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霸气-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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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希恩丝毫不为所动,脸色仍深沉若水,他缓缓摇了摇头,指着自己,一字一字道:“要对付你的人,是我。”
芬黛王妃紧咬玉唇,眼眸仍带着阴毒、仇怨之色,恶狠狠地瞪着他。
显见她并不相信希恩的话。
她不需要开口,她恚恨的眼神,已足以说明一切。
希恩深深地看着她,缓缓地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封你做王妃吗?”
芬黛王妃眼里现出鄙夷、不屑的神情,冷冷地道:“因为那老色鬼贪花好色。”
她玉手轻抚着自己苍白娇柔的俏脸,玉容忽地露出自信之色,轻缓地道:“像奴家这样美丽出众的女子,在王国里并不多。”
她娇媚的眼睛悄悄一移,示威似的看向梅花嬷嬷平平无奇的脸庞,但眼里却隐隐射出妒忌、怨恨的神色。
她妒忌的不是梅花嬷嬷的相貌,而是她身上散发出来,那独一无二、凌尘脱俗的超凡气质。
那种傲雪凌霜的凛然气质,已凌驾在她的美貌之上。
她的美仍在凡尘,可梅花嬷嬷的美,却似已超乎凡尘。
希恩看她一眼,轻叹口气,语调复杂地道:“像你这样的女人,确实不多。”
他旋又凝视着她,低沉而有力地道:“但他真的是老色鬼吗?这恐怕你比我还要清楚。”
芬黛王妃轻咬着嘴唇,瞪视着希恩,瞪了很久,却出奇地没有反驳。
她可以憎恶、仇视他,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而且确要比希恩清楚得多。
他从来就没有主动过,而且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回避她。
每次都是她把他缠得实在没有办法,他才会和她上床。
每次他都很小心翼翼,很温柔轻缓,他简直已把她当成一个易碎而又珍贵的瓷娃娃。
她是别有用心地自动送上门,可他却没有因为她自动送上门,而看低看贱她,反而展现出叫人难以理解的细心与温柔。
他的手有很深很厚的老茧,那是每一个出色的武者,都难以避免的事。
可他怕他的老茧,会刮伤她娇嫩细滑的无暇肌肤,所以他爱抚她的时候,从来都只是用手背。
这只手背虽笨拙,可温柔,虽别扭,可关怀。
她不能说他对她的温柔,是因为他的好色,一个真正好色的人,他的动作,绝不会如此温柔,如此细心。
所以她已说不出话来。
至少对于他是否真的好色这一点,她再也说不出硬气的话了。(未完待续。。)
第二章真相渐露()
他这个人对她,真的很好,好得连她自己也有点不相信。
他其实一直都待她很好,只是她一直都忽略了过去。
或许因为她以前根本就没有去认真想过,或许她自己本就不敢去多想。
想得越多,心就难免越乱。
可她的心不能乱,她还要复仇。
为了复仇,她可以舍弃一切,包括感情。
同样为了复仇,她的心只能装着仇恨、怨毒。
她的身体、她的生命、她的灵魂,已彻彻底底奉献给复仇,除了复仇,她绝不应多想。
无论他对她有多么好,她亦绝不能放弃复仇,放弃憎恨,于是她只能选择忽略。
因为仇恨,所以忽略。
可她的心现在却已莫名变得有点乱,也有点痛。
芬黛王妃说不出话,但希恩却没有停止往下说的意思。
希恩又看了她带着深思之色的苍白玉容一眼,缓缓道:“只怕你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宠你。”
芬黛王妃微微出神的眼瞳,又再注视在希恩身上,她轻咬玉唇,语气微显软弱,低声道:“因为奴家会服侍男人,奴家懂他们的心。”
希恩深深地凝注着她,一字一字,缓慢而有力地道:“你错了,你根本就不懂他的心。”
芬黛王妃一双娇媚的美眸,瞬也不瞬地瞪着希恩,高声道:“奴家错了?奴家为什么错了?”
她好像不得不用高亢的声音,来掩饰、压抑内心涌动的思绪。
她心底里似有一股汹涌的感情之潮,在不住地冲击着她自己一手构筑的心灵堤坝。
堤坝虽然一直很结实牢固。可一旦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之后,再坚固扎实的堤坝。都只能被冲垮涌倒。
希恩仍注视着她,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奇特。他看了她好几眼,才缓缓开口道:“你以为你的身份很秘密?”
芬黛王妃整个身子,都禁不住剧烈地震了一下,她本就轻弱的呼吸,都似要将停顿。
这种激烈的震颤,是由心底的恐惧而生出的。
她微见血色的俏脸,又再煞白得几近透明,她溢满了惊骇之色的双目,正难以置信地看着希恩。
她简直做梦也没有想到。希恩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她的心当真又惊又慌,又恐又乱,这是她埋藏在心底的最大秘密,绝不该会有人知道。
她已无法想象,希恩是怎么探知她心内的秘密。
她的秘密只有一个人最为清楚,难道……
她的眸光似已凝住。
她呆呆地看着希恩,但她的焦距却不在他身上,她的思绪也不免慢慢飘飞了起来,她的心湣鹨逊傻侥歉瞿晟俚氖笨铡D歉鍪煜さ乃凇�
过了很久,她的神绪才复归心间,她娇媚的眼眸里,重新有了一丝神采。但这一丝神采,却显得格外的灰暗,分外的黯然。
她的玉手虽已捏紧。但仍不能减缓丝毫其上因心悸、恐慌、激动而生出的震颤。
她的苍白如纸的玉唇,又再被贝齿咬紧。可她仍压止不住心底的惊惧与害怕。
芬黛王妃容色如死灰,声音中带着战栗的颤音。垂首吃吃地道:“你……你们……你们抓住她了吗?”
