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太监-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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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喜从天降,祸自北来(首更)()
“你俩这是干什么呢?”李天后的声音突然想起,陈默跟思琪同时一惊。陈默脑子急速转动,忙着起身,冲李太后腆着脸一笑,将无双演技发挥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快步过去搀住对方的胳膊,边往回走边道:“让娘娘看笑话了,还不都是思琪呗,奴才苦口婆心的说稀罕她,偏偏不信,奴才也是逼的没了法子,这才求观音娘娘作证,以后要是对她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思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水壶接过去啊。娘娘你看,还是您贴身的婢女呢,毛手毛脚的,还是赶紧打发给奴才管教吧,省的见了她腻歪!”
“你——”思琪气结,指着陈默说不出话。
李太后噗嗤一笑,伸出春葱般的纤纤玉指轻轻戳了陈默额头一下,笑眯眯的斥道:“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啊,主意都打到哀家头上了,回头得跟皇帝说道说道,让他再廷杖你几十杖,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陈默如今已是摸清了李太后的脾气,嘿嘿一笑,说道:“娘娘心疼奴才还来不及,才舍不得跟万岁爷告状呢!”
“哼!”李太后鼻孔冒出一声,面色突然一变,语气转冷,说道:“那得看你怎么表现,表现的好,哀家既往不咎,表现不好嘛,说不得,就真该好好收拾收拾你了!”
陈默一怔,心说这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苦着脸正要说话,便见李太后玉容解冻。噗嗤一笑说道:“瞧把你吓的,刚才浇花累着了。腰有点疼,扶哀家上床。给哀家好好按按!按的好便罢了,按不好嘛,廷杖倒也未见得,不过,思琪哀家是必定不会送给你了!”
“啊!”陈默短促的一声惊呼,做梦都想不到艳遇竟然哑没雀声的就这么出现了,忙瞅了思琪一眼,见她望着别处,好像真的因为刚才的话生了气。登时便心思活跃起来,一边搀着李太后往床边儿走,一边豪气干云说道:“娘娘可是小瞧奴才了,不是吹牛,论起这伺候人按摩的工夫,奴才自认全后宫第二!”
“第一是谁?”李太后好奇问道。
陈默呵呵一笑:“娘娘等奴才说完啊,奴才自认全后宫第二,他就没人敢认第一啦!”
“切!”李天后轻啐了一口,上床趴好。将脸埋在松软的枕头当中,闷声说道:“油嘴滑舌,你就胡吣吧!”
陈默得意洋洋的爬上床跪在李太后旁边,视线掠过对方凹凸起伏的腰身。暗咽一口吐沫,将双手对搓,直到发红发热。这才冲着腰眼儿的方向缓缓按了下去。
旁边的思琪早就看的呆了,暗自惊奇。心说可着后宫挨个儿的扒拉,便连华富贵。也不敢这么跟太后说话啊,偏偏太后非但一点不恼,反而还挺喜欢的样子,还真是异数了。想到此处,她又猛然忆及当日在刑部大牢解开陈默亵裤时的那一幕让人心跳加速的情景,脸一热,瞥陈默背影一眼,暗暗嘀咕:这小子此刻脑子里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吧?遭了,太后娘娘对他这么好,该不会是想着
上床太监四个字她连想都不敢想,面色已如红布一般,暗暗替陈默担心起来,心说:“少言啊,你可得把持住啊,万一让太后发现你那可是神仙都救不了你啦!”
正想着,忽见华富贵在门口探头探脑,忙迎上去问他何事。
华富贵颇为艳羡的看了一眼正在给李太后按摩的陈默一眼,悄声嘀咕了两句,便既退了出去。
待思琪重新返回,李太后已经半支起了脑袋,侧过来,微微喘息着问道:“刚才是华富贵么?怎么了?”陈默也住手,回望思琪。
思琪先看陈默一眼,这才说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听华公公说,陈府有个奉御来慈庆宫找陈公公,说是昭陵出了点事”
“哦?”李太后示意陈默让开,已经坐起了身,面色酡红,缓缓说道:“想来事情比较棘手,不然的话,也不会找到宫里来了少言,昭陵是你职责所在,赶紧去吧!”顿了一下,接了一句:“嗯,你按的果然不错,等抽空,再让你给哀家按!”
