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渣男系统-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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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行蛊事端,忧患起波澜,人众起惊骇,离心必自残。
春意盎然的沈家故居,那凭窗处的天昌仙子,静静的站着,就这么一直站到了日暮,金乌展翅消失与苍穹之中,那唇角才流露出一丝笑意。
那娴静犹如花照水的天昌仙子,思虑渐通之后,便转身自凭栏处轻抬莲步,径自朝这暮色之中的庭院而去,凉风徐来,有淡漠的语调响起:“白素贞,你还能惬意几时……”
围棋,内蕴精深,变化玄妙绝伦,亦不乏韬略之术,古来为将者多精于此道,方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七计离间,计计连环!
天昌仙子在天庭之中,不与瑶琴和歌舞为称,另辟蹊径精研棋道,可分持黑、白子而落,那审时度势和应变之能本就无双,此时为了遵从玉帝敕令,迎中天北极紫微大帝归位,这半日间便已定下了连环七计!
暮色已至,一轮半月悬挂与夜空之上,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与这钱塘县的许家之中,虽称不上热闹非凡,但也是喜笑颜开,与这正堂之中落座。
“汉文,弟妹,祝你们白头到老,早日开枝散叶,绵延许家的香火。”
李公甫当即举杯,满面笑容的言道:“你既已成家立业,我和你姐姐这心头大石,也算是放下了……”
这语调也升起些许的感触,遥想与许娇容成亲仍仿若昨日,时光流逝这才不过三年,汉文也成家立业了。
“小青姑娘,此地没有外人,你也落座吧……”
包文正未曾举起酒杯,便面带笑意更是包藏祸心,径自挪开些许,言道。
此言一出,李公甫和许娇容倒也未曾诸多讲究,虽是诧异但也含笑起身,反倒是白素贞有些愕然,但随即便有一丝丝甜意浮上心间。
“许相公,当不得……”
岑碧青也是惊愕不已,更是连连摆手,推托着说道:“我只是小姐的丫鬟,怎能入坐……”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小青姑娘,你与我家娘子情同姐妹,既然是一家人,就无须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了。”
包文正已然起身,将临旁的椅子搬了过来,接着说道。
“是啊,小青姑娘,你也坐吧。”许娇容起身将碗筷递了过来,笑着说道:“若不是小青忙里忙外,今天这饭恐怕这会儿还吃不上哪……”
“这……”
岑碧青心中也是涌现了一丝感触,但依旧顾及姐姐的心思,不敢轻易落座,便拿眼去问白素贞。
“青儿,既然姐姐和官人都发话了,你就坐下吧。”
白素贞只道官人心善,知自家与小青情同姐妹,再作推托反而拂了颜面,便浅声言道。
有了姐姐之言,岑碧青这才与桌案之上落座,却是依旧拘谨,默不作声……
新妇临门也是拘谨,白素贞虽不是沉默寡言,但也恐有违“妇言”与“妇容”,故而与这吃饭之际自不能随意,又何谈照拂小青。
包文正瞧在眼中,自是无微不至,当即起身将那瓦罐之中的肥鸡以筷子分撕,而后将两只鸡腿,不由分说的放置与李公甫和许娇容的碗中……
再将鸡翅分送与白素贞和小青的碗中,自家却只是夹下鸡肋,依旧含笑如常。
鸡肋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酒过三巡之后,眼见白素贞与小青姑娘渐渐不再拘谨,包文正便知时机已到,开口叹息言道:“姐夫,这库银失窃已非一日了,人心惶惶,不如你便辞了这衙门的差事吧……”
“唉,你当我不想辞啊,只是居家过日子没有进项,如何糊口啊。”
李公甫三杯酒下肚,此地皆是家人,也无须隐瞒,便也拉开了话匣子,言道。
“唉,你说这贼到底为了哪般,专偷这钱塘县库银……”
包文正接着话茬往下说道:“姐夫,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为了追那库银,险些葬身蛇口……”
“虽保住了性命,却是受了刀伤乃至于绝先祖祠,若不得良药……唉!”
这言词虽轻,却是振聋发聩!
半年之间,费尽了多少思量,因无妙手回春之术,有感姐姐许娇容亦姐亦母,不忍其以泪洗面,不得已之下这才有了“游湖借伞”,有了双茶巷的拜堂成亲……
时值此时,包文正这才与新妇临门阖家团圆之际,将姐夫李公甫的伤势说了出来,可谓是深思熟虑之言,一经说出,便令白素贞与岑碧青羞愧难当!
那皓腕不经意间滑落与桌案之下,纤纤玉指不断的掐算,白素贞的脸上更是浮现了一丝强颜欢笑,不动声色的静默不言。
岑碧青心中则是错愕不已,昔日盗取库银连累了许相公的姐夫,已然是心生歉疚之意,又听闻李公甫竟是因此而绝先祖祠,更是彷徨不已,却也不知到底哪处出了岔子……
“汉文,那三皇祖师会,可有音讯了?”
许娇容自不疑有他,顺着话茬又接了下去,毕竟肾俞受损,绝先祖祠,乃是李家的头等大事,自是不可不问。
“有几味药材,一时之间难求啊……”
包文正这药方之说本就是无稽之谈,明知此言一出,定令许娇容为之失望,甚至潸然泪下,与白素贞当面当何以自处,也是正中了下怀。
“汉文啊,庆余堂不是跟三皇祖师会有往来吗,怎生这几味药材如此难求?”
