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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部分

剑论天涯行-第144部分

小说: 剑论天涯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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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滢笑着安慰老者道:“这都是爹爹为了女儿好,生怕女儿被坏人欺负了,才设这阵的,这原本也是个很好的阻击方法,要怪也只能怪对方武功太高,我已经命人给死难兄弟家里送去了银两。”

    三人听了他父女二人对话,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是了,他们由始至终也没有提到覃晖,而只是怕覃滢受到伤害,其中定有古怪。

    肖思南抬头问道:“覃姑娘将诸般事情安排的果然周密,令我们防不胜防,只不知昨晚在那老太婆家里一节,是否也是你事先安排的妙计之一呢?”

    覃滢一听微微脸红,原来在余老太婆家却是个避难之法,她在安排了诸多陷阱之后,还是不放心,生怕敌人仍能闯上山来,因此并不回山,躲在了余老太婆的家里,即便是敌人冲上了山,找她不见却也是无可奈何了。她料不到三人碰巧会到那里,因此没有什么防略,余老太婆的两个儿子作山贼死了也是真事,覃滢又经常下山来与余老太婆同住,称她奶奶,照料她的生活,因此上,肖思南和银涛看不出任何破绽。覃滢见了他们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临睡前不失时机的揣了一盆水出去,提醒三人应该洗去身上的香味了,三人果然中计。

    肖思南见她不答,冷笑道:“覃姑娘的心思也真够细腻的,安排了众多的毒计后,仍是不放心,生怕自己受了伤害,于是便留了老子在山上顶缸,自己却在山下扮作农家女躲了起来。”

    覃滢一听又急又气地道:“我没有,你乱说。”回过头道:“爹爹您莫听他胡说八道,孩儿绝没有这么想过。昨天我安排好了之后,经过余奶奶家门口就顺便去看望她,余奶奶说她一个人很孤单,要我留下来陪她,我想兄弟们定然能料理了三人,不用我多管便留下了。”

    银涛道:“做贼心虚,若不是心里有鬼又何必说出这么大滩话来作解释,你分明是不念及父女亲情,和他人生死,独自一人躲难去了。”

    覃滢气得脸色通红,大声道:“我没有,你们污蔑我。”

    王老九气呼呼地道:“我们少寨主智计百出,勇敢过人,岂是你们所想像的那种龌龊小人,你们若再乱说她坏话,我王老九这两柄大斧可要发威了。”说着双手舞动,两柄大斧呼呼作响威猛异常。

    银涛不免惊异,心道:“这个王老九也真是了得,看这两柄大斧既宽大又厚实,精光闪闪,少说也有六七十斤的分量,他竟尤如手中无物,轻轻挥来虎虎生威,到了举重若轻的地步。嗯,看来这人武功在我之上,说不定与师妹也相差无几了。”

    肖珂见肖思南和银涛三两句间就将覃滢和王老九气得面红耳赤眼中冒火,心中高兴,不由地笑了起来。覃滢更是难以忍受,伸手向她脸上裹去,银涛见状大喝道:“住手,不许伤她。”依然不及,啪的一声脆响,肖珂雪白粉嫩的脸上立时印上了五个血红的指印,慢慢肿了起来,眼泪在眶中转了几转,唰地落下,嘴一张就要放声大哭,却又突然忍住了,说道:“我不哭,你打了我。我待会定要打回来。”眼泪却玉珠倾盘般落了下来,叹一口长气,索性闭上了眼睛。

    银涛怕她一哭而不可收势,见她如此,安心了几分,火气却更盛了,大喝道:“你干嘛要打她,我得罪了你,又不是她得罪了你,你这失心疯的女人,你对你老爹下毒不仁也就罢了,干嘛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这句话本说的不入情理,但他一时气极,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覃滢几乎要哭出了来,说道:“爹爹,他还在乱说,还在挑拨我们父女俩的感情呀!”

