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霸气-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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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语气一冷,缓缓道:“一旦让他知道,你就非死不可。”
芬黛王妃本应极为好看的眉头,已深深蹙起,沉声道:“先生你还知道点什么?”
希恩冷冷地笑了笑,道:“我还知道你在正殿投了毒。”
芬黛王妃眼中蒙着的迷雾條地散去,美丽瞳孔正在收缩,里面像藏着一根针,如针尖一样的目光,已悄然射到希恩身上。
希恩好像一点也没有感到,她犀利锋锐的眼芒,自顾自地接着道:“不得不说,你的心思,的确巧妙得连我也忍不住佩服你起来。”
他悠悠叹息一声,注视着她精致至极的玉容,道:“你居然想得出,将毒藏到花蕊里面去的法子。”
他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很快的接下去道:“毒藏在花蕊里,毒药散发出来的味道,自然会跟花香混杂起来。”
“这股味道本来就跟花香很相似,两者混合起来之后,那就更闻不出来了。”说完,希恩又禁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芬黛王妃也叹息一声,道:“可惜还是让先生你闻出来了。”
希恩嘴角一牵,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要想骗过它,那可不容易,何况……”
芬黛王妃眸光凝固,默默地看着希恩的鼻子,她似乎恨上了这个灵敏至极的鼻子,道:“何况什么?”
希恩嘴边的笑意更见深邃难测,道:“何况你还有一个破绽。”
芬黛王妃的眼光,重又转到希恩的眼睛上,以不波不澜的语气道:“哦,什么破绽?”
希恩似乎对她突然而来的平静,一点也不觉惊讶,因为这就是暴风雨前夕的平静。
他缓缓地道:“毒味为什么会和花香相似呢?”
没有人回答。
梅花嬷嬷好像想到了答案,可她有口难言,此时委实不是适合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所以她只好保持缄默。
芬黛王妃自然是知道答案的,但她却好像一点也不想亲口说出来,她只是用一双柔媚的眼睛,细细地看着希恩,仿佛要将希恩稳然安坐的身形,刻到脑子里去。
希恩似是早就料得这个情况,丝毫不以为意,他自问自答地道:“因为花蕊里面的蜜汁,本来就是那毒的药引,所以这毒才会有像鲜花一样的香味。”
芬黛王妃深深地看了希恩好几眼,才缓缓地道:“奴家还是小看先生你了,你比奴家想象中高明得多。”
面对对手的赞扬,希恩仅是微微一笑,他接着又道:“是我小看王妃你才对,我真的想不到你敢去大殿放毒。”
“连你也想不到,其他人就更想不到了。”芬黛王妃美妙的红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个极为好看的弧度,一字一字道。
希恩轻轻一叹,道:“正殿除了皇后之外,其他妃嫔都是不许入内,违者严惩不贷。”
“我实在很好奇,你究竟是怎样骗过守卫潜进去的?”希恩边看着她,边摩挲着下巴,道。
“原来先生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芬黛王妃咯咯娇笑道。
在这个特别的时刻,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而且还笑得很从容,连希恩也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起来。
芬黛王妃忽又幽幽一叹,道:“连这么复杂的事情,先生都能想得明白,为何如此简单的事情,先生反倒会不明白呢?”
“简单?”这下轮到希恩莫名其妙起来,他已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当即问出声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简单的道理,先生难道还不懂吗?”芬黛王妃眸中突然现出奇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希恩的脸,道。
希恩深深吸了一气,沉默了好一会,才有力地道:“我懂。”
“所以才有不知死活的侍卫或者侍女,肯帮你做手脚。”说完,希恩又不免再长长叹了口气。
“是侍女。”芬黛王妃秀首微垂,掩饰着美目中变得更盛的眸采,轻声更正道。
希恩奇怪地看了芬黛王妃几眼,道:“连侍女都知道的秘密,就再也不是秘密了,她们之间几乎没有秘密可言。”
芬黛王妃眼帘一抬,不再掩饰眼中越来越亮的奇光,语气中带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诡秘意味,幽幽道:“但我相信她会永远为我保守秘密的。”
“你杀了她?!”希恩目光一凝,冷冷地看着她,声寒若冰道。
芬黛王妃轻点玉首,唇角忽然牵出一丝诡异的笑意,道:“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能帮人永远保守秘密。”
她眸珠一转,凝注着希恩的眼睛,一字一字道:“奴家相信先生,也会永远为奴家保守所有秘密的。”
希恩瞳孔不着痕迹地一缩,双目闪也不闪地注视着她,缓缓问道:“你不怕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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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枉作聪明()
梅花嬷嬷越听,越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她好像已听出了点什么,她已隐隐察觉到两人之间,不见硝烟的火药味。
一丝神秘莫测的涓涓细流,不着痕迹地缠绕上指间,她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她嘴里虽说得调皮,甚至她的行动也不见丝毫上心,就像无动于衷一样,但她的芳心深处,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却难免要变得软起来。
芬黛王妃丝毫不让地回视着希恩,从容轻笑一声,淡淡道:“现在,奴家不怕了。”
“现在?”希恩听得眉头一皱,他似乎隐隐已察觉到不妥,可偏偏却说不出不妥在哪里。
芬黛王妃俏脸上的笑意,忽地变得更为诡异,她轻轻一叹,道:“奴家本该看出来的,只是直到现在,奴家才总算看了出来。”
希恩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深,他没有开口,一双锐利的眼睛,更是丝毫没有从她脸上移开,他相信她会自己说下去的。
一个人说到自己的得意之处,他就免不了要滔滔不绝地说下去,他一定要说得尽兴,才肯把自己的嘴巴老实闭上。
芬黛王妃果然继续往下说道:“连奴家自己也想不明白,当时怎么会给你这么容易就骗了过去呢。”
她此时说话的语气、神态、模样,哪里像是即将狠下辣手,杀人夺命的的阴毒角色,一眼看上去,还会叫人误以为,那是一个跟情郎打情骂俏的俏佳人。
她娇柔纤弱的美丽外表。实在是一层极易获得别人好感、怜惜的最佳伪装,也实在太容易骗过大多数的人。
她的语气條地转冷。美眸瞪着希恩,道:“你不该来找奴家。更不该来这个房间。”
希恩剑眉深锁,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缓缓道:“为什么?”
