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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灵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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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唉,要不怎么说是妖魔呢?”居民长长叹息,不知是害怕还是遗憾。

    曼殊咬着香甜的糖包子,微微含笑。

    就说了认不出来的嘛!灵州居民对她视若无睹,苏穋也不过就是这样走过去了。

    论明星在大屏幕上闪耀,与台下缷妆后的区别,就有这么大。

    当时曼殊虽然没有像明星一样化上厚厚的妆,但晨風力场全开,使得她灵力充盈,这美颜效果,比上妆还强。

    如今光彩尽褪,珍珠化回鱼眼珠,泯然众人矣!也不过是在晨風的眼里,她仍旧是同一个模样。

    水灵与苏穋的军队都过尽,曼殊施施然回座,把肚子彻底填饱,然后嘱咐店家打个包外带。

    她雇好了船只,但不敢要求船家连夜出发,只怕引起苏穋不必要的怀疑。然而这一夜,她就宿在船上了。

    水灵州治安总的来说比较好,尤其是荭城。曼殊尽管是个单身小女子,而且看不出会什么灵术,但也没人打劫她。

    这也得益于她没什么可诱人来打劫的。

    一般强盗不是劫财,就是劫色。色相上,曼殊不过端正明朗,没了那晚的惊艳,不至于太勾引色狼。钱财上么,亏了她有个随身包裹。这种包裹是要用四种灵力同时炼制,才能打开额外的空间,还要用上大把的瑟瑟草,才能轻如鸿毛。贵得不得了!别人没事怎会猜到这么个姑娘家带了这么个包裹?看她身上轻盈,只当她没带什么钱,自然也就不会算计着要劫她的财了。

    曼殊在船中呆到后半夜,运气真好,风向转了,船家为了赶风,就提早起航。曼殊再醒来时,已见悠悠荡荡,离了荭城,把苏穋等人都抛在后头了。

    水上行程,也见了水面风回落花聚、也见了鸳鸯正破夕阳飞,也见了船家垂饵钓鲜鱼、也见了两岸青山相对出。水灵州景色之秀美,原是他州所不能比。且喜一路无事,便到了赛马港。

    这时节,赛马港正热闹。它得名于赛马这项活动,现在正是赛季。

    诸们看官,你道水国地面既然潮湿,怎么跑马?却原来它赛的是海马。

    这港口外头,就是碧蓝大海。这片海区盛产的是海马。这玩艺儿蹈浪如平地,不少渔人抓了来驯,端的比小舟还好用些!渐渐的就成了海马赛事,跟草原上赛马一个道理,热闹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赛的时候,万人空巷,周边城镇的全往这里赶,随便扔块砖头能砸中几个达官显贵。好个盛会!怎见得?有道是:座驾牵引青龙白虎,帐单记录金块灵珠;举目但见瑞气千条,信手便是珍奇无数。通宵香漫舞,竟日灵随步。真真浪涛阡亩,海天门户!

    为了这盛会,连港口都封了,好全让出来给赛马的战场、还有看客的看台。

    曼殊到了这里,只觉得样样东西都新奇,本来是不妨好好玩玩,可屈指算算时间,六十天的升级期限,都已经过了八天。苏穋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追上来。她恨不能立刻出港才好!哪知道就撞上封港。

    这是马赛的最后一天,人人颠狂,手里拿着**的小票,嘶声呐喊,眼圈都红了。看台那儿固然热闹,挤不进看台的也竖着耳朵听前线战报,或哭或笑。

    曼殊也挤不进看台,只见这些人跟发了狂似的,不敢领教,宁肯躲远些,去找找有没有船能先报上名,等开港之后就好出发的。

    船老大、船员们也都为马赛颠狂。曼殊好不容易找到一艘能说上话的,正讨论日期和行程,却见有兵丁赶来,又是张贴告示、又是找船老大们下通知,斜眼看了看曼殊。曼殊装作无事人样,背着手走开,且去看那告示。

    原来是苏穋,到底赶上了。

    苏穋等人在内陆遍寻无线索,怕妖魔要出海。碧海茫茫,那就无处找寻也!因此紧急追来告示,道是新订船出海的人员,都要经过官府检验才行。

    曼殊大为头疼,也不得不佩服苏穋,真是个人才!

