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论天涯行-第1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青雯道“好,一言为定。”
小欣气道“哼,这次便宜你了。”
情玉见形式稳定下来,心想左右无事,不如和他们多玩些时日好了,于是说道“你们六人既然打我不过,我也无心伤了你们,这就失陪了。”
姚玉铃道“谁说我们打不过你,好不要脸。”
情玉哪里管她,跳下树去奔向谷外,六人紧追不放。小欣跑了一会儿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值得停下,气道“滑头,光使这小诡计,坏了我的好戏,唉,无戏可看了,回家吧。”转头向谷里走去。
情玉有意将众人引得离山谷远些,初时跑得很慢,始终与五人保持五丈左右距离,这五人轻功相差不大,都可跟上。待上了正道,情玉不西而东,五人不知就理,紧追不放。
奔出十多里远,情玉突然站定,五人将他围住大口喘气。这时若要动手,情玉只凭一根树枝就可轻轻巧巧地取了五人的性命。他内力远比五人为高,跑了这许多里路大气都不喘一口,追他的五人可吃不消,体力消耗极大。
情玉对越青雯道:“师姐,你这样不顾同门之谊追杀于我,不显得太过分了吗?我可曾好心帮你,使你一家团聚,还为此忍辱,背上一个奸贼的罪名呢。”
越青雯嘻嘻笑道:“你的本性就坏,再多加个罪名又有何妨,还请你好人做到底,送了人头给我,我好回去给爹娘复命。”
情玉气苦,说道:“不带这么狠吧!恩将仇报,你可成我辈中人了。”
越青雯道:“那可就错了,我呢现在是追杀坏人出师有名,杀你无过,只会被天下英雄拍手叫好,岂会如你。”
情玉气道:“我怎的这么不会作人,都结识了些什么样的朋友,把人都活到这份上了。唉,不行我要找师父说清楚,大大的告你一状。”
姚玉玲问道:“不知你找的是哪位师父,是丐帮长老段天烈老前辈吗?你非丐帮中人恐怕见他不着。”她此时想起七星庄群豪聚会时,情玉连同肖金玉扮作乞丐戏弄她之事,不免气在心头,将他拜段天烈为师之事揭了出来。
越青雯道:“噢,原来你是小乞丐,难怪缺少教养,不过也不能因此坏了良心了呀!”
情玉当时拜段天烈为师,只图好玩并无师徒之意,现在被揭了出来心中不免有愧,一时无言可对。
姚玉玲道:“你不尊武林规矩,隐瞒武功乱投师门,偷学武艺,为天下人所不耻,今天我们就要按武林规矩惩制了你,受死吧。”
韩雪和潘颖然一听,原来情玉如此恶劣,更是气上加气,火上浇油,喝道:“受死!”驱剑而刺。
情玉一个飞身落在圈外,笑道:“姚姑娘,这你可说错了,我拜你师娘为师,她可是知道我有功夫的,她并不介意呀。我拜段前辈为师仅两天,只是为了参加群豪聚会,出师有名,可别无他意。”
越青雯道:“不管是一天还是两天,一年还是两年,乱投师门就是不对,拿命来。”
情玉气道:“不和你说了,我找师父评理去。”转身又向东去。
越青雯和姚玉玲生怕他见了师父,把事说穿了,又弄得两人成为死仇,大喊“别跑”紧追不放。
情玉初时奔得甚慢,待五人追出五里地,情玉嘿嘿一笑脚步陡然加快,转眼便失了踪迹。姚越二人只道他真去找师父,心中又急又悔,不该将玩笑开大了,现下追他不上,只好买马超在他前面赶回家了。韩、潘、晏三人不明就理,还以为他们要杀情玉,愿同去帮忙。五人一行向东急行,准备找个市镇购买马匹。
第二十六章 翻云覆雨一盘棋 世态变幻自沉迷()
古漠苍龙
情玉甩脱五人,心中甚喜,暗道:“等你们去了东边我就绕道折回谷中,让你们白白跑路寻我不着。”想着想着,嘻嘻哈哈站在路上大笑起来。
