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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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绛雪,我不管你道术有多厉害,但你也是我包家的儿媳!”
梅绛雪嫣然一笑,仿若大雪纷飞季节里的梅花一般娇艳,竟是颇有风情万种的魅惑之意,轻声说道:“是,嫁给你,自然是你包家的儿媳。”
“可是,你若是平白无故欲要一振夫纲,也要看本姑娘的心情了”
这语调中蕴含着落落大方的意境和一丝我见犹怜的柔媚,仿若在挑逗一般。
包文正闻言心中更是警惕了起来,这梅绛雪言辞滴水不漏,即便是服软也带着倔强,更是若即若离的保持着彼此的距离,既不亲密的过于暧昧,也不疏远的令人冷淡,一直是落落大方,少有女儿家的娇羞带怯,倒是让人难以下手。
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不够!
既然想从梅绛雪这里打探一些消息,就势必要击破她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闷鼓则要用重锤!
(当一个女人对你若即若离的时候,证明你可能是备胎,也可能只是在她选择的阶段,这个时候不要妄想用痴心和深情去慢慢感动她,直接干脆的把她逼到墙角,做个选择。)
(包文正这里是端一碗水,放到现在,那就是一份足以表达情意的礼物,或者凝造一个浪漫的气氛,迫使她做个选择,如果她拒绝了,那就直接转身就走,世上女人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再换,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包文正随意的起身,给梅绛雪倒了一碗水,而后走到身后,双手便搭上了梅绛雪的肩头,说道:“你这手臂如此纤弱,为何竟能有这般力气,今日将我捶打此刻还是痛楚!”
梅绛雪娇躯一颤,顿时面颊上升了红霞,手足无措,轻声呢喃的说道:“快松手,你这像什么样子。”
包文正心中冷笑连连,却依旧未曾松手,反而将身躯贴近一些,也是柔声说道:“你觉得像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了”
“未曾拜堂成亲,你不可对我无礼”梅绛雪身躯颤颤发抖,那羞臊的呢喃之音,若不是近在咫尺,恐难以听闻。
“你说的极为有理!”包文正将双手从梅绛雪的肩头收了回来,略带自嘲的口吻说完,不悦的径自走到桌案前落座,拿起一本破旧的书卷就自顾自的翻看起来,将梅绛雪晒在一旁。
梅绛雪独自沉默的端坐着,望着桌案前翻看书卷的包文正,一时间也是摸不准头脑,隔了良久之后,才不悦的问道:“你心中可是猜想,今日是我算计与你,逼你定下婚约?”
包文正将书卷合了起来,回头看着梅绛雪说道:“你既然有这飞天遁地的神通,自然就应该知晓,骤飞骤停之际,我必定会碰撞到你!”
“只是,我包文正也是铁骨铮铮的男儿,便是答应与你一月之后成亲,自然也不会届时反悔。”
“至于你说的,拜堂成亲之前,不可对你无礼,文正深以为然,故而为了姑娘的清誉。。。。。。”
“还是请姑娘暂时离去吧。。。。。。”
梅绛雪面色阴晴不定,眼见这包文正背过身去,再也不理睬自己,心知但凡有才学的男子皆是有些偏执,更何况这文武双全的包文正,于是轻声一叹,便转身走出了书斋,朝杨家坳而去。
包文正手中持着书卷,心思却在聆听着梅绛雪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依然是不动声色的端坐在桌案前,心知这梅绛雪乃是示敌以弱,晚间的时候,必定还会携吃食而来,皆是将又是一番心思的较量。