    老者笑道:“傻孩子,何必在乎他们说什么呢,爹爹是绝对相信你的,我们父女俩的感情谁也离间不了,你知道爹爹是最疼你的了。你哥哥不争气常惹我生气,只有你最能使爹爹开心,爹爹是谁的话都不信,全当他们放屁,爹爹只信我乖女儿的话。”然后一挥手道:“将三人拉下去砍了,给我乖女儿出气。”

    覃滢听老者这么说正自高兴,转头道:“爹爹,不忙杀他们,我们要和‘九风寨’对抗,这三个人还用得着呢。”

    银涛不由地糊涂了起来,他们与什么“九风寨”对抗,却与自己三人有何相干,难道要自己投效他们不成?

    覃滢道:“姓肖的,别以为你带了面具化了装变了音我就认不出你来了,这就摘下你的面具来瞧个清楚。”伸手就去摘肖思南的面具。

    肖思南大惊失色,喊道:“不许摘我的面具。”惊慌之中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女音。覃氏父女不由地一怔,肖思南大喝道:“覃鸿你这条老狗竟然存有叛心,知我北来竟然设下伏击,你活腻了么?”

    原来这老者名叫覃鸿,只见他大惊失色地道:“你……你是谁?”

    肖思南怒道:“你早知道了我是谁,却还来问什么?”

    覃鸿更是惊讶,说道:“捉错人了,捉错人了,你的声音我听过,你是……”忽然之间脸色煞白,双腿一软,扑通跪地磕起头来连叫:“少主恕罪,手下该死,少主恕罪,手下该死……”

    覃滢一见爹爹如此,大惊道:“爹爹你怎么了,这人是谁?”

    覃鸿大喝道:“死丫头,你闯下大祸了,还问什么?快跪下求少主宽恕吧。”一把将覃滢拉得跪在地下。

    原来肖思南听到夜狼山之名声,便已知这寨主叫覃鸿,是“悬月教”的部属,她带三人闯上山来,要借覃鸿之力摆脱跟踪的孟太华,哪知听父母两口气竟是早知她要来,故意设下了毒计要擒她,不由的惊恐,直到覃滢要揭下她的面具才不得不喝止,但见父母两这等神情却又不似。显然这里面存有误会,于是向两人道:“你们要捉的难道不是我吗?”

    覃鸿急道:“少主人说哪里话,手下便是再借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存有斜念,我覃鸿绝对忠心于‘悬月教’,夜狼山绝对忠于‘悬月教’,如有二心,天地不容,死无葬身之地。这一切都是误会,只因‘九风寨’古征的徒弟肖颖航见小女出落的水灵便欲调戏,小女不从,他自恃武功高强,便放了小女回来,派人送上了帖子,说要闯上夜狼山来强抢小女为妻,时间正是昨日。我父女俩设下陷井本是要对付此人的,不想冒犯了少主人,少主千万恕罪呀。”嗵嗵嗵又磕起头来了。

    覃滢一听“悬月教”之名也是面如死灰全身发抖,竟然头也忘记磕了,伏于地上作声不得。

    肖思南道:“原来是场误会,都起来吧,你没有反叛之心最好。若是不然,夜狼山上鸡犬也不会活得一只。”

    覃鸿连声道:“是是是,手下绝不敢反叛。”站起身来见三人都被绑着,忙上前解开绳子,见女儿仍是跪着,喊道:“少主宽恕你了,还不快起身,给少主人去取解药。”

    覃滢道:“是。”站起来,慌忙走向里间。

    门外一人慌里慌张地跑进来道:“寨主不好了,公子让人给打伤了。”

    覃鸿气道:“这畜生,胡作非为,我知道他早晚要出事,不过谁这么大胆,敢打伤我儿,太也不给我覃鸿面子了。”

    肖思南道:“打伤他的人是我,他对我表妹不敬,我出手教训了他一下。”

    覃鸿一时软了下来,说道:“少主人教训的是,这小子闯了不少祸事,我也太是生气,少主人替手下教训他一下,实是应该,敢对少主人不敬,便是杀了他也不为过。”

