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半浮生-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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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笑了,相对自己孩子一样,有一种欣慰,他看了看乔霖,乔霖仍然默不作声,他便继续看着他,似乎一定要让乔霖开口说话一样。
乔霖也终于开口说话了,“江湖之大,我们从未见识过。父亲曾经说过,就算是他,也从没有看踏遍整个江湖,我偏不信这个江湖有多大。所以我想我会成为一个可以游遍江湖而自由自在的人。”
“好。”赵明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你们了!你们既然都有自己的目标,就去实现它吧!咱们日后有缘再见”
乔氏三兄弟一齐说道:“再见,赵叔叔。”
自此之后,乔氏三兄弟就走上了自己的路。很快,乔氏三兄弟的名声就像变了整个大江南北,久而久之,这三兄弟之间竟然产生了间隙,三人自此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乔荀与乔文渐渐隐没于世,据说乔荀去了离自己父母安葬之所不远的地方隐居下来,而乔文却像消失了一样,不知所踪。至于乔霖到底是为何竟给南宫鹤效力,帮助白鹤帮为非作歹的,在此不再赘述,之后便知分晓。
在此说回之前的一个关键人物,李元郴之父——“独龙银枪”李仲英。李仲英原是因为被妖人所惑,勾起『欲』『火』,与那妖人缠绵许久。后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已经为时已晚,便被国公抓了起来投入天牢。在天牢当中,他痛彻心扉,哭喊得撕心裂肺,最后竟无法承受,一头撞在墙上。但这一下并未致命。
不久之后,国公将乔魁妻儿放出天牢,李仲英这才醒转过来。当他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死之后,又想接着撞墙,忽然听见有人说了一声,“等等。”
他抬头一看,竟是一张面具,在自己眼前晃悠。他怕自己是撞坏了脑子,出现了幻觉,定神好一会儿才看清蹲在自己身前的竟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怎么?想死死不成?”面具男的声音十分沙哑,令人毛骨悚然,但李仲英似乎并无任何感觉。
“怎么?你是来帮我一把的吗?”
“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会让你死得很轻松。真没想到啊,一代高手,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哼,自作孽,不可活。这道理应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毫无怨言。请你快些动手吧,我不想再和你浪费这些口舌。”
“别那么着急啊!”面具男站起了身子,“在你死之前,请你好好想清楚,你的儿子该怎么办?就这么不管不问了?”
李仲英浑身发烫,怒吼道:“我告诉你,你只管杀了我就好!不要去伤害我的孩子!”
“此刻竟然说得自己好像很爱他一样,那你之前和那个妖女寻欢作乐的时候可曾想过你儿子一星半点?”
李仲英沉默了,他当然无话可说,这句话生生剥了他的皮,他也无法叫出声来。
“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儿子,你大可以放心!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
李仲英看着他,似乎想看穿面具下面到底隐藏着哪样一副面孔。但是徒劳无功,他绝不可能看穿这个人,他也明白自己绝不可能相信这个人。
但是,他别无他法。
面具男似乎也非常有耐心,等着李仲英的回答。
李仲英说道:“你要什么条件?”
面具男咯咯笑道:“我知道你使得一手好枪法,我的条件就是我要学会这套枪法。”
李仲应忽然大笑道:“简直是痴心妄想,你是绝不可能学会这套枪法的!”
“哦?既然这样,那么再见了,真是可惜啊,你的儿子。。。。。。”
李仲英忽然瞪大了眼,他忽然发觉这个声音似乎和刚才第一次听到的声音不一样了。
“哦?被发现了?哈哈,压着嗓子说话实在难受。”
面具男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竟然是国公。堂堂国公为何扮作面具男?他权倾朝野,根本不用在乎别人的非议,他这么做到底为什么呢?
“怎么?傻眼了?你不敢相信我是国公吗?”
李仲英没有回答,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原来面具男才是国公,而那个人是你的替身吧。”
“聪明,不过你聪明到头了。我会杀了你。”
“哈,看来真正的国共不仅会武功,而且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夸我也没有用,你一样得死。”
“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快动手吧!”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不想。”
“哦?那你不担心自己的孩子了吗?”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我相信,我李仲英的孩子绝对不会差!”
“好吧。”
话音未落,就见国公手里多了一把闪闪发亮的剑,一道银光,李仲英的头就已经滚落在一旁,他的身躯却始终立着。
“可惜啊,没有学到另一门好武功!但是你放心,我对你的孩子丝毫不起兴趣,现在对你也是。金水银枪玉独龙不,也不过如此。”
第九十七章 破敌计划(1)()
沉默。
陷入回忆的人沉默着,聆听其回忆的人也沉默着。世界上还有什么让人回忆起最痛苦的记忆更残忍的事情。
众人听完李元郴所述之后,神色都带着些几分愧疚。尤其是知道李元郴的父亲“独龙银枪”李仲英死在牢狱里的时候,众人总有些于心不忍,想要劝说李元郴不要再讲下去了。
可这个回忆啊,一旦被勾起来,就犹如大河奔涌不息,这时候不让它奔涌而出反而更加难受。李元郴在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积压多年的痛苦似乎也释放出来。
“真是一吐为快!”李元郴哈哈笑道。
李元郴此话一出,桌上的气氛才稍有缓和。似乎这句话也让众人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
“不要发楞!喝酒吧,众位!”李元郴将酒碗举了起来。
孙巧儿呵呵笑着,“怎么?将许多心事说出来之后,痛快到连自己受伤的事情都忘了吗?你可不能喝酒。”孙巧儿将李元郴手中的酒碗拿了下来,又递给他一杯倒好的茶水,“诺,这个是我的,这个才是你的。”
李元郴笑道:“哈哈,说得对,我还不能喝酒。各位,李某以茶代酒!”
