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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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香雪故作惊愕之余且是面色惶恐,不安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而后匆忙的将画卷拾起合拢之后,慌乱的退下了。
天昌仙子面色通红,垂下了头来更是一言不发,这静谧的凉亭之中气氛也有些旖旎起来……
“潘姑娘……”
包文正心中一惊,已然笃定这女子别有居心,只是今日有贤妻白素贞与家中,自是不能再拈花惹草,唯有故作唏嘘不已的说道:“我家中已有贤妻,劳你青睐有加,却是愧不敢当……”
“我知道……”
天昌仙子已然将戏码做足,轻声叹息之后也是黯然的说道:“许公子,你不会认为我轻浮吧……”
“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你已经成亲了,却还是放不下,忘不了……”
这短短的几句言词,对于女儿家来说已然是到了极致,当面与男子表诉衷肠,这一番深情自是无需多言。
天昌仙子缓缓抬起了头,面带笑意却是不尽的黯然与失落,凝望着当面的翩翩少年郎君……
微风徐来,那长裙犹如涟漪一般泛起褶皱,而后又平复下去,那一缕如兰似麝的幽香与这凉亭之中依稀得嗅,发丝与耳边萦绕也更显婉约,这父母早逝与尘世中孤苦伶仃的女子,也是绝美容颜的女子,此刻颇显楚楚可怜之态……
“潘姑娘,你这又是何苦来哉……”
包文正平生见过的绝美女子也不在少数,心中自是不为所动,但却垂涎那曾生出异象的传家之宝,叹息着凝望着潘家小姐,故作生出几丝怜惜之情,言道。
天昌仙子悠然一叹,也未曾搭话,伸出青葱玉指掀开盖碗,轻抬皓腕拎起水壶,那山泉之水沿着盖碗的边缘淌落……
明前龙井也随之翻滚,袅袅的茶香依稀可嗅,将盖碗半遮奉在了桌案之前,委身落座之后相对无言。
“潘姑娘,我为你号脉吧……”
包文正从药箱中取出一物,搁在了桌案之上,开言打破了沉静的气氛,非是不解风情,而是当真不愿令白素贞不悦……
她,虽然是修行一千七百余年的白蛇,但这些日子以来的贤惠,点点滴滴皆被包文正瞧在眼中,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当真是不忍辜负。
天昌仙子抬起凝脂皓腕,放在了那一物上,堪比白绫的肌肤更是吹弹可破,那美目之中的神采更是萦绕着幽怨……
包文正本是心思缜密之人,自不会与其有这肌肤之亲,自药箱中取出那轻薄的绢布,遮掩了潘小姐的皓腕后,这才弹指搭了上去。
凉亭之中,清风徐来,抚动了发髻皆与耳畔萦绕,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郎君犹如翠竹新生,丰姿隽爽;绝美容颜的天昌仙子更是典雅高贵,那一袭白衣长裙罩体更显婀娜多姿,娴静犹如花照水一般只见惊艳而不见媚俗……
“公子,你说这天上,当真有神仙吗?”
天昌仙子举目遥望着那凉亭外的景致,时值有云雀与枝头嬉戏,欢快的追逐飞向了远方,徒留那郁郁葱葱的枝叶在风中摇曳,更是不胜希冀的呓语说道。
“神仙?”
“或许有吧……”
包文正抬起了搭在潘小姐皓腕上的双指,将那绢布又叠好放在了药箱之中,心头浮现了那九幽涧前与天师钟馗和黑白无常当面的场景,却是违心的叹息说道。
既然有妖魔鬼怪,又怎会没有神仙,那阴曹地府的天师钟馗以及黑白无常,不就是阴司的正神吗?
