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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最强渣男系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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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才,世俗之中的武功,修炼到你这般,已然是极致了!”

    吕三娘双眸之中略显惊奇,开口赞叹说道:“若是抛却道术和神通不言,只以武功而论,便是三娘也不见得是你的敌手。”

    包文正手持两柄长剑,唯有抱拳施礼,却依旧是谦谦君子的风仪,恭声说道:“若非吕姑娘以药酒相助,只怕小可这内功,至少还要数年的磨砌。”

    吕三娘接过了酒葫芦,含笑说道:“你如今武功大进,又有吟雪剑为凭,只要不去招惹九幽涧的鬼王,这天下倒也任你行走了。”

    包文正闻言便知这吕三娘已有了离别之意,便叹息说道:“小可又何尝不愿与吕姑娘这般斩妖除魔,只因自保有余,却是难以如姑娘一般,庇佑黎民百姓。”

    吕三娘游历天下多年,又怎会不知这秀才言词之中的含义,但师门的功法又怎能轻传,便将酒葫芦系在腰间,御剑而起盈盈笑道:“秀才,待他日有缘重逢,三娘便与你以武会友。”

    青色的剑光瞬息直入青冥,消失不见,唯有这林间小路上的树影晃动不已,唯有那朗月下包文正一人独自行走,片刻前那英姿飒爽的吕三娘早已不见了踪迹。

    包文正足尖轻盈一点,身形便也犹如御风而起,凭借明玉功第九重的修为,犹如大雁横空一般朝远处飘去,瞬息也消失与夜色之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21:百姓苦小吏如狼() 
年久失修的缘故,即便是官道也依然凹凸不平,此刻也不过天色隐约见亮,便有那满脸蜡黄色的百姓已然出门,身穿着已然绽线的破旧棉衣,推着独轮车走在官道上,将省吃俭用保存下来的物件,前往附近的集镇上去换上几个铜钱。

    包文正本就是浓眉大眼,面如冠玉,一袭儒生长袍更显温良俭让的气息,那天蓝色的大氅虽是与这时节有些不切适宜,但手中两柄连鞘长剑,确实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天色已然蒙蒙泛亮,自然不能再施展轻功赶路,况且包文正也并无所去之处,不论是百莽山还是九幽涧,都不是眼下可以轻易涉足的,故而便顺着官道一路前行,兴之所至,权当游历天下。

    云岩镇也算是方圆百里的重镇,因地处毗邻官道,故而往来客商多会暂居一晚,此刻已然是天色泛亮,云岩镇四门处百姓便络绎不绝,或是推着独轮车和挑着扁担进镇,皆要与那城防差役一枚铜钱,方可平安无事,寻常的行人若是形迹可疑,城防差役便会上前探查一番,多半只是为了收受些贿赂而已。

    而这云岩镇西门素来被百姓所忌惮,只因这西门处有一衙役唤作“赵二爷”,若是及笄的女子打此经过,便会借形迹可疑之名,一双大手便在这女子身上游走,占些便宜,便是那已然徐娘半老的妇人,若是有几分姿色也定然不肯放过,故而也有百姓背地里骂其为“赵二狗”。

    赵正康一身皂衣浆洗的还算干净,腰间挎着一柄制式的衙门长刀,身形本就魁梧,偏那一双狭长的双眼却是游离不定,呲牙咧嘴的吆三喝四,在这云岩镇西门的地头上,端是趾高气扬,威风之极。

    “且慢!这女子为何鬼鬼祟祟,不敢露出正脸!”

    赵二爷此言一出,西门前的众衙役皆是心领神会,顿时长矛一振,皆是满脸狰狞肃杀之气,吆喝着围了过来。

    那手推独轮车的青年汉子顿时噤若寒蝉,壮着胆子颤声说道:“各位官爷,我是河西村的李山,这是我刚过门的媳妇,今日随我来云岩镇购置些过年的物件。”

    赵二爷手握腰间的钢刀,缓步走了上前,不屑的打量了一眼这汉子,怒骂道:“哪个认识你是什么东西!”