众人齐声:“干!”
众人吃完饭之后,小二将桌上碗筷杯盘收了去,齐英儿也搭把手,小二见劝说无用,只好同意下来,只不过刷完洗盘子的活还是小二亲自来做。齐英儿本来也只是为了静一静心,也没多说什么。
自从听完了乔霖的故事后自己心头总是有种莫名的感触,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在帮小二忙活完之后,他没有立即回到众人那里,反而在院子里站了许久。
“怎么?有心事?”
空走了过来,齐英儿回头看了看,“没什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想:为何空总是在最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呢?
空笑着说道:“有心事就说出来,像李施主那样,说出来之后就会好受多了。”
齐英儿摇摇头:“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什么好说的?”
“说什么呢?我连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
“听完了别人的身世,你想的当然是自己的身世了。”
齐英儿回头看着空,空则摆出一副自信的微笑。
齐英儿苦笑一声,“你怎么比我还了解自己呢?”
“这没什么,你又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例子,是人都会这么想的。”
他好像又说到了重点,他总是能一语中的,他的脑袋里似乎充满了令人难以捉摸的智慧,可他明明只比自己大了两三岁,不,一个人是否富有智慧,并不是根据年龄来定的。齐英儿如是想着,最近齐英儿好像越来越明白不能以貌取人更不能以他人年岁而判断此人的道理了。
“空,你说得没错。你和我的身世,我们和天下千万人的身世没有什么不同的。”
空点了点头,“嗯,以后选择怎样的路,怎么去走,这才决定你成为了什么样的人。”
齐英儿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无名的剑,你的身世又有谁知道呢?知道了又会怎样呢?
“哎呀,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啊!大家都等着你们俩商量大事情呢!”孙巧儿总了走了过来,看着齐英儿的神情似乎有些感伤,便斥责着空:“是不是你!又对他说什么了?搞得他心神不宁的。”
“阿弥陀佛,姑奶奶,我可没这么做,我和齐兄只是谈谈心罢了。”
“谈心?”孙巧儿一双眯着的眼睛射出锋芒,“哼!跟你说了不要叫我姑奶奶了!那样会显得我太老了!”
“那我该怎么叫呢?”
“就叫孙姑娘好了,本姑娘年轻得很!”
“遵命。”空鞠躬答道。
孙巧儿扑哧一笑,“行啦行啦,你们谈完了没有,该回去做正事了。”
空看着齐英儿道:“齐兄,准备好了吗?”
齐英儿握紧手中的剑,“走吧。”于是阔步走进屋内,空紧随其后,单把孙巧儿一个人留在院子里不问,气得她鼓了鼓腮,“神经兮兮!”
齐英儿来到堂中,见众人仍坐在圆桌前,唯独梁老三不拘礼,斜躺在一根长凳上面打着哈欠。齐英儿见他们彼此之间更是亲近了不少,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齐英儿看了看,发现李元郴不在,孙巧儿看出了他的心事,便悄声说道:“我已经把让他回楼上休息了。”
齐英儿看着孙巧儿点了点头,孙巧儿甜甜的微笑似乎有让齐英儿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梁老三,快坐过来!”秦平说道。
“哎呀,你们说你们的,我在这一样可以听到!”梁老三抠着鼻子说道。
“真不像话。”秦平低声说了一句,却被梁老三听了去。
“你又不是我爹,管我像不像话呢!”
秦平口直心快,并不是故意与梁老三过不去。风瑜明白,但仍怕一伙人刚刚聚首就伤了和气,便好声好气劝道:“我们都知道梁好汉不受约束关了,不过事关重大,恐怕梁好汉回头困倦呆在椅子上睡着了,所以,还请好汉过来商量为好。”
梁老三本想继续说不愿,但他忽然看见空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和尚可不是好惹的。
“罢了罢了,我过来就是。”
易万轩道:“好,今天我们众人相聚,为的是共举义事,消灭南宫老贼,为民除害。闲话就不多说了,还请诸位拿出自己地意见,如何进行第一步!谁先来?”易万轩看向了凌全非,“贤弟可有什么计划?”
凌全非道:“不瞒大哥,不瞒诸位,我们今日能在此相聚无不是因为那南宫鹤。因为中间有太多纠葛,所以还是我先给大家说明前因后果吧。”
于是,凌全非便把当日初遇齐英儿,然后拜访景云山庄,接着“火*云”韦四章被杀,之后与景云山庄罗武生相搏等等之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给众人听。
众人心里有了个大概,并把目光投向了齐英儿。
“这么说这件事和这小子有着不小的关系啊!”秦平说道。
“说谁小子呢?他叫齐英儿。”孙巧儿为齐英儿抱不平。
洪韩明说道:“看来齐兄确实是因为去找穆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