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配角:天才制符师-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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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摆出来,可不能被人家吓丢啊!
嗯,有道理有道理!
延和帝终于冷静下来,不自觉地坐直身子,回看向何老大人,那一双龙眼里写满了:朕不怕你啦!
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延和帝,惊喜地发现,何老大人没工夫理他!此刻何老大人,正颤颤巍巍地……朝着廷柱而去!
可惜,何老大人在廷柱跟前儿停了下来。
延和帝暗自撇撇嘴:白高兴一场!
不想,何老大人整理整理衣衫,便是让人毫无防备地、“嗷儿”了一声,开始向先帝悲唤。
这突如其来的一手儿,却把延和帝吓得一个激灵!此时,延和帝再傻也明白了,眼前这老头儿,体格儿好着哪!听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的高呼,看他利落地抱住廷柱顿足,这老头儿根本就是在耍朕玩儿呐!哪有一点儿垂垂老矣的模样!
“老臣愧对先帝之厚待,无能劝陛下慎行于……”
第219章()
番外:梦境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激动,也可能使提气的方法不正确,总之,何老大人那一句话尚未说完呢,便一个仰倒——晕过去了。也幸亏他儿子——现任兵部尚书的何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自家老爷子。这一切,延和帝在阶上看的分明。
他一见那何老头儿垂着的手不似往常有力,不免心中“咯噔”一声,叠声命内官唤御医。
急匆匆退朝,延和帝站在群臣们等候早朝时所呆的奉和殿内,等着御医给何老大人诊断。
直到赵直文走过来,在延和帝耳畔小声回禀:“陛下,御医说,何老大人年岁已高,这日后要多加注意,最好每日三餐,晚餐少食;每餐三海碗的饭量,减为了两海碗方好。”延和帝:(─。─|||……朕这是又上当啦?尼玛……老狐狸啊!延和帝虽然口中暗骂,但到底心中松了口气,体贴地吩咐赵直文,让他命人好生将何老大人送回何府
。
……
回到宣政殿,心情颇好的延和帝,刚接过赵直文递来的茶盏,便听秉笔太监简保常求见。就在简保常面君不久,宣政殿传来一阵瓷器砸地之声。
“你再说一遍!”冷静下来的延和帝,语气森然之可怖,更胜暴怒之时。简保常瑟缩着,咽咽口水,硬着头皮、咬字清晰地回道:“回禀陛下,户、户帖之事,存有疑问……昨日下午,奴婢遣人将户帖寻来,却不见孩儿帖,奴婢心下存疑,唤人将贺女监带至司礼监相询,发现其神色惊惶……然奴婢久问而不答,便将之带入慎刑司……”言至此,简保常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延和帝一下儿,见延和帝面色稍霁,这才又道:“方知,昨日贺女监所行,仁寿宫老至尊早已得知……昨夜贺女监刚回尚书局,便被唤走相询……”“她全都说啦?”延和帝虽在问话,神色里却满是笃定。简保常怯怯道:“回陛下,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啦……”“哈!