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逍遥-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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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汉哥”
“嘟呜…~”
“什么声?”
“敌犯,是南蛮的人”
“肥田无人耕,耕开人人争,多事之秋,让兄弟们备好行囊,我们出战南蛮”
“是”
困城十日,城外有一恶人,狗眼恶眉大刀疤。
“我再说一遍只要你们能自动打开侨洲城的吊门板,我保证不伤任何人,我们只是侵占洲城,决不伤人”
“呸,我侨洲好儿郎但凡后退一步永世不回侨洲城”
“不识好歹,火攻”
“唉……”
李沐阳掉在遍地黄沙之上,周围是一幕又一幕的海市蜃楼,被黄沙记忆的往事以它独有的方法祭奠着过往。
风吹沙尘漫天飞,白骨呜咽哀诉离殇,染醉青山挥战戟,不破徐福终不还。
李沐阳心中有一种幸与荣焉的感觉,酸涩又自豪,他不是侨洲人可他是华夏人,五湖四海皆兄弟,天南地北是一家。
风沙的记忆不曾停歇,有女离阳从城墙之上一跃而下,问世间情以何许?以死鸣之,生不能同眠,死愿同穴。
风吟凄厉似哀乐长吟让人心中随之悲泣。
那一剑的惊艳跨越了空间地域刺痛了他的眼,随手挥动间自有韵律,浑然天成。
一人,一剑,一酒壶
横守侨洲,千万铁骑跪倒于剑下,剑光闪动,剑下亡魂无数,敌人闻之色变仓皇而逃。
曲径通幽,杂草丛生,被野草倾盖的城池,透漏着一抹沉重的荒凉。
野火焚烧,伊人红妆,千军万马前以城为娉,邀天做媒,三拜九叩入我城门,做我良人。
血,遍地开花,黑袍之人多如吠犬,手起刀落,红液流淌,血堆积成了一片小河汇聚形成阴阳图案。
李沐阳看见那血河的中央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转过身来,身上竟然全是些奇怪的图案。
好似被蛊惑,十指欲相亲,刚触碰涟漪,一阵风吹过,黄沙落地,人不再。
入目的海市蜃楼已消失不见踪迹。
李沐阳在漫天的黄沙里走了很久,久到酒壶中的水只剩一滴。
前方人声鼎沸,热闹繁华,门庭若市,车水马龙,身披华衣舞留仙,人生百态尽在其中。
果真是,山美水美人更美,可这些都是虚假之物,心生留恋的更是少数。
黄沙埋骨,画壁斑驳,酒壶灌沙饮其浊,听闻多少白骨凋落其中,星光天寒,前方陌路不知何归。
第三十七章大师兄不好了()
“小哥醒醒,快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别癔症,别犯浑,别回头,一直往南跑”
李沐阳下意识的照着老伯伯说的话去做,撒丫子跑,使劲跑,玩命的跑。
他回头一看黄沙盖脸,眼前一片漆黑,他想自己就快要死了,原来死亡就是这样的。
“大夫,我家大师兄怎么还没有醒来?不是说吃了火灵芝就会好起来吗?”
“少侠莫要着急,小老儿医术精湛定然不会白拿你们的诊金,火灵芝乃是天下奇药,其性温和,无双少侠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很正常”
“大夫有什么速成之法吗?”
“嗯~用银针刺他涌泉穴该能唤醒无双少侠的意识,只是”
“只是什么?你这老头怎么吞吞吐吐的?”
“杜清明!休要胡言乱语,大夫我这小师弟性子急还望不要见怪才是,平日里他跟大师兄陆无双的关系最为密切,如今大师兄遭难,我们这些师兄弟们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不怪罪,不怪罪,你们挺好的,无双少侠不出三刻便能醒,我说谷少侠你能先把架在小老儿脖子上的剑拿开吗?”
“毕竟这刀剑无眼,万一伤着了多不好”
“年大夫得罪了”谷澜朗将佩剑收起来,面笑肉不笑的说“素闻年大夫医术,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也是护兄心切还望年大夫莫怪”
“没事,没事”年大牛擦擦头顶虚汗,这躲到犄角旮旯也能被逮住,早知道就跟金胡子师叔学些毒术防身,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咳咳”
“谷师兄,大师兄醒了,大师兄你好些了吗?”
“你是谁?”
杜清明一听怒了,他从腰间抽出软剑指着年大牛“这就是你医治好的人?”
“别,别,我不是说了,会出现这种状况,毕竟他是头部受了重创,许是过个三四五天就能好了”
“许?你这天下第一神医的名头是吹出来的吗?”
“不是,是我花万两黄金从镜中月那买来的”
年大牛当即甩锅,盼望着这两个半的瘟神赶紧走,害的他不能治病救人不说还动不动就威胁他的小命。
“镜中月?”
“没错,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镜中月,我不甘心天下第一的名头落得一个女子身上,于是我就用万两黄金买回了这名头”
“谷师兄,我们让年大牛医治大师兄真的没有问题吗?”
李沐阳有点懵,他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的言语伸出自己的手,这不是他的手,比他原有的大,还有茧子。
他不敢说话了,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他娘给他说过有一种不幸儿会脱离孟婆汤牢记前尘往事,会被当成妖物焚烧吧?
装傻吗?傻子一点也不好扮,稍有不慎就会露馅,大师兄!听起来似乎地位还挺高,那岂不是说他会死的很惨?