而当梅绛雪携吃食再来短松冈书斋的时候,便也是她气势有所衰竭的时候,届时便可略有宽慰,趁机打探这百莽山和九幽涧,而后再一步一步的紧逼于她,迫使她承受不了自家的偏执,从而改变心思。
(这一章写的是故事的剧情,更重要的是写在爱情这场拔河比赛中,若即若离并非只是女人的杀手锏,男人也同样可以用,但是怎么用,分寸怎么把握,却要看具体的情况而言。)
018:妖魔道母女反目()
凌冽的北风呼啸而过,无情的吹拂着短松冈上的茅草屋,老槐树和那纤细的翠竹,茅草和郁郁葱葱的树冠,以及那竹叶皆是发出呜咽哭泣的声响,就连那苍穹上的明月,也是透着刺骨的寒意,书斋内的烛光本就黯淡,随着树冠“簌簌”的响声晃动,几欲熄灭。
短松冈本就远距杨家坳十里开外的荒芜之地,毗邻四五里外就是杨家坳的乱葬岗,常有流言说那乱葬岗中鬼火与深夜飘摇,更有低吟浅唱依稀间不知从哪里传来,更令人毛骨悚然,仿若那书斋外的狂风呜咽之声,就是鬼怪乱舞所致,更令人坐立不安。
包文正端坐在桌案之前,依旧是手持破旧的书卷翻阅,心中却是寒意不断,如今已然是酉时了,早就过了晚间吃食的时间,但这梅绛雪却依然未曾前来,想来便是要等自己饥寒交迫的那一刻,再拎着热气腾腾的美酒佳肴叩门而入,便可将今日的气势挽回几分。
合起了书卷,打了个哈欠,故作困乏的模样,便径直走到了床榻之前,开始整理被褥,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逼着梅绛雪叩门而入,否则便是枉顾女子家的贤良淑德,届时便就又有了新的说辞。
“笃笃!”
“文正,我给你送吃食来了。。。。。。”
书斋外传来梅绛雪那轻灵的声音,那语调有三分落寞,和四分落落大方,以及二分怯意。
包文正缓缓的走到房门前,推开了房门后,也未曾多瞧梅绛雪一眼,便径自回到了床榻之前,淡漠的说道:“劳烦姑娘这么晚,还为文正送吃食,辛苦了。。。。。。”
梅绛雪却是换过了一身衣衫,虽是寻常的粗布襦裙,但依旧是遮掩不住国色天香和英姿飒爽之气,反而与烛光照耀之下,平添了几分清纯和质朴,此刻挽着竹篮走了上去,将肥鸡美酒摆放在桌案之上,心中却是一点也不着恼,反而是甘之若饴。
天狐魅术的炉鼎本就是走情愫之道,人生的悲欢离合和生离死别,才是炉鼎的磨砌之道,故而梅绛雪反而是乐见其成。
盈盈走了上前,柔声唤道:“因侍奉了二老就寝,故而来迟了。”
包文正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倒是有劳你了,二老已然安睡否?”
“睡下了,快来用过吃食,我怕你不合口味,御剑去城镇中给你带来的吃食,还有一壶酒”梅绛雪面颊上浮现了一丝羞涩之意,轻声说道。
包文正无言以对,唯有走到了桌案之前,说道:“你也累了,陪我一起享用吃食吧。”
“本是儿媳的本分,降雪不敢言累。”梅绛雪哽咽着说道:“只是你需知晓,剑┙允且蚰悖耪獍恪�
包文正为梅绛雪斟酒,而后柔声说道:“以后无需去城镇中置办吃食,粗茶淡饭便可。”
“听闻,这极西之地有一座百莽山,其內终年瘴气弥漫,更有一绝世妖王春三十娘?”
梅绛雪扮演的便是修道之人,闻言也不好不答,说道:“这百莽山地处极西之地,辖三十六处洞府,各有凶残嗜血的妖怪盘踞,而春三十娘更是修为千年的蜘蛛精,统御百莽山三十六洞府,乃是通天彻底的绝世妖王。”
“那极东之地有一九幽涧,据闻方圆数百里皆是不见天日,乃是厉鬼盘踞之所,更有一千年厉鬼自号九幽娘娘?”包文正追问道。
梅绛雪心中有些疑惑,也是不知包文正为何询问这些,但今时不同往日,彼此对坐桌案之前,也是不能不答,便开口说道:“九幽涧乃是通往地府黄泉路的一条深渊,因黄泉之水每逢月圆之夜皆会涌出,阴魂若是得法,可炼化这黄泉之水,非鬼魅若是触碰,顷刻间便化为乌有,故这九幽娘娘依仗这地利之便,倒是无人敢去招惹。”
梅绛雪怯生生的问道:“文正,这百莽山和九幽涧即便是修道之人,也要避之不及,你问这些作甚?”