好一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延和帝脸上闪过讥讽,低头看向简保常,“你把她如何了?”“因事关重大,奴婢不敢独断专行,故而上报陛下,以待陛下之令。”最困难的话说完了,简保常心里松了口气,剩下的,也说得极顺畅。“嗯……”延和帝微微沉思片刻,若自言自语一般,“若非户帖存疑,尔便是为了避嫌,也定然不会召那贺女监相询……不询,则不会知道她的本性……那,呵呵,简保常,你说,后面儿会怎么发展?”延和帝出乎意料的随和语气,却惊得简保常一身冷汗,他这个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秉笔太监、内厂督主,此刻也不免两股战战,心存惶恐:“回陛下,奴婢……奴婢……”简保常不敢言不知,“不知”对于领衔内厂的大太监而言,不是无能、就是装傻充愣。而不管是无能还是装傻,都意味着将被从皇帝阵营里踢出去……他一个倚靠皇帝生存的太监,哪里能办这种蠢事儿?!好在,简保常生来就很机灵,“急智”这种关系重大的能力也从未抛弃过他,所以,简保常磕巴两下,便干脆应答:“奴婢简直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哈哈哈!”延和帝大笑道,“多么精准的形容啊!哈哈哈哈,‘不敢想象’!也罢!”笑到极致,延和帝俯仰之间大叹一声,仿若下定了某种决心:“朕怕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朕!”说到这里,延和帝双眸炯炯,精气神儿竟是“噌噌噌”地从双目里往外冒,整个儿人都年轻了数十岁。“简保常听命!”“奴婢在!”“朕责令你严查六局十二监,务必将不属于朕之势力连根拔起,便是将这近万间房屋的宫殿,每一寸土地都掘出百尺,也定要让那边儿不能手眼通天!”“是!奴婢领命!”“简保常!”“奴婢在!”“朕……要让仁寿宫的耳朵、眼睛,都听朕的……朕让她看得见,她就能看得见;朕让她听得到,她才能听得到……你懂么?”简保常听此,心中再吸一口冷气,他万万想不到,皇帝竟然将话讲得如此直白!但是此刻,容不得他有半点儿迟疑,简保常也不再保持躬身听命,他将衣摆一撩,跪地脆应:“奴婢明白!”直到此时,延和帝才长舒一口气。待到胸中所憋之浊气慢慢舒出,延和帝这才有心情问孩儿帖的去向。“这种事儿,怎么也会弄出问题?户政司是做什么吃的?”对此,延和帝很是不悦。简保常见气氛已经缓和,心中也是略略放松,对于皇帝相询,也能伶俐地回答啦:“回陛下,奴婢昨日连夜命镇抚司下查,发现,乃是户政司新进书役惹出的事端……也是文册交接之时,府衙的衙役催得紧了,那书役一时慌张造成的……”先将大概表述一番,见延和帝面上无有不耐,简保常便连忙仔仔细细将当日书役错掉文册之事由,从头到尾仔细讲了一遍。…………………………“如此说来,孩儿帖竟然已经入到旁人的户帖之上啦?”延和帝的神色再次放缓,点点头,看向赵直文,“伴伴,你也听了许久,说说想法儿!”赵直文在简保常等人面前从不露怯,哪怕说得浅薄了,也不怕人笑话,因为延和帝在一旁虎视眈眈护着,旁人也不敢轻视。“回陛下,依老奴之见,说不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错有错着,也未可知。”赵直文的话,引起延和帝的兴味:“哦?若依伴伴之意,这倒是件好事儿啦?快与朕好好儿说说!”此时,垂首的简保常一脸“果然”的表情,他就知道,赵直文哪怕是打个呼噜,皇帝陛下都会乐得哈哈大笑——偏心眼儿偏得,让人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啊!
