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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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文正心无旁骛的抚琴,那一股寂寥和哀伤的曲调回荡在湖泊之上,渺渺的轻烟之中更显洒脱,只欲乘风而去,恍若谪落凡尘的仙人一般。
一曲终了,便故作沉浸在琴声之中,静坐了良久,这才举步往厢房而去,更是避开了适才冷漠,如今在凉亭中翻阅书卷的如月,仿若不愿再令其不悦。
回转到厢房之内,包文正盘膝打坐开始尝试着凝聚真气,希冀以明玉功将这残余的尸毒排出体外,在这不知何处的玉漱山庄中,也聊有一丝自保之力,总好过束手待毙。
不多时便已然入定,一缕缕白烟自头顶浮现,而后真气运转之下,左手的手指渐渐涌上了如墨的尸毒,而后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之上,那尸毒的腐臭味道只欲令人作呕,随着风儿飘向了远方。
如月本就是修行近五百年的狐仙,天狐魅术也修炼到了第五重,法力之深厚仅在剑┠锬镏拢匀欢杂谟袷澳诿鞑烨锖粒涫谴磴嫡庑悴呕褂姓獍惚臼拢秩缃裼辛苏饫艐智匆膊坏P挠胝庑悴盼尴啻Φ氖奔洌虼吮愎首鞑恢�
翌日,旭日东升,雾气依旧渺渺不曾散去,山中的寒风席卷而来,晃动了玉漱山庄的树冠,郁郁葱葱的枝叶发出“哗哗”的声响,却是吹散不去这宛若实质的薄雾。
与那厢房的廊厅之中,如月一袭素白色长棉衣,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一朵朵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了腰际,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径自朝厢房而去。
“笃笃!”
包文正早已听闻了这女子的脚步声,却是故作不知,此刻见了敲门声之后,这才走了上前拉开了房门,触目之下故作惊奇,拱手施礼说道:“姑娘有礼了。”
如月的冷淡面色略微有了几分收敛,却依旧是淡淡的说道:“我来为你把脉。”
言罢,竟是径自朝厢房之内走去,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与桌案之前落座,而后以眼神示意包文正与对面落座。
包文正不动声色的落座,而后将手臂伸了出去,略带歉意开口问道:“姑娘,有劳了!”
“悬壶济世本是医者的本分,只叹身为女子,不便与世俗之中抛头露面。”如月淡声说道,也是意指为何隐居在这玉漱山庄之内。
“难怪青萍剑仙吕女侠与姑娘亦是好友,吕女侠游历天下斩妖除魔,姑娘悬壶济世医术高明。”包文正牵动话题,开始旁敲侧击,便是想看看这女子如何作辩。
如月本就转圜了心思,不再故作冷漠,便开口自圆其说,道:“昔日我也曾险些身死,多亏了吕姐姐现身相救,只叹资质愚钝,空有这些微末本领,不能如吕姐姐一般。”
包文正开口劝慰说道:“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自己的缘法,姑娘医术高明,此番便是就了在下的性命,又何必妄自菲薄。”
如月将青葱玉指挪开,而后示意包文正伸出另一条手臂,而后说道:“昔日我曾有缘获得一卷琴谱,据说若能演练一番,便可与“妖魔鬼怪”手中有自保之力。”
“只因粗通音律,却是许久无法领悟这其中的奥秘,昨日听闻你与廊桥之上抚琴,琴艺之高确实在我之上,愿将这琴谱与你一同钻研。”
包文正错愕之余,故作毫无觊觎之心,开口说道:“若能为姑娘解惑,自是尽力而为。”
如月松开了包文正的手腕,起身说道:“你用过了晨间的吃食,便去廊桥之上的琴台,我与那处等你。”
“不敢劳烦姑娘等候,同去便是。”包文正拱手施礼,依旧是温良俭让的谦谦君子之风。
如月故作嗔怒的说道:“你便是不用吃食,莫非我也不得吃食不成?”