    正说话间两个黑衣汉子扶着一人走了进来,这人头脸都被白布包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看服饰正是贾晖,他一见贾鸿便大叫道:“爹爹,孩儿被人欺负了,你可要给孩儿报仇呀!”一瞥眼间,看到肖思南三人,大声道:“就是他,就是他们三人撕了孩儿脸皮。”

    还未待他说完,覃鸿一耳光括了过去,喝道:“畜生,你得罪了少主人,能活着都不错了,还在乱说什么,还不快向少主人请罪。”覃鸿下手极重,正好打在覃晖脸上,啪地摔在地上,他脸上伤口本就未好,经这一击鲜血不时涌出,痛得大叫大嚷,覃鸿见他这样既伤心又生气,走上前又踢他两脚。

红颜祸事误双亲() 
覃滢还未取来解药,突然听得外面大呼小叫乱做一团,其中还夹杂着兵刃撞击的声音,有人闯山了。

    覃鸿没好气地道:“老九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王老九转身还未出门,一大帮人腿着向大厅涌了进来,其中一人倒飞入厅差点和他撞个满怀,紧接着又有七八人摔进厅来。但听一人说道:“九风寨肖颖航特来亲迎覃小姐过门。”声音清朗,将众人的喊叫声尽皆盖住,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厅中。

    覃鸿喝道:“欺人太甚,少主请稍后,待老夫打发了这厮,再来与少主说话。”正要跨出,哗地一下,厅外十余条大汉摔将进来,覃鸿退了一步,两手伸出快捷无伦的在各人背上一按,身侧一拍,十余人立时转了方向,分左右飞向两边,脚一触地便稳稳地站住了,一个挨着一个好不规整,便如两排护卫一般。

    啪啪啪,一个人拍手道:“覃老爷子出手果然不凡,佩服佩服。”说话间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昂头阔步,甚是威猛。走到覃鸿面前左右一分背后显出一个人来,这人生得极为古怪,满脸的大胡子,又黑又密,中间又是一个奇丑无比的大鼻子,眼睛被粗壮的眉毛掩住了,嘴巴被浓密的胡子掩住了,整张脸便是一团糟。但身体却纤秀异常,站在两个彪形大汉之间便如一个形销骨立的病鬼,让人见了又怜又惧。

    他向覃鸿拱手道:“覃老爷子,噢,不,应该称岳丈了。岳丈大人,小婿这厢有理了,快快请小姐出来和我回山去吧。”

    王老九道:“要娶我家少寨主,没那么容易。”一挥手,门外窜进来十多条大汉,举刀便砍。

    但见两个彪形大汉左右抢出,伸手之间夺了众人兵刃抛在地下,变掌成爪,抓了出去,咔咔声响,十余人头颈一歪已然被扭断了脖子,出脚间将众人踢得飞了出去。这二人夺刀、杀人、踢人只是眨眼间事,出手好不快捷,其余山贼都看得呆了不敢上前。

    覃鸿喝道:“夜狼山由不得你们撒野。”挥拳就要扑上。

    却听覃晖道:“爹爹先别出手,让孩儿料理便是。”他被肖思南所伤,覃鸿却还让他下跪认错,正自气恼却见这三人杀来,便将气都要发在这三人身上。他已看出这两个大汉虽然威猛可还不是他的对手,折扇从腰间取出合身扑上。两个大汉却不屑于联手斗他,一个大汉退在了边上,另一个挥拳迎上。

    覃晖的武功也确是不弱,脸上受了重伤,出手可是丝毫不减,只见他一柄折扇忽展忽合,变幻不定。,一会当做判官笔来使,招招点向对方穴道,一会又当短剑来使连削带刺,忽又成了短棍横劈竖打,大开大合。眼见对方一拳打来劲风扑面,啪地一下展开折扇,迎拳一格,连拔带引,反手上撩却又成了“破空刀”的刀法。一把折扇被他使得灵动异常机变百出,飘逸的身形步法配合更是潇洒无限,宛然一位饱读诗书的翩翩公子,豪情万丈指间江山激扬文学。那大汉虽然浑身巨力,每拳打出都是虎虎生威,却是被他左一指右一带,招招走偏,力无可施气得哇哇大叫,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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