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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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拍打铜环撞击房门的声音!
随着那呼啸的寒风隐约听到有敲门声传来,也打断了许娇容那杏眼圆睁泼辣的性子,瞥了李公甫一眼之后,这才走出了正堂去瞧到底是何人登门。
“嫂子,李头儿在家不?”
随着房门的开启,钱塘县衙门的两名衙役身形健壮,所穿的棉衣也是浆洗的干净,此刻讪讪笑着,手提的糕点和肩抗的米粮,不言而喻则是前来孝敬捕头李公甫来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钱塘县衙门的小小捕头,虽是卑贱且微不足道,但却也掌管了这钱塘县的缉拿之责,而李公甫素来坦率仗义,也深得众衙役的敬重,是以自成家以来,众兄弟倒是不曾少了孝敬。
寒风与屋檐之上呼啸而过,那刺骨的寒意之中雪花依旧纷纷扬扬的下个不停,万物凋残的寒冬腊月自是少有行人游街串巷,偶尔那难以维持生计的农夫,挑着扁担踩着积雪而行,沿街叫卖也不过是换些铜钱,也好添置些家用。。。。。。
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一生的福祉却是早有了注定,有人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一生颠沛流离,乃是清偿前世所造下的罪孽所致;也有人每日绫罗绸缎、珍馐美馔,一生荣华富贵,那自是前世积德行善,早已与投胎转世之时,那地府至宝“生死簿”上,早就清晰的镌刻了前世今生。
那被寒风吹散的语调不知飘向了何处,但却唯独瞒不过那厢房之中的一对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的白素贞以及丫鬟小青,千年的道行又岂是虚妄!
“啊!”
岑碧青本就是娇媚不可方物,聆听到许娇容这一席话错愕之余,脸上雪白的肌肤之中透出一层红玉般的微晕,真是晨露新聚,奇花初胎,说不尽的清丽绝俗,那羞臊之余莲足一跺,言道:“真是气死我了,谁要做陪嫁的丫鬟!”
她,心思灵动,狡黠惠捷,但与这向来不染的情愫之前,却依然犹如冰川上的雪莲,纯净无暇。
“姐姐,如今许相公已经回来了,你也不用辗转反侧,望眼欲穿了”
岑碧青心思一动,与忐忑之中又存有一丝希冀之情,故作气愤不已,背过身去言道:“赶明个我就回峨眉山清风洞修炼去,免得被人小觑!”
既然被许娇容无意之中道破,岑碧青仗着与白素贞姐妹情深“借机生事”,也笃定姐姐必定出言挽留。
白素贞心地纯善,眼见小青如此模样,只道女儿家脸皮薄,便摇头笑着言道:“青儿,这你还听不明白吗?所谓的陪嫁丫鬟,不过是在试探官人罢了”
“我们自清波门双茶巷,随着官人来到这钱塘县已过了半载,姐姐和姐夫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白素贞将手中还在缝制的衣衫放下,起身拉着小青的纤手,规劝笑道:“仙灵之气中正平和,你修炼的虽是妖丹,却也大有增益,待过些时日,我将那修炼之法传授与你,与这人间修炼,和峨眉山清修也并无区别。”
自白素贞和岑碧青义结金兰之后,平日闲暇之时也曾指点修行一途,但受制于道行所限,许多玄妙的道术,小青也无法修炼。
今日得了自家官人渡来的“草还丹”仙灵之气,小青的道行已然几近千年,是以白素贞才会言道,小青是否回转峨眉山清风洞修炼,对于道行的增进并无区别。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再轻盈的若有似无,那不耐正堂寒暄的少年郎,则是闲庭信步的远眺着茫茫天地之间一片银装素裹,回转到了厢房之前。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首先秦屈原的离骚,与这冰天雪地之中也浮现在包文正的心头,那深邃的眼神之中平添了几丝黯然和踌躇,迟疑着推开了厢房。
“娘子,小青。”
包文正未曾刻意的遮掩重重心事,也是首遭在白素贞的面前坦诚相对,与那桌案之前落座之后,叹息一声,也不再出言。
那气氛顿时有些凝重,只因这素来犹如翠竹新生的少年,从来未曾如此刻般的沉默,面色肃穆且是阴沉着脸,那孤独且寂寞的气息也是无形之中散发出来。
“不知道,这相聚的欢喜,还能有几时”
“娘子,你可知金山寺有一主持,名叫法海?”
103:诉前尘一计不成()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孙子兵法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而这金山寺的法海,或许便如戏文之中所载,在白素贞“水漫金山”导致生灵涂炭之后,便要被这法海镇压在雷峰塔下。
今时不同往日,那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的衮服和冠冕不存,也无与之匹配的道行和神通,以区区孱弱的凡人之躯,又如何与金山寺的法海匹敌?
故而包文正有此一问
“法海?”