    随即,咧开嘴将钢刀拔了出来,一指这独轮车上的女子,狭长的双眼中露出觊觎的神采,却义正言辞的说道:“行迹如此可疑,莫不是朝廷缉拿的要犯,抬起头来!”

    寻常的妇人眼见这钢刀临颈,顿时花容失色浑身颤颤发抖,忙不迭的从独轮车上下来,哭哭啼啼的说道:“官爷,民女乃是河西村李杨氏,还望官爷明察。。。。。。”

    赵二爷顿时眼中一亮,这小妇人虽是粗布襦裙,头戴木钗,但却是清秀非常,此刻哭泣之时犹如梨花带雨,说不出的楚楚动人,那脖颈之间的皮肤犹如羊脂白玉,喘息也不由得粗重起来。

    “你说你是河西村的,可有人证?”赵二爷故作义正言辞的说道:“随我去城防处问话,若是属实,自然不会刁难与你!”

    “若是那朝廷缉拿的要犯,我赵正康刀下定不容情!”

    言罢,赵二爷便伸出大手,一把将这小妇人的衣袂抓起,便如饿虎捕兔一般,拖拽着朝西门的城防处走去。

    “官爷,官爷,我有人证,我有人证!”

    “三叔,三叔,你快告诉官爷,这是我家娘子!”

    年轻的汉子顿时恐慌之极,心知自家娘子若是被这“赵二狗”带去城防处,必定是要被欺凌,忙不迭的向同村的人求助,只盼能说一句公道话,免去今日的这般劫难。

    只是却未曾想到,这本是同宗的三叔,却是避之不及,慌忙的连连摆手,侧身走开了数步,惧与这“赵二爷”素来的恶名,不敢为其出言。

    “九弟,九弟,只盼你能说一句公道话!”李山眼见这长矛所指,皆是寒光闪闪,心中知晓不可力敌,心急如焚的朝远处的青年喊道:“九弟,婶娘去年卧病在床,哥哥曾借过你钱财,说一句公道话吧!”

    那身穿粗布棉衣的青年顿时惶恐之极,眼见这云岩镇的衙役皆是面色不善,竟是挑起扁担就远远的躲避开来。

    一时间,这西门口的百姓竟是纷纷远离,唯恐躲避不及,被这云岩镇的衙役记恨在心,日后定有祸事临头。

    质朴的汉子眼见求助无望,壮着胆子上前喝骂几声,便被那手持长矛的衙役,反转长矛以木棍如雨点般的落下,犹如蓬头稚子一般蜷成一团嚎啕大哭,那语调说不出的绝望。

    赵二爷单手抓着这小妇人,心中更是欲火翻涌,自从在这云岩镇西门当差以来,倒是少见这等姿色的女子,这小妇人哭哭啼啼的模样,反而助长了心中的欲火,只欲将这小妇人剥成小绵羊,而后大快朵颐。

    一阵剧疼从后背传来,恍若那长矛刺中了一般,赵二爷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嗓子眼便是一热,张口便喷出了殷红,而后才觉得那长矛好生寒冷,便缓缓的摔落在地面之上。

    包文正漠然的环视着云岩镇门前的百姓,尽是各扫门前雪,便是连一句公道话也惧之,心中不胜唏嘘,这才屈指弹出一道指风,将那衙役击成重伤,而后目睹这西门口一片糟乱,所幸这“赵二爷”此刻重伤昏迷,倒也无人在意这小妇人,又鸡飞狗跳了盏茶功夫之后,云岩镇的西门这才如常。

    那小妇人满面惨白的搀扶其自家的相公,推着独轮车便往来路而去,再不敢进入这沿溪镇。

    包文正顺着人群走入了这云岩镇中,心知这“赵二爷”被明玉功的真气击伤,没有一年半载是下不了床榻,便也将此事抛之脑后,顺着街道走了盏茶功夫,腹内已然有些饥饿,便与沿路的汤饼摊子上落座。

    云岩镇内倒也称得上繁华,那货郎敲着拨浪鼓游街串巷,吆喝着针头线脑,但凡有妇人过问,皆是未语先笑走上前去;身材魁梧的猎户拎着野兔和山鸡,大声的吆喝着钱财,不断的与客栈门前低声询问,被那倨傲的店小二喝骂也是不恼,依旧是谄媚的笑着,而后朝其他的客栈再去问询。。。。。。