包文正故作尴尬的表情,而后拱手相送,言道稍后便前去廊桥之上等候。
目睹这女子离去,包文正依旧是不动声色的落座与桌案之上,心中既然不知晓这“妖魔鬼怪”的妖术,便只能当做时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言行举止皆要符合自家扮演的“角色”,在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环境中,才能保全自家的性命。
用过了晨间的吃食之后,包文正便起身朝湖泊之上的廊桥琴台而去,遥遥便瞧见了那女子纤弱的身形,与那烟波浩渺之中,发髻随着阵风而摇曳着,说不出的清冷和风情万种,宛若那天上上的雪莲花透着一缕缕娇媚。
“竟是劳姑娘久等了。”包文正拱手施礼,歉意的说道。
如月瞧见这秀才依旧是风度翩翩,儒雅之极,心中早就生了好感,此刻也无需再装腔作势,因此便开口说道:“无妨,我本名胡月如,既是与你共同钻研这琴谱,倒是要请教公子的姓名了。”
包文正拱手报出了自己的姓名,而后故作不忍风寒之苦,开口说道:“今日风寒,为免姑娘贵体有恙,不若由小可携这古琴,换一处避风之地如何?”
“也好,你随我来。”如月本是修行五百年的狐仙,又怎会将这风寒放在心上,但一则念到包文正体内仍有余毒,二则自家扮作的是寻常的纤弱女子,三则也不能将这秀才的一番心意置之不理,便开口作答说道。
包文正便上前将古琴小心翼翼的捧在怀中,尾随着“胡月如”朝玉漱庄园的另一处而去。
010:修情愫闻兰若寺()
只因那书房外绿树郁郁葱葱,故而光线略有些黯淡,其内里侧摆放在花梨木桌案,磊着宣纸蜷起的书帖,数方砚台旁便是悬着各种豪笔,桌案旁则是官窑的大盆,里面盛着娇黄玲珑的大佛手,花梨木桌案后面的墙壁上,则是悬挂着左右一副对联: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
书房内寒意依旧,胡月如便遣侍女升起了炭火,故作身躯娇弱的寻常女子,伸出了青葱玉手在那炭火旁取暖,开口说道:“山中寒意重了些,但我这玉漱山庄并无男子,故而也未有男子衣物与公子御寒。”
“多谢胡姑娘的一番好意,小可也习练过拳脚功夫,故而倒是不畏冷。”包文正将古琴放在桌案之上,闻言之下便拱手施礼,一副谦谦君子的仪表,开口谢道。
明玉功乃是移花宫的绝学,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便是百丈悬崖也是来去自如,寒暑不侵本就是寻常之事,故而包文正碍于年岁,身躯虽是文弱,但四季皆是一袭长衫。
侍女端来山泉水,沏上了香茗后,如月便双手捧着玉盏抿了数口之后,这才故作缓了身上的寒意,从书架上取出了几页琅嬛曲残篇后,伸手递给了包文正,而后与桌案前落座,青葱玉指抚在古琴之上,开口说道:“我也苦思了数年,略有一些得益,先与公子共享。”
“姑娘请!”包文正接过了那几页残篇,拱手施礼说道。
胡月如乃是修行五百年的狐仙,对于这琅嬛曲残篇的微末小计也不曾放在心中,本是还意欲藏拙韬晦,却不想这拨弄琴弦,才始觉有些孟浪,这琅嬛曲的残篇本就不全,且瞬息之间便要改“振索鸣铃”之势,化为“野雉登木”之势,而后下一音则需以“粉蝶探花”势,种种变幻皆需一气呵成。
若是显露修为,这琅嬛曲依旧是微末小计,一蹴而就也不在话下,但是在隐匿修为,扮作寻常女子的前提下,胡月如竟是力有未逮,这残篇竟是耗费了一炷香的功夫,而且接连错音,才勉强将其收尾,不由得心中羞愧不已。
