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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部分

剑论天涯行-第215部分

小说: 剑论天涯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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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身拦在距任玉英最近的一人身前挥剑向任玉英攻击。

    任玉英被迫接她一剑,依着势剑势向后疾窜,风云止剑光一聚,紧追上前将她死死缠住,不许她再伤别人。任玉英脚不粘地,身若浮云,只和他剑势微一相触,便向后飘开,已到了另一人身前。那人见她背对自己,又有风云止与她缠斗,便要趁机偷袭,一剑向她背心刺落。风云止急叫:“不可”剑势更紧。”

    眼看就要刺到背心,任玉英身形忽然向左飘出一丈让开了这一击,同时反手一剑向那人脖颈砍落。众人齐皆大惊失色,却见任玉英剑到之处,猛地下压拍在那人肩头,那人竟承受不住向地跪去,风云止不敢紧追,怕她伤了属下人的性命。任玉英不做停留又自驱剑刺向另一人,同时将下跪之人踢飞撞向风云止,风云止长吸口气,忽地窜出,伸手一按减缓了那人来势,身形一转到了那人身后,在其背上一拍将其推出,同时随这一拍之势飞纵向前,九道剑光一挥而出,这一剑来势极快,更胜任玉英去势,任玉英若一意再伤他人,必定会被分作十段,百死无幸。

    危机关头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任玉英猛然转身,反欺上前,双方剑势一交,剑光大盛,立时现出一颗硕大的光球阻在二人之间,叮叮叮的剑交之声不绝于耳,细细数来几似近百。忽然双方剑光同时熄灭,两剑相贴顺势刺向对方,擦出一串火花,这一剑若刺到,二人势必同归于尽,众人不由得齐声惊呼,却见二人同时出掌砰的一声,剑未至而掌力已到,撞在一起,双剑一分,二人同时向后飘落,最终斗个不分上下。

    这一切也只瞬间之事,六人被击倒,二人只交一剑一掌就此罢斗,在场众人见之无不动容,在倾佩自己主人的同时,也不由地对对方主人产生敬畏之情。

    小欣拍着手大声叫道:“好,好精彩,这样的顶尖高手相斗一生能见得几回,你们应该百死无憾了,还不拍手庆贺?”

    寒媚和雪凌低声喝道:“住口,不要乱说话。”

    风云止拱手说道:“多谢教主方才手下留情,不伤他们性命。”

    任玉英道:“要他们的性命,可不是我该做的事,这有失我的身份,我的属下自会为我办到。”

    风云止不禁微现气愤,说道:“教主武功虽然高强,又有这许多人相助,但我若要带着他们走出这里却也非什么难事。”

    任玉英道:“不见得就可以,不过我说过了,原本也没想把你们歼灭在此,我们的交手才刚刚开始,若就此收场未免太草草了些,失了乐趣,你们可以走了。”

    风云止道:“我们两家是世仇,已斗了一百多年,彼此都伤了不少性命,但却仍要相斗,将此下去何时才是了局,世间无不可解之仇,我们何不化干戈为玉溥,就此结束了这段恩仇也不必传到下一代,让他们再背负这祖辈的仇恨,一生都不快乐?”

    任玉英冷笑道:“百多年的世仇可是一语可解?那世间之事也未免太简单了些,丧夫之痛铭心刻骨,岂能忘却,你我之间注定了是不死不休,永世为仇。”

    风云止道:“当真不可解吗?”

    任玉英大声道:“不可。”

    风云止道:“那还请教主网开一面,放了小女。”

    任玉英道:“我本只要狂涛,是她自己跟了来,不过既然进了我的门,要走可也没那么容易。”

    风云止道:“你待怎样?”

    任玉英道:“这丫头古灵精灵,着实讨人喜欢,我要她留下来陪我。”

    小欣喜道:“教主当真这般喜欢我,那我真是受宠若惊了,只要教主不讨厌小欣,那小欣就长陪教主左右啦。”对风云止道:“爹爹,你们快走吧,教主她不会把我怎样的。”

    风云止道:“这怎么可以,爹爹怎能让你以身涉险留在此处?”

    小欣道:“不会呀!我感到这里挺不错的,住下一定蛮好玩,我可是自愿来这自愿留下的。”

    风云止道:“别孩子气了,这里太危险了。”

    小欣道:“爹爹不用担心,孩儿会照顾好自己的。”随之笑道:“孩儿这般聪明,可一点也不比情玉哥哥差,爹爹您大可放心。”

    风云止想了又想知道今天要在这里强行将小欣带走绝不可能,而且现在己方有六人受伤,急需救治不可延误时间,一狠心,说道:“好,你在这儿先住几天,别惹教主生气,爹爹一定会带你走的。”

    小欣道:“我知道,爹爹自己也要多加保重啊!”

    风云止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带着十二人径直向府门走去。

南海往事() 
见风云止要走,任玉英并不为难,一挥手遣散了众人,对寒媚和雪凌道:“你们带着这小丫头去休息吧,可要将这小客人照顾好了。”

    寒媚和雪凌齐声称是,小欣笑道:“多谢教主了。”对狂涛道:“你呀就好好的听教主的话,可别想什么坏点子逃走呦,若真遇上了什么危险,你就大喊小欣姐姐救命啊!那我这个活菩萨自会来救你的。”哈哈一笑,转身而去。

    狂涛道:“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小丫头骗子。”心中却暗暗倾佩小欣的勇敢机智临危自若。

    任玉英对狂涛道:“你随我来。”在前带路,狂涛心中忐忑不安,真不知道这个厉害非凡的女教主为什么与自己为难,又要将自己怎么样。

    回到大厅,任玉英端详着狂涛却不说话,狂涛实难忍受她的目光,冷冷地道:“我与教主素不相识,又与悬月教无仇无怨,却不知教主为何要派人四处抓我?”