远的不说,自家的娘子白素贞便是修行一千七百余年的白蛇,甚至就连对坐的潘小姐,也不见得就是凡人……
“餐风饮露,与日月同寿,朝游北海暮苍梧,摆脱了生老病死和轮回之苦,那是何等的惬意……”
天昌仙子凝望着对坐的翩翩少年郎,那语调之中萦绕着希冀的欣喜,以及厌倦俗世的淡漠,浅声言道。
“……”
包文正自知罪孽深重,焉有这等念想,是以避而不谈。
历经四世轮回,为求活命所愧对的那些女子,又岂是一掌之数;九幽涧一劫中,为了迫使阴曹地府投鼠忌器,所涂炭的生灵何止千百,那血肉横飞的杀戮依旧历历在目……
如自家的所为若能成仙,这世上饮毛茹血的妖魔和夺魂摄魄的鬼怪,便都可以成仙做佛了!
天昌仙子眼见“许仙”未曾出言作答,只道此生宿慧未开,是以也不再多言,今日也只是埋下伏笔,只等日后白蛇现形之日,“许仙”受了惊吓之后,也好携其魂魄直入南天门。
到时,一边是中天北极紫微大帝虚位以待,自此可逍遥自在坐那四御之一;一边是再回凡尘,历经七世轮回之苦,更有白素贞如芒在侧,孰易孰难自是不需多言!
“潘姑娘,你身虚体弱,还需好生静养才是……”
包文正依脉相据实相告,这语调之中不乏关切,那双眼之中故作的慌乱也是一闪而过,而后便逐渐的平静如初,更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
天昌仙子抬起青葱玉指,一捋耳畔略有散乱的发髻,那温婉之气也是扑面而来,与典雅之中也是眸现一缕惊喜之色,而后乖巧的应允道。
包文正心思缜密,舌灿莲花,能历经四世轮回,自是胸有丘壑且阴狠毒辣之辈。
天昌仙子与瑶池之侧的七仙阁中明哲保身,乃是玉帝敕令钦点下凡的女仙,那智谋和手段又岂是等闲。
自昨日遣侍女香雪前往庆余堂付下诊资,这一切都在天昌仙子的预谋之内,便是这碰巧滑落与地面上的丹青妙笔,以及那一句“既见君子,云胡不喜”,都在天昌仙子的精心安排之中。
“我那传家之宝,只是不知来历的朝服与冠冕……”
天昌仙子故作迟疑不定,而后深情的凝望了一眼“许仙”,又羞涩的转过了头去,接着说道:“你若想看,我便带你去!”
“朝服和冠冕?”
包文正闻言便是心中一动,含笑起身拱手相谢,却也未曾寒暄客套,便接着说道:“有幸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自上次与这沈家故居中,得见那镂空的檀木匣子,便顿时生出异象,仿若置身与浩瀚无垠的星空之中,那诸天星辰的轮转玄妙难测,且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天地至理……
初次得见,只是领悟了这诸天星辰轮转的皮毛,便能触类旁通将峨眉仙门的《九步蹬天》和《裂天剑典》为之拾缺补漏!
这等好事,焉有不去之理!
天昌仙子面带浅笑安然,起身抬袖作引而后轻启莲步,那纤细的腰肢和娇弱的身形更是曼妙之极,娴静犹如花照水的绝色女子,自是优雅之极。
沈家故居飞檐斗拱,曲折游廊,那青石而成的甬道更雕刻纹路,便是恐逢路滑,再进数十步便瞧见佳木茏葱,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
“公子,请……”
天昌仙子推开了书房的大门,寒暄一句之后便抬起莲步,径自走入了书房之中。
书房之中三面临墙处,皆是摆放着书架,那一摞摞的典藏书籍保存的完整,更有熏蚊虫的檀香似是常年不熄,当先上首便是一副楹联,其上所书:“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犹以当中的一张丈余宣纸,更为醒目之极,那笔走龙蛇且是离而不绝,矫若惊龙的“笔耕不倦”四字更是大家所书,似也蕴含着奇妙的韵味。
其下的桌案之上,便是那镂空的檀木匣子,包文正此刻已然无暇他顾,便是身侧身姿娉婷的潘家小姐也是淡出眼帘之外。
“咯吱”!