不行,得瞅准时间开溜,他小命就这么一条。
系统?系统?你死哪里去了?李沐阳在心里呼叫系统,那个一直少年呀!怎么怎么滴的系统居然消失不见了。
李沐阳怅然若失,系统在的时候他厌恶的不行,可是发现其真的消失,心中很不是滋味。
周围都是陌生的场景,陌生的人,给他留下一个杂碎的系统能逗着玩也不错,可是不论李沐阳怎么喊它就是不出现。
李沐阳放弃了。
有意思的是就在他放弃的一瞬间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滴,少年,当你听到这段声音的时候本系统已经为了救你壮烈牺牲,现在的你身处异世,请不要迷茫,也不要厌世,不论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
少年,你要坚信生活中不是没有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请带着本大爷的心愿好好的活下去吧!
那么少年,你要听好了,本系统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可以识的真我,回归本我。
原主人说,人死以后会变成星星,那么我就会变成天空中最耀眼的那颗星星,因为本系统无所不能。
少年时限已到,我要走了,不用说什么再见,因为我坚信但愿可以
“大师兄你没事的吧?”
耳边响起关切声,李沐阳下意识的给人回话“无事”
这无事二字一从嘴里吐出去他就后悔了。
杜清明守在一旁关切的看着自家大师兄,听见他亲口说自己无事这才把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在肚子里,神情有些为难“大师兄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杜清明!”谷澜朗厉声喝止。
杜清明求助的看着谷澜朗,他真的是很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唉,你跟我出来一下,大师兄你先歇着,我跟清明去给你取些饭菜”
李沐阳认命的点点头无意中瞟见那个年大牛差点笑出内伤,那年大牛一头放荡不羁的小辫子跟小蛇一样爬满头,也不知道是中毒还是怎样头发五颜六色的好不滑稽。
“谷师兄”杜清明声音中带了哭腔。
“行了,人都快束发还这么爱哭可还行?”
“大师兄那边儿”
“大师兄那边就先瞒着他吧,失忆也不错,最起码不会记得鲁宁宁那个贱人,咱瞒着点,大师兄就还是那个一心只为南山的大师兄”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清明,你要记住我们这么做是为了大师兄好,难道你想看见大师兄再疯一回?”
“我”
“你忘记大师兄为了那个贱人把自己弄成什么德行吗?大师兄奄奄一息的时候鲁宁宁在哪?更何况大师兄根本就是一厢情愿”
“那个”
“来的路上你也听到了对不对,鲁宁宁她要嫁人了,要嫁给她的心上人,可是那个人不是大师兄”
“我知道,可是大师兄也得知道才对”
“你是不是傻?大师兄伤病未愈你这个时候告诉他等于直接要他的命,等大师兄痊愈我们再说,反正他都不记得我们是谁又怎么会记得一个贱人?”
“走”
杜清明不解“去哪儿?”
“买饭菜,大师兄三天三夜没有进食再不吃点东西很有可能会死”
“那谷师兄你去照顾大师兄,我脚程快,我去买”
“你有银子吗?”
“额”杜清明全身搜遍只有五个铜板“能买几个包子吗?”
“给”谷澜朗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给大师兄买点好的,再架辆马车来,我们也该回南山了”
“好,我知道了,放心,你赶紧去跟大师兄说说话,那年大牛我看就是庸医,救回大师兄也是误打误撞可别让他把大师兄祸害了”
“他敢!算了清明你就别管这些了,你还不放心我吗?赶紧走你的”
“那好,我走了”杜清明小跑着离开。
“大夫我这是什么病?”
“中毒,外加怒火攻心,头部受到重击,我以毒攻毒给你灌了不少毒物,按理说此时你应该驾鹤西去才对”
年大牛点燃一盏油灯拿着约摸着食指长的小刀在那一簇小火苗上烤来烤去。
李沐阳在心底默默地说,没错已经驾鹤西去了,眼前的这个只不过是异世的一抹孤魂。
“你很奇特,如果能留下来当我的药人再好不过了,你听过百毒不侵吗?”
李沐阳很是配合的摇摇头“不可能有百毒不侵的存在。”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看看你被埋了那么多毒药也没有死”
“也许是我命硬也说不定”
“不不,你不懂,是药三分毒,万物相生相克,百毒不侵肯定是可以存在的,你的身体不错,如果你留下来,我可以把自己珍藏的医术让你看”
李沐阳没有说话,谷澜朗把门踹开。
那门本就摇摇欲坠,如今他的一脚直接让木门报废,枝桠呻吟。
“我看你是找死,年大牛我问你镜中月到底在哪?”
“我怎么知道她在哪?”
“嗯?”
“在,我想想昂,那个臭丫头一般在古宅里待着,要不然就是去跑墓,估计,有可能是在天山的多”
“没你的事了,一边待着去”谷澜朗把剑收回来,他一向讨厌大夫恨不得把所有的大夫都送进土里当肥料栽花。
可是,人在江湖漂谁敢说从来没有挨过刀,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会开罪大夫。
这要是治疗期间动点儿小手脚,人一命呜呼你也不知道,不说点好话自己也不安心。
不是所有的大夫都是医者仁心,以救死扶伤为己任,偏偏谷澜朗以前碰到的都是黑心大夫。
人死如灯灭,人都死了,说什么也不顶用,他就是把大夫杀死人也不会活过来,他的至亲之人就这般被庸医弄死。
把人杀了无济于事可是他还是动手,杀人偿命,做错事情就得接受惩罚。
有些错误是允许存在的而有些错误是不允许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