    任玉英却自语道:“很像,你实在很像他。”随之又道:“你不应该称我为教主,你应称我师叔。”狂涛万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一时征在当地不知如何作答。任玉英笑道:“你师父难道没有告诉过门下弟子,他有两个师妹吗?”

    狂涛惊道:“你……你就是二十多年前带着悬月剑叛逃出南海的任氏姐妹之一?”

    任玉英脸上立刻显出气愤,问道:“你师父告诉你我们是叛逃吗?我们可是他逼迫离开南海的,南海一派的上任掌门乃是家父,若非他为夺掌门之位欲除去我姐妹二人,我们又怎会离开南海,离开生养自己的地方?”

    狂涛道:“师父说你们偷学南海的绝密武功在先,欲要对同门师兄弟不利再后,他看不过去,不忍南海一派分裂才带领众人捉拿你们的。”

    任玉英眼中禁不住喷出怒火,却并不发作,仍然语气平稳地说道:“他是掌门,又是你们的师父,我们二姐妹不在,他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你可曾问过别的师叔,听听他们的话是否一致?”

    在南海,狂涛最信任的人便是师父了,师父的话又怎会怀疑,去追问其他人,对于教主的问话自是无法回答。

    任玉英又道:“我就是你师父说的叛徒任玉英,我妹妹雅南因怀念南海却不能归,思乡之情日重,终于积怨成疾,现在已经去世了,而我也被迫一直置身在外,这一切都是你师父所害。”

    狂涛说道:“师叔你别太难过。过去的是非恩怨晚辈不知真相,也不敢妄下论断,但那些也都是陈年旧事,过了这许多年也淡淡忘了,你何不与师父和解,就此了结了那庄事,重回南海?”

    任玉英道:“这件事是应该有个了局了,我也应该回南海看看了,不过这一切可还需要你的帮助。”

    狂涛见事有转机便一口答道:“小侄和哥哥一定竭尽所能劝见师父,让两位的恩怨尽快化解。”

    任玉英摇头道:“没有那么简单,你要做的不是这些。你师父为人心胸狭小阴毒,又无真才实学,根本不配做南海一派的掌门人,他的掌门之位必须有人取而代之。”

    狂涛怒道:“既要和解,就不能再起争端,师叔这样说分明要将师父取而代之了。看来师父说的没错,你一直都盯着掌门这个位子,当年的争端也必因你而起。”

    任玉英喝道:“放肆。”一杨手啪的一声,凭空一掌打在狂涛的脸上。

    狂涛毫不惧怕,大声道:“我难道说错了吗,你说师父心胸狭小阴毒,我看你才是。”

    任玉英喝道:“住口,我现在是悬月教的教主,势力何其庞大,地位何其尊贵,会看上与他争夺一个小小的南海掌门之位?实话告诉你,只要我愿意,只一句话的事,南海一派就会覆灭,从此消声匿迹。我之所以没这么做,全是因为南海是我的家,南海中人是我的师兄弟。”说到此处已自有些激动。

    狂涛道:“师父已经做了这许多年掌门,南海一派平安无事,从未有过争端,他做掌门没有什么不好。”

    任玉英道:“很不好,他的掌门之位全是靠着阴谋诡计夺来的,这位子本不该由他来坐,更重要的是他才学浅显,无力使本派发扬光大,甚至经受不住一场大的分争,大的意外变故。这些年南海之所以无事,有两个原因,其一是他约束门下弟子从来不出南海,龟缩以求苟安;其二是因为我悬月教在暗中帮助,将一切不利于南海的势力都悄无声息的罢平了。”

    狂涛惊道:“什么,是因为你?这不可能。”

    任玉英道:“不错,是我,十年以前的不必再提,单说近十年吧,南阳龙子剑到南海慈事,你师父强忍不出,为什么最后龙子剑上门请罪要求和解?五金门杀伤南海七名弟子,还声扬要杀入南海活捉你师父,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被灭门而无人知是谁所为?太华岛岛主与你师父约定比武,为何你师父到时他已成了废人,而不敢吐露半个字?九华剑弟子蒋太宇游历南海时与南海弟子发生冲突,结果只两掌便打死了两名南海弟子,回到九华山却被师父废去了武功,九华神君是何其高傲的一个人,却押着自己的得意门生蒋太宇亲自上门请罪?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南海一派的剑法高明,名声响亮这些人就惧怕了吗?”

    狂涛听得暗暗心惊,当这些事情发生时,众师兄弟私下也曾怀疑过,只是毫无头绪,现在看来任玉英所说十有八九是真的,但这一切又怎能让人轻易相信,难道师父真的保护不了自己的门人,而需要别人暗中相助吗?一时间心绪起伏不平难以抑制。

    任玉英顿了一顿又道:“你和银涛此次北来有何感受?可曾觉得自己武功低微,甚至连一个无名门派的普通弟子都很难取胜?”

    狂涛心头大震,急道:“难道我们南海派的武功真是徒有虚名,不堪一击?”

    任玉英道:“方才我和风云止交手你都看到了吧,使的就是南海一派的武功。”

    狂涛惊呼道:“不可能。”忽然住口。

    任玉英笑道:“你师父交了许多年怕也没有使出过一招像样的剑法吧?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真才实学,南海一派的武功他连三成也没学到,教你们的武功更是乱得一塌糊涂,有许多招式还是从别派偷学来的,不知道他本人感想如何,我自己都为你们感到害臊,你和银涛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可真该给老天爷多上几柱清香了。”

    狂涛道:“这绝不可能,师父他老人家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任玉英道:“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你以为你师父是什么贤德圣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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