第220章()
番外:梦境
赵直文自然不会知道简保常的心理活动,此时,他正顾着回皇帝话呢:“是不是好事儿,首先要看孩儿帖落到哪家啦!……老奴虽然懂得不多,却知道陛下和太女致力于女户整合,其中正帖,又为重中之重,而,能和贺女监户帖相近的,必为正户户帖。老奴以为,但凡能办正户者,出身定然非富即贵,小富之家都未必有此眼力和远望……老奴想,只要孩儿帖落户的人家好,这种出乎仁寿宫意料的事儿,可不当为好事?……便是贺女监想出卖贵人,也无从开口……更有陛下命简太监之令,此间事成之后,定能极好的护住两位贵人。当然,只要镇抚司可以将当日知情人尽皆看好,即便是落户之处不如人意,陛下遣人托名将孩儿帖迁出去,也不是难事儿。”“果然伴伴想得周全!”延和帝习惯性地赞了一句,转头看向简保常,问:“尔可知孩儿帖落户谁家?”“回陛下,女婢晓得……昨夜人报,孩儿帖落户在首辅简家嫡长孙女儿之户帖上。”
延和帝眼眸渐深,思索片刻,问简保常,“此女人品如何?才学怎样?胆量……嗯,敢另立女户,想是不差?”“回陛下,简家大小姐简易,正值碧玉年华,听户政司的文书和执笔所言,简大小姐言行举止,像是受过良好教导的……因简首辅家事特殊,故而其嫡长孙女儿不曾如何显眼,下面儿的人初查之时,也只是知道她于简府所居院落名为‘观澜苑’,其中仆众唯有一名叫‘蓝田’的侍女可靠,其余下
。人各有背景。”
“哦?那可够乱的啊!”延和帝不禁皱起了眉头。简保常闻言抿嘴儿一乐:“回陛下,事实并非如此……那观澜苑,却是整个简府之中的第二清净地,仅次于简阁老的书房呢!”“哦?你且说来!”“奴婢遣人探来的消息说,那些仆众虽各有主子,然简大小姐但凡开口,底下众人无一人敢推脱……据说,是畏惧简大小姐的手腕儿——这也是有点儿说头儿的。
当初简大小姐住进‘观澜苑’,底下仆人大多自有主意,都是嘴甜手拙心眼儿活的;那简大小姐也能忍,愣是将就了小俩月,这才成功地设下计谋,将最大的刺儿头。人。赃。俱获,当众将其。暴。力。拿。下……”
简保常将简易威震观澜苑的两件轶事讲给延和帝听,延和帝听得一个劲儿叹道:“倒是个有城府的……虽手段严厉了些,却在法之内……是个聪明人。”延和帝说完这话又笑道:“那小姑娘倒是有几分狭促……观澜苑、观澜苑,于高处静观波澜,任尔东南西北风,吾自岿然不动……唔,倒有几分道理……”不知简易给自己小院子起的名字get到延和帝哪个灵感源啦,他竟然说着说着便一脸沉思地静默下来。此时,站在延和帝身旁的赵直文,依旧保持得像个雕像,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
这种和环境融为一体的本事儿,让简保常看得惊叹不已,不禁心中暗道:他还差的远呢!……话说,延和四十三年的内阁首辅简广闻,年少时也是一翩翩少年郎,文弱清秀得与青壮年之后的形象南辕北辙,仿若两人。尽管文弱,简广闻却有一个持剑骑马走天涯的梦想。那年,简广闻考中了举人,全家尚处在人人欢颜之中,他便又被一个大馅儿饼砸中。怀揣着儒侠梦的少年,决定入世走天涯,一边体味市井世情,一边观察民。生百态,有一次,乘舟江上时,正遇匪徒劫船。本着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准则,简广闻毫不犹豫地弯弓射弩,双剑齐拼,愣是将一船的妇孺救下。也正是因此,他结识了前内阁首辅、已经致仕归乡的文忠仁。文忠仁爱。他聪慧。性。淳、颜俊目清、品行优良、举止妥当,又才高识广,见微知著且懂补短延长,故而做主将嫡亲的孙女儿,许给了他;又邀他到自己开办的清风书院读书会友。鉴于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简广闻当即返乡,向自家长辈至亲一一道来。简家当时,不过是一般的乡绅富户,整个姻亲算来,也只有简广闻的亲祖母,简老太太的外甥考中过同进士,外放到偏僻之地,做了个六品官。
故而,和文家结成秦晋之好这件事儿,在简广闻母亲眼里,着实当应。说来,简家全家也只有简老太太另有心意,其余亲眷尽皆欢喜。而简太太为了儿子的前途,愣是对婆婆简老太太连蒙带哄,将婚事办下。简广闻婚后不久,携妻远游至边关,拜会同族远居的人瑞长辈,不想,路遇蛮。夷。战队叩边攻城,危难之际,简广闻为护妻子,将新婚妻子托给书童,命其护送妻子至族中长辈住所,自己则和城门外的小兵一起向外拼杀。待援军到,简广闻尚未松缓下来,却得霹雳一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