那镂空的檀木匣子无端的缓缓开启,与包文正的惊愕之中,那萦绕着星光的冠冕竟是凭空缓缓飞起……
刹那间,一股玄之又玄的韵味便是扑面而来,还未及从惊愕中缓过神来,那无尽的星空便将包文正硬生生的抽离进去……
第049章 紫符现杯弓蛇影(四)()
那衮服雍容华贵,双肩两袖则是篆刻着洪荒年间的符文,蕴含着不可描述的天地至理,却是“地、火、风、水”四字各自蕴含一缕奥妙,此四字非同等闲,乃是自鸿蒙之中便亘古长存,也是五行阴阳溯本归源之根。
那冠冕之前的玉藻计十二旒,颗颗乃是九天玄晶精心打磨而成,萦绕着璀璨的光芒,也遮掩了冠戴者的额前,束发的玉簪也篆刻着奇异的符文,以及那不知何物炼制而成的朱缨,皆是蕴含着莫测的神通,以及无上的威严。
那衮服无风自动,缓缓漂浮过来,轻柔的罩在了这少年郎的身躯之上,那冠冕更是随即大放璀璨的光华,当头取代了这少年郎的束发短绸……
当包文正陷入那璀璨的诸天星辰轮转之中时,这书房中的天昌仙子更是面显崇敬之色,谦卑的退开数步与一侧静候,静候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神游太虚……
那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那星宿看似杂乱无序,却沿照奇妙的轨迹而运转,有的黯淡无光几近湮灭,却有一股伟力促使其运转不息,有的极尽炙热和光明,竟似是有相互辅佐,相互牵引之能,一颗颗星辰镶嵌与一片片的星宿之中,而这星宿和这无垠的星空更是密可不分……
天作棋盘星作子,这诸天星辰共有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其中的变化又各有不同,上垣太微垣有主星六十七颗,中垣紫微垣及下垣太市垣,共计三垣主星一百四十颗……
除去这三垣主星之外,还有四方星官各自雄峙南北西东,自是那东方星官“青龙”,南方星官“朱雀”,西方星官“白虎”,以及那北方星官“玄武”……
星象生变!
姑且不谈那东方青龙,不说那西方白虎,不言那北方玄武,单说包文正曾与聊斋志异世界中,曾得见吕三娘御施过的“南明离火”,那南方的朱雀……
南方朱雀,众禽之长,丹穴化生,碧雷流响,奇彩五色,神仪六象!
包文正驻足与浩瀚的星空之中,凝望那火中之精的南方朱雀,垂天之翼逐云飞,炽热的火焰拥簇与周身,那引颈展翅与星空之中恣意的翱翔,且蕴含着奇妙的至理,生生篆刻在了心间……
沈家故居之外,本是青天白日的湛湛蓝天,艳阳高照且有慵懒的浮云与苍穹之上点缀,正值时近正午,与那袅袅炊烟升起而随清风飘逝,这漫天的星辰突兀的显现!
金乌黯淡,这苍穹之上的三百六十五颗主星刹那间大放光辉,生生掩盖了正午的骄阳,便是那皓月也齐生天幕,虽较之这金乌时显黯淡无光,却日月当空,满天星辰,而成异象……
“咦,这才什么时辰,怎么月亮也出来了?”
那游街串巷的货郎,挑着扁担手摇着拨浪鼓,正吆喝着九腔十八调招揽生意时,得见这淡月升与苍穹,自是诧异之极的言道。
“爹,快看,那是文曲星吗?”
那观音庙前本就是热闹非凡,善男信女正焚香祷告之时,有蒙学的稚子却是惊喜的问道。
观音庙中香火鼎盛,那鎏金的菩萨神像自是慈眉善目,手托羊脂玉精品更是救苦救难,与这袅袅的檀香萦绕之中,白素贞随着姐姐许娇容与蒲团上诚心叩拜……
“菩萨,求你大慈大悲,保佑我家官人……”
白素贞手持捻香自是心无杂念,正在祈祷之时,闻听这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