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通逸史-第1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挹风元淡淡一笑,“我挹娄人民。群居穴处,都是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到时候向大国武士挑战的时候,可能贻笑大方,还请王子和各位勇士不要见怪的是。”德诚点头,“不会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们明天在驿馆上门挑战。我们任何一人挑战匈奴的任何一个武士都可以,你们不要到时候怯战就是。”德诚心中暗怒,哪里有那么多的啰嗦,他再次点头。挹风元说:“既然我们以比武定输赢,定两国的关系,那么请王子下令,放了我挹娄的几位客人。”
德诚腾地脸上变色,浑身*辣的,他自以为呼延季盟做得周密,神不知鬼不觉。哪里知道女王早就了然于心。他尴尬的一笑,道:“陛下的说法小王有点不明白了!陛下的客人怎么找不到了么?我回去让我们匈奴的武士帮忙找找看,就是了!”推了个干净。挹风元皱了一下眉头,随即释然,仅凭自己的一句话,对方是不会干脆放人的,说道:“如果明天的挑战,我挹娄武士输。我自当亲自前往单于庭谢罪;如果是王子输了,请王子把我的客人完好无损的交予我!”
德诚大笑:“当然。告辞了!”扬长而去。
却说呼延季盟带人在暗中监视挹娄的一举一动,却见挹娄王宫出来了一大群人,骑着良马。分散出了王都。他见对方出行者众,一时没了计较,只得吩咐手下武士暗暗跟随在半道上结果了对方,而不用管他们要前往何处。
挹娄武士出了王都,打马前行,仿佛不知道后面已经有人暗中追上了。却说其中一辈三人出了南门,一路鞭马狂奔,半天就远离了王都,到了一处树林前,听得后面马蹄声急骤追来,三人见眼前有一处岔路,三人分作两队,分道走了。追来的匈奴武士有五人之多,见前面的人分开了,他们也分开了,一边两人,一边三人。三人的队伍紧追下来,可怪了,前面的骑士突然就失了影踪。三人马打盘旋,只见四下里都是野莽丛生,怪鸟、野兽叫声耍闹秀枫贰H瞬桓壹绦靶校坏没芈怼C吞靡簧冢业纳舸笞鳎讼诺没攴善巧ⅲ萋砜癖肌2惶岱酪桓雎硎疤悖懊娴娜寺溆诼硐拢缓竺娴牧饺死床患岸鳎哺怕渎恚荽岳锎艹隽艘蝗喝耍父霭醋∫桓觯颜庑┬倥涫堪罅似鹄础�
另一条路上,两个武士跟着前面的人,那人却不慌不忙的跑着,两人觉得奇怪,正在想着,那人竟然下了马,立在路上。两人互相看看,摘下了弓箭,就要动手,听得身后有人大喊:“看箭!”两人浑身一个激灵,回头看去,没有人影,头上传来了响声,抬头看去,一面大网当头落下,两人成了网中的鱼儿。
呼延季盟发现情形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派出去暗杀的武士大部分失踪了,还有几个成了死人!呼延季盟和德诚王子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明明稳站上风的局势一下子成了这种状况?他们不敢继续进行下去了,呼延季盟召回了他所有的武士,他这一次带了近百人的精干力量,希图暗中协助德诚王子一下子扭转挹娄的形势。开始的时候,一切都是在他们的计划内进行的,他们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了,却奇峰突起,来了一个野人就把他们的胜势打消殆尽!