    猛听如雷般的呐喊,吓得曼殊都抖了一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却原来是赛马最终结果出来了,顿时但见黑压压的人们,哭的哭、笑的笑、抽筋的抽筋、捶地的捶地、休克的休克、跳海的跳海!

    只有曼殊怔立原地,只觉得对住一个疯城,碧海茫茫,竟无路可出。

第二十八章 月照人间() 
天域最高会议终于结束了。

    会议得出的结果作为秘密,外界不得与闻。

    也不是没有人好奇过,但几位代表的口风总是很紧,唯一例外的大概只是颜成。他甚至会主动追着人讲:“哎!最新研究表示冷魂果对我们意畛的建造很有利哎!我们计划把整个冷魂谷都搬到天界上来!嘘,现在还不能让水州那几个灵王知道。”

    “真的?”听者倒吸一口冷气。

    “当然是真的!哦,还有,海马携带瘟疫,快爆发了,咱们得在海里划个隔离区……”诸如此类。

    听者觉得这都是大事件啊!

    当然,要不是大事件,也轮不到最高会议讨论不是?

    他们赶紧屁颠屁颠的去传播:哎我跟你说,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结果都是假的。一点影子都没有!人问:谁说的?子梨?哎呀!子梨天圣说的话,你也信!

    小菜鸟终于悲伤的发现:被玩了!

    后来颜成嘴里再跑马,也就没人信了。一个字都不信。

    天域最高会议保密议程里商议的内容,就始终是秘密。外头人一点都不知道。

    会议一结束,颜成就要往外跑。

    “哎!”晨星在他后头扬声道,“谁蒸了大馒头请你呢?这么急着走。”

    颜成回头笑道:“司铃妹妹,问题不在于外头有谁蒸馒头请我,而在于这里没人蒸馒头请我哪!”

    晨星眨了眨眼睛:“我猜你也要下去?”

    颜成“嗷”了一声:“要不同去?”

    晨星瞟了瞟楚萩的若无其事的背影,甜甜一笑:“我去的话,怕太挤呢。”

    楚萩状若未闻,已经招了几个天圣来,布置些任务,都是要在楚萩领导下在意畛中完成的。

    看来她是不会下凡找沈颐去了。

    晨星被打脸,还不好说得,只有翻个大大的白眼。颜成反正没有脸面可言,笑嘻嘻问楚萩道:“清玫天女,不下去呀?”

    楚萩摇头。

    颜成打破沙锅问到底:“为什么不去呀?”

    楚萩似笑非笑道:“留在这里,好等有人提出对水灵不利的议案时,我一个人投两票否决啊。”

    颜成摸了摸鼻子。晨星拍手笑起来:“好!也臊了一鼻子灰!”

    “啪”一把剑砸向曼殊的肩。

    这一记要是砸实了,她当场得半身不遂!晨風唬一跳,忙要出手救她。

    进入荭城以来,他本来都非常低调,藏得好好的,生怕被人发现曼殊这个小废柴有他这么个重量级的心驾,大是违反常理,会引发麻烦。但曼殊如今情况危急,他也不能不出手了。

    幸亏曼殊的运动神经还过得去。

    而那把剑根本没有附带任何内力,而且搁在鞘里并没有露锋芒。

    曼殊下意识的往旁边猛烈一闪,剑擦着她的衣襟落了下去。晨風不用出手了。曼殊低头看看这剑,惊魂未定,再抬头看看是哪个凶手险些杀了她。

    那些海船都大只,露出水面的部分至少有一层楼以上高,在锚地一艘艘排得好好的,随波浪悠悠起伏。

    水上动荡,船只不能像车子停放时那么贴紧,免得一摇荡,就彼此磕上了。这些船,彼此拉开有数丈远,彼此之间很难混淆。

    曼殊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把剑就是从旁边这艘船上落下来的!

