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论天涯行-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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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到了后来轰然声响,那岩壁竟崩倒了一大片,出现一块两丈直径的圆洞,深可及尺。
肖名遥大叫三声好好好,拍手哈哈大笑说道:“奇才,你真乃世之奇才,不但学会了‘魔十三’,而且将它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好,你出师了。”
这第十三招本是向四周激发剑气的,但是孟太华突发奇想,扭转攻势,将所有的的剑气都聚集在了一起,从而使这一刀的威力增强了十倍不止,比之分散开去的剑气更容易重伤敌人,自是一个新境界。
孟太华长吸一口气,稍微平息体内剧烈涌动的炽流,冷笑道:“这可要多谢师父您了。”提刀直走过来,眼中已经出现杀机。
肖名遥似未察觉,低着头呆坐石上,自语道:“他的力量强大到可以摧毁一切,若是只在一剑中尽数发挥出来,不就可以杀掉任何人了?那岂非成了剑的最高境界,必杀?”想到此处,嘴角挂笑喜不自胜。孟太华走上前来,挥刀欲砍,肖名遥一抬手说道:“慢,我还要教你一招可以杀死任何人的剑法,它是剑术的终结,也是进入魔剑境界的第一步,你要不要学?”
孟太华收起刀说道:“如果真像你说的如此厉害,我自然要学。”
肖名遥叫道:“好,学了这一招去杀你最想杀、最难杀的一个敌人,你便可以成为灭世魔君。其实,我们所学的剑术再高,其威力和杀人的几率都只有九成,但这一招却是绝对的必杀,有十成的把握,因此,名为‘十全必杀’,你现在将全身所有内力汇聚起来,全力劈出一刀,就只一刀,看看效果如何?记住是你所有的力量。”
孟太华冷笑一下,暗道:“你想让我使尽所有的内力,好不杀你?哼,没那么容易,我的内力是用之不歇的。”朝着一面岩石,双手握刀,极快的汇集真力,却听砰地一声,手中钢刀被内力冲激得粉碎。孟太华大叫道:“根本不行。”
肖名遥说道:“不是这一招不成,而是这柄刀不成,难以承受你强悍的内力,如果是神剑,就一定可以做到。看来你还需得杀了任玉英,得到她的‘悬月剑’。好了,好了,我所能教你的就只有这些,你可以出涧去了。”
孟太华冷笑着说道:“那我们的账也该算一算了吧?五天前所受欺辱,我这一辈子可也忘不了。”
肖名遥全然不为所动,摇了摇头说道:“你不能杀我,不然会受天谴的,你走吧。”
孟太华哈哈大笑,咬牙切齿地道:“受天谴,你没有说笑吧?我若不杀你,才会受天谴。没有人能欺负了我孟太华而不付出代价,你虽然教了我几手武功,却也难免其罪,结果都是一样,只有死,而且是惨死。”
肖名遥又摇头说道:“不可以的,你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天下没有儿子向老子复仇的道理,你不能杀我。”
孟太华身体大震,叫道:“你说什么,你是我老子?哈哈哈,吓疯你了吧?”
肖名遥平静地说道:“我就是你老子,你是我肖名遥的种,孟西亭哪里配有你这样的儿子?”
孟太华大叫道:“你胡说,你胡说,你只是怕死罢了,编了这谎话来骗我对不对?”
肖名遥大声道:“我没有胡说,知道孟西亭为什么会带了老婆远走天山吗?那是因为我强奸了他老婆,你的亲娘西门青。”
孟太华怒不可歇,沉声道:“你再乱说我立马杀了你,我决不允许你侮辱我娘的名声。”
肖名遥叫道:“我没有胡说。孟西亭和你娘成亲那晚,我心情很不好,看到他欢喜不已的样子我更是来气,凭什么他一个奴才比我做主子的更开心?我一怒之下闯入他的洞房,将他的穴道封了,然后当着他的面**了你娘。我肖名遥若不高兴也不会叫别人好过,这向来是我的作风。孟西亭从此不理你娘,后来逃向天山,你娘亲对他一片痴心也跟了去,那是二十三年前的事了,你今年二十二岁,如此算来,一点不错。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的生日是十一月二十五前后,对也不对?”
孟太华嗵的一下跪倒在地,抱住头痛哭,直向地磕碰。肖名遥说的没错,他的生日是十一月二十七日,想想小时候的日子,更可以确定,肖名遥没有骗他。小的时候,孟西亭一点都不喜欢他,要打便打、要骂便骂,而且还当着西门青的面骂他是野种,是西门青和畜生怀的王八蛋,经常将西门青打得遍体鳞伤,西门青却只是痛哭,从不还口。他当时太小,自然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但对父亲的仇恨却深深地埋在了心里,而且日集日重。八岁那年他已无法再忍受,有一次在孟西亭暴打他娘时,仇恨终于发作了,他从墙上拔下了剑,双手握住,剑柄抵在肚子上直冲过来,一下便从西门亭的身体洞穿而过。
孟西亭转过头来一句话都没说便倒了下来,西门青发了疯般哭叫起来,天山派众弟子赶来了,但西门青并没有说是他杀了孟西亭,而称是仇家前来报仇,事后狠狠地暴打了他一顿,当场呕血,从此一病不起,没多久便去世了。他一直不敢对别人说自己杀了爹爹,气死了亲娘,但内心的痛苦却难以磨灭,为了掩饰自己,逐渐变得孤僻、冷傲,让人难以接近,性情亦暴烈冷酷,缺少人的味道。
孟太华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悲惨的童年,原来全是拜肖名遥所赐,但他现在知道了,却难以接受这一切,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头,强行克制自己,否认这一切。肖名遥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微感痛心说道:“孩子,这一切都是真的,你接受现实吧,我才是你真正的父亲。”
孟太华跳起身大叫道:“不,你不是,我绝不承认这一切,绝不,你也不许再提,我孟太华只有母亲没有父亲。”抹去眼泪,冷冷地说道:“我不杀你,但你决不许踏出这涧底半步。”说罢,转身就走。
肖名遥说道:“好,我不出去,但你终究是我的亲生儿子,要走也总该叫我一声爹吧?”