“这琴谱着实奇怪。。。。。。”包文正叹息说道,心知即便是此刻自己抚琴,也未见得比这胡月如强上几分,只因这数个音符便要换一种指法,换指之快生平未曾见过,节奏之快已然追近了钢琴曲野蜂飞舞,但以古琴弹奏的难度更凌驾其上。
胡月如起身之后,故作羞愧的说道:“小女子才疏学浅,只能抛砖引玉,请公子解惑了。”
“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姑娘悬壶济世活人性命,这微末小计无需介怀,何必妄自菲薄。”包文正双眼清澈之极,诚挚的劝慰说道。
胡月如侧身施礼,谢过包文正的劝慰,而后便驻足与一旁静观。
包文正拱手还礼,而后走到了桌案前落座,却是闭上了眼睛,开始在心中将这琅嬛曲预演一遍,约有盏茶功夫之后,这才运转明玉功驱策真气,令十指更为轻盈迅捷,而后便抚上了琴弦。
琴声悠然处如山岚萌动,低沉处如湘水呜咽,清如溅玉,孱若龙吟,依稀间似那残月下竹影婆娑,山涧溪水潺潺而过;又如那挺拔青松傲雪,湛蓝天幕白云朵朵,仙鹤振翅,尽显孤洁。
玉漱山庄内的草木灵气也紊乱起来,好在有剑┠锬锏恼蠓ㄑ怪疲菜婕雌较⑾氯ィ氯绱磴档目醋拍切奈夼枣鸬男悴牛闹杏肓е姓獠派鹆司匆猓肥滴丛舷耄庑悴诺那僖站故侨绱酥撸艐智跹дЯ罚涫侵阜ɑ瓜由阋讶坏昧烁鲋腥丁�
柔荑在衣袖中掐动法诀,天狐魅术也只能施展出来,随着炭火的升温,也逐渐在这书房中萦绕,白皙的面颊上清冷弱了几分,多了几分深山医女那隔绝尘世,宛若空谷幽兰暗自芬芳,令人见之便会升起怜惜之情。
包文正本是一介凡人,本是察觉不了这胡月如那衣袖内的柔荑动作。
但是此刻弹奏这琅嬛曲之时,心神也随着琴声而逐渐升华,这琴声萦绕之地,仿若心神化作了一双眼睛,这玉漱庄园也随即明亮起来,变得五彩缤纷,那缕缕轻烟散了复聚,竹叶上的脉络也清晰可见,纤细之物尽在心中浮现。
“幸不辱命。。。。。。”包文正恍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抬头望着身前的胡月如,眼神中浮现了一丝怜惜之情,而后起身拱手施礼,面颊浮现了笑意,说道。
胡月如上前数步,眼神中也浮现了赞叹的神采,将往昔的冷淡尽数收敛,低声说道:“公子琴艺之高,却非小女子能望其项背,只是还要劳烦公子指点一二。”
包文正下意识的上前一步,而后忙收住了脚步,语调也柔和了下来,拱手施礼说道:“只愿与姑娘共同研习,指点愧不敢当。”
而一双眼睛,却是有意无意的瞧着胡月如,故作动了一丝情愫,升起了怜惜之情。
胡月如见这天狐魅术已然奏效,心中暗自欢喜,便走了上前与桌案落座,而后伸出了纤细的柔荑按住琴弦,那青葱玉指也是柔弱无骨,侧脸之间也升起了一丝娇羞之意,仿若对包文正站在身侧,有些羞怯一般。
书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包文正依旧是一副谦谦君子的凤仪,却也碍于这桌案后位置不大,只能站在胡月如的身侧,甘之如饴的与胡月如一同讨教这琅嬛曲,却偶尔将目光停留在胡月如的身上,呼吸声也略微有些起伏。
胡月如乃是修行五百年的狐仙,对于这鸡肋之极的琅嬛曲本就未曾放在心上,一腔心思尽数放在身侧的秀才,神识早就洞察了包文正的目光偶尔流转,却故作不知,频频弹错曲调,任由包文正伸出手指前来指点,面颊也浮现了一丝羞意。
如月跟二妹如霞不同,修行五百年仍是元阴之身,虽未曾与男子共赴“**之欢”,但耳濡目染之下却也早就知晓。
此刻那一股男儿的气息在身侧萦绕,身躯也不仅有些酥软,耗费了诸般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