    她叉腰怒目那光秃秃、空荡荡、鬼影子都没有的船舷,破口开骂:“@(*丫#……”

    舷梯上的脚步顿了顿。

    曼殊开骂之前,这人就已经往下走了,步伐不快,走到一半,听到曼殊的骂声,顿了顿,继续往下走,速度倒也没有更慢。

    他就这么不紧不慢、不瘟不火的下了船。曼殊终于看到了他。

    这一看,她瞬间消声。

    说不出他长得有多帅,就是舒服,好像白天的喧嚣都一点一点的安静了,剩下只有暮色绵绵的灰,深深浅浅的铺下来。人可以长舒一口气,坐到窗下最舒服的那把椅子里,看月光从树梢铺下来。

    这种时候,曼殊怎么还能骂得出来?

    晨風听曼殊忽然消声,也觉得有点奇怪,想悄悄探头看个究竟,还没付诸实施,就听一个男人道:“呀,原来剑落在这里。”

    声如其人,轻轻的像月光的纱,澄澄的没有一点杂质,透明的鱼儿在其中将尾儿一摇,那样的欢喜。

    晨風想讨厌他,可惜找不到理由。

    他接过曼殊殷勤拣起来的剑,诚挚的道了谢,回手把剑欣然系在自己的腰间,跟另一柄剑合在一起。

    原来他用的是双剑,都细细长长,其实是有点娘娘腔的,但是曼殊不忍心说他。

    如果娘娘腔都能像他一样赏心悦目、温文尔雅,那么天下男人都变成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

    他而且非常关心的问曼殊:“姑娘正好经过这里吗?可曾不小心被剑磕着?”

    哦对了!曼殊想起来,她刚才是死里逃生!还叉腰大骂了一顿,呃……

    这么一个谦和文弱又体贴的人,又不是故意的,被她骂了一顿粗话,不好啊,不好。

    幸亏他没听见过吧?赛马结果刚出,大家都这么吵,他可能以为那篇粗话是不相干的村姑在骂啦!

    曼殊调整一下站姿,很淑女很淑女的回答:“小女险些被打着,幸亏没事。”

    “呀!这都是在下的不是!”文雅男人很紧张她,“可有受伤?可曾受惊吓?若让姑娘有些儿损伤,在下万死莫赎。”上下又看看曼殊,总是不放心,“姑娘可否移步船上,略用些劣茶粗点,盘恒片刻,让在下确定姑娘无妨,也给在下致歉恕罪的机会?”

    曼殊想起正事来了:“这是你的船?”

    “小可租的。”文雅男人道。

    “往哪儿去?远吗?”曼殊很好奇的样子。

    “……往东。应是走很远。”文雅男人似乎觉得她问得有点多,不过还是回答了。

    “很好。”曼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初次见面!我叫曼殊,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可道号铭瑭。”文雅男人道。

    晨風凝了凝:明堂?那是沈颐的道号。

    不过沈颐太受欢迎了,很多人都模仿他的号。这也并不说明什么。

    铭瑭请曼殊上船。曼殊欢欢喜喜的跟上去,忽然觉得晨風沉默得有点奇怪,找机会悄悄戳了戳晨風。

    晨風不予回应。

第二十九章 拿出藏宝() 
铭瑭不但要到东边海面去,与曼殊想去的方向相同,而且出发时间很快,就定在赛马结束后的第一天大清早。更妙的是,他并不介意把曼殊也带上。

    曼殊觉得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老鼠掉进米缸里,怎么就这么顺遂呢?

    就是船老大有点麻烦,老看着曼殊可疑,总要问曼殊出海到哪里去、想干什么?

    曼殊难就难在要去一个偏远的小岛!定位既难,又不是随口说个“找人”、“走亲戚”就能搪塞过去的。

    要不要现在就把苏姜给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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