孟太华忽然停步转身,沉声说道:“看来我想错了,世上不应该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你不应该有这样的苛求。”剑眉倒竖,眼中充满杀机,慢慢地走了回来,一伸手抓住肖名遥的脖子提了过来,说道:“你应该永远闭嘴。”
肖名遥笑道:“好好,不愧是我肖名遥的种,我相信你可以杀尽天下人。”
孟太华冷冷地说道:“谢谢!”五指用力,咔嚓一声捏碎了他的咽喉,一松手将他丢在地上,转身走向蛇洞。
终极神剑()
跳入洞口爬了一段,洞穴逐渐变得宽大起来,而且盘旋上升,洞道被蛇身磨得极为光滑,若非他武功了得还直难行走。约莫上升了三十多丈,洞道消失不见,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天然溶洞,不时有水珠滴落下来,这山腹之中原来是空心的。
孟太华在洞中转了一圈忽然发现一抹紫光在黑暗中出现,吓了一跳,以为又有巨蟒出现,屏住呼吸仔细倾听却并没有声息,再看那紫光一动不动像是死物。不敢靠前,伸手虚空一抓,那抹紫光呼地飞了过来,落入他掌中,细细看去,原来是一柄剑被朦胧的紫光包裹住了,知道这就是武林中传说的“紫阳神剑”,顿时欣喜不已,握在手中轻轻一挥,轰隆一声响,一根高悬在石洞顶上的钟乳石被其剑气削断掉了下来,摔得粉碎。这神剑怕是落在洞底被巨蟒叼入洞中的。
孟太华轻轻一笑再也不怕什么毒蛇猛兽,在洞中仔细寻找起来,最后在石洞的上方发现一处洞道,一跃而起钻入其中,然后撕下一根布条将剑系在背上,依着洞道向上爬去。又上升了大约五六十丈,洞道一分为二,一条继续向上,一条笔直向前。孟太华也不想将这两条巨蟒的秘密探个究竟,只求早日回到地面,便依着向上的一条爬了过去,再上升了四五十丈,通道转为笔直向前,宽大了许多,似是一道天然的洞穴。孟太华站起身向前走去,听到了隆隆的水声,亦有光线透了进来,疾奔上前去。洞口乃是一条水瀑,想了一想猛地向前一窜冲破了水瀑,眼前顿时大亮,向下看,乃是一处水潭,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落入潭中。
浮出水面爬上岸来,看那瀑布,识得乃是“蛇饮瀑”,曾听传言,有巨蟒自瀑布内伸出头来饮水。现在知道那不是传言而是真的,自己爬出来的那条洞穴,想来是“赤血王蟒”和“独角金丝蟒”为了饮水之便而开劈出来的。而另一条洞穴不用说,自是通向它们的捕食之地,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处宽大隐蔽的山谷。
孟太华冷笑道:“以后再也不会有巨蟒在此饮水了。”
出了瀑布,将衣服脱下来晒干,准备去山中找寻另一柄神创,想了想却又作罢,唯一的神剑才是至尊,两柄已是多余,三柄更无价值。背了剑径向太原府进发,准备杀掉任玉英,夺得“悬月教”,血洗武林,再诛杀情玉。
到了太原正巧碰上狂涛和寒媚成亲,暗称机会难得,白天混在人群中无法下手,于是夜探将军府。到了肖恩南的窗下,正好听到母女二人的谈话,感到他们口中所说的神秘岛与三柄神剑有关,似手价值非同一般。好奇心起,既然知道范无争晓得其中的秘密所在,便将他捉了来。
出了将军府,提着范无争一路疾奔,来到一处荒原上,将范无争扔在地上解开次道。范无争跳起身惊慌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捉我?”
孟太华眼放冷光,甩手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冷冷地说道:“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不问就别开口。”从背上取下“紫阳神剑”插在地上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范无争作梦都想着如何找到三柄神剑,又岂会不知?惊喜地说道:“知道,知道,这是‘紫阳神剑’,是我南海一派的宝物,武林中称为‘赤峰神剑’,你是怎么找到的?”
孟太华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说道:“不许问我,只要回话就行。”
范无争两边的脸都肿了起来,老牙也打落了三四颗,再也不敢多嘴。
孟太华接着说道:“你派遣狂涛和银涛出来找剑有什么目的?”
范无争慌忙摇头说道:“没……没什么目的,只是为了……为了振兴门派。”
孟太华冷笑说道:“你很不老实,振兴门派需要找回三柄神剑吗?说吧,三柄神剑与神秘岛之间有什么关系?”
范无争大为震惊叫道:“谁告诉你这些的?”
孟太华沉声道:“你又犯老毛病了。”又是一巴掌。
范无争大怒,说道:“我徒弟可是狂涛,你这样对我,他会杀了你的,你最好交出神剑走人,否则让你人头不保。”
孟太华一把抓住他的脖根高高举起,说道:“我只怕他不来找我。说,神剑和那岛有什么秘密?”
范无争道:“你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哼,我让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孟太华手指慢慢用力,说道:“你威胁不了我的,知道这秘密的至少有三个人,除了你还有任玉英母女,我杀了你后,大不了再向她二人逼问,总有一个人会说,你死了也是白死。”将他摔在地上挥剑就劈。
范无争立时懵了,大叫道:“别杀我,我说我说,但你要保证不杀我。”
孟太华低喝道:“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