陈默此刻也顾不得开心,扫思琪一眼,一边暗骂一边躬身告退,待出了暖阁,果见府里一名奉御在殿门口四下张望走动,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急忙快步走了过去,阻止他见礼,也没问什么事,直接便向外走,直到下了丹陛,外人再也无法听到之后,这才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找到宫里来了?”
“孩儿也不知道啊,是月仙楼那个杏儿姑娘,她来找过五爷几次,孩儿识得她,出门的时候正好见她火烧火燎似的站在门口跟门房沟通,孩儿便去”
“说重点!”陈默不耐烦的打断对方,他隐隐有种直觉,出大事了。
那奉御被陈默一喝,登时吓了一颤,直切主题:“杏儿姑娘让孩儿来找您,就说昭陵出大事儿了,至于什么事儿,她没说,孩儿也没敢问!”
“草尼大爷!”陈默心头暗骂一句,他娘的这说了不跟没说一样嘛。懒的再理会那奉御,加快速度,暗暗后悔,没骑马入宫了。
平日半个时辰的路程,不到一刻钟陈默便赶了回来,那奉御已经被他拉的没了踪影,见到杏儿时,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喘了几口,才问杏儿:“到底出啥事了,这么急火火的找咱家?”
杏儿下意识的伸出胳膊用袖子给陈默擦了擦汗,面上红晕一闪而逝,重新被慌乱取代:“今早霍将军飞鸽传书,只有七个字:‘祾恩殿起火,速归!’”
“什么?”陈默只觉眼前一黑,剧烈运动之后的缺氧加上如此重磅消息的双重刺激,让他天旋地转,若非一把扶住杏儿,险些就栽倒在地。
“老爷,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奴家啊!”
“没事!扶着咱家,让咱喘口气儿,稍等,稍等”陈默搂住杏儿的肩膀,用力的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面色渐渐缓和过来,脑子飞快转动,突的一咬牙,骂道:“他奶奶的,防火之重,平日咱家一再重申,定是有小人作祟,杏儿,这回你得帮咱家个忙,跟咱回去一趟他娘的,这是逼着老子大开杀戒啊!”
随着陈默森然的话音落地,杏儿只觉遍体生寒,浑身一哆嗦,重重点点头:“好,奴家跟老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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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识破,狭路相逢(二更)()
快到清河店的那个“十里香”包子铺内,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者手拉一只二胡,发出呜呜咽咽的悲鸣,旁边一个身穿淡蓝碎白点袄裙的小姑娘,梳着个丫鬟头,手捏兰花指,细声唱道:
“洛阳花,梁园月,好花须买,皓月须赊。花倚栏杆看烂漫开,月曾把酒问团圆夜。月有盈亏,花有开谢,想人生最苦离别。花谢了三春近也,月缺了中秋到也,人去了何日来也?”
其声细细,其调抑扬顿挫,伴着老者呜咽的二胡声,听的铺子内一干吃客聚精会神,好半晌才轰然齐叫一声好,便有人往老者脚下笸箩里扔进一个铜板,众人见状,或一二文,或三五文,不拘多寡,各有表示,很快那笸箩内便堆了一堆黄灿灿的铜板,夹杂着一些散碎的银块儿。
便在此时,一位红袍将军领着三五十兵士纵马而至,只扫了这边一眼,便如狼撵般泼风价掠过,停也没停,直奔京城方向而去!