“他不必这样做。”希恩低沉的话语当中,隐隐透出一种让人信服的肯定。
芬黛王妃咬着唇,瞪着希恩,柔弱地问道:“那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希恩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目光忽地投到窗外的夜色之内。
浓浓的夜色,黑暗得像铺天盖地的可怕帷幕一样,将整个世界遮掩起来。
世上很多复杂离奇、千奇百怪的事,岂非也在如此漆黑的帷幕之中,暗暗进行着?
但无论多么黑暗的夜色,也总会有被破晓的光明撕破的一刻。
埋藏在黑夜里的秘密与诡奇,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就会被耀眼的阳光照得纤毫毕现。
希恩好像已从昏黑的夜色里,捕捉到一丝灰白的曙色。
尽管它现在看起来,是那样的微弱,那样的黯淡,但它却已宣示着新一天的来临——黑暗终将被祛除,光明又将再重临。
在它清亮的光芒下,一切的秘密湣鸲家呀唤铱�
希恩的目光仍注视着窗外,注视着那道缓缓变得光亮起来的曙色,他没有看她,却缓缓开口,道:“难道你到了现在,仍然相信你的家族,还有活口吗?”
不是回答的回答。
可芬黛王妃闻言,双目却射出浓浓的仇恨、怨毒之色,但在这带着浓烈怨恨神色的眼眸里,却隐隐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错愕。
芬黛王妃正想开口,但希恩眼帘一垂,眼光已从窗外,重新投注在她脸上。
希恩的目光清澈、明亮,还带着种莫以名之的意味,他紧紧地攫住她的眸光,截口道:“那个老妇人,在那件事之前,你根本就不认识她。”
芬黛王妃因恨火、怨怒,而微微扭曲玉容霍地怔住了,她那带着怨恨的眸神,也似已在凝结。
她已不禁在心里问自己,自己真的不认识她吗?
问题的答案,在很早之前,像是已呼之欲出。
她忽地感到自己的手足,正悄然变得冰冷起来。
希恩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却像一点没有察觉到,她脸上神情的微妙变化,他的话仍在继续,“你不但不认识她,而且你还从未见过她。”
芬黛王妃现在不单手足冰冷,她的整个身子,眼下都好像浸在冰冷的凉水里,冻得微微颤抖。
她不止身子在抖,她的心湣鹨苍谒孀派碜拥亩抖蛔〉卣鸩鹄础�
她已心寒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思绪好像突然贯通了某个关节,想到了某件极为可怕,又极为惊撼的事情。
希恩脸沉若水,他的话音,在她耳里听来,也湣鸶扌谓∷宓牧顾谎八皇悄忝羌易宓娜耍匀徊换岜淮λ馈!�
芬黛王妃似乎呆住了的眸光,艰难地看向了希恩,软弱低语似喃喃般,道:“你……你……是说……她不是奴家家族的人?”
希恩缓缓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道:“她当然不是你们家族的人,否则,你也同样见不着她了。”
芬黛王妃瞪视着希恩,咬了咬牙,道:“如果她不是奴家家族的人,又为什么会对奴家这么好。”
她又咬了咬牙,接着道:“她就像对待自己的骨肉一样对待奴家。”
晶莹已溢满眼帘,似要落下,她哽咽着道:“奴家……奴家从来都没见过像她这么好的人。”(未完待续。。)
第三章予爱予恨()
希恩凝视着她,缓慢而有力地道:“她不得不对你好,因为这是国王陛下的命令。”
芬黛王妃全身一震,她的听觉一直很好,但现在她已开始怀疑她的听觉,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那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她呆瞪着希恩,美丽的双眸都已瞪得发直。
她都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在一个梦中。
噩梦,无边无界而难以觉醒的噩梦。
噩梦仍在继续。
希恩明亮得湣鹂梢酝溉肴诵牡哪抗猓越羲谒钒字良挠袢萆希辛Φ亟幼诺溃骸肮跻裾展俗约汗侨庖谎ズ煤谜展四恪!�
芬黛王妃简直已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高声叫道:“什么,你在说什么?!”
过往的一切,就像梦一般不真实起来。
她语音如此尖亢的说话,恐怕也只是想把自己从梦中叫醒?
但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
眼前就是真实,铁一般的真实。
但真实却如梦一般,令人不敢去相信。
希恩忽地叹息一声,道:“他不希望你受到一丝委屈,哪怕最轻微的一丝也不行。”
希恩看着芬黛王妃那双充满惊骇、恐慌的眼睛,缓缓道:“如果那个老妇人令你受到一丝委屈,不但她自己不好过,就是和她有关系的人,也不会好过。”
芬黛王妃紧咬着苍白得没有血色的玉唇,似已说不出话来。
她并不是真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她突然陷入了一种温馨的回忆之内。可是以前无比温馨的画面。现在想起来,似乎已有些变味。
那老妇人待她虽亲切。但亲切之中,却似有一段距离。一段虽极为接近,但不可逾越的距离。
她本以为她不是老妇人的亲生骨肉,所以两人相处之间,总难免会有一些无形的距离与隔膜。
但现在却有人告诉她,事情的原委压根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这段距离,本就是从一开始就已存在。
因为那老妇人,完全跟她没有一丁半点的关系。
她们两人之间,本来应是绝没有一点交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