“先生,奴家暂时还是这样叫你吧”说着,芬黛王妃又咯咯娇笑了一下,道,“这样奴家会说得习惯些、舒服些。”
她的眸光突又转到希恩的鼻子上,细细地看了几眼后,道:“先生的鼻子这么灵。难道还闻不出这房间里面有点什么吗?”
“我早就闻出来了。”希恩一字一字答道。
芬黛王妃玉脸绽出一丝曼妙的浅笑,道:“这样你还想不明白吗?”
“哎——”希恩眼帘微垂,沉思了一会后,忽地长长叹息了一声,悠悠叹道:“我现在才想明白了。”
“王妃果然好手段。”希恩剑眉一扬,双眼瞪着芬黛王妃,冷冷地道。
他嘴边忽又露出一丝奇特的笑意,慢慢地道:“你既然知道我闻得出来,难道还会认为我怕你的毒?”
“你不怕。”芬黛王妃脸上的浅笑。仍是那样的从容自如。
“哦?”希恩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道。
“奴家刚才说过,奴家早该看出来的。”芬黛王妃迷人的娇俏笑容,湣鹨嗔艘凰砍芭⑶崦锏囊馕丁!澳愀揪筒换岫菲!�
希恩的瞳孔不禁又再一缩。
“而且——”芬黛王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接着道:“你也不会魔法。”
芬黛王妃美艳的笑容上,那丝嘲弄、轻蔑之意更浓。道:“不知道奴家说得对吗?”
“你说得对极了。”希恩脸上漠无表情,声沉若水地道。
梅花嬷嬷听着希恩这番充满萧索之味的话。看着他忽显孤独、落寞的侧面轮廓,芳心中不禁掠过一种复杂难言的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这个倔强而孤独,聪明偏又乖张的少年,似乎已激起她潜藏心底已久的母性。
她美眸已悄然露出了怜悯、同情之色,但她却低垂着头,不让希恩有看到她目光的机会。
也不知她是怕希恩知道她关心、痛惜他的私密心思,抑或是她比别人更懂得、了解希恩——他并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与同情。
芬黛王妃轻柔的话语,又再飘飘传来,“所以先生在那时候,才要借精制火枪来挟制奴家。”
她的话说得虽像春风般轻柔,但内里却湣鸺性幼牛臧愦倘牍撬璧暮狻�
她看着希恩,幽幽轻叹一声,道:“只可惜,先生你现在并没有舀着精制火枪。”
说完,她俏脸上又绽出个嫣然的笑容,就那么笑看着希恩,好像在笑他不自量力,妄作聪明。
她好像再也不把他放在心上。
她本应娇美、妩媚的笑容,此刻看起来,竟是那样的刺眼。
希恩长叹了口气,道:“我还是不明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芬黛王妃脸上的笑意更形刺眼。
她好像在嘲笑他故意拖延时间,可她心中反而一点也不介怀。
此刻她已生出了一股意趣,就如猫吃老鼠之前,一定要好好戏耍它一番的意趣。
她不想他这么快死,她要好好折磨他,好好戏谑他,以出之前因他的坑蒙瞒骗,而不小心咽下的诸般恶气。
她戏谑地看着他,娇声轻笑道:“你刚刚不是说想明白了吗?”
希恩好像没有看到她几近蔑视的眼光,自顾自地叹息一声,道:“我原本以为我是想明白了,可我还是想错了。”
“你以为奴家只会用毒吗?”芬黛王妃轻轻一笑,接着道:“这样你也未免太小看奴家了。”
芬黛王妃看了看他舒服地搭在软椅边把上的手,玉容上的笑意更浓,更不屑,道:“不知道你相不相信,你的手还没摸到你的火枪,就可能给我拧断了。”
“我相信。”希恩盯着她柔媚中湣鸫糯痰乃郏蛔忠蛔值馈�
希恩目光闪动,淡淡地道:“但这不能解释,你为什么可以一下子看穿我的实力。”
芬黛王妃唇边的笑意,忽然间变得很奇特,她媚眸一转,环目扫了整个房间一眼。
她的目光看似在扫视着房内的物件,但却湣鹪诳醋欧考涞男榭罩Γ抢锖孟裼兄制渌四岩圆炀醯亩髟诨郝鞫�
她美目一闪,重新看到希恩的脸上,玉容上似有得意之色,道:“因为这房间里的特制毒药,可以和奴家的斗气融为一体。”
闻言,希恩和梅花嬷嬷的眼瞳,都同时霍然一缩。
梅花嬷嬷的眼里像突然多了点芒采——冷芒,像雪,似冰。
她的眸神瞬间冰冷了下来,湣鹪僖膊缓凰咳死嗟母星椤�
她视线受阻,虽然看不到芬黛王妃的容貌,但芬黛王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已被她牢牢记在心里。
这个人,休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