李公甫已然情急问道,只因事关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然是关心则乱。
许娇容毕竟是寻常的妇人,又怎知这看似普通的言词,却是另有深意,强颜欢笑已是不能,心中更有巨石压得喘不过气来,便不由得眼眶泛红,沉吟不语……
“姐夫,再等一些时日吧……”
包文正眼见诸人的神色生变,心知过犹不及,便忙好言宽慰说道:“肾俞受损,虽一时难以治愈,但终究会有别的办法。”
“唉……,莫提这些了,吃饭吧……”
李公甫自不愿与新妇临门之际,谈论这些有失体统的“琐事”,便出言打岔说道:“汉文是庆余堂的东家,既然说了有办法,自然是有办法的,你哭什么啊!”
“对,吃饭,不说这些了。”
许娇容也心知此时谈论,有些不切时宜,忙忍住心中的酸楚,强颜欢笑说道。
肾俞受损,绝先祖祠!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与寻常百姓而言,已然是天塌地陷的大事……
白素贞与小青递了个眼神,似是询问又似是嗔怒,终究姐妹情深也是无可奈何,肾俞受损也非难事,只能入夜之后,再做计较了。
(今天又聚餐,这一章稍微短了一些,明天我多更一些)
第038章 暗潮涌妙手回春()
夜已深沉。
月色清凉如水,群星璀璨点缀夜幕,那朦胧的光芒遍洒尘世,与这许家的房门之前,静谧的梧桐树下,新婚燕尔共赏这迢迢银河。
“娘子,夜已深陈,我们早些安歇吧。”
包文正揽着白素贞纤细的腰肢,料定经过适才的一席话,今夜李公甫的肾俞受损,便可迎刃而解,自不愿再做拖延,便柔声言道。
新婚燕尔,**之欢,食髓知味,这也本就是寻常之事,若是包文正平平淡淡,反倒是令人生疑。
白素贞新为人妇也是羞颜未开,但伺候官人却本就是分内之事,矜持之下也未曾出言,便随着官人朝房内走去。
红烛摇曳渐生残,微风轻拂帘幔颤,那床榻之上自是旖旎风光,一席“**之欢”后,包文正故作困意来袭,便已沉沉睡去……
约有半个时辰之后,白素贞启眼望着官人已然熟睡之后,伸出纤纤玉指将臂膀挪开,这才将那乍泄的春光以亵衣遮掩,轻手轻脚的起身走下了床榻。
偷盗库银虽是情非得已,但连累姐夫吃了板子终究是事实,况且因小青孟浪,竟是令其肾俞受损,绝先祖祠,白素贞如何能无动于衷……
将长裙复又罩体,这才抬起皓腕推开了房门,落足无声的来到了偏房之前,轻叩房门后便径自而入。
房门虽是俭朴,却也一应俱全,也未曾点燃烛光,与白素贞和岑碧青的眼中,却是纤细可辨犹如白昼。
“姐姐……”
岑碧青心知姐姐所谓何来,便当先开口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青儿……”
白素贞与岑碧青姐妹情深,心知小青并非有意为之,自然也不好责备,便浅声言道:“好在肾俞受损,治愈也非难事。”
“只是,以后可不能粗心大意了。”
岑碧青连连点头,应了下来,言道:“姐姐,我已经打听过了。”
“今日来提亲的潘家小姐,几日前与许相公才认识,应是去那沈家故居瞧病之际,被人给相中了……”
心思灵动,既然情同姐妹,小青又岂能不知姐姐的心思,今日晚饭之前,便已经将此事探问了出来。
“姐姐你就放心吧,许相公他老实巴交的,绝不会再起旁的心思!”
这言词出自宽慰之心,白素贞与小青本是情同姐妹,自不疑有他,甚至也未曾细想,这语调为何竟有毋庸置疑之意……
“官人是庆余堂的东家,有人上门提亲倒也是寻常之事……”
白素贞心中在意的便是此事,但却是通情达理,闻听小青这一番话心中也就释然,颔首轻声言道。
只是,前几日与白府之外那手持白伞的女仙,纡尊降贵的为官人撑伞遮雨这一幕,却依旧盘桓在心头,无法轻易释然……
“青儿,这几日你去打听一下,这钱塘门中,可曾新搬来什么人家?”
白素贞深知此事绝非偶然,自家与官人也早牵涉其中,若是那女仙只为官人历劫而来,也好早做打算。
白素贞身为黎山老母座下亲传弟子,自是知道天条之森严,既是天庭的女仙临尘,便绝不敢擅动情愫从而触犯天条,那剔除仙骨打下凡间,绝非儿戏!
只是,白素贞却是不知,天昌仙子自天河尽头下凡,为迎截教门徒位居中天北极紫微大帝,平衡天庭阐教与截教,早已得了玉帝敕令……
这一对姐妹在房中私语了片刻,便双双轻转莲步来到了许家庭院之中,与那梧桐树下之时,早知家宅之中均已入睡。
小青看了姐姐一眼,而后运转法术,那纤纤玉指上有两点荧光浮现,睁眼之际便遥指那苍穹之上的皓月,荧光转盛更如溢彩,牵引着皎洁的月华,往手指之间萦绕……
白素贞转身之间更是风姿绰约,那衣袂随之飘飘更如仙女一般,妩媚动人却不失优雅之气,翻转皓腕更是犹如凝脂,指尖一点白光萦绕,便也牵引着月华朝小青的身前凝聚过来。
一蹴而就,那皎洁的月华依旧轻柔黯淡,犹如萤火一般更不起眼,却是蕴含着精纯的灵气,毫无泄漏的汇聚与小青的十指之间,如弹丸一般盈盈打转……
小青掐动法诀之际,本是娇艳俏丽又添罗裙飘飘,青丝与面颊萦绕也是风姿绰约,那荧光与白皙的指尖流动,更是美艳不可方物,驱策着“月华珠”便轻盈的朝许家一处屋舍而去。
“月华珠”本是月光汇聚而成,无形无质的透过了房门,落入那已然熟睡的李公甫身上,而后消失不见……
位于那浩渺的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