    “菜市口杀头了,快去看啊。。。。。。”

    极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声,顿时这云岩镇的行人皆是面现惊喜的神采,便是汤饼摊子上享用吃食的宾客,也是急忙抛下几枚铜钱,顺着人群便往那菜市口而去。

    包文正闻听这菜市口杀头,倒是不出奇,但这百姓皆是围观,却是有些诧异,闻听这汤饼摊子的老汉发出一声叹息,便从腰带中掏出了几枚铜钱,笑着说道:“老人家,这菜市口今日杀的是何人?”

    老汉已然年过半百,须发皆白,手脚麻利的收拾着桌案,叹息说道:“是那药铺的掌柜。。。。。。”

    “少年人,这云岩镇非是善地,若是无事,早些离去吧。。。。。。”

    包文正眼见这老汉欲言又止,便也不再询问,便径自顺着人流往菜市口方向而去。

022 : 遇侠女并肩御敌() 
遇侠女并肩御敌

    菜市口的行刑场上,膀大腰圆的刽子手皆是一身短打劲装,各自将大刀怀抱,满面肃穆之色,聆听着那“生死牌”的摔落,便要将身前这死囚的大好头颅斩下,虽是那衙役持着水火棍乱棒打落,却是视若无睹,只是端望着这死囚的脖颈之上。

    “时辰已到,行刑!”

    王师爷眼见县令大人将那“生死牌”摔落下来,立时便高声呼道,心中也是知晓尽快的行刑,张县令也好早些返回衙门,不至与这菜市口上受这风寒之苦。

    身穿大红色劲装的刽子手,各自从腰间拿出酒囊,饮上了几口驱驱寒气,而后朝着那寒光闪闪的大刀上喷落,将那死囚身后的“命签”取下,便高高的抡起大刀,朝着那脖颈上劈落下去。

    “骨碌,骨碌。。。。。。”

    身躯应声而倒,头颅顺着行刑场的台阶滚落下去,那血液和发髻纠缠在一起,已然模糊的辨认不清这头颅分属何人,而那行刑场上的死囚脖颈上流淌的血液,早已汇集于一处,宛如溪水一般顺着台阶流淌下去。

    “爹!”

    那被衙役的水火棍打的蜷成一团的青年,顿时凄厉的呼喊起来,而后强撑着身躯朝那头颅爬了过去,癫狂之极的大声喊道:“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轰隆!”

    一声炸雷自这云岩镇的上空响起,犹如晴空霹雳一般振聋发聩,与这初临冬季的季节,居然尚有冬雷乍乍响,顿时令这菜市口行刑场上的百姓为之侧目不已,谁人不知这“六月飞雪”和“寒冬炸雷”皆是反常的异象,莫非今日这菜市口上的死囚之中,当真有莫大的冤屈不成!

    菜市口的百姓望着那刑场上的尸身,那桌案之前身穿官服的张县令,露出异样的眼光。

    包文正便是站立在远处,目睹这菜市口上行刑的一幕,心中本就有些兔死狐悲,此刻闻听这“冬日炸雷”后,也为之震撼不。

    这方天地本就与现代社会不同,与那绝代双骄的世界也是不同,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因此对于这天地异象虽是错愕,但却并不震惊。

    终究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包文正自知难以改变贪官污吏的骄横跋扈,也难改变这世间的世态炎凉,随着这逐渐退散的人潮而离去。

    云岩镇的朋来客栈位于小巷中,不过是破旧的大堂中摆放着几张桌案,与这寒冬时节更是冷清,唯有那店小二有气无力的倚门观望,却是心知百姓聊以果腹,这年头的商贾也是越来越少了。

    “客官,是搭尖还是住店?”店小二眼瞧那身穿绸缎的少年走了上前,虽是手中持着两柄长剑有些发怵,但仍是谄媚的笑着呼道。

    包文正适才刚目睹了菜市口杀头,心中有些烦躁和不适,便随意寻了处客栈,意欲饮些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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