包文正故作畏惧,而后这才释然,低声说道:“民间流传甚多,但也不知是真是假,今日与你对坐,闲聊而已。”
“只要你不去招惹这百莽山和九幽涧,我自然护的住你”,梅绛雪面颊略带怯意,低声说道,似是怕这言辞说出,令包文正失了颜面,故怯生生的说道。
“我与玉漱山庄中,曾听闻胡月如姑娘言及,若是修炼那琅嬛曲有成,或可聊以自保,可是当真?”包文正一边为梅绛雪夹菜,一边故作随意的开口问道。
“琅嬛曲本是残篇,故只是养气静心的曲谱,等闲的鬼魅也无非是蛊惑人心的手段,只要坚守本心,自然可保无碍。”梅绛雪任由包文正为自家夹菜,面颊略微有些红霞,说不出的娇媚动人,接着说道:“琅嬛曲对于音律的造诣要求极高,若是能当真能悟出“琴心”,便再无妖魔鬼怪能以变化,迷惑与你了。”
包文正为梅绛雪再斟上了酒,接着问道:“我曾听闻“以剑载情”之说,又是何道理?”
梅绛雪心中升起了警惕之心,却不动声色的将酒饮下大半,开口柔声说道:“这“以剑载情”乃是峨眉山剑修一派的独门秘术,故而我也不得而知。。。。。。”
包文正闻言心中已然知晓,于这梅绛雪处,也只能问上一些修道之人的常识性问题,若是涉及到修行的法门,必定是顾左右而言他,不会为自家解惑,以免节外生枝。
“文正,我们拜堂成亲之后,不如搬去附近的城镇中居住吧?”梅绛雪将话题岔开,也不愿再与这修行之事上多做言词,以免包文正触类旁通,当真领悟出一些法门。
包文正还未开口答话,便只听这书斋外突兀的传来一句声响。。。。。。
“表姐,你准备和谁拜堂成亲?又准备搬去哪里居住?”
一声讥嘲的冷笑从书斋外响起,随即“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正是那玉漱山庄中的胡月如,此刻突兀的出现在短松冈书斋的门前。
胡月如一身锦缎绣花襦裙,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清雅而不失华贵,发簪上斜插了一根青色竹叶的翡翠玉簪子,此刻随着寒风迈步走入了书斋,白皙的面颊似笑非笑,一对眼眸中却是萦绕着冷漠和怒意。
妖便是妖,天材地宝和炉鼎皆关乎赖以生存的修为增进,故而胡月如一直收敛气息与远处窥探,此刻见“梅绛雪”竟是枉顾母女的情分,便推门而入,开口斥责问道。
包文正呆滞的起身,凝望着推门而入的胡月如,说不出的羞愧和自责,以及那藕断丝连的情愫,却是叹息一声,默默的退开了几步,任由这“梅绛雪”和“胡月如”相对而立。
“梅绛雪”的眼神也冷漠了下来,凝视着“胡月如”,而后柔声说道:“表妹或是不知,我与文正已然定下了婚约,还未来得及告知表妹,不想表妹却是来了。”
“表姐数日前与玉漱山庄中,和文正还不欢而散,为何文正今日刚离开玉漱山庄,表姐便跟文正订下婚约,何以教我?”胡月如冷笑着问道:“表姐可是忘了情份,是否要小妹与你细说一二?”
胡月如这番言词,乃是暗指娘亲,本是有言在先,但为了炉鼎便不顾母女的情份。
“梅绛雪”站起身子,逼视着“胡月如”,淡淡的说道:“表姐倒是未曾忘记情份,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