呼延季盟让剩下的三十多个武士守在王子附近,他自己要亲自会会那个什么长页屏。他到了挹娄王宫,也不隐藏身形,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宫。王宫却是宫门洞开,也没有卫士守把。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挹娄王宫的守卫稀松,却也是暗暗称奇。他一路到了一个大些的茅屋前面,里面点着松明,有人在说话。呼延季盟到了门前,一个人正好出来,对他一笑,好像见到了老朋友一般。呼延季盟却是心头突然不安起来。这是他自从在鲜卑山遇见三脚猫之后还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心情。他到了挹娄这里,高来高去的,暗中对挹娄人物品评考察,甚至亲自动手伤人、拿人,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安的,没有什么不妥的,他是心安理得的。为什么今天进了人家的王宫,突然就有了不安的感觉?他看着那个人,突然伸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那人没有任何的反抗,乖乖的成了他的俘虏。他没有走,仍然站在门口,听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一个人说道:“奇怪!长先生怎么出去了没有一点动静?”有人笑道:“长先生难道还会跑了不成?”
前面那人说道:“我当然不是担心这个。就只怕那个什么呼延季盟进来捉了长先生去!”呼延季盟心中好笑。那些人还在说些什么,他听了一会,不过是吃了、喝了什么的,却没有说到明天双方比武的事,不再听下去了,抓住他们嘴里的长先生就走。他走得快,长先生跟的快;他走得慢,长先生也跟的慢。他没有听到对方的沉重的呼吸声,心头奇怪,以往他抓住的人。都是心情沮丧,呼吸沉重,今天这个人好像还是平常一般,既不沮丧难过,也不紧张。呼延季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的手有意的加了力,以塞梦圣那样的高手都在他的手底吃了大亏,他不相信还有人能够受得了他的大力。他的不安却突然加剧了。对方的手腕在他的手里突然好像铁一般的硬了起来。他的大力到了对方那里,被完全的返了回来。
呼延季盟停下来,手还抓住那人不放,把那人拉到了面前。那人笑嘻嘻的看着他,脸上非常的光洁,是这里的人所没有的;头上没戴帽子,用一根树枝簪住了头发。呼延季盟笑道:“你一定就是那个什么长页屏的家伙了!我听他们喊什么长先生长,长先生短的。你是个什么玩意,刚刚出现就搅了我的好事?”
那人当然就是长页屏,他也没有想到呼延季盟竟然如此的大胆,大摇大摆的进了挹娄王宫,他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对方的俘虏。不过呼延季盟却狂傲至极,以为没有人可以在他的手下全身而退的,因此虽然抓住了长页屏,却没有特别在意他,没有顺势制住了他的穴道或者要害。这长页屏练的功夫也十分的跷蹊,在手腕被对方抓住的情况下,他的那只手竟然好像不是他的一样,身体其他部分的内力狂涛一般奔涌,却就是不到那只手那里,因此呼延季盟完全确定他根本没有什么武艺,手上没有一点力气。而等到呼延季盟觉得奇怪的时候,他已经制不住长页屏了。
长页屏对着呼延季盟一笑,两人的脸几乎快挨上了,呼延季盟觉得他的笑有点诡异,刚想离开他远点,长页屏口中吐出了一个东西,呼延季盟急忙侧脸躲开,手已经松开了抓住的长页屏的手腕。呼延季盟大怒,再次出手,两只手一左一右好像罗圈一般把长页屏控制在两手之间,双手使上了八成的力道,狠狠挤压过来。长页屏一声轻笑,身子突然一矮,蹲了下去,双手也挥了出去,打向呼延季盟的双脚。呼延季盟还没有见过有人如此怪异的打法,不敢继续发力,反而退后一步,退出了对方的攻势之外。长页屏长身立起,第一次和呼延季盟面对面的对峙,双方也是第一次互相打量对手。长页屏见到了让挹娄人谈虎色变的对手,心里微微有点失望,呼延季盟就像是草原上最寻常的一个牧人的装束,一脸的木讷,绝不会有人把这样的一个人当做了匈奴第一高手,一个在草原上叱咤风云的大豪;呼延季盟眼前的长页屏,真的是东北夷里野人的打扮,最寻常的麻布衣,腰间的不知在哪里捡的一根皮条就成了腰带,脚上的草鞋,挽着裤腿,一把锈迹斑斑的剑,随随便便的在身上挂着。
抱臂村野有清泉,啸傲林下深草眠;脱却麻衣挽长剑,追逐枭雄漫天边。
第八十一回 挹娄奇兵折强虏 匈奴异士掳女王()
英雄各自为其主,纷繁扰攘天下屠;奇士仗剑解纷扰,坚兵加颈意不足。
呼延季盟微微一笑,说道:“长先生,你可不够朋友!无缘无故的坏了我的事,你是何居心?如果有什么需求,我可以代王子、左贤王甚至于是大单于答应先生,先生的富贵当可立至!”
