仗吗?”

妞妞说:“这你就不懂了,你别看骡子也分公母,可是没用,就跟太监一样,别看他也是个男人,废了。”

冬梅这是第二次听妞妞提到太监了,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说太监废了?怎么废了?”

妞妞说:“你怎这么不开窍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太监在入宫之前,先要把根割掉。”

冬梅问:“什么根?”

妞妞说:“男人的根呗。”

冬梅还是不明白:“男人有什么根?”

妞妞突然心里一热,冒出一个坏心眼儿来:“你想知道什么叫男人的根吗?”

冬梅说:“你又不告诉我,真讨厌。”

妞妞说:“好,我告诉你,我马上就告诉你。”

冬梅等着听妞妞往下说,妞妞却放下了手里的梳子,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妞妞叮嘱她说:“你别回头,来把手给我。”

冬梅想回头,却又有点儿紧张,她不知道妞妞在怎样捉弄她。妞妞拉过她的手,把她的掌心掰开,又朝后拉了拉。突然,她感到自己的掌心里塞进了一个硬梆梆的、肉滚滚的东西。妞妞把她的掌心合拢起来,那个东西却像淘气的小动物一样在她的掌心里跳动起来。冬梅立刻醒悟了,噌的一下把手抽出来:“你坏,你真坏,你臭不要脸。”

妞妞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就说我坏?”

冬梅说:“反正不是好东西。”

妞妞说:“你回过头来。”

冬梅说:“我不……”

妞妞噌地跳到冬梅面前,将敞开的裤裆亮在冬梅面前。冬梅连忙用手捂着脸,骂道:“缺德鬼,你快躲开。”

妞妞说:“我算什么缺德鬼,你问我什么叫男人的根,你刚才摸过了,这会儿再看一看,不是就知道了吗?”

冬梅说:“我不要知道……”

妞妞说:“好姐姐,求求你了,你就看一眼吧,你都认我这个弟弟了,还不知道弟弟的根什么样儿,将来他们要是真的把我的根割掉了,你就再也看不着了,亏不亏呀?”

冬梅嘴里继续叫着:“走开,快走开……”可是她的手指间却慢慢地露出了缝隙,从缝隙中,冬梅看见了妞妞肚子下面那个直挺挺的东西。心里立刻发起抖来,这就是根吗?她每天给铁麟穿衣服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见过男人这玩意儿,这难道就是男人的根?铁大人的根是黑黑的,软塌塌的,毛糊糊的。而妞妞的根怎这么鲜嫩直挺呢,像什么……像雨后破土而出的竹笋……

妞妞还在央求着冬梅:“冬梅姐,你就好好看看吧,以后我要是当了太监,你就看不成了。”

冬梅刚刚明白,原来当太监就是要把这个割掉,割掉这个东西得流多少血,还不把人疼死?

妞妞知道冬梅已经看见了,便系上裤裆,又绕到后面给她梳起头来。

冬梅的心还在咚咚地跳着,做了贼似的。

妞妞说:“我要是当了太监,就会整天给皇上、皇后、贵妃们梳头了。”

冬梅说:“你为什么总是说你要当太监,许大人不是收留了你吗?”

妞妞说:“他什么时候把我玩腻了,不要我了,我不去当太监干什么?”

冬梅说:“他不要你了,不是还有铁大人吗?铁大人不是也喜欢你吗?”

妞妞悲凉地说:“就怕……到时候铁大人也不要我了。”

冬梅说:“铁大人可不像你们许大人那么无情无义。”

妞妞说:“但愿吧……冬梅,你刚才看见我的根了,有什么感觉?”

冬梅说:“丑死了。”

妞妞说:“你们女人的不丑吗?”

冬梅说:“女人又不长根。”

妞妞说:“可是女人有个洞呀……”

冬梅说:“你讨厌不讨厌,怎么净说这些不要脸的话?”

妞妞说:“我就是觉得奇怪,男人跟女人都是人,怎么又那么不一样呢?”

冬梅说:“废话,一样了还分男人女人干什么?”

妞妞说:“要是不分男人女人多好,这天下少了多少麻烦?”

冬梅说:“净说傻话,没有男人女人,那孩子从哪儿来?没有孩子,这人早就断种了。”

妞妞说:“看来你懂得还挺多,你知道女人是从什么地方生孩子的吗?”

冬梅说:“我不告诉你。”

妞妞说:“冬梅姐,你别口口声声女人女人的,其实你还不是女人。”

冬梅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说我不是女人?”

妞妞说:“许大人说,天癸来了才能算女人。”

冬梅说:“什么叫天癸?”

妞妞说:“就是……就是每月从那个地方流出血来……”

冬梅不言语了。

妞妞说:“我说对了吧,你以后不能再说自己是女人了。”

冬梅不服气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女人?”

妞妞说:“那你……来了吗?”

冬梅说:“你管得着吗?”

妞妞跟冬梅说着话,发现冬梅在不断地摇蹭着身子,他突然想起来,冬梅一定换上了那件新洗的绣着喜鹊登梅的红兜肚儿了。那兜肚儿上,被妞妞蹭上了桃毛……

冬梅蹭得越来越厉害了。

妞妞问:“冬梅姐,你怎么了?”

冬梅说:“后背发痒,痒得难受。”

妞妞说:“我给你搔搔吧。”

冬梅说:“不用你,你快走吧。”

妞妞说:“你的头还没盘完呢。”

冬梅往后面伸着胳膊搔挠着,可是她的胳膊怎么也伸不到痒得最厉害的地方。

妞妞把手从后面伸进冬梅的衣服里面,给她搔挠着。

冬梅没有拒绝,她痒得太难受了。

妞妞认真周到地搔着。

冬梅说:“快一点儿,用点劲儿,哎呀,痒死我了……”

妞妞加大了力度搔挠着,冬梅身上舒服多了。

妞妞的手在冬梅的背上搔挠着,这是一张少女鲜嫩白皙的玉背,是男人们都渴望匍匐朝拜的圣地,是一片垂在天边可望而不可及的云霞……妞妞的手颤动起来,颤动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冬梅还在催促着他,他把两只手都伸进了冬梅的后背上。他尽心尽责地为冬梅搔挠着,动作也越来越大,动作越大,冬梅越舒服。除了解痒,冬梅似乎什么要求都没有了。慢慢地,两只手同时在背后扩展着范围,试探着往两肋的方向移动。妞妞的手移动到那里,冬梅就觉得那里一阵奇痒。这并不奇怪,因为妞妞通过为冬梅搔挠,他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桃毛。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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