这官道直通天寿山,此等情形太也平常,草堂下有那么几人略一议论,便在那拉二胡老者嘘的一声之下,扯开了话题。
“老少爷们儿捧场,小老儿多谢诸位爷台抬爱了,闺女,你喝口水润润嗓子,再给爷台每唱两曲,然后咱每再吃饭,可好?”老者说道,在众人轰然叫好声中,冲女子挤了挤眼,嘴唇上翘,笑容间满是佩服之意。
女子一眯眼,精光一闪而逝,微笑点头。旁边早有小伙计涨红着脸提着个大茶壶给她满满倒了一大碗,手忙脚乱中。还撒出了一些,引来一阵嘘声。
女子端碗轻啜几口。很快,二胡声便重又响起,她便放下碗,清清嗓子,再次唱了起来。
众人停箸不食,凝神细听,陶醉在了她的歌声之中。
陈默跟杏儿便是在这样的情形当中到了这“十里香”包子铺,下马拴缰,一边吩咐那听痴了的老板上包子。一边问道:“哪儿来的卖唱的?唱的倒是挺好听!”
老板回过了神,一边麻利的从笼屉内用竹夹子夹包子,一边笑道:“谁知道呢,也是刚来没多一会儿客官,您的包子,要酒么?地道的烧刀子,”瞥旁边杏儿一眼:“烈酒美女,再加本店香喷喷的包子,神仙都不换啊!”
“你这老儿倒也啰嗦。”陈默笑着翻了老板一眼,指了指卖唱祖孙俩旁边的空位:“咱每就坐那儿了,就近听曲儿,酒不要了。来壶茶,要滚开的,听到了么?”说完便端了包子。在老板拉长声音的“好勒”声中走了过去。
杏儿替陈默担着心事,并无食欲。一边小口的吃包子,一边看他狼吞虎咽。
陈默一口气吃了两个大包子。这才发现杏儿半个包子都没吃完,不禁奇怪问道:“吃啊,傻看着咱干啥?”为了方便,临行前他换了身便装,现在人多耳杂,是以并不自称“咱家”。
杏儿脸一红,低下头没有说话,心中却暗暗寻思:“你这心也忒大了,霍将军都说追丢了纵火的凶手,你这儿还能吃的下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佩服还是该鄙视了。
陈默却好像猜透了她心事似的,一边又抓起一只包子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也用不着替咱担心,正所谓愁也一天乐也一天,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快吃吧,吃完咱每还得赶路呢!”
杏儿点了点头,包子却没往嘴里塞,而是将视线落在了旁边唱曲儿的女子身上,恰那女子刚刚唱完,也看过来,便对其展颜一笑,夸赞道:“姑娘唱的真好!”
女子腼腆一笑,扫陈默一眼,侧转身子开始吃饭。
杏儿见其不光长的好看,还皮肤娇嫩,双手雪白,不禁有些羡慕,回过神来,正要跟陈默说话,却见其手拿包子僵在嘴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一个方向,顺着看过去,竟然是那卖唱姑娘的小手,不由气结,暗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看这些?你到底是不是太监啊,怎么这么好色呢?”
便赌气不再理陈默,专心对付手里的包子。
旁边陈默却已经站起身走到了卖唱祖孙的桌子旁边坐了下去,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跟那两人搭话:“两位何方人士啊?老先生二胡拉的好,姑娘曲唱的也好。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后日便是家祖六十大寿,两位可否赏光?放心,价钱不是问题,包您二位满意便是!”
“这个?”老者不防陈默突然凑了过来,目光躲闪了一下,猛见陈默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忙将布满老茧的手缩回了袖子。
那姑娘却不慌不忙,用一方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嘴,上下端详陈默一眼,见其一身藏青长袍,浓眉大眼,眸子一眨,细声说道:“对不住公子,奴家跟爷爷还要去京城寻亲,怕是”虽话到一半就止住,却是落落大方,混无平日常见女子的羞怯。
陈默似笑非笑,说道:“是吗?那可真是太不巧了!”说着起身往回走,经过女子的时候,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