白素贞虽是冰雪聪明,但眼见官人神色凝重的相询,心中也是着实费解,但正所谓出嫁从夫,自当据实相告:“官人,你说的法海,不单是我认识,一千七百余年前的你,也曾与其有过一面之缘。。。。。。”
往事悠悠,青城山曲径通幽,仙气缭绕,自古便是洞天福地,多少求仙问道之人跋涉而来,只为寻访有道之士。
那初开灵智的小白蛇,不耐夏季酷暑的炎热,出洞来在那潺潺溪水之中玩耍之时,却被那山中的捕蛇人擒获,眼看便要命赴黄泉,心地纯善的小牧童,不忍小白蛇丧命,以采摘的蜜桃交换,捕蛇人酷热难耐,迟疑之中也为小白蛇赢来了一丝契机。。。。。。
那捕蛇人就是金山寺法海的前生,心地纯善的小牧童便是一千七百余年后“许仙”的前世,而小白蛇也因缘际会的拜入了黎山老母门下,历经一千七百余年的修炼,终于脱胎换骨达到霞举飞升的境界,但恩情未报需得了断尘缘,方能得道飞升的白素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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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除夕夜阖家团圆()
已逝的北宋名相王安石曾以元日同贺辞旧迎新,全诗为: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绍兴十二年,岁末,除夕之夜,朝廷奸佞当道,一曲满江红留下了多少唏嘘,但逝者已矣,在寻常百姓的家中,所能做的也仅是一杯薄酒,凭吊而已
墨绿色的竹子被柴刀劈开,放在了火盆中焚烧,声响初起不显,在呼啸的寒风中随即逝去,尚有轻烟飘散,逐渐的声响渐频,那“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许家正堂的门外,那爆竹声依旧不绝于耳,且是愈演愈烈,“噼里啪啦”的声响隔着虚掩的房门,清晰入耳。
许娇容勤俭持家,但逢这除夕之夜辞旧迎新的佳节,却是从申时开始忙碌,那袅袅的炊烟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在弟妹白素贞和小青的帮衬下,将丰盛的佳肴摆满了桌案。
“咳咳”
许娇容一杯薄酒入喉,被那辛辣呛的咳嗽连连,依旧是笑容满面,望着成家立业的汉文和弟妹素贞,心中的欢喜更是无以复加。
新春佳节,阖家团圆,世间最祥和喜悦的时刻,与这热气腾腾的佳肴前推杯换盏,几杯薄酒下肚之后,白素贞和丫鬟小青已然是霞飞双颊,包文正则是与姐夫李公甫也打开了话匣子。
“汉文!”
李公甫将酒盅搁下之后,感触的望着眼前的妻弟许仙,这才一年的光景却是今非昔比,汉文已然是庆余堂的东家,又迎娶了四川芙蓉城总镇家的小姐,虽称不上功成名就,却已然是成家立业了,言道:“前几日王员外曾言,庆余堂有意去清波门开设分号,如今可寻到合适的铺面?”
庆余堂药铺,对于包文正而言,不过是有个生计而已,一来是让李公甫和许娇容不再挂怀,二来是供全家人衣食无忧,那十三张药方虽然珍贵,可谓是千金不换,却未曾将这黄白之物放在心上,小富即安则可,如今最关紧的事情,还是如何诛杀金山寺主持法海!
“一时还未曾寻到合适的铺面,姐夫若有闲暇,也帮着寻找下铺面?”
包文正虽从天庭莅临凡间,更不曾与王凤山有过会晤,却已然知晓必定是小青扮作自家的模样,这些时日以来前往庆余堂盘账,想来定是与王员外有过交谈,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故而也不以为意,含笑言道。
“钱塘县和清波门相距不远,我与清波门的捕头王贵也算有些交情,双茶巷白府走水一事之后,那王贵三番五次的前来寻我。。。。。。”
李公甫心中也是着实费解,按理来说那王贵也是清波门县衙的捕头,即便是错抓了妻弟许仙,也犯不着几次三番的前来赔罪,但正所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趁着庆余堂在清波门开设分号,也将此事一笔勾销,平白的占了个便宜,却又不欠这王贵的认清,可谓是一举两得。
“还是姐夫交游广阔,那此事就有劳姐夫费心了。”
包文正笑意不减,抬手举起酒壶为李公甫斟酒之后,言道。
“庆余堂的郎中只有王凤山一人,开了分号之后,这王凤山分身乏术,汉文莫非要去清波门的分号坐诊?”
许娇容含笑的看着弟弟许仙,瞧着汉文的生意越做越大,那心中也是欢喜,便问道。
闻弦音而知雅意!
“清波门离钱塘县本就不远,返家也不费什么时间,顺便也将双茶巷的白府修缮一番。。。。。。”
桌案之上推杯换盏,与这除夕之夜欢聚一堂,自是谈笑风生,白素贞本是贤良淑德,秉承三从四德的为妻之道,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家官人,那心中的落寞却未曾有一丝的转圜。
离开人间了数月之后,官人与姐姐和姐夫欢聚一堂,言谈举止竟无一丝的破绽和纰漏,可谓是炳如观火,不愧是金鳌岛碧游宫的截教小老爷,也不愧是那谪落凡尘的中天北极紫微大帝。。。。。。
本是报恩而来,这恩情又如何报起?
那几杯薄酒下肚,岑碧青那雪白的肌肤之中透出一层红玉般的微晕,真是晨露新聚,奇花初胎,说不尽的清丽绝俗,望着许相公侃侃而谈又毫无半点纰漏的神情,心中也是暗赞不已。
只是,许相公跟法海素不相识,为何一定要将其斩杀?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许相公为何要在天庭将其得罪?这一切的背后,莫非是另有隐情不成?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夫妻同罗帐,几家飘零在外头。
这寒风凌冽的除夕之夜,那烛光透过窗棂,正是阖家团圆的时候,而相距这钱塘县不远的清波门双茶巷,与这夜色之中缓缓的行来了那风霜掩面的僧人,一袭破旧的衲衣极为单薄,足下的草鞋磨损的不成样子,与那财神庙的门前站定。。。。。。
他,少年时便大彻大悟,不愿与苦海之中不得解脱,与荒烟蔓草中偶见一尊珈蓝佛像,那佛像虽已饱经风霜裂纹遍布,依旧捻须而笑,当即福灵心至燃起一节香,立誓与此地重修寺庙,皈依佛门,普度众生。
与这珈蓝菩萨佛像之下,挖出万两黄金,却悉数交由官府,此事上奏朝廷之后,龙颜大悦敕令这万两黄金修缮寺院所用,并赐名金山寺。
佛经分为经、律、论三藏,有十二部八万四千法门,每一法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