长页屛心说,这人好不激灵!冷冷一乐,“呼延先生?阁下果然是人中之杰,一个人就敢私闯挹娄王宫!把挹娄、东北夷搅得是天翻地覆、人神皆惊的。佩服,佩服!”两个人都给对方戴了顶高帽,却是各说各话。
呼延季盟看长页屛不接招,并不死心,说:“先生家乡何处?因何到了这化外荒野之地?看先生拓落不羁,潇洒疏狂,必然是人中龙凤,不是寻常就可以羁縻的。怎会甘心在这挹娄小国荒废了满腹的才学?先生到了匈奴,不敢说封王,封领,自可以骏马得骑,高官得做,笑傲王公之间,纵横万国之上!到那时,才是男儿的本色,才是大畅壮士之心!”
长页屛摆手道:“小子不是个疏阔之人,不懂什么王霸之术,不会如何周游于贵人之间。在这挹娄国,优游山林之际,徜徉平野之中,却是大快吾心的。我看先生也是天生的道心,不如就跟着我修行天地自然之术,抛开蒙蔽的末世之念。”他反而劝起了呼延季盟来了。
呼延季盟心中的怒火渐渐不可抑止,冷笑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心劝你,你不领情还则罢了。还要在这里狂言说什么修心了道!你可知道,如果我现在想要了你的小命,你可是活不过明天的!我最后劝你一句,快快跟了我前往匈奴,享受富贵;不然,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见他凶相毕露,长页屛报以一声长啸,啸声起处。他的破剑已经到了手中,直直地刺向对手。呼延季盟虽然看不上对方的剑,却不敢看不起对方的剑法,长页屛简简单单的一剑刺出,他是如临大敌,竟然不敢接挡,而是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手中也多了一把剑。他的剑璀璨夺目,剑芒有八尺多长,迎着长页屛急刺过来。长页屛一笑,“你倒是破本,不觉得对叫花子展示七宝车有点小题大做吗?”
呼延季盟笑道:“先生如果是叫花子,世间就没有富贵人了。我真的是有眼无珠,不识真人了!”
长页屛不再搭话。手中的破剑抖动,每一下都点中呼延季盟的剑光最盛处。呼延季盟的剑光大盛,剑芒达到了一丈远,裹住了长页屛,他不相信长页屛能有办法躲过去。长页屛确实头疼,对方已经远在一丈开外,他的剑根本攻不进对方的身边,可以说呼延季盟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他稳摄心神,见招拆招,竟然不理呼延季盟的剑芒。呼延季盟虽然已经占了上风。可是他知道物极必反,他如果不能快速地战胜了对方,他光彩至极的剑芒很快将会因为自己的内力接续不上而渐趋衰弱,到那时,对方的反攻将是致命的。呼延季盟想到这里,催动宝剑招招抢攻,如果有人站在远处看,会觉得两人打得煞是好看。呼延季盟的剑好像是五彩的宝幢。上下飞舞;又好像是五彩的飞龙在长页屛的周围翻滚跳跃。长页屛像是一个百戏舞者,纵横跳跃,外面的狂龙在围着他要择人而噬。呼延季盟自从学成之后,每一次遇敌。都是瞬息间就分出胜负了,从来没有如此的辛苦,费劲过。就是他遇见三脚猫的时候,那是他自认为的平生劲敌,用上了全力,一招就伤了对方,不过自己也伤于对手的手下;在塞梦圣那里,他虽然也动了手,却没有用上全力,已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