突然,旁边树林中一个老者的声音怒骂道:“是那个小王八蛋,竟敢耻笑于我,有种的过来与我拆解几招。”声音极为宏大,远震林野,群鸡惊飞,显见内力非凡。
情玉忙收住笑,四下一望并无他人,于是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拱手道:“晚辈不曾见过前辈半面,又怎会耻笑前辈,晚辈只是方才遇到了可笑之事,心中欢喜,到这里一敞胸怀罢了,惊扰前辈还望见谅。”
那声音又道:“你小子心中欢喜,我老头子可苦闷的紧呐,现在大笑就是不该,还不前来领罪。”
情玉心道,你苦闷与我何干,凭什么要来罚我,哼。正要反驳,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施主,你之苦闷乃你心魔所至,又与他人何干。胜则胜矣,败则败矣,又何必无事之中迁怒于他人。”此声如地底惊雷,沉闷而宏大,威慑四幅,内力好不精纯。情玉暗自赞叹,此人内功之深,除孟太华可比,想来当世再无第三人,不知是何种模样,倒要见识见识。先前的声音又道:“哼,既然大师说话了,我就饶你小命,快滚吧。”
情玉可不愿轻易走了,说道:“多谢前辈开恩,晚辈乃是有恩必谢之人,还要当面对前辈说道谢呢。”
那声音怒道:“不知死活,有胆的就过来好了。”
情玉道:“前辈相请,没胆的也要前去的。”大踏步走进林去。
苍老的声音笑道:“这位小施主还真是胆色过人,风趣有佳,不妨也前来与老纳拆解几招吧。”
情玉既已充了胆大,干脆就充到底,朗声道:“既然大师赐教,晚辈自当领命,还望大师手下留情。”
苍老的声音笑道:“好说,好说。”甚是客气。
情玉脚步加快,倾刻数里,到了林中一个大草坪上。只见许多人物聚集于此,围着一个新建的凉亭聚精汇神地呆望亭中,如同泥塑木雕,二三十人竟无半点声息。再看亭中,乃是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白眉白须体状肥胖面目慈善的老和尚,两人正专心对弃。情玉这才知道二人所谓的“拆招”乃是下棋,心情立感舒敞,想上前见礼,却见各人都全身心扑于棋局上不便打挠,欲走又一想,高人对弃,必然奇招百出乃良机难得,何不一赌为快,于是也围上前去观看。他自小受父母传教,对琴棋书画知之甚多,他的父母都是世之奇才,聪慧过人,见地非凡,然而他青出于兰而胜于兰,风云止也不得不感叹一声“你在家中,琴棋书画,我无可动矣”。
情玉观于棋局,见二人防守井然有序,每次至少推演十步方落一子,可谓周密。老和尚的白子布阵环环相扣几无陋洞,而看白发老者的黑子布置虽严却现一分气虚,后患已成,此时苦苦补救却无良策,愁眉紧锁思之再三,一咬牙将子按向三七位,情玉观之已久,对棋局已是了然,知他此子一落虽解燃眉之急,却是后患更盛,求一和局已不可得,急道“嗯,五七位乃龙睛之位,哈哈,前辈果然高明,高明。”
老者正欲落子,听他一说心中一动,向五七位一瞅,暗道“妙也,妙也,果真龙眼所在,落子于比如龙点睛。”手腕轻转落子五七位。众人都见他要落子三七,听这少年一言却落子五七,别人下棋却让你来指点也太不像话了,都向他瞪了一眼,以示不满。
三七位一落子,可谓胜局已定,老和尚正自高兴,哪知情玉一句话转了局势,心中甚为不快,却不便发作,一捋胡子哈哈笑道“洪施主这一点睛之举果然高明,老纳佩服佩服。”然后对情玉道“小施主能言中这一局的精妙所在,想来也是好弈之人,应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的道理吧。”
情玉拱手道“大师教训的甚是,不过敢问大师,您与这位前辈对弈真是为了分出个胜负呢,还是为了探讨棋理,追求棋道之最高境界?”
老和尚捋须道“道之微者仅争一时之高下,难究棋理,道之高者应莫视胜败,追求至高棋境。老纳一生喜此一项,遨游四方与天眷者对弃,当然是为了追求棋道的最高境界了。”
情玉拍手道“这就对了,以大师现在所处之局势,胜了这位前辈想必不难,但要这位前辈不败却是不易,所谓众计为上计,众智才高智,大师要求高境自应向艰难挑战,何不集众智与这位前辈一身,大师应之岂不快哉。”
老和尚一怔,随既哈哈笑道“有理,有理,我向来只知与一人对棋,却不知与众人对棋,与天下人对棋,哈哈,小施主果乃高士。”
情玉知他此言明褒暗贬,含有极大嘲讽,却故作不解其意,说道“大师既认为有理,那么我之出言可谓无罪了。”
白发老者大怒道“什么有理,小子多舌就是无礼,我二人对棋干天下人屁事。哼,大师棋艺虽高,也不见得就胜了我,小子莫再多言,快快闪在一边。”
情玉知他恼自己说他难胜,说道“那就看前辈高艺了。”
老和尚想了多时又落了一子,将既平之局又扳了过来,给白发老者出了一个大大的难题,情玉也不由地暗暗心惊:“这老和尚的棋艺果然高明,竟然出此异招,使局面陡变,嗯,我得想想如何破他。”思之良久终于想出一招,暗自高兴,知道此招一出必定成为和局,哪知白发老者杀心太盛,难览大局,落下一子看似极秒,实则是讨败之招,情玉心中大叫可惜。
老和尚见他落下此子,嘴角挂上一丝笑意,捻起一粒白子啪的按在黑子的死门上。白发老者一看脸色惨白,却还不愿认输,绞尽脑汁勉强走了三步,败局已定,再无回旋余地,站起身来仰天长叹一声:“我输了!”
老和尚脸现喜色,说道:“洪施主输在杀心太重,只顾当前而难观大局。如以此为介,此后棋艺必能大成。”
白发老者气道:“洪某虽败,可还用不着大师指教,告辞。”转身便走。
忽然林中一个声音道:“输上一招有何打紧,洪兄何必动气。广慧大师棋艺高绝,就让在下讨教一二。”
白发老者道:“噢,原来是西夏一品教官,古漠苍龙别天,既然来了何必藏头缩尾,快出来吧。”
情玉一听别天之名暗惊,他怎么到了中原?必有不良企图,父亲风云止曾与他对战,此人武功奇异高深难测,为西夏大军总教头。风云止曾嘱咐情玉,以后若遇到此人,切莫正面迎战,好以暗器打他。
白发老者话音未落,只见灰影晃处一个龙眉鹰眼、高鼻阔口的高瘦老头鬼也似的站到了众人面前,在场的二三十人,有文有武都是闻讯而来参加对弃的,他们中许多人武功已自不弱,在江湖上闯出了大大的名头,但看了他这一着出场戏无不震惊,心中猜度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广慧大师道:“别天施主久不到中原露面,此次前来不会只为了与老衲对弃一局吧?”
古漠苍龙别天道:“我此次前来自是别有他务,路径于此听说大师云游此处,设亭与人对弃心中喜欢,特来讨教一二。”
广慧大师道:“不敢当,别天施主请入亭。”
别天向白发老者道:“洪兄请先坐下歇息片刻,小弟领教了广慧大师的高艺,还有要事同洪兄相商。”
白发老者道:“阁下与大师对弃定生奇局,我当然要观上一观,不过这个洪兄我是当不起了,我洪轩虽身在魔道,却还不想与欺我大宋的